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一耳光打聋金牌词曲人,顶流老公悔疯了(夏冉江夜)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一耳光打聋金牌词曲人,顶流老公悔疯了夏冉江夜

时间: 2025-10-06 10:09:56 

导语:18岁离家出走的那年,我在一家黑酒吧的驻唱台上,清唱着我自己谱写的歌曲。

由于没有过专业训练,我唱砸了。现场充斥着酒客的不满与嘘声,就连老板也认为我不配在他的场子里唱歌。心灰之际,只有同为酒吧驻唱的江夜独自起身为我鼓掌,并向我伸出了手。“你的词曲,我很喜欢。

往后就让我来唱给全世界听,好吗?”从那天起, 我们互相扶持与依赖。

小歌手, 成为顶级唱将,而我, 则是默默在他背后, 为他谱曲填词, 每天熬到深夜。

我无怨无悔, 只认为我们的未来是甜的。江夜为了给我一个交代,向全世界宣告我的身份,并向我求婚。可婚后我去探班,却发现一个陌生女孩穿着我的应援服,与江夜在录音棚里嘻闹。我直接把女孩衣服扒了,扔到街上。江夜没有跟我解释,而是为她披上毛毯,语气冷淡:“你的手段还是这么脏。”我冷笑一声,反手将为我定制的应援服给烧了:“把离婚协议签了,我嫌脏,这件衣服是,你也是。

一耳光打聋金牌词曲人,顶流老公悔疯了(夏冉江夜)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一耳光打聋金牌词曲人,顶流老公悔疯了夏冉江夜

”1“别闹了,回家再说。”江夜语气冰冷。他的经纪人连拖带拽地将他拉走,嘴里念叨着“紧急公关”。临走前,江夜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那个叫夏冉的女孩身上。

她此刻裹着毛毯,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而江夜的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疼惜。

门被关上,隔绝了江夜的身影。刚刚还楚楚可怜的夏冉,瞬间变了脸。她站直了身体,裹紧毛毯,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姿态。“念姐,你知道吗?”她边说,边朝我走来。

“江夜哥第一眼看到我,就说我很像他的一位故人。”故人?我和江夜从十八岁相识,相伴至今,从未听过什么“故人”。夏冉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打开手机相册,将屏幕递到我面前。那是一张老照片,像素模糊。照片上,年少的江夜笑得灿烂,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的眉眼、神态,竟与眼前的夏冉有七分相似。我的呼吸一滞。

“江夜哥说,看到我,就像看到了过去那个纯粹、为了音乐不顾一切的自己。

”夏冉收回手机,语气里满是炫耀。“而你,念姐,你现在只会被柴米油盐和嫉妒填满。

”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心里的疑惑被恶心取代。“一个赝品而已,当三还当出优越感了?

”我冷冷地回道。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清脆的声音录音棚里回响。

夏冉却顺势尖叫着倒在地上。“念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她哭喊着,声音凄厉。门,恰在此时被猛地推开。去而复返的江夜,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我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撞在设备架上,手臂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将夏冉紧紧护在怀里,对着我怒吼:“顾念!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那副珍之重之的样子,深深刺痛了我。他紧张地检查着夏冉的身体,生怕她磕到碰到。

我撑着架子站起来,手臂上一道长长的划痕,正在往外渗着血珠。他语气突然又软了下来。

“念念,她只是个有梦想的新人,我只是想帮她一把。”“我向你保证,一定和小冉保持距离,你不要误会,好吗?”我看着他,强忍着委屈。却看到他一边保证,一边给夏冉使眼色,让她赶紧走。夏冉会意,抽抽噎噎地从他怀里起来,临走时,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夏冉走远后。江夜像是松了口气。他皱着眉,不耐地说:“你最近越来越多疑了,要调整下心态了。”调整心态?我再也忍不住,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够了!江夜!”“去找你的白月光去吧,我这儿不用你管!

