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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977,手撕渣男!我要上大学!王桂花陈雅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回到1977,手撕渣男!我要上大学!(王桂花陈雅)

时间: 2025-10-04 07:25:06 

我为了渣男,放弃了1977年第一次考大学的希望,从此做了一个家庭主妇。

但是没想到最后在我得病快死的时候,渣男和我那位渣男的儿子为了渣男的白月光拔了我的氧气管。再睁开眼,我回到了1977年全国公布恢复高考的前一天,这次我要上大学,做生意,走上人生巅峰。

1、意识的最后,是监测仪拉成长音的刺耳鸣叫。窒息感如潮水般将我吞没,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床边站着的三个人。结婚三十年的丈夫周建国,他那个藏在心里一辈子的白月光陈雅,以及……我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养大的亲生儿子,周文博。“林晚,你就安心地去吧,”周建国的声音冷得像冰,“小雅等了我半辈子,我不能再负她了。这病房,也该腾出来了。”我的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那是她唯一的指望。

可周文博却躲开了我的视线,低声附和道:“妈,你别怪爸,陈阿姨为我们家付出了很多,你也该成全他们了。”成全?我想笑,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为了周建国,放弃了1977年千载难逢的高考机会,当牛做马伺候他一家老小,最后换来一句“成全”?

我看到周建国的手,伸向了氧气管。无边的黑暗和痛苦瞬间将我淹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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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都换一遍。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冰冷的仪器,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土坯墙,糊着旧报纸的屋顶,还有墙角那张老旧的木桌。

桌上的搪瓷缸子印着鲜红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数理化自学丛书》。这是……我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滑、紧致,没有一丝皱纹,充满了年轻的胶原蛋白。

目光最终定格在墙上挂着的老式日历上,那撕掉的一页页下面,清晰地印着一行字:1977年8月6日,星期六。轰的一声,林晚的脑子炸开了。

我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1977年,全国正式公布恢复高考的前一天!

就是这一天,前世的她和周建国大吵一架。周建国信誓旦旦地告诉她,高考不过是走个形式,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嫁个好男人相夫教子。愚蠢的她信了,亲手撕掉了报名表,从此坠入深渊,万劫不复。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狂喜和重生。“周建国……”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还有我那个好儿子,周文博。”“你们等着。”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与对未来的无限渴望。“这一次,我林晚,只为自己而活!”“大学,我一定要上!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全部讨回来!”我静静地坐在床沿,目光落在那本《数理化自学丛书》上。

泛黄的书页,密密麻麻的笔记,那是我前世的执念,也是我今生的起点。

复仇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但我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知道,周建国很快就会来。

他会像前世一样,用他那套“女人读书无用论”来给我洗脑,用虚假的温情和未来的许诺来捆住我的手脚。上一世,我信了。我以为那是爱。这一世,我只觉得恶心。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断了我的思绪。来人正是周建国。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长得确实不错,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是这个时代姑娘们会喜欢的硬朗长相。难怪当年的我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此刻,他脸上挂着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一种混合了自信、得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的笑容。

“小晚,还没睡呢?”他走进来,很自然地把手里的一个搪瓷饭盒放到桌上,“我妈给你炖了鸡汤,特地让我送来给你补补身子。”鸡汤?我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前世也是这样,他总是在提出过分要求之前,先用一点小恩小惠来堵我的嘴。

我没有动,甚至没看那碗鸡汤一眼,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的预想中,我应该立刻满心欢喜地迎上去,接过鸡汤,再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听他发表高论。“怎么了?”周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变得更加温和,“是不是看书看累了?我就说嘛,女孩子家家的,不用那么拼。

这种动脑筋的事,交给我们男人就行了。”他来了,他带着他那套陈腐的说辞来了。

我没有说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表演。看着他如何把轻蔑包装成体贴,把自私粉饰成深情。

“小晚,你听我说,”他拉过一张凳子,在我面前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促膝长谈的姿态,“外面那些关于恢复高考的传言,你别太当真。就算恢复了,那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多难啊?我们厂里几个老高中生都在说,考上的希望渺茫。

”“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去跟那些大男人争什么?就算侥幸考上了,读完大学出来都多大了?到时候工作分配到天南地北,我们怎么办?

