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女竟然也重生了,竟还夺我机缘!宋连成穆百草最新好看小说_免费小说心机女竟然也重生了,竟还夺我机缘!(宋连成穆百草)
穆百草搭在冰凉的车窗把手上 —— 这是辆租界里常见的黑色奥斯汀轿车,是她用重生后仅剩的私房钱租来的,只为能比上一世更早一步找到青帮杜帮主。车窗外,民国十七年的上海街头,往来的黄包车碾过石板路,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响,可当视线扫过街角那道蜷缩的身影时,所有感官仿佛瞬间被冻结。那是宋连成,她上一世的丈夫。此刻的他穿着件破烂不堪的青布短褂,头发纠结如枯草,沾着泥污的脸上还留着一道新鲜的划伤,面前摆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偶尔有行人经过,他便艰难地抬起头,露出双浑浊却仍藏着几分野心的眼睛 —— 穆百草太熟悉这双眼睛了,就是这双眼睛,后来会在上海滩的司令府里,用冰冷的杀意看着她被活活闷死,再把她的尸体扔进黄浦江。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传来的刺痛让她找回了理智。她清楚记得,这个如今在街边乞讨的男人,日后会凭借军统情报员的身份步步高升,靠着她当年不知情传递的情报立下大功,最终成为割据上海滩的军阀司令,手握生杀大权。可地位变了,人心也变了,他会为了富家小姐的家产,亲手将他们三岁的儿子推下楼梯,再对她痛下杀手。
穆百草没有丝毫犹豫,手腕微微用力,“咔嗒” 一声,厚重的车窗缓缓升起,将宋连成那副落魄模样彻底隔绝在外。车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发动机轻微的震颤,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上一世临死前江水灌满口鼻的窒息感,不去想儿子摔下楼梯时撕心裂肺的哭声。就在车窗即将完全合上的瞬间,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拉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探了进来。穆百草睁眼,看到的是姐姐穆兰芝那张略带焦急的脸 —— 姐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领口处还缝着一块补丁,这是她们逃到上海时仅剩的体面衣服。不等她反应,穆兰芝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啪” 的一下拍开她攥着烧饼的手,一把将那个还带着余温的芝麻烧饼夺了过去。穆百草彻底愣住了。她太了解姐姐了,上一世,穆兰芝最是爱干净,见了乞丐向来是绕着走,有时甚至会让车夫加快速度,生怕沾染上半分晦气。有一次她们在街边遇到个断腿的乞丐,姐姐硬是拉着她跑了两条街,直到看不见乞丐的身影才停下,还不停拍着衣角说 “脏得很”。可此刻,穆兰芝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下了车,快步朝着街角的宋连成走去。
阳光落在穆兰芝的侧脸上,穆百草清晰地看到姐姐的手指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地将烧饼递到了宋连成面前。宋连成抬起头,看到穆兰芝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伸出脏兮兮的手接过烧饼,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穆兰芝的手背。穆兰芝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紧接着,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郭白发,我早就受够了!天天护着你,从今往后,我与你一刀两断!”“郭白发”?穆百草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是有惊雷炸开。
她上一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可姐姐此刻的神情、这句话里的恨意,绝不是装出来的 —— 穆兰芝的嘴唇在发抖,眼眶泛红,握着拳头的手背上青筋都露了出来。一个念头猛地窜进她的脑海:姐姐,姐姐也重生了!
上一世姐姐死得早,没能看到宋连成后来的丑恶嘴脸,难道这一世,姐姐提前遇到了宋连成,还和他有了牵扯?不行,绝不能让姐姐重蹈自己的覆辙!穆百草再也坐不住,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一把拉住穆兰芝的胳膊:“姐,你别跟他废话,我们走!

