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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仙台上何人?灵台方寸山陆凡前传(孙悟空陆凡)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斩仙台上何人?灵台方寸山陆凡前传孙悟空陆凡

时间: 2025-10-02 00:38:13 

一桶粪倒在我爸头上,他没有反击。我被骂绝户女,他们全想让我去死,我要反击。

老娘我转头靠直播大赚特赚。当年做的一切,我必定要让你们加倍奉还。想跪舔我,你们配吗?我呸!现在这群人已经不是当初的那群羔羊了。01槐树村的七月,空气里飘着猪栏特有的酸臭味,混合着暴晒后泥土的腥气。我蹲在村口老槐树下的石碾子上,反复摩挲着录取通知书的红色封皮。“XX 大学录取通知书” 这几个烫金大字,是我熬了整整三年,把煤油灯的灯芯拧到最亮,连冬夜冻裂的手都没停过笔才换来的。

远处的土路上,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挪过来。是我爸。他穿着蓝布劳动服,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沾着泥点,而裤管内侧,正一滴滴往下滴血 。我跳下来石碾子,跑过去想扶他,却看见村口 “学校” 的方向——两间土墙房,门口插着根歪脖子木头当旗杆。围了一群人。领头的是族长陈老栓,他手里拎着个半人高的粪桶,桶沿挂着几缕没冲干净的猪粪,桶盖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溅起的臭水沾了旁边小孩的鞋,那孩子却不敢哭,只往他妈身后躲。“陈老三,你个绝户种,还敢让丫头片子读书?

”陈老栓的声音在村口回荡。我爸没说话,只是把怀里的东西往我手里塞 —— 是个用塑料袋裹了三层的信封,我捏了捏,能摸到里面崭新的钞票,是他去镇上血站卖血换来的三千块学费。就在我攥紧信封的瞬间,陈老栓猛地举起粪桶。浑浊的臭水混着白花花的蛆虫,劈头盖脸地泼在我爸身上。

我听见 “嗤” 的一声,是蛆虫落在他汗衫上的声音,还有周围村民的哄笑 —— 男人们拍着大腿笑,女人们捂着嘴笑,连刚才躲在妈身后的小孩,也跟着喊 “绝户女,没福气”。我爸没躲,也没擦脸上的粪水,只是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拿着钱,去报到,别管爹。”他说话时,嘴角渗出血 —— 是刚才被陈老栓推搡时,后脑勺撞在土墙房的门框上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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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户种也配读书?” 人群里不知是谁又喊了一声。这句话像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我爸脸上的蛆虫慢慢爬过他的颧骨,看着他裤腿上的血还在往下滴,看着周围人嘲讽的笑脸,突然一把扯过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撕拉” 一声,把红色封皮撕成两半,再狠狠撕成碎片。纸片飘落在旁边的臭水沟里,混着我爸嘴角的血,一起沉进发黑的水里 —— 那水里飘着烂菜叶、死老鼠,还有陈老栓家猪栏冲出来的污秽,我的录取通知书,就这样被埋在了最脏的地方。我转身跑回家里,把床底下一摞用橡皮筋捆着的课本抱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头灶上。划了根火柴,把 “语文”“数学”“英语” 的字样烧成黑灰,风一吹,飘向村后的槐树林。

我光着脚踩过祠堂的青石门槛 —— 那门槛上刻着陈家的族谱,每一道刻痕都像在嘲笑我是 “绝户女”,因为我家没有儿子,只有我一个女儿。

村口停着辆南下的运猪车,司机正靠在车边抽烟。我跑过去,不管司机的阻拦,爬上车厢 —— 里面挤满了猪,猪粪味裹着热风扑过来,我却觉得比村里人的唾沫星子干净。临走前,我绕到祠堂后面,从族谱碑上撕下一页——那页上刻着我爸的名字 “陈老三”,叠成小方块,塞进他那双补了三次的黑布鞋里。鞋帮磨得发白,鞋底沾着槐树村的泥,鞋头还缝着块补丁 —— 这是我爸唯一的一双出门鞋,现在,成了我唯一的行李。