”他开始描绘我们的“未来”。“你嫁给我,我妈早就把你当亲闺女了。我的工资虽然不高,但养活你绰绰有余。你在家里给我洗衣做饭,照顾我爸妈,我们再生个大胖小子,一家人和和美美,这不比你去读什么大学强一百倍?”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儿孙满堂的幸福景象。前世的我,就是被这番话击溃的。

我害怕他说的那渺茫的希望,更向往他描绘的那种安稳的生活。我以为,这就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归宿。可现在,这些话在我听来,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钢针。

洗衣做饭,照顾他全家,给他生儿子……然后呢?然后在他飞黄腾达之后,在他和他的白月光重逢之后,被当成一块用旧的抹布,嫌恶地丢开。甚至,连我的亲生儿子,都要站在他们那边,劝我“成全”他们。何其可笑!“说完了吗?”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碴子一样,瞬间冻结了屋里的空气。周建国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小晚,你……”“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你说完了吗?”我的眼神太冷了,冷得让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眼里的困惑和审视,像两道探照灯,在我脸上来回扫射。“你今天怎么了?”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是不是谁跟你胡说八道什么了?”“没人跟我胡说八道。

”我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本《数理化自学丛书》,用指尖轻轻拂过封面,“我只是想明白了。”“想明白什么了?”“想明白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我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周建国,我们退婚吧。”“你说什么?!”周建国猛地站起来,凳子被他带倒在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他双眼圆瞪,满脸的震惊和愤怒,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林晚,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说,我们退婚。

”我重复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知道,平静才是最有力的武器。“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几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退婚?

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妈连喜糖都准备好了!你现在跟我说退婚?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你让我们周家的脸往哪儿搁?”肩膀被他捏得生疼,但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这张脸,和三十年后拔掉我氧气管的那张脸,慢慢重合。“放手。”我冷声道。他不但没放,反而捏得更紧了。“林晚,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退婚?是不是因为高考?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

我不会同意的!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周建国的……”“因为陈雅。”我轻轻吐出三个字。

周建国所有的咆哮、所有的愤怒,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抓着我肩膀的手,猛地一松。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那种表情,不是被冤枉的愤怒,而是秘密被戳穿后的惊慌和恐惧。我赌对了。上一世,我直到婚后很多年,才从旁人的闲言碎语里,隐约知道陈雅这个人的存在。她是和周建国一同下乡的知青,是他们那群人里公认的“一枝花”。他们之间有过一段暧昧,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在一起。

但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具体细节。刚才那句话,纯粹是诈他。可他这副样子,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想。他们之间,远不止是暧昧那么简单。“你……你胡说!我跟她没什么!

”周建国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没什么?”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没什么,你会把那块上海牌手表偷偷借给她戴?没什么,你会在她生病的时候,把我们家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鸡蛋,一整个地送过去?别忘了,那时候我也病着,你妈只舍得给我喝一碗米汤。”这些细节,是我从三十年后的记忆碎片里拼凑出来的。当时的我,只当他是热心肠,乐于助人。

现在想来,真是蠢得可怜。周建国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在想,我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周建国,”我向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诡秘的寒意,“你写给她的那些信,我都看见了。”“‘小雅,见字如面。

你是我黑夜里的星,是我荒原上的光……’”我只是随口胡诌。这个年代的文艺青年,写情书大抵都是这个调调。但周建国的反应,却像是被雷劈中。他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呆住了,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收缩。他真的写过!我的心沉了下去,随即涌上更汹涌的恨意。原来,在我傻乎乎地为他洗手作羹汤,憧憬着我们未来的时候,他正对着另一个女人,倾诉着他那廉价的爱意。“你……你怎么会……”他语无伦次,冷汗从额角滑落。“我怎么会知道?”我冷笑一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周建国,你一边跟我谈婚论嫁,一边跟别的女人藕断丝连,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林家当什么了?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欺骗、被侮辱的愤怒。这愤怒,一半是演给外人看的,一半却是压抑了三十年的真实情绪。“不是的!小晚,你听我解释!”周建生活动着,试图抓住我的手。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脸上满是嫌恶。“别碰我!我嫌脏!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尖利的女声由远及近。“吵什么吵!