”穆兰芝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却没有反抗,任由她拉着回到车上。车门关上的瞬间,穆兰芝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草儿,我也重生了。我死后在阴间徘徊了很久,看到了你后来的遭遇 —— 看到宋连成那个畜生杀了孩子,杀了你,看到你被扔进黄浦江…… 我不甘心,所以老天爷让我也回来了。”穆百草的心揪得生疼,她紧紧抱住姐姐,感受着姐姐身体的颤抖:“姐,对不起,上一世我没能保护好你。这一世,我们再也不会任人欺负了。杜帮主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上一世你就是被他逼死的,这一世,我们要利用他,先除掉宋连成,再找他报仇!”穆兰芝靠在她肩上,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狠厉:“嗯,这一世,我们姐妹联手,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车子缓缓驶动,穆百草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恍惚间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兵荒马乱的秋天。
那时,北方的战火已经烧到了她们的家乡,炮弹落在城外的田野里,震得房屋都在摇晃。
父亲是当地有名的乡绅,为了保护家人,带着她们连夜逃亡,可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溃败的散兵。父亲把她们藏在草垛里,自己拿着猎枪冲了出去,最后倒在了乱枪之下。她和姐姐裹着破旧的棉衣,混在逃难的人群里,一路向南。
饿了就捡路边的草根树皮,渴了就喝田埂里浑浊的泥水。有一次,穆兰芝为了给她找口吃的,偷偷钻进一户农家的菜园,结果被主人家的大黄狗追着咬,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疤。
姐姐回来时,硬是忍着疼,把偷来的半块红薯塞给她,说自己不饿。好不容易逃到上海,这座号称 “东方巴黎” 的城市,却并没有给她们带来安宁。租界外的棚户区里,到处都是失业的工人、流浪的孤儿,每天都有人饿死、病死。穆百草那时才十六岁,连字都认不全,更别说找工作了。穆兰芝比她大两岁,看着妹妹日渐消瘦的脸,夜里总是偷偷抹眼泪。有一天,穆兰芝回来时,身上换了件干净的蓝布旗袍,手里拿着两个热包子。她笑着对穆百草说:“草儿,我找到工作了,在青帮杜帮主手下做事,以后我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穆百草当时还很高兴,以为姐姐终于苦尽甘来,却不知道,那所谓的 “工作”,不过是将姐姐推进了另一个深渊。后来她才知道,杜帮主根本没把姐姐当人看,只是把她当成讨好权贵的工具。今天让她陪警察局长喝酒,明天让她陪商会会长跳舞,稍有不从,就是打骂。有一次,姐姐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灌醉,差点被侮辱,是姐姐拼死反抗,咬了那官员一口,才逃了出来。穆兰芝不敢告诉她这些委屈,每次回家都强装笑脸,可眼底的疲惫和恐惧,却怎么也藏不住。最终,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夜晚,穆兰芝在她们租住的小阁楼里,用一根红头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穆百草回来时,看到的是姐姐冰冷的身体,和一张写满绝望的遗书,上面只有一句话:“草儿,姐姐太累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她抱着姐姐的尸体,在雨夜里哭到失声,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就是在那天晚上,她在街边的破庙里遇到了宋连成。那时的宋连成和现在一样落魄,却比现在多了几分温和,他递给她一个半凉的窝头,说:“姑娘,别哭了,活着就有希望。” 乱世之中,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就足以让穆百草放下戒备。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于是和宋连成结了婚,挤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里。宋连成说他是个普通的商人,因为战乱赔光了家产,穆百草便信了。她省吃俭用养着他,还帮他传递一些 “生意上的信件”—— 现在想来,那些信件根本不是生意往来,而是军统的情报。在她的不知情的协助下,宋连成多次立下大功,职位一升再升,从一个落魄乞丐,变成了上海滩赫赫有名的军阀司令。可地位变了,人心也变了。
宋连成开始夜不归宿,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对她也越来越冷淡。后来,他认识了汇丰银行行长的女儿,为了和那个小姐结婚,他先是以 “意外” 为由,将他们三岁的儿子推下了楼梯,接着又在一个深夜,亲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挣扎着,看着宋连成那双曾经充满温和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最后,他把她的尸体装进麻袋,扔进了黄浦江。冰冷的江水包裹着她,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穆百草在心底发下毒誓:若有来生,定要让宋连成和所有伤害过她和姐姐的人,血债血偿!
“草儿,别想了,都过去了。” 穆兰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将她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现实。穆百草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姐,我们先去准备一下,下午就去找杜帮主。”当天下午,穆百草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花 ——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也是她上一世最常穿的衣服。
她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块暖白色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这是穆家的信物,上一世,杜帮主就是因为这块玉佩,才给了她几分薄面。
两人打车来到杜帮主的** “聚义堂”。**位于法租界和华界的交界处,是一栋三层的西式建筑,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着枪。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烟味、酒味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穆百草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一楼大厅里,摆着十几张赌桌,每张桌子周围都围满了人。
有人赢了钱,兴奋地大喊大叫,把筹码往怀里塞;有人输了钱,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拍着桌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穿着暴露的侍女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时不时被赌徒们趁机摸一把屁股,却只能强颜欢笑地躲开。穆百草挺直脊背,无视周围异样的目光,一步步朝着二楼走去 —— 她知道,杜帮主通常在二楼的 VIP 房间里赌钱。二楼的守卫更严,两个保镖拦住了她:“小姐,请问有预约吗?”穆百草掏出那块凤凰玉佩,递到保镖面前:“我是穆家的人,找杜帮主有事,你去通报一声。” 保镖看到玉佩,眼神变了变 —— 青帮里的人都知道,杜帮主早年受过穆家的恩惠,对穆家的信物十分看重。其中一个保镖转身走进了里面的房间,没过多久就出来了,做了个 “请” 的手势:“杜帮主请你进去。”穆百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VIP 房间比一楼宽敞得多,装修也更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墙上挂着名贵的字画,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赌桌,几个穿着体面的男人围在桌旁,手里拿着扑克牌,面前堆着高高的筹码。坐在主位上的,正是杜帮主。他身材肥胖,留着八字胡,脸上油光锃亮,手里叼着一根古巴雪茄,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正眯着眼睛看着手里的牌。听到开门声,他抬眼看向穆百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就是穆家的人?
