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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09-28 01:21:40 

导语:与前男友沈司衡分手的那一夜,我在酒店的浴缸里溺亡,死因是意外。五年后,一场地震震裂了我的坟。墓穴里,除了我的骸骨,竟还有一具陌生的男尸。警方迅速介入,而在我出事的酒店房间里,他们找到了一件属于沈司衡的私人物品。他因此被中断海外行程,作为重要关系人回国协助调查。就在他用完美的谎言洗清嫌疑,即将离开的那晚,一份由我亲笔签名的墓地合购协议,以遗嘱附件的形式,寄到了他的手上。那一刻,他用五年时间筑起的冰冷堡垒,轰然坍塌。1你好,沈先生。机场廊桥口,两名警察拦住了刚下飞机的沈司衡。他停下脚步,神情冷漠得像块冰。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名警察出示证件,我们需要你协助调查一起案件。话音落下,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块银色手表,表盘上刻着S.S.H的缩写。沈司衡扫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随即恢复正常。这是我的表。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冷。

但我多年前就丢了,在国外。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完美无缺的表演。五年了。

他把自己包装得像个精密仪器,每一个表情都经过计算。

可我看得见他口袋里那只握成拳的手。指节都发白了。请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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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态度客气但不容拒绝。沈司衡点点头,跟着他们离开。候机大厅里,几个路人掏出手机偷拍。闪光灯在他脸上闪烁,他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可我知道,他在意得要死。这个把体面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男人,最怕的就是被人围观。

就像五年前那个雨夜。他也是这样怕被人发现。警车驶向市区,沈司衡坐在后座,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手还在口袋里,摸着那个白色药瓶。我知道瓶子里装的不是药。是一枚戒指。

一枚他从未来得及送出的求婚戒指。沈先生,请问你对苏念的死有什么了解?

前排的警察突然开口。听到我的名字,沈司衡的手指微微一颤。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我们分手已经五年了,她的事我不清楚。

那你对她的死因有什么看法?意外溺亡。他停顿了一下,报纸上是这么写的。

空气安静了几秒。我看着他侧脸的线条,那么冷硬,那么陌生。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沈司衡吗?那个会因为我哭而手足无措的男人,那个会半夜起来为我盖被子的男人。现在的他,像个没有温度的机器。

2车子停在了市局门口。沈司衡下车时,整理了一下袖口。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每当紧张的时候。但他以为没人看见。审讯室里,灯光刺眼。沈司衡坐在金属椅子上,手放在桌子上。十指修长,没有一丝颤抖。沈先生,我们在苏念出事的酒店房间里发现了你的手表。警察把证物袋放在桌上,你能解释一下吗?沈司衡看着那块表,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如我刚才所说,这块表我早就丢了。什么时候丢的?大概三年前,在纽约。有报案记录吗?

没有。他的回答干脆利落,只是一块表而已,没必要报案。警察记录着,那你能提供三年前在纽约的证明吗?当然。沈司衡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熟练地翻出几张照片。机票,酒店发票,会议记录。每一张都标注着清晰的时间。

三年前的八月。我死后两年。这些足够证明我当时在纽约。他把手机推过去,表应该是在那时候丢的。警察仔细查看着照片,眉头微皱。这些证据看起来无懈可击。

但我知道,这都是他精心准备的。他从来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除了那一夜。那个雨夜,他失控了。3沈先生,你和苏念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五年前,分手那天。

在哪里?她家楼下。沈司衡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没有一丝闪躲。

就好像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可我记得那个晚上。暴雨倾盆,他站在我家楼下,浑身湿透。他喊着我的名字,说我们好好谈谈。我没有下楼。我以为他会放弃。

没想到他竟然在雨里等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我透过窗户看见他还在那里。

像个可怜的流浪狗。我的心软了。所以才有了酒店的那一夜。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夜晚。

分手的原因是什么?性格不合。又是这个万能的理由。我在他身边冷笑。性格不合?

那你为什么要买戒指?为什么要在我们的纪念日那天约我?为什么要在浴缸边跪了整整一夜?

沈先生,你现在在海外做什么工作?投资顾问。收入如何?还不错。

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他回答得游刃有余。就像在应付一场例行公事的面试。

可我看见他的太阳穴在跳。那是他极度紧张时才会有的反应。沈先生,请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补充的?警察合上笔记本。沈司衡摇摇头,没有了。

那今天的询问就到这里。警察站起身,如果有新情况,我们会再联系你。

沈司衡也站起来,伸手要握手。谢谢配合。警察和他握了握手,然后走向门口。

房间里只剩下沈司衡一个人。他依然站着,看着桌上的那块手表。空气静得可怕。突然,他的手颤抖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冷静。转身走向门口。

我跟在他身后,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到底在隐藏什么?4警局外,沈司衡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夜风很冷,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抽烟的时候很慢,每一口都像在思考什么。手机响了。司衡,怎么样了?是个男声,听起来很关心。

