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珩，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戒指我会找最好的师宋再清洗，一定保证洗得干干净净。你才是夜家唯一的男主人。"

"别的，就算了，行吗？"

匕首扎得深，夜璃歌没敢自己拔，被手下扶着匆忙去医院。

现场安静下来。

我看着那枚掉在地上，已经被人踩变形的戒指，心里堵得慌，眼眶发涩。

慢慢吐出口烟，我拿出手机，给夜璃歌发了条短信：

"这匕首，是你当年送我防身的。"

"现在，我还你。"

"也算两清了。"

这些年，我早感觉到夜璃歌在一点点削我的权。

核心交易不经过我，重要会议用"为我好"推我回避。

连集团内部，都悄悄换了很多我没见过的新人。

我曾直接问过她。

那时她揉着太阳穴，像看小孩闹脾气：

"凌珩，我们流的血还不够多吗？现在稳了，你该退到后面享福了。"

"将来我们总要有孩子，难道你要让孩子也过我们从前那种日子？"

她的话像软刀子，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不自觉地看向她的小腹。

今天早上出门前，她突然冲进洗手间干呕。

保姆阿姨小心翼翼问："您这个月的......好像迟了？"

我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可能，怀孕了。

安排好帮派的事，我直接带她去了医院。

化验单上"妊娠阳性"几个字跳进眼里时，我只觉得无比的荒谬。

夜璃歌一直那么想要个孩子。

当年死对头绑了我，逼她交出港口密钥。

我被打得浑身是伤，却死咬着不松口。

他们急了，把我塞进走私货物的集装箱，沉了海。

为了保持清醒，我在冰冷缺氧的黑暗里，用头一遍遍撞箱壁。

快失去意识前，我只坚信一点：夜璃歌会来。

集装箱被捞起来打开时，她冲进来，手抖得抱不住我，嗓子哑得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