运猪车发动时,我趴在车栏杆上往后看,看见我爸还站在村口,浑身是粪水,而陈老栓他们,还在对着他指指点点。02运猪车开了两天两夜,到东莞时,我身上沾的猪粪味已经洗不掉了。跟着人流进了电子厂招聘处,招聘的人看了我一眼,没问学历,只说 “能吃苦就来”,然后给了我一套蓝色工服,还有一张写着 “每天 12 小时,包吃住,月薪 3000” 的纸条。

车间里的灯光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没有血色。流水线 “咔嗒咔嗒” 地转着,我的工位在最里面,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螺丝钉和电路板。组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满脸横肉,姓王,大家都叫他 “王胖子”。

他第一天就跟我说:“每天拧 12000 颗螺丝,少一颗扣十块钱。”我没说话,只是拿起螺丝刀开始拧。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中间只有半小时吃饭时间 —— 饭是水煮白菜加半碗米饭,菜里偶尔能挑出根头发,我却吃得飞快,因为慢一点,下午手就会没力气,拧螺丝的速度会变慢。

王胖子总喜欢在车间里晃悠,尤其喜欢站在我身后看我拧螺丝。第三天下午,他走到我身后,手突然摸向我的屁股,我手里的螺丝刀 “当” 地掉在传送带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再碰我剁你手。”我声音发颤,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 我想起了陈老栓,想起了那些嘲笑我的村民,我不能再让人欺负我。王胖子愣了一下,接着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啪” 的一声,我耳朵里嗡嗡响,嘴角立刻麻了,有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我捡起螺丝刀继续拧,可手却越来越抖,眼前的螺丝钉开始重影 —— 我已经两天没睡好,每天加班到十点,手早就酸得抬不起来了。到下午三点,我眼前一黑,栽倒在流水线上。

传送带上的电路板撞在我头上,我晕过去前,最后看见的,是王胖子嘴角那抹嘲讽的笑。

再醒来时,我躺在一间没窗户的小屋里。墙上贴着张泛黄的纸,写着 “黑诊所” 三个字。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张纸,上面写着 “自愿卖身契” 四个大字。

“你晕倒时摔坏了三台机器,赔五千块,要么签这个,在厂里干三年,工资抵债。

”他说话时,嘴里的烟味飘过来,呛得我咳嗽。我才知道,王胖子和这个黑诊所是一伙的 —— 他们扣了我的身份证,想把我困在这里,当免费的劳动力。那天半夜,我趁看守我的人睡着,摸进隔壁的缝纫车间。

里面堆着很多布料和缝纫机,我拿起一根缝衣针 —— 针很细,却很尖,是用来缝厚布料的。我悄悄走到中介的床边,他睡得正香,嘴角流着口水,还打着呼噜。

我咬着牙,把针狠狠扎进他的右眼。“啊!我的眼!” 他惨叫着坐起来,手捂着眼睛,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我趁机跑出黑诊所,一路躲躲闪闪,不敢走大路,只走小巷子,最后钻进了城中村的桥洞。桥洞里堆着别人扔的垃圾,有破被子、空矿泉水瓶,还有快餐盒。

我靠捡快餐盒里的剩饭活了三天 —— 有时候是半碗没吃完的米饭,有时候是几块肥肉,我都吃得干干净净。饿到眼冒金星的那天下午,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桥洞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涂着大红唇,手里拎着个名牌包。“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

我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她。她蹲下来,用指甲挑了挑我额前粘在脸上的头发,眼神里带着点奇怪的光:“你眼里有恨,”她顿了顿,笑了,“这恨,能卖钱。”她叫林姐,说她在做 “直播”,能帮我赚钱。我跟着她走了,不是因为相信她,是因为我走投无路 —— 我身上没有身份证,没有钱,再不找条出路,就要饿死在桥洞里了。03林姐给我租了间小房子,在城中村的顶楼,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架在桌子上的手机。“不露脸,只开音频直播。