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屋门被“砰”地一声大力推开,周建国的母亲王桂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的横肉因为怒气而抖动着。

她一进来,就看到了对峙的我们,还有地上那张倒着的凳子。她的三角眼立刻锁定了我,怒火喷薄而出。“林晚!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你又在闹什么幺蛾蛾子?

我儿子辛辛苦苦给你送鸡汤来,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敢跟他甩脸子?”王桂花,前世折磨了我三十年的婆婆。我病倒在床的最后几年,她嫌我晦气,连我的房门都不愿意进,每天把饭菜像喂狗一样放在门口。再次见到她,我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平静。“妈,你别说了!”周建国又急又怕,想去拦他妈。王桂花一把推开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怎么不能说?这个女人还没过门呢,就想骑到我们家头上了!

林晚我告诉你,我们建国肯娶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不识抬举!还想考大学?

我呸!就你那脑子,考得上吗?安安分分嫁过来伺候我们一家老小,才是你该走的正道!

”她骂得唾沫横飞,言辞污秽不堪。这边的动静,已经引来了左邻右舍的注意。

几颗脑袋从院墙外探进来,对着屋里指指点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没有哭,也没有像泼妇一样跟她对骂。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她污浊的言语泼在我身上。

我的沉默,和她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等她骂得差不多了,嗓子都有些哑了,我才幽幽地开口。“婶子,你说完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王桂花一愣,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转向那些围观的邻居,眼圈一红,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滑落脸颊。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无助。“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你们来得正好,也请你们给我做个见证。”“我林晚自问,跟周建国订婚以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对不起周家的事。我一心一意,就等着下个月嫁过去,好好孝顺公婆,跟他过日子。”“可是……可是我没想到啊……”我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恰到好处地停顿,给了众人无限的想象空间。“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一个心直口快的邻居大婶忍不住问。我抬起泪眼,看向脸色铁青的周建国,声音凄楚:“建国他……他心里早就有了别人了。那个人就是跟他一起下乡的知青,陈雅。

”“什么?!”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在这个年代,订了婚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这是严重的道德问题,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他不但给人家写信,还把家里紧缺的东西都送过去……他刚才还跟我说,让我别去考大学,就在家伺候他们一家,好让他……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我没有直接说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去干什么,但结合前面的话,任谁都会联想到,他是想让我当个免费保姆,方便他跟陈雅双宿双飞。

“我林晚虽然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但也容不得别人这样糟践!这门婚事,我是说什么也要退的!就算我这辈子嫁不出去,我也不可能跟别人共侍一夫!

”我的话掷地有声,句句血泪,将一个被辜负、被欺辱,却依然坚守着尊严的女性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舆论瞬间转向。“哎哟,这周家也太不是东西了!”“就是啊,看着建国浓眉大眼的,没想到是这种人!”“林家这闺女多好啊,勤快又本分,周家真是瞎了眼!”邻居们的议论声,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捅在周建国和王桂花的身上。

王桂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口才,在“事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她只能指着我,翻来覆去地骂:“你胡说!你血口喷人!你这个贱人!

”但她的谩骂,在众人眼中,已经成了恼羞成怒、无能狂怒的铁证。周建国更是面如死灰,他知道,今天过后,他的名声全完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悔恨。他大概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一巴掌把我打晕,而是给了我开口的机会。“林晚,你够狠!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是你逼我的。”“好,好,好!

”王桂花连说三个“好”字,气得浑身发抖,“退婚是吧?行!退!