”2江夜捂着脸,眼里的震惊多过愤怒。或许是我的反应太过激烈,他选择了退让。

他向我保证,会让夏冉“避嫌”,绝对不再出现在我面前。那几天,他表现得像个模范丈夫,按时回家,对我嘘寒问暖。我差点就信了。直到我在书房的旧物箱里,翻出了一个尘封的木质音乐盒。打开它,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沓厚厚的大头贴。

每一张上面,都是年少的江夜和一个叫“晴晴”的女孩。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亲密。

我拧动音乐盒的发条,一阵熟悉的旋律响起。这调子……这不就是江夜向我求婚时,那首专门为我谱写的旋律吗?原来他心底一直藏着她。晚上,江夜回来时,我将那个音乐盒狠狠砸在他面前。大头贴散落一地。他看着那些照片,十分平静,脸上没有一丝被揭穿的慌乱。“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是怕你多想。”“这是我的初恋,晴晴。

不过她早就已经死了,这些东西,只是保留一点念想。”死了?念想?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夏冉”两个字。他没有避开我,直接接通。

电话那头,夏冉哭得泣不成声,说自己因为绯闻被公司施压,前途渺茫。江夜立刻柔声安慰,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有我。”我看着他,讥讽地笑出声。“念想照进现实了?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江夜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对着我低吼。

“她只是个长得像故人的可怜女孩!我只是在她身上看到过去的影子,给她一些补偿和怜悯,这难道也是出轨吗?!”他将自己为夏冉所做的一切,都美化成对“过去自己”的“救赎”和“弥补”。仿佛我的质问,才是罪大恶极。“补偿?

”我冷笑,“用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去‘补偿’一个替身?”“江夜,别再用你死去的初恋,给你肮脏的欲望当遮羞布了!

”我从抽屉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连同一份律师函,一起推到他面前。“要么签字,我只要我应得的。”“要么法庭见,我会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位深情歌王,是如何挪用婚内财产去包养替身的。”“替身”两个字彻底激怒了他。他怒道:“你闭嘴!

”可就在这时,夏冉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哭诉自己情绪崩溃,快要活不下去了。

江夜眼中的暴怒瞬间被焦急取代。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机。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奔向他的“白月光”。他抓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3江夜彻底失联了。我给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最后,还是一个相熟的狗仔朋友给我发来消息。一张机场偷拍图。江夜戴着墨镜口罩,旁边跟着同样全副武装的夏冉。狗仔朋友说:“你老公带着小新人出国了,对外宣称是‘为新人采风和制作专辑’。”我看着照片,心底最后一点余温也散尽了。

几天后,我去到音乐工作室处理后续。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两个实习生的议论。

“听说了吗?江夜老师要倾尽公司所有资源,力捧那个夏冉。”“何止啊,听说准备让她以‘天才少女’的身份出道,主打歌就是念姐压箱底的那首《深海》,那可是念姐最宝贝的一首歌了!”我站在门口,如坠冰窟。

《深海》是我写给自己十八岁那年,在黑暗中挣扎的歌。我曾对江夜说,这首歌太私人,我永远不会发表。他当时抱着我,温柔地说:“好,那它就永远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现在,他要把我们的秘密,变成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成名曲。他背叛的不仅是我们的爱情。

他还要窃取我的才华,我的灵魂,去成就另一个女人。一个仅仅因为长得像他旧梦的人。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我没有进去,直接转身,联系了中介,将这个承载了我们所有青春和心血的工作室,挂牌转让。我用最快的速度,搬离了那个充满谎言的“家”,在一个安静的街区租了公寓。在整理旧物时,我翻出了一个被遗忘许久的纸袋。打开它,里面是一份耳科的诊断书。日期,正是我发现江夜出轨的那天。诊断书上,经性听力损失进行性诊断建议:患者由于长期在高分贝环境下工作且未做有效防护,导致进行性听力损伤。若不立即脱离当前环境,并进行干预治疗,有彻底失聪的风险。