”她把手机调试好,打开直播软件,“讲你的故事,讲槐树村,讲你爸,越惨越好。

”我坐在床边,对着麦克风,半天说不出话。那些事像块石头压在我心里,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喘不过气。林姐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喝着奶茶:“想想你爸被泼粪的样子,想想你撕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想想你在桥洞里捡剩饭的日子。”她的话像根刺,扎得我心口疼。我深吸一口气,开口了。声音发涩,我讲我爸卖血,讲陈老栓泼粪,讲全村人笑我是 “绝户种”,讲我被赶出村,讲我在电子厂被欺负,讲我躲在桥洞吃剩饭。

刚讲了十分钟,弹幕里就有人刷:“编的吧,哪有这么惨的事?”“想骗打赏就直说,别装可怜。”“主播是不是演技太好了?”我看着那些白色的字在屏幕上滚动,突然想起了祠堂门槛上的刻痕,想起了运猪车上的粪味,想起了王胖子的耳光。

我摸出抽屉里的一块玻璃 —— 那是昨天摔碎的酱油瓶剩下的,边缘很锋利。

我捏起一小块,塞进嘴里。玻璃渣划破了我的喉咙,疼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血从嘴角流出来,滴进麦克风里,发出 “滋滋” 的电流声。弹幕瞬间炸了。“卧槽!

真吞了!”“姐姐别这样!快吐出来!”“打赏了,买点药!”“太心疼了,怎么这么傻!

” 林姐在门口比了个 “OK” 的手势,我咳着血,继续讲 —— 讲我爸怎么把三千块塞进我手里,讲他浑身是粪水却还让我 “去报到”,讲我撕录取通知书时的后悔。那天直播结束,打赏有三千多块。林姐给我递了杯温水,还有一包止血药:“苦难要包装,眼泪要定价。”她坐在我旁边,给我讲怎么直播:“你要在讲到‘我爸卖血’时停顿三秒,让观众有时间心疼你;讲到‘陈老栓泼粪’时加重语气,让观众恨他;讲到‘桥洞吃剩饭’时哭出声,眼泪能换打赏。

”她还帮我写了 “绝户女语录”,让我在直播时念:“我不是绝户女,我是我爸的女儿。

”“他们泼我粪,我要站起来,不让我爸失望。”“我想赚钱,想让我爸过好日子。

”我渐渐摸清了规律,每次直播前,我都会对着镜子练习哭腔,练习停顿,练习怎么让观众心疼我。一个月后,我的粉丝从几百涨到了几万。两个月后,我能靠直播赚一万多块。三个月后,我的打赏总额破了百万。拿到第一笔大额分成时,我去商场买了双高跟鞋 —— 黑色的,漆皮的,鞋跟很高,有十厘米。

我让店员在鞋底刻了 “槐树村” 三个字,刻得很深,用白色的漆填了色。

我穿着高跟鞋走在大街上。我抬头看着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映出我穿着高跟鞋的样子 —— 再也不是那个躲在桥洞吃剩饭、在电子厂拧螺丝的女孩了。

04三年后,我在东莞的写字楼里租了一层楼,成立了 “逆鳞文化”—— 名字是我起的,“逆鳞”,意思是别人碰不得的地方,就像我的过去,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公司里有二十多个主播,都是像我当初一样,带着一身 “苦难” 来的。

有的是被家暴的单亲妈妈,带着个三岁的孩子,没地方去。有的是负债百万的大学生,父母生病,急需钱。有的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刚出来打工就被骗了。

我给她们定人设,写脚本。那个 “单亲妈妈”,我让她直播时抱着孩子哭,说 “孩子明天就要交幼儿园学费了,还差五百块”,然后让粉丝刷 “火箭”一个火箭一百块抵学费,其实她孩子的学费早就交了。

那个 “大学生”,我让她讲父母怎么生病,自己怎么打工赚钱,然后卖惨带货 —— 卖的是成本几十块的 “养生茶”,标价两百多,说是 “给父母买的孝心茶”。还有个主播说被家暴,我安排她直播 “跳楼”,在顶楼搭了个安全网,让她站在边缘哭,说 “老公又打我了,我活不下去了”,吸引了百万观众在线观看,打赏破了十万。我不碰感情,不交朋友。公司里的人都怕我,因为我只看数据 —— 直播时长、打赏金额、带货销量,数据不好的主播,我第二天就会让她走。我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写着每个主播的名字和数据,红色的笔标着 “待优化”,黑色的笔标着 “优秀”,蓝色的笔标着 “淘汰”。