但是你们林家当初收的彩礼,必须一分不少地还回来!还有我们家给你买的布料、送的肉,全都给我折成钱吐出来!”她以为这样能拿捏住我。这个年代,谁家都不富裕。一笔彩礼,足以掏空一个普通家庭的积蓄。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可以。”我干脆地回答,“当初你们家送来的彩礼,一共是二百块钱。还有一台蝴蝶牌缝纫机。钱,我们家会想办法还你。但这台缝纫机……”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王桂花贪婪的脸。

“这台缝纫机,是我爸托战友从上海买回来的,准备给我的嫁妆。不是你们周家的彩礼。

所以,这缝纫机,我不可能给你。相反,你们当初为了凑彩礼,从我们家借走的一百块钱,也该还了吧?”“你!”王桂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周家当初为了面子,送了两百块彩礼,在当时算是不低的数目。但实际上,他们家底子薄,其中一百块,还是从我们家借的。这件事,只有两家核心的几个人知道。现在被我当众捅出来,周家的脸,算是被彻底撕下来,扔在地上踩了。“林晚!你不要欺人太甚!”周建国嘶吼道。

“我欺人太甚?”我反问,“到底是谁欺人太甚?周建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了,婚必须退。那一百块钱欠款,就当是抵消你们家送的那些零碎东西了。

我们两家,从此一刀两断,互不相欠!”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走到门口,对着还未散去的邻居们,深深鞠了一躬。“让大家看笑话了。今天的事,是我林晚没福气。

以后,我和周家再无任何关系。我只想安安静 V静地复习,参加高考,为自己争口气。

”我的姿态放得很低,既保全了邻居们的面子,也宣告了我的决心。人群沉默了片刻,随即有人带头鼓起了掌。“好样的,丫头!”“有志气!就该这样!”在众人的声援中,周建国和王桂花母子,成了过街老鼠。他们灰头土脸,连一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在邻居们鄙夷的目光中,狼狈地逃离了我家。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我赢了。赢得了第一场战役。

我不仅成功地、名正言顺地解除了婚约,还彻底搞臭了周建国和王桂花的名声。短时间内,他们自顾不暇,根本没精力再来找我的麻烦。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

这不是软弱的泪,是释放,是新生。三十年的怨气,三十年的不甘,在这一刻,随着眼泪,被我一起推出了体外。我擦干眼泪,走到桌边。那碗周建国送来的鸡汤,还冒着热气。

我端起它,毫不犹豫地走到门外,泼在了院子的泥地上。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屋里,重新坐回桌前。桌上,那本《数理化自学丛书》静静地躺着。墙上,那张1977年的日历,仿佛在对我微笑。一切都还来得及。我的未来,这一次,要由我自己亲手夺回来。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谁的儿媳。我只是林晚。为自己而活的林晚。我翻开书,拿起笔。夜深了,窗外虫鸣阵阵,我的世界里,却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2、高考,我来了。和周家撕破脸后的第一个夜晚,我睡得格外香甜。没有噩梦,没有窒息感,没有监测仪刺耳的鸣叫。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洒在我的书桌上,给《数理化自学丛书》的封面镀上了一层金边。我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活着,真好。能为自己活着,更好。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开启了两点一线的生活。家,生产队。

在生产队,我埋头干活,不多说一句废话,谁搭讪我只用“嗯”、“啊”、“哦”回应。

从前为了讨好周建国,我总是抢着干最累的活,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现在我只求干完自己的工分,多一分力气都不愿意出。收了工,我立刻回家,关上门,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做饭,吃饭,然后就是雷打不动的学习时间。我太清楚自己的底子了。

虽然前世也读到了高中,但那点知识早就还给了老师。更何况,为了照顾周家老小,我荒废了整整三十年。我必须把所有失去的时间,一点一点,全部抢回来。昏黄的煤油灯下,我像一块贪婪的海绵,疯狂吸收着书本里的知识。

方程式、化学符号、物理定律……这些曾经让我头疼的东西,现在却显得无比亲切。

因为我知道,它们是我通往新生的唯一阶梯。邻居们对我退婚又一头扎进学习里的行为,看法不一。有人佩服我的骨气,见了面会善意地冲我笑笑。有人觉得我脑子坏了,放着周建过那种“好条件”的男人不要,非要去考什么虚无缥缈的大学。“女孩子家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就是,考不上不是更丢人?”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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