我还以为穆家的小姐有多漂亮,原来也不过如此,容貌平平,连我身边的侍女都比不上,也配来见我?”周围的几个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男人甚至吹了声口哨:“杜帮主,这丫头看着倒是挺嫩的,不如留下来给兄弟们乐呵乐呵?”穆百草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她走到赌桌前,将玉佩放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发出 “嗒” 的一声轻响:“杜帮主,我来不是为了比容貌的,是为了给你送一场富贵。”杜帮主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烟灰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印记。他不屑地说:“富贵?
我杜某人在上海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金山银山都见过,还需要你一个小丫头送富贵?
”穆百草拿起桌上的一个筹码,在手里把玩着,筹码是象牙做的,上面刻着 “聚义堂” 三个字。她故意提高声音,让房间里所有人都能听到:“我还以为青帮是上海滩的大帮派,里面都是有本事的人,没想到也都是些分不清好坏的傻子,连送上门的富贵都不要。”这话一出,房间里的笑声瞬间消失了。杜帮主的脸色沉了下来,把手里的扑克牌往桌上一拍,“啪” 的一声,桌上的筹码都震得跳了起来。他怒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你说什么?敢在我杜某人面前放肆,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拖出去,乱棍打死!”门外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伸手就要抓穆百草的胳膊。穆百草却丝毫不慌,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杜帮主,要是我告诉你,你现在正在被人骗,你还会这么生气吗?”杜帮主一愣,挥了挥手,让保镖停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骗我了?”穆百草指了指坐在杜帮主对面的一个瘦高个男人。那个男人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手指修长,正在把玩着一张扑克牌。听到穆百草的话,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慌乱地避开了穆百草的目光。“就是他,” 穆百草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房间,“他每次跟你赌牌,都会在牌上做手脚。
你仔细看看他的袖口,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杜帮主立刻看向那个瘦高个男人的袖口,果然看到袖口处有一道细微的缝隙,里面似乎藏着一张薄薄的塑料片。“你他娘的敢出老千!
” 杜帮主勃然大怒,一脚踹在瘦高个男人的肚子上。男人痛得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嘴里发出 “哎哟哎哟” 的惨叫。“来人啊,把他的手剁了!” 杜帮主指着男人,声音里满是杀意,“敢在我聚义堂出老千,活腻歪了!”保镖们立刻上前,按住那个男人,就要用刀剁他的手。“杜帮主,等一下!” 穆百草开口阻止,“这个人留着还有用。
他是俄罗斯来的老千,上一世,他就是靠着这手出老千的本事,在上海滩的赌坛混得风生水起,最后还成了赌坛老大。现在既然被我们抓住了,不如让他为你所用,以后帮你赢更多的钱。”杜帮主想了想,觉得穆百草说得有道理。
他踢了踢地上的男人:“算你运气好,今天就饶了你一条狗命。以后就跟着我,要是敢耍花样,我卸了你两条腿!”瘦高个男人连忙磕头道谢:“谢谢杜帮主,谢谢穆小姐,我以后一定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二心!”杜帮主看向穆百草,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小丫头,有点本事。说吧,你还会些什么?你刚才说的富贵,到底是什么?”穆百草挺直脊背,目光扫过房间里豪华的装修 —— 墙上的字画是赝品,桌上的红酒是冒牌货,杜帮主看似风光,其实家底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厚。
她心里却想起了上一世姐姐在这里受的苦,仿佛看到姐姐被杜帮主逼着陪那些权贵喝酒,被人灌得酩酊大醉,被打得遍体鳞伤。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杜帮主,现在上海滩的帮派虽然多,但大多都是各自为战,而且很多帮派都靠着洋人撑腰。你要是想成为上海滩的老大,就必须要有足够的钱和势力。
而我,能帮你赚到足够多的钱。”杜帮主嗤笑一声,靠在真皮椅背上,双手抱胸:“赚钱?