我摩挲着那张纸,忽然想笑。那天,我拿着这张诊断书,本想去找江夜。我想告诉他,我耳朵出问题了,以后可能再也听不清他唱歌了。我想让他多关心一下我的健康,减少一些工作强度,多陪陪我。可我满怀忐忑推开录音棚的门,却撞见了他和夏冉在里面嬉笑打闹。这个秘密,他至今一无所知。我将诊断书收好,像是收起了一段可笑的过去。一周后,江夜终于从国外回来了。他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顾念!你把工作室卖了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毁掉我们共同的心血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争吵的顶峰,他口不择言地吼道。“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多疑、刻薄!”“你看看夏冉!她多单纯,为了音乐什么都愿意付出!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顾念了!”他将所有的过错,都轻而易举地推到了我的“改变”上。我被他的话刺痛了。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我平静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合作需要两个人同意,但散伙,我一个人就能决定。”“江夜。”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嫌你脏。”说完,我挂断了电话。也彻底斩断了我和他的过去。4没过几天,夏冉居然主动在网络上发表了一段道歉视频。视频里,她素面朝天,哭得梨花带雨。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原因,导致江夜哥和念姐的夫妻感情不合……”“我只是想追逐我的梦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插足他们的感情……”她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念姐是我的偶像,我从小的目标就是成为像她一样优秀的音乐人,我只是想向她学习,可她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容不下我……”一番表演,成功将她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追梦、却惨遭前辈打压的受害者。而我,顾念,则成了心胸狭隘、嫉妒新人的“乐坛恶霸”。紧接着,江夜转发了视频。他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发了一段模棱两可的话。“我相信其中一定有误会,但请大家不要攻击任何人。

我会用我的方式,守护她的音乐梦想。”这番话,无异于公开宣告了他对夏冉的保护。

一夜之间,我的社交平台被铺天盖地的谩骂淹没。“毒妇!自己没本事留住老公,就知道欺负新人!”“怪不得江夜看不上你,原来是个心理变态的泼妇!”“滚出音乐圈!

你不配!”我冷眼看着这场可笑的闹剧,内心毫无波澜。关掉手机,我拿着那份诊断书,前往了耳科医院,准备复查。命运有时就是这么爱开玩笑。

我在医院“听力障碍康复科”的门口,正面撞上了江夜与夏冉。

她刚做完所谓的“声带保养”。江夜见到我,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下意识地将夏冉护在身后,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问。“你还跟踪我们到这儿?顾念,我今天只是陪小冉过来检查身体,咱别闹了,行不行?”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厌烦。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江大歌星,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不用担心,我的律师很快就会把离婚协议寄给你。到时候,你想陪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听到“离婚协议”几个字,江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失神。他似乎想说什么。旁边的夏冉见状,立刻戏精附体。她猛地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念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非要缠着江夜哥陪我来医院的!”“你别生江夜哥的气,主要是我在这边人生地不熟,没有别的亲人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她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已经有路人开始围观,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就在我准备绕开她的时候。

夏冉突然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然后,用力朝着她自己的腹部,狠狠地踹了过去!紧接着,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了地上。“啊——!”夏冉的惨叫声尖锐刺耳。

江夜看着这一幕,瞬间情绪上头。对着我怒吼。“顾念,你就这么不可理喻吗?!

”“她都给你跪下道歉了,你还要这么欺负人!”怒吼声中,他扬起手。一个耳光,狠狠抽向我的脸。“啪!”巨大的力道让我整个人都偏了过去。这一耳光,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我本就受损的右耳上。嗡——一阵尖锐的耳鸣。天旋地转。紧接着,世界彻底陷入一片死寂。我捂住右耳,鲜血正从我的指缝中汩汩流出。5我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江夜。他的嘴唇在一张一合,表情狰狞,像是在嘶吼着什么。可我什么都听不见。

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我手中的诊断书和挂号单散落一地,很快就被从我耳边滴落的鲜血浸染。那红色的液体,在白色的纸张上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