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寻踪——灭隐宗(御天黄峰)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天外寻踪——灭隐宗御天黄峰
落云宗:江湖口中的神秘传说漫天黄沙、荒芜戈壁,却隐藏着偶尔出现的一个神秘的宗门——落云宗。这宗门像个谜。
谁都没真真切切见过它的山门,却偏偏成了整个江湖最热闹的谈资,任都能随口编一段落云宗的故事。有人说落云宗藏在月牙泉底,泉眼底下有个石门,得用特殊的法子才能打开。还有人说那宗门根本不在地上,能跟着云彩飘,只有有缘人路过时,才能瞅见云彩里露出来的亭台楼阁。
”这话没几天就传到了江湖侠客耳朵里。在靠近玉门关的一家小酒馆,两个侠客正对着一碟花生喝酒,聊起落云宗时,年轻些的侠客满脸向往:“要是能进落云宗学个一招半式,以后行走江湖,也没人敢随便欺负咱们了!我听说他们宗门里有法宝,有能呼风唤雨的旗子,还有能让人伤口立马愈合的丹药,可神了!”年纪大些的侠客却冷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口酒:“你可别傻了!落云宗是有名,可也难寻得很。
我去年在长安城听个老道士说,有帮江湖人凑了钱,雇了十几个精通追踪的高手,专门去找落云宗,从月牙泉摸到黑风口,又从黑风口查到昆仑山口,折腾了大半年,连块宗门的牌子都没找着。最后有个高手说,他夜里在戈壁上见过一片发光的云彩,里面隐约有楼阁的影子,可等他追过去,云彩早就飘没影了,只在地上留下几粒发光的沙子。
”不光侠客,连普通百姓茶余饭后也爱聊落云宗。有次货郎带来个消息,说洛阳城里有个富商,愿意出千两黄金,找能找到落云宗的人,可过了大半年,也没人能领走这笔钱。有村民好奇地问:“这落云宗既然这么厉害,为啥藏得这么严实啊?

”货郎摸了摸下巴,笑着说:“听说他们宗门传了几百年,规矩大得很,不愿跟外人打交道,可又偏偏让弟子在外头露些本事,搞得全天下都知道他们的名头,你说怪不怪?”就这样,关于落云宗的传言越传越广,有人说见过弟子飞天,有人说见过法宝发光,可谁也说不准它到底在哪儿。这落云宗,就这么在江湖传言里,成了个既神秘又诱人的传说 —— 人人都知道它的厉害,却没人能真正找到它。
说起落云宗,他可不是什么新兴门派。江湖里年岁最长的老侠客,醉酒后曾拍着桌子说:“这落云宗啊,往前数,少说也有五百年光景!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就有关于他们的传说,说是当年塞外闹匈奴,有位落云宗的长老出手,一道剑光就逼退了上千骑兵,只是事后谁也找不着那位长老的踪迹。”五百年的时光,足够让许多宗门淹没在历史里,可落云宗却像戈壁里的胡杨,扎根在没人知道的地方,一代代传了下来,还攒下不少旁人羡慕不来的家底。可这宗门的规矩,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按说隐居的门派,都讲究 “少惹是非,低调行事”,落云宗也确实立了这样的规矩 —— 宗门典籍里明明白白写着 “禁弟子在外生事,违者废去修为”。可真到了实处,却完全是另一番模样。有货郎曾在月牙泉边见过,一个穿落云宗服饰的弟子,抢了卖瓜老农的担子,还把老农推倒在沙地里,可事后那弟子回了宗门,半点事儿没有。后来有知情人偷偷说,那弟子是宗主的远房亲戚,宗主知道了这事,只轻描淡写说了句 “年轻人难免冲动”,就把事儿压了下去。久而久之,落云宗的弟子们也摸透了规矩的 “弹性”,只要不闹到天翻地覆,在外头占点小便宜、耍点小威风,宗门根本不会管。更让人忌惮的,是落云宗实打实的实力。
江湖上都传,落云宗里有五位长老,个个修为高深。有次塞外有个作恶的妖修,能呼风唤雨,连官府的兵马都拿他没办法,可没过几天,就有人发现那妖修的尸体躺在黑风口下,身上留着淡淡的云雾印记 —— 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落云宗的独门法术。
而宗主的实力,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据说接近仙境。
黄峰——宗主的亲传弟子就在落云宗的传说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时,宗门里一个身影的出现,正打算偷偷下山—— 他便是宗主的亲传弟子,黄峰。他天资极好,入门没几年就将宗门法术练得有模有样,深受宗主喜爱。他脸上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微微眯着,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嚣张。宗门里的弟子私下里都怕他,倒不是怕他的修为,而是怕他那仗着宗主宠爱就肆意妄为的性子。熟悉黄峰的人都知道,他最是恃宠而骄,又爱欺软怕硬,还总盯着些蝇头小利。有次宗门里分发修炼用的丹药,本该按修为高低分配,黄峰却仗着宗主偏爱,硬是多抢了两瓶,有个小弟子不服气多说了两句,就被他用法术冻住了衣角,吓得那弟子再也不敢作声。
而遇到宗门里修为高深的长老,他又立马换了副模样,点头哈腰的样子,跟平时判若两人。
关于黄峰偷偷溜出宗门作恶的事,落云宗弟子间更是不敢明着说,只能在私下里小声议论。
有个曾跟黄峰一起出过宗门的弟子,夜里跟同伴闲