我认得这个声音。顾言,他最好的朋友。当年也是他的帮凶。没事,就是例行询问。

沈司衡的声音很平静,明天应该就能走了。那就好。顾言松了口气,你要小心点,万一有什么意外...不会有意外的。沈司衡打断了他,当年的事处理得很干净。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猛地一抽。当年的事?处理得很干净?原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我的死,从一开始就不是意外。至少,在处理过程中不是。司衡,你...行了,别说了。

沈司衡掐灭烟头,我住酒店,明天联系。挂断电话后,他站在原地又抽了一根烟。

这次他抽得很急,一口接一口。最后一口烟雾散尽,他掏出那个白色药瓶。拧开盖子,倒出那枚戒指。月光下,钻石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他把戒指握在手心,闭上眼睛。

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什么。我凑近想听。但听不清。只能看见他的眼角,有一滴水珠滑落。

那是眼泪吗?还是夜露?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个男人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漠。

至少对我,没有。5沈司衡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很话痨。

小伙子,这么晚了还在警局,出什么事了?没什么,朋友的事。沈司衡系上安全带,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行嘞。司机启动车子,现在年轻人压力都大,我儿子也是,天天加班到半夜。沈司衡没有接话,只是看着窗外。车子穿过市区,霓虹灯在他脸上划过彩色的光影。我看着他的侧脸,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也是这样的雨夜,也是这样的车程。只不过那时候,车里还有我。我们手牵着手,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那个惊喜,就是他口袋里的戒指。可惜我永远收不到了。酒店房间里,沈司衡脱掉西装,挂在衣架上。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标准的精英装扮。他走向浴室,但在门口停住了。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转动。我知道他在怕什么。怕浴缸。怕水声。

怕回忆起那个夜晚。最终,他还是推开了门。浴室里,白色瓷砖反射着刺眼的灯光。

浴缸就在房间中央,崭新得像从来没人用过。沈司衡站在浴缸边,双手撑着边缘。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突然,他转身冲出浴室,砰地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他缓缓滑坐到地上。把脸埋在双手里。肩膀在颤抖。

6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看见他崩溃。即使是微小的崩溃。我想伸手抚摸他的头发,但我的手穿透了他的身体。我是鬼魂。一个被他杀死的鬼魂。可我为什么还想安慰他?

也许爱情真的会让人愚蠢。即使死了,也还是愚蠢。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沈司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喂?沈司衡吗?我是律师张明。

对方的声音很正式,有一份遗嘱需要送达给你。沈司衡皱了皱眉,遗嘱?是的,苏念小姐的遗嘱。听到我的名字,沈司衡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她有遗嘱?

是的,其中有一份文件需要交给你。律师的声音很平静,明天上午方便吗?

沈司衡沉默了很久。久得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方便。最终,他还是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他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手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为什么会给他留遗嘱。他在想那份文件里会是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的记忆只到争吵那一刻。之后的事,一片空白。但我有种预感。那份文件,会改变一切。

会把他五年来精心构建的谎言,全部撕碎。7杀人犯!你个杀人犯!第二天上午,沈司衡正在酒店商务中心准备视频会议。屏幕里是三个外国客户,正等着他汇报项目进展。

突然,商务中心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却死死盯着沈司衡。是苏寻。我的哥哥。骗子!他是骗子!

苏寻指着屏幕里的沈司衡,声音嘶哑,他杀了我妹妹!他身上有水的味道!视频另一端,三个外国人面面相觑。他们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沈司衡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他强撑着镇定,hnical issue here. Let me call you back.

说完,他迅速挂断了视频。但已经来不及了。伤害已经造成。你在说什么?

沈司衡站起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你认错人了。可他的声音在颤抖。微不可察,但确实在颤抖。一千八百二十五天!苏寻突然大喊,一千八百二十五天!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做什么梦吗?他的眼睛通红,像野兽一样,我梦见她在水里,她在叫你的名字!她在等你救她!听到这些话,沈司衡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那个藏着戒指的药瓶。你疯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保安!

保安!可苏寻没有停止。他走向沈司衡,每一步都很慢,但充满威胁。

浴缸里的水...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水是冰的...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别说了!沈司衡突然爆发,推了苏寻一把,你给我闭嘴!苏寻被推倒在地,但他在笑。那种笑容很诡异,像是看穿了什么。

你害怕了。他坐在地上,依然在笑,你害怕了对不对?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别碰她!你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别碰她!苏寻模仿着沈司衡的声音,语调扭曲,但是你推了她!你推了她!这些话像利刃一样刺进沈司衡的心脏。他的脸色从白变青,喉结不停地滚动,像要呕吐。保安终于赶到了。两个人架起苏寻,准备把他拖出去。

