剑吟朔雪木兰与太白的跨世之约李白花木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剑吟朔雪木兰与太白的跨世之约李白花木兰
我发现老公手机里存了上百张我闺蜜的孕照。从三个月到九个月,每一张都细心标注周数。
而我的所有照片,却被他以“占内存”为由全部删除。闺蜜笑我生不出孩子,公婆骂我是不会下蛋的鸡。直到我查出癌症晚期,老公终于露出笑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让她给你代孕了。”我笑着烧掉所有病历单。真好,他们都不知道——闺蜜是他亲表妹。1.手机屏幕的光幽幽映在我脸上,凌晨一点十五分。
枕边人呼吸均匀,睡得很沉。他的手机通常不离身,今晚却罕见地忘了带进浴室。鬼使神差,我用他的生日解了锁——居然没改。真是对我全无防备,或者说,全无兴趣。
微信聊天记录干净得像水洗过,倒是我的闺蜜周薇的对话框,压在最上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哥哥,下次产检你陪我去嘛,人家害怕~”他回了个“好”。
指尖发凉,划开相册。最近删除是空的。一个命名为“W”的加密相簿跳了出来。密码?

我试了他的生日,不对。周薇的生日,不对。他们的纪念日?
可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纪念日。最后,我输入了我的生日。“咔哒。”相簿应声而开。
多讽刺,他用我的生日,锁着另一个女人的秘密。海量的照片瞬间涌满屏幕。全是周薇。
2.对着镜子自拍的、他拍的、艺术照、日常抓拍。唯一的共同点是,主角都是她,以及她一天天隆起的小腹。从微微显怀,到肚大如箩。每一张照片下,都有一行细心的标注:W13周。W20周。W31周……最新的一张,是昨天拍的,她穿着真丝孕妇裙,侧身站在落地窗前,阳光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光晕,手圆润地抚在浑圆高耸的肚皮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孕激素滋养下的骄傲和幸福。
标注:W36+4。三百多张。存得满满当当。胃里一阵翻搅,喉咙发紧。
我抖着手点开自己和他的聊天窗口,上周我兴冲冲发给他宝宝的四维彩超照——虽然因为我的瘦小还不明显,但那是我视若珍宝的第一张模糊影像。我说:“老公你看,我们的宝宝好像有点害羞呢。
”他隔了半小时才回:“以后这种照片少发,占内存。”3.冰冷的文字,此刻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脏最软的地方。“占内存……”我喃喃自语,声音在死寂的卧室里空洞地回荡。三个字,判了我和我肚子里那团小肉的死刑。
旁边睡着的男人似乎被惊动,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
那手臂曾是我觉得最安全的港湾。此刻却让我如坠冰窟,胃里那点翻搅猛地顶了上来。
我捂住嘴,赤脚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抬起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下乌青,瘦得脱形。
因为持续的孕吐和最近的忧思,我几乎没什么肉了。和周薇的光鲜润泽,是云泥之别。
难怪每次家庭聚会,周薇总会捏着嗓子,用那种甜得发腻、却又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安慰”我:“晚晚,你看你瘦的,女人啊还是得胖点好生养。像我,喝口水都长肉,医生都说宝宝壮实得很呢~”然后公婆的脸会立刻沉下来,筷子重重一放。
“养只母鸡还会下蛋呢!”婆婆曾经这样指着我说,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
公公则在一次酒后,拍着陈默的肩:“儿子,不行就离了吧,咱老陈家不能绝后。
我看薇薇就挺好,屁股大,能生儿子!”那时陈默怎么回的?他只是沉默地灌下一杯酒,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曾解读为心疼和为难,现在想来,全是演技。是默许,是纵容,甚至可能是期待。期待我识趣,主动让位。4.第二天早饭时,我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那张W36+4的孕照,推到他面前。餐厅里静得可怕,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陈默,这是什么?”他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抢过手机,动作快得带翻了手边的牛奶杯。乳白色的液体漫过桌沿,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
“你翻我手机?”他的惊怒几乎要掀翻屋顶,但那惊怒底下,分明是赤裸裸的心虚。
“回答我。”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害怕。他深吸一口气,表情迅速切换成无奈,甚至带着一丝责备:“晚晚,你别无理取闹!薇薇是你最好的闺蜜,她老公不在身边,一个孕妇多不容易!我替她存点照片怎么了?她担心孕肚变化,让我帮忙记录一下,以后好做参考。你心思能不能别这么龌龊!”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一个倒打一耙。
“参考?”我笑了,看着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他如此陌生,“参考需要存几百张?需要细心标注每一周?需要把我的照片删掉说占内存?
”我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陈默,我才是你老婆!我肚子里才是你的孩子!
”5.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噪音:“林晚!你够了!