谁不想赚钱?可你凭什么说你能帮我赚钱?我手下那么多能人,都没敢说这种大话。
”“因为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穆百草一字一句地说,“半个月后,南方会突降暴雪。
杜帮主,你要是现在拿出全部家当,去南方囤粮,等暴雪之后,交通中断,粮价一定会暴涨,到时候再高价出手,利润至少能有三十倍。”杜帮主听到这话,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房间里的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哈哈哈,小丫头,你是不是疯了?现在是十一月,正是暖秋,南方怎么可能下暴雪?我在上海滩混了二十多年,还从没听过十一月南方下暴雪的事情。”周围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个穿绸缎马褂的男人笑着说:“杜帮主,我看这丫头是想钱想疯了,不如把她卖到窑子里去,还能赚点小钱。”穆百草却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钢笔,放在桌上:“杜帮主,我知道你不信。我可以立下军令状,如果半个月后南方没有下暴雪,粮价没有暴涨,我任凭你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如果我说的是真的,我只要利润的一半作为酬劳,另外,我还有一个请求 —— 帮我除掉一个人。”杜帮主停止了笑,盯着穆百草看了半天。
他看到穆百草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闪躲,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三十倍的利润,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 —— 他最近正因为和其他帮派抢地盘,亏了不少钱,急需一笔资金周转。“你要我帮你除掉谁?” 杜帮主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问道。
“宋连成,” 穆百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恨意,“他现在是个落魄的乞丐,在闸北那边乞讨。但他日后会成为军统的人,还会步步高升,对杜帮主你也是个威胁。
不如现在就除了他,以绝后患。”杜帮主皱了皱眉 —— 他虽然心狠手辣,但也知道军统不好惹。可转念一想,宋连成不过是个乞丐,除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军统追查起来,也找不到他头上。“好,我答应你。” 杜帮主拿起钢笔,在军令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却透着霸道,“我现在就派人去南方囤粮,要是半个月后你说的事情没发生,你就等着死吧!”穆百草也在军令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鲜红的手印:“一言为定。”离开聚义堂后,穆兰芝有些担心地说:“草儿,杜帮主那个人狡猾得很,他会不会不派人去囤粮,只是想骗你的军令状?”“不会,” 穆百草摇了摇头,“杜帮主是个赌徒,最喜欢冒险。三十倍的利润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他一定会去赌一把。而且我们有穆家的玉佩在,他暂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宋连成那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现在虽然落魄,但毕竟是军统的人,身边肯定有眼线。我们得想办法盯着他,防止他提前跑了。
”穆兰芝想了想,说:“我有办法。我之前在杜帮主手下做事时,学过一些伺候人的本事,还认识他的房东。我可以装作应聘的佣人,潜进他家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把柄。
”穆百草有些担心:“姐,太危险了。宋连成那个人很狡猾,要是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我有分寸。” 穆兰芝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坚定,“我会小心的,不会让他发现异常。而且我还能顺便收集他是军统情报员的证据,以后就算杜帮主不肯动手,我们也能拿着证据去告发他。”拗不过姐姐,穆百草只能同意。第二天一早,穆兰芝就换上了一身粗布衣服,脸上抹了些灰,看起来像是个家境贫寒、出来找活干的佣人。
她来到宋连成住的小院子门口,正好看到宋连成的房东王太太在门口张望。“王太太,您好。
” 穆兰芝低着头,声音怯生生的,“我想找份活干,我会做饭,会洗衣,还会伺候人,能不能让我试试?”王太太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看起来老实本分,又想到宋连成那个人脾气古怪,换了好几个佣人都没留住,便点了点头:“行,你跟我来吧。
里面那个宋先生脾气不太好,你可得小心伺候,别惹他生气。”穆兰芝跟着王太太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种着一棵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落在地上,没人打扫。房间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和一把椅子,宋连成正坐在桌旁,看着一张泛黄的地图,手指在上面指指点点。“宋先生,这是我给你找的佣人,叫兰芝,会伺候人。
” 王太太说完,又叮嘱了穆兰芝几句,就离开了。宋连成抬起头,看向穆兰芝,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穆兰芝连忙低下头,恭敬地说:“先生,我叫兰芝,以后就由我来伺候您。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宋连成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继续看地图。穆兰芝不敢多问,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打扫房间。她一边扫地,一边偷偷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 —— 桌子上放着一个破旧的公文包,里面似乎装着一些文件;床头的抽屉没有关严,露出了一角黑色的布料,像是军装的衣角。
接下来的几天,穆兰芝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宋连成。她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给宋连成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