水...水是冰的...苏寻还在念叨,声音越来越远。但那些话,已经深深印在了沈司衡的脑海里。8苏寻被拖走后,商务中心安静得可怕。

沈司衡独自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他的西装还是那么整齐,头发还是那么一丝不苟。

但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冷漠,而是一种惊恐。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缓缓坐下。

双手撑着桌子,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就像在做心理治疗。他的手机响了。

是刚才那三个客户打来的。他看了一眼,直接挂断。又响。再挂断。第三次响起时,他直接关机了。我知道,他的生意完了。

那些客户永远不会再信任一个被人当众指控为杀人犯的人。即使没有证据。

即使那个人看起来像个疯子。但种子已经种下。怀疑的种子。沈司衡走回房间,脱掉西装外套。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背上。他走向洗手间,但又一次在浴室门口停住了。

手放在门把手上,僵持了很久。最终,他还是推开了门。但这次,他没有看浴缸。

直接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脸。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很疲惫。

眼角有细纹,眼袋很重。五年的时间,把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了一个谨慎到偏执的中年人。他掏出那个白色药瓶,倒出戒指。在手心里滚动着。

那枚戒指很小,很精致。是我喜欢的款式。简约,不张扬,但很美。念念...

他轻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有痛苦,有思念,还有深深的愧疚。我想回答他,但发不出声音。我只能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孤独的背影。他把戒指重新放回瓶子里,拧紧盖子。然后走出浴室,重重地关上门。9下午三点,律师按时到达酒店。张明,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男人。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公文包。标准的律师装扮。沈先生,这是苏念小姐的遗嘱附件。他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沈司衡,需要你签字确认收到。

沈司衡接过纸袋,手有些颤抖。这里面是什么?一份合同。张明推了推眼镜,苏念小姐生前签署的一份协议。沈司衡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握着纸袋。

她...她什么时候签的?五年前,具体时间协议上有标注。张明说完,掏出一张确认单,请在这里签字。沈司衡机械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歪斜,不像平时那么工整。还有什么需要我了解的吗?他问道。没有了。张明收起确认单,如果有疑问,可以随时联系我。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沈司衡一个人。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牛皮纸袋。那么轻,但感觉有千斤重。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是我在他准备求婚前偷偷签下的墓地合购协议。我想和他生同衾,死同穴。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承诺。可现在,这份协议变成了对他最残酷的审判。

10沈司衡的手在颤抖。从拿到纸袋开始,就没有停止过。他尝试了好几次,才撕开封口。

里面是一份装订整齐的协议。封面上写着:墓地合购协议。他翻开第一页。甲方:苏念。

乙方:沈司衡。购买地点:青山陵园A区17号墓位。签署日期:五年前,我们纪念日的前三天。不...不可能...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翻到签字页,我的签名清晰可见。苏念,两个字写得很认真,很工整。

旁边还有一句手写的话:希望能和最爱的人永远在一起。看到这句话,沈司衡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想起来了。我们纪念日的前几天,我神神秘秘地出去过一次。

说是要准备惊喜。他以为我是去买礼物。没想到我是去买墓地。买我们两个人的墓地。

而就在三天后,我就死在了他的手里。死在了那个他准备向我求婚的浴缸里。

不...不是这样的...他摇着头,眼泪开始往下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你道歉...但没有人能听到他的话。除了我。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情五味杂陈。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看着他痛苦,看着他绝望?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看到这个场景,我的心也在痛。即使我已经死了,心还是在痛。

11沈司衡把协议紧紧抱在胸前,像抱着我一样。他的身体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地说着这三个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动嘴型。我想告诉他,我原谅他。我想告诉他,我不怪他。

但我发不出声音。我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他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

这个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脆弱得像个孩子。手机响了。是顾言。

沈司衡看了一眼,没有接。铃声响了很久,才停下。又响。这次他接了。司衡,怎么了?

苏寻找你了?顾言的声音很紧张,我听说他今天又发病了。言哥...

沈司衡的声音很哑,我收到念念的遗嘱了。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什么遗嘱?

墓地协议。沈司衡闭上眼睛,她想和我葬在一起。司衡...

顾言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你别多想,那只是巧合。巧合?沈司衡苦笑,她在纪念日前三天签的协议,你说是巧合?也许她只是...她爱我。

沈司衡打断了他,她真的爱我,但我杀了她。不是的,那是意外!

顾言的声音提高了,你不是故意的!可她死了。沈司衡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她死了,而我活着。电话里传来顾言急促的呼吸声。司衡,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沈司衡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他轻微的抽泣声。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恨,不是怨。是心疼。我心疼这个杀死我的男人。

这也许就是爱情最可怕的地方。即使被伤害到极致,还是会心疼对方。即使已经死了,还是会心疼。12五年前的雨夜。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把我和沈司衡同时拖进那个致命的夜晚。那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念念,今晚想去哪里?

沈司衡牵着我的手,走进酒店房间。他眼里有光,那种只有在看我时才会出现的光。

就在这里就好。我笑着抱住他的腰,我们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过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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