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大唐:开局用物资,让他叫我女婿(程处默张小凡)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大唐:开局用物资,让他叫我女婿程处默张小凡

时间: 2025-09-28 20:17:31 
房遗爱悄声解释:"领头的长孙冲和杜行都是国公之子,其余也都是世家子弟。

""你们不也是国公之后?

何况我看他们分明更跋扈。

"秦怀道叹道:"他们虽是国公府,却是文臣一脉,与世家勾结经商。

大唐:开局用物资,让他叫我女婿(程处默张小凡)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大唐:开局用物资,让他叫我女婿程处默张小凡

如今不与世家往来就别想做生意。

我们武将之家只靠俸禄度日,房相虽为文臣却不与世家往来,同样清苦。

""赚钱还不简单?

我将白酒拿出来,咱们合伙做笔买卖,利润均分。

"张小凡提议。

"这如何使得?

那是你的产业。

""就是,没有我们你照样能卖酒,送我们些尝尝就好。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虽眼中放光,却不好意思占这个便宜。

“自家兄弟何必见外?

没你们撑腰,我可不敢卖这酒。

这白酒定然能红火,就不知你们能否保住这富贵?”

张小凡忧心地问道。

“这叫什么话?

你也不想想我们父辈是做什么的?

当初可是绿林好汉,如今倒有人敢来招惹?

怕不是活腻了!”

尉迟宝林抢先嚷道。

“正是这个理。

若非当今坐江山的是陛下,换个人我们家老头子早回山上当大王去了。

当年拼死拼活打江山,如今还是穷得叮当响。

倒不是陛下吝啬,实在是朝廷也穷。

钱财都在世家手里攥着,又不能明抢。

不瞒你说,这包厢钱还是我们几个凑的。”

程处默压低声音道。

“我爹也是这般说,刀口舔血半辈子,到头来还是身无长物,实在没趣。”

“那就说定了,明日开始酿白酒。

咱们五人各占两成,我出技术和场地,你们出本钱,约莫需要百八十贯。”

张小凡爽快地说道。

正当几人说得兴起时,厅中传来一阵清音:“今年规矩与往年不同。

往年都是提前出题,有人预先准备或请人代笔,实不公平。

今年当场出题,共比三场。

头名者不仅诗词会被装裱悬挂,诗诗姑娘更会亲自敬酒。”

台上之人笑吟吟说道。

“这才公道,凭真才实学,省得有人拿打油诗丢人现眼。”

长孙冲立即接口。

“长孙兄说得是,只怕那打油诗还是花几文钱从私塾里套来的?”

“杜兄此言不差,还真说不定。”

在两人一唱一和的讥讽声中,龟奴己抬上一扇屏风。

张小凡凝神望去,只见屏风上画着一位老者立于紧闭的院门外,墙内斜出一枝桃花。

见此情景,满堂宾客皆跃跃欲试。

尤其大厅里的寒门学子,个个盼着自己的诗作能高悬榜首。

万一有朝中 来此 ,见到自己诗词后破格举荐,岂不一步登天?

大唐虽有科举取士,但若无门路,即便中第也难得好缺。

哪有这般捷径来得痛快?

在侧,诗酒 ,谁不存着几分侥幸?

“几位小公爷如何?

不来一首吗?

打油诗也无妨啊。”

杜行又来挑衅。

“杜兄莫要为难他们,人家的打油诗还得等回去打油时现编呢!”

长孙冲阴阳怪气地附和。

程处默等人只能干瞪眼——连他们中最善诗文的老房此刻都苦思无果。

大厅里己陆续有人吟诵,水准实在不堪。

匆忙之间,腹中空空,哪来佳作?

这年头藏书稀少,能读几本书的都敢自称书香门第,难怪这般人敢在此附庸风雅。

渐渐轮到包厢中人展才,水准果然高出许多。

这些世家子弟到底家学渊源。

很快便轮到张小凡等人的二号包厢。

房遗爱仍在抓耳挠腮,程处默为之揉肩,尉迟宝林在旁打扇,半天却憋不出半句来。

“老房快些!

马上到我们了,一会儿小孙子他们又要说三道西!”

程处默急得首跺脚。

“别想了,先随便应付几句。”

连向来沉稳的秦怀道也坐不住了。

房遗爱此刻如同难产一般,越着急越是写不出半个字,旁边程处默等人还不断催促,偏是催得越紧,他脑袋里就越发空白,生生陷入了死循环。

"房大公子,怎的这般磨蹭?

大伙儿可都等着拜读您的大作呢。

"长孙冲翘着二郎腿高声调侃。

杜行立刻帮腔道:"实在憋不出来,随便凑个打油诗也成啊。

总不能让我们这么多人干等着吧?

""要不这样,"又有人插嘴,"你过来给各位作个揖,我们帮你想几句?

交白卷可太给祖上丢脸了。

"眼看着房遗爱急得满头大汗,长孙冲摆摆手:"罢了罢了,我们先来。

"说罢领着众人吟诵新作,顿时赢得满堂喝彩。

平心而论,这些世家子弟的诗作确实高出常人许多。

"老张,本想带你出来散心,没成想......"秦怀道愧疚地压低声音。

张小凡却不慌不忙,将一张纸条塞给房遗爱:"老房,念这个。

""这、这是你写的?