林姐偶尔会来公司,她还是穿红色连衣裙,只是名牌包换了更贵的。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喝着我泡的茶:“别玩太大,容易翻车。观众现在信你,是因为觉得你‘真’,要是被发现剧本是假的,你就完了。”我坐在办公桌后,转着手里的钢笔,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他们泼的是粪,我泼的是流量。他们当年怎么对我,我现在就怎么用流量赚回来。”我不怕翻车,因为我知道,观众需要的不是 “真”,是 “惨”—— 只要够惨,他们就会买单。那天下午,前台敲了敲我办公室的门:“陈总,有个叫陈小海的人找您,说有急事。” 我愣了一下,“陈小海”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 哦,是陈老栓的独孙。槐树村的人都宠着他,把他当宝贝疙瘩,听说他从小就好吃懒做,长大了还赌钱。我让前台把他带进来。

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衬衫,脸上有几道抓痕,眼睛里满是血丝,看起来很憔悴。“陈总,求你帮帮我。”他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 “咚” 的一声,“我欠了八十万赌债,他们说再不还,就要砍我的手,还要去找我爷爷要钱。

我爷爷身体不好,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气死的。”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突然想起了当年我爸浑身是粪水,却还在给我塞钱的样子。我让他起来,给他倒了杯茶:“帮你可以,但是有条件。”他眼睛一亮,连忙点头:“什么条件?

我都答应!只要能帮我还债,让我做什么都行!”“直播返乡祭祖。”我靠在办公椅上,看着他,“你要装成‘孝子’,听我的安排,把这场直播做好。做得好,我不仅帮你还赌债,还能让你火,以后靠直播赚钱。”他没多想,一口答应了:“谢谢陈总!谢谢陈总!

我一定好好做!”我看着他感激涕零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 陈老栓,你当年泼我爸粪,现在,你的宝贝孙子,要帮我报仇了。

05陈小海以为我要帮他打造 “孝子人设”,靠直播赚了钱还赌债,每天都很积极,主动来公司问脚本的事。我让团队给他写了详细的脚本:第一天直播 “收拾行李回村”,要拍他给爷爷买补品的画面补品是我让公司买的,很便宜,却包装得很高档,还要拍他 “愧疚” 的表情,说 “以前不懂事,总惹爷爷生气,这次回去要好好孝顺他”。第二天直播 “坐车回村”,要拍他看着窗外流泪,说 “想爷爷了,想槐树村了”。第三天直播 “在祠堂祭祖,念忏悔书”,要拍他跪在祠堂前,哭着说自己 “赌钱不对,不孝顺不对,以后要改”。他拿着脚本,笑得合不拢嘴:“陈总,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以后肯定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没说话,只是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 茶里加了点东西,能让他兴奋,直播时更有 “感染力”。其实,我在脚本里埋了把刀 —— 我要让他在全村人面前,在百万观众面前,替陈老栓还债。

直播前一周,我带陈小海去槐树村踩点。祠堂还是老样子,门槛上的族谱还在,只是多了块新的 “陈家祠堂” 牌匾,是陈老栓去年找人做的。我让他跪在祠堂前,练习念忏悔书。“我不该赌钱,不该惹爷爷生气,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爷爷,好好做人。

”他念得磕磕绊绊,眼神飘忽,明显没走心。我冷着脸,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念真诚点,不然你嫖娼致人流产的视频,明天就会上热搜。