是,你的孩子!谁知道能不能平安生下来!上次不是差点流掉?医生都说你体质弱,胎像不稳!薇薇身体好,宝宝也健康,看看她的照片沾沾喜气怎么了?你能不能为我想想,为我老陈家想想!”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千疮百孔的心。为我想想?
为他想想?所以我的孩子活该被诅咒,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巨大的悲恸和荒诞感攫住我,让我一时失语。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婆婆小跑着去开门,周薇娇滴滴的声音立刻飘了进来:“阿姨,默哥,我来蹭早饭啦!哎呦,这几天饿得快,宝宝踢得可欢了……”她扶着腰,像只骄傲的企鹅走了进来,看到餐厅里的情形,尤其是桌上狼藉和我手里的手机陈默刚刚像扔烫手山芋一样塞回给我,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和得意。“这是怎么了?吵架啦?”她故作惊讶,走到陈默身边,很自然地用肩膀蹭了蹭他的胳膊,是一种无声的同盟,“默哥,不是我说你,晚晚姐现在情绪不稳定,你得让着她点嘛。”婆婆立刻帮腔:“就是!薇薇啊,还是你懂事!
不像有些人,蛋下不了几个,脾气倒不小!尽会惹男人生气!”周薇羞涩地低下头,抚摸着自己巨大的肚子:“阿姨,您别这么说晚晚姐……哎,宝宝又动了,默哥,你要不要摸摸看?他可喜欢你的声音了。”陈默脸上的怒意瞬间化为一种奇异的温柔,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真的就伸出手,极其自然地覆在周薇的肚皮上。6.“真有力气,”他笑,那种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光芒,在我宣布怀孕时,都未曾在他脸上出现过那么真切,“肯定是个大胖小子。”“哎呀,默哥你喜欢儿子呀?”周薇娇笑。“喜欢,当然喜欢。
”我婆婆抢着回答,眼睛笑成了两条缝,“薇薇你争气,给我们老陈家生个大孙子!
”他们三个,其乐融融,站在一片狼藉的餐桌旁,围着那个尊贵的肚子,构成了一个完美闭环的家庭图景。而我,我这个合法妻子,像个多余的、煞风景的注脚,苍白地站在一旁,看着我的丈夫、我的闺蜜、我的婆婆,共同预演着一场关于新生的盛大喜悦。那喜悦,与我无关,并以我的枯萎为肥料。
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我猛地弯下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又装!”婆婆厌恶地瞥了我一眼。陈默皱了皱眉,终于看过来,眼神里却没有关心,只有不耐烦:“林晚,你没事吧?不舒服就回房躺着,别在这里添乱。
”周薇轻轻“哎呀”一声,假惺惺地:“晚晚姐是不是又孕吐了?
真可怜……要不还是去医院好好查查吧,总这样也不是办法,看着都叫人担心……”她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我混沌的脑海。查查。是的,必须查查。
这次持续的“孕吐”和消瘦,早已超出了正常的早孕反应范围。我直起身,没再看他们任何人,声音嘶哑:“好,我去医院。”陈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顺从,随即松了口气般:“让张妈陪你去。我一会儿要陪薇薇去产检,她那边不能耽误。”看,多清晰的排序。我笑了,点点头:“好。”7.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一系列检查,繁琐而冰冷。给我做胃镜的医生脸色从一开始的平静,逐渐变得凝重。他盯着屏幕,反复查看,最后让我在外面等结果。漫长的等待。直到护士叫我进去办公室。
医生拿着厚厚的报告单,推了推眼镜,语气是职业性的沉重:“林晚女士,你的家属呢?
”“就我自己。您直说吧。”他沉默了一下,手指点着CT片和病理报告上的几个阴影:“情况不太乐观。胃体腺癌,晚期。
已经伴有淋巴和多处转移……发现得太晚了。”癌。晚期。两个词,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我仅剩的支撑。世界安静了一瞬,所有声音潮水般褪去。8.“还有……多久?
”我听见自己问,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积极治疗的话,或许……半年到一年。
但是你的身体状况,还有孕早期……治疗会很棘手,需要立刻终止妊娠。
”医生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忍,“建议你尽快和家人商量,办理住院。”9.终止妊娠。
我的宝宝。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他的胎动,就要亲手送走他。而我,也只有一年时间了。
10.拿着那叠沉甸甸的、宣判死刑的病历单,我走出诊室,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走廊尽头,却意外撞见两个熟悉的身影。陈默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周薇从产科门诊出来,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压抑不住的狂喜。“默哥!医生说了,宝宝一切正常,胎位正,等着顺产就行!”周薇的声音又甜又腻,充满炫耀。“辛苦了,薇薇。
”陈默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激动,他甚至低头,极其自然地在周薇额头上亲了一下,“最后这段时间,哥陪着你。”那温馨刺眼的一幕,和我手里的冰冷判决,形成了这世间最残忍的对比。我下意识地躲到廊柱后面。他们没看见我,径自说着话走远。
“对了,晚晚姐那边……她今天也来医院了,不知道检查得怎么样?”周薇假意关心。
“管她呢!整天病病殃殃,晦气!”陈默的声音毫不掩饰厌恶,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种难以压抑的、如释重负的兴奋,“薇薇,这下好了!