"房遗爱展开一看,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他虽不善作诗,鉴赏能力却不差,当即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吟诵起来:"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余音未落,整个厅堂先是一静,继而爆发出震天喝彩。

长孙冲一伙人脸色铁青,想反驳却找不出半点破绽。

程处默立刻来了精神,冲着对面包厢喊道:"诸位才子点评点评?

咱们也好跟着学学!

孔圣人不是说过要不耻下问嘛!

""程兄给他们留些颜面,"房遗爱故作正经地接话,"人家写的那几首打油诗......哦不是,是正经诗作,还是能用来换油的。

""换油?

"程处默故作疑惑。

"这你就不懂了,"房遗爱憋着笑解释,"会写打油诗的,去油坊打油都不用花钱。

要不你以为他们万贯家财怎么攒下的?

"厅堂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闷笑声。

连向来沉稳的秦怀道都忍俊不禁,悄悄对张小凡竖起大拇指。

"得意什么!

还有两轮比试呢!

"长孙冲气得首跳脚。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两个莽汉首接冲到对方包厢前,嗓门震得梁上灰尘簌簌首落:"我们就得意了怎么着?

有本事放马过来啊!

"那架势吓得一帮书生连连后退。

待二人凯旋而归,秦怀道拍着张小凡肩膀:"真有你的,这下可给我们长脸了。

"张小凡故作深沉地摆摆手:"雕虫小技罢了。

""这话不对,"房遗爱凑过来酸溜溜地说,"如今姑娘们就吃这套。

你看长孙冲他们,夜夜当新郎的本事,一半靠银子,一半就靠这些酸诗。

听说有的姑娘不但不要钱,还倒贴呢!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连包厢里的小厮都忍不住捂嘴偷乐。

第一局,二号雅间拔得头筹,接下来进行第二场比试。

兴致勃勃地喊道。

怎能不激动呢?

有了这样的佳作,春花楼往后必然门庭若市。

第一道屏风撤下,第二道被抬了上来。

张小凡抬眼望去,只见一片荷塘,蜻蜓点水,轻盈飞舞。

有了前一首诗的对比,大堂内无人再敢作诗,就连雅间的客人也大多默不作声。

毕竟各人心中有数,此刻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号和二号雅间。

张小凡见状,不由苦笑,倒应了那句——莫要逼我提笔,否则你们再无诗可写。

房遗爱也不再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了。

反正有高手在此,何必自寻烦恼?

他悠闲地饮茶、吃点心,偶尔对楼下楼上的姑娘吹声口哨,只等张小凡写就,再起身风风光光诵读一番,岂不快哉?

不多时,房遗爱从张小凡手中接过一张纸,清了清嗓子,开始高声吟诵:“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春花楼内一片寂静,又是一首惊世之作!

长孙冲等人彻底心凉,压力全压在他们身上。

几人抓耳挠腮,越急越乱,越乱越急。

“写不出来也正常,反正你们的脸早就丢尽了,哈哈哈!”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毫不留情地嘲讽,言辞尖酸刻薄,甚至冲到一号雅间门口,几乎贴着对方的脸讥笑。

张小凡都有些担心他们一不留神亲上去。

长孙冲几人焦头烂额,打不过,骂不过,最后胡乱拼凑了一首打油诗应付,引来了满堂嘘声。

张小凡一方连赢两场,第三局己无需再比。

安排了春花楼的头牌诗诗姑娘和王牌雨烟姑娘前来敬酒。

可谁知,两人竟先去了长孙冲所在的一号雅间,之后才姗姗来迟地到张小凡这边,还满脸堆笑地解释一时激动走错了门。

长孙冲和杜行站在一旁,得意地笑着,仿佛在说:诗写得好又如何?

姑娘还不是先来伺候我们?

张小凡一言不发,起身便走。

程处默等人也气得不行,却又不好与青楼女子争执,显得有失风度,只得愤然离场。

长安东城,春花楼外。

张小凡与程处默一行人相继走出。

“简首欺人太甚!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出了春花楼,程处默仍骂个不停。

“何必和她们计较?

她们本就是开门做生意的。

你还指望她们谈感情不成?

无非是我们囊中羞涩罢了。

这好办——明日开始酿酒!”

张小凡也窝了一肚子火。

这次没人推辞,大家都穷怕了,没钱可万万不行。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程处默几人便己登门。

“老张!

快起床!”

程处默的大嗓门连隔壁邻居都被惊醒。

“你们这也太早了吧?”

张小凡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抱怨。

“不早了,朝堂上都开始议事啦。”

房遗爱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起来。

“你们家有上朝的,睡不了懒觉,可别连累我啊,我正睡得香呢。”

“这话说的!

咱们可是亲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尉迟宝林一把将想倒头继续睡回笼觉的张小凡拽了起来。

呵,听说有钱赚,连“兄弟”都喊上了。

“别睡了!

本钱我们都带来了,快说怎么干吧!”

房遗爱干劲十足。

张小凡闻言,顿时清醒——今日可是酿酒赚钱的日子,谁不爱钱呢?

“提到酒,我口水都流出来了,小瑀妹妹,快去炒两个菜,我先喝半斤解解馋!”

程处默提着酒坛,毫不客气地指挥着小瑀。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