”他的脸瞬间白了,身体开始发抖。

那是我找人查出来的 —— 他去年在东莞的一个小旅馆里嫖娼,对方是个怀孕三个月的女人,被他弄流产了,他花了五万块才私了。

我让私家侦探把视频拍了下来,存在我的手机里。我把手机递给他,让他看了一眼 —— 视频里,他的脸很清晰,那个女人的哭声也很清楚。“陈总,我错了,我一定好好念,一定好好念。”他声音发颤,膝盖在青石地上磕出了红印,“你别发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收回手机,满意地笑了 —— 他果然和陈老栓一样,都是软骨头,一吓就怕。我还让技术团队做了个 AI 视频。视频的内容是 “我爸被泼粪”,老栓当年骂街的录音、粪桶的音效、还有一段模糊的村民吵架影像——技术团队做得很逼真,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合成的。我跟陈小海说:“直播那天,我会突然放出这个视频,你不用管,继续念你的忏悔书就行。”他点点头,不敢多问 —— 他现在已经怕我了,怕我把他嫖娼的视频发出去,怕他爷爷知道,怕赌债的人来找他。直播前一天,我又找他谈了一次。“明天的直播很重要,你要是搞砸了,不仅赌债没人帮你还,视频也会发出去,你爷爷要是知道了,可能会气死。”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你爷爷要是死了,你就是陈家的罪人,全村人都会骂你。”他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我不会搞砸的,陈总,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明天加油。”他走后,我拿起手机,给技术团队发了条消息:“明天准时放视频,别出岔子。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很平静 —— 陈老栓,明天,就是你的 “好日子” 了。

06直播当天,槐树村挤满了人。陈老栓因为身体不好,没去祠堂,在家躺着看电视直播。

陈小海的父母站在祠堂门口,脸上满是骄傲 —— 他们以为儿子要火了,要成 “大主播” 了。村里的人也都来看热闹,有的还拿着手机,自己也开了直播,说 “我们村出名人了”。我安排了三个机位:一个拍陈小海,一个拍祠堂,一个拍围观的村民。陈小海穿着一身新西装,是我让公司给他买的,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他手里捧着个礼盒,里面装着我给他准备的 “补品”,走到祠堂门口,对着镜头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陈小海,今天回村祭祖,想跟爷爷说声对不起,想跟全村人说声对不起。”弹幕里有人刷:“好孝顺啊!”“知错能改就是好样的!

”“主播加油,支持你!”“槐树村看起来好淳朴啊!”陈小海笑了,对着镜头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爷爷,好好做人。”他走到祠堂前,跪了下来,开始念忏悔书。“我叫陈小海,今年二十五岁,我以前不懂事,喜欢赌钱,欠了很多债,让爷爷担心,让爸妈担心……”他念得很 “真诚”,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 是我昨天教他的,用洋葱擦眼睛,能哭得更真实。

就在他念到 “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爷爷,不让爷爷再生气” 时,我对着对讲机说:“放视频。

”屏幕上突然切换了画面 ——AI 合成的 “我爸被泼粪” 视频开始播放,陈老栓当年骂街的录音——“绝户种也配读书”、粪桶的音效、模糊的泼粪影像,都清晰地传了出来。围观的村民愣住了,陈小海也懵了,手里的忏悔书掉在地上。

弹幕里也乱了:“这是什么?”“怎么突然放这个?”“里面骂人的是陈小海的爷爷吗?

”“泼粪?这么过分?”我走到陈小海身边,对着他的耳麦低语:“继续念,不然你嫖娼的视频,现在就发出去。”他打了个哆嗦,捡起忏悔书,继续念,只是声音一直在抖。我又说:“看到祠堂门口那碗茶了吗?那是‘祖宗茶’,你要端起来喝了,敬祖宗,也敬你爷爷。”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祠堂门口的石桌上,放着一碗褐色的茶 —— 其实是我让村民兑的粪水,加了点黄糖水,看起来像茶。

他犹豫了一下,没敢动。我在他身后,用手掐住他的脖子,逼着他站起来,走到石桌前,端起那碗 “茶”。“喝下去。”我声音很低,却带着威胁,“不喝,视频马上发。

”他抖着手端起碗,刚凑到嘴边就干呕起来 —— 粪水的臭味飘进他鼻子里,他脸色发青。

“喝!”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掐得他喘不过气。他没办法,只能张嘴,把 “茶” 咽了下去。我对着机位打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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