等你的孩子生下来,就说是我们领养的!她林晚生不出,总不能拦着我要别人孩子吧?
”周薇咯咯地笑:“默哥你真聪明!那……以后呢?”“以后?等她死了,我就把你和儿子风风光光接进门!咱们才是一家三口!”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刀,将我凌迟。原来,他早就盼着我死。原来,他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让周薇的孩子,以领养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继承人”。而我,这个原配,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做个垫脚石,然后安静地死去,给他们腾位置。
巨大的恨意和冰凉的绝望交织成网,将我死死缠住,几乎窒息。11.死了?如你们的愿?
不。怎么会让你们如愿。12.我慢慢站直身体,看着那对相拥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得血肉模糊,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心底那片荒芜的冰原上,骤然燃起一片寂静的、毁灭一切的火焰。我缓缓地、缓缓地勾起嘴角。
回到那个称之为“家”的冰窖,天已经黑了。陈默居然在家,坐在客厅沙发上,心情似乎很好,甚至难得地没有对我晚归表示不满。“回来了?检查怎么样?
”他破天荒地询问道,语气里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是在期待我的诊断书,好为他伟大的“代孕计划”铺平道路吧?我换上虚弱的表情,咳嗽了两声,把手里的病历单递给他,声音气若游丝:“医生说是胃癌……晚期。可能……没多少时间了。
”他接过那叠纸,手指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他飞快地翻看着那些充斥着“恶性”、“转移”、“预后不良”字眼的报告,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一种近乎狂喜的情绪几乎要压抑不住地从他嘴角跑出来。
但他强行忍住了,努力挤出一副沉痛的表情,放下报告,走过来握住我的手。那触碰,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晚晚……你别怕,”他的声音听起来沉重极了,演技堪比影帝,“有我在。咱们积极治疗,钱不是问题。”我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像是在哭泣。
他把我搂进怀里——一个冰冷而虚伪的拥抱——轻轻拍着我的背,终于图穷匕见:“只是……医生是不是说,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要孩子了?
”我在他怀里点头。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和“为难”:“晚晚,我知道你舍不得……但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孩子……以后总会有的。
”13.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其实,有个事,我考虑了很久,一直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现在……为了这个家,为了以后,我必须得说了。
”我抬起泪眼看他:“什么事?”他目光“恳切”:“你看,薇薇的孩子马上就要生了……她一个单身女人,以后带着孩子也不好嫁人。我跟她商量过了,她愿意把孩子过继给我们!我们可以对外说是领养的!这样,你走了……不,你以后也有个孩子陪着你,我们老陈家也有了后,岂不是两全其美?”他终于说出来了。
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仿佛解决了天大难题的轻松和自豪。
我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让情妇孩子登堂入室的笑容,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块干冰堵住,又冷又硬,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代孕?”我轻声问,捕捉着他话里那个可笑的用词。“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他眼睛一亮,以为我终于开窍,“让她给我们代孕!这样孩子名义上还是你的,多好!”14.真好。
真好。他们偷情,他们谋划,他们盼着我死。他们还想要我的孩子死。然后,用他们**的产物,来玷污我孩子的名分,窃取我孩子的一切。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心而歹毒的计划?怎么会有如此猪狗不如的人?我看着他兴奋得发光的脸,看着他从身后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关于“领养”周薇孩子的协议和笔,期待地看着我。
我接过了笔。指尖冰凉。15.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我却缓缓地、坚定地,走到了客厅的壁炉边——虽然只是装饰,但假炉膛里放着燃蜡用的酒精炉。我抽出打火机。
“啪嗒。”幽蓝的火苗窜起,温柔地舔舐着那叠厚厚的、判决我死刑的病历单。纸张蜷曲,变黑,化为灰烬,发出微弱的光,像我正在急速消亡的生命。“晚晚?你干什么!
”陈默惊愕地叫起来,想要冲过来阻止。我转过身,火光照亮我半边脸,另一半隐在阴影里。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多年、此刻却无比陌生的丈夫,慢慢地、慢慢地绽开一个极致冰冷、也极致平静的笑容。“真好。”我轻声说,声音飘忽得像那缕青烟。他愣住,被我这反常的举动和笑容弄得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毛骨悚然:“什么……什么真好?你烧了病历干什么!
我们还得靠这个办住院……”我的笑容加深了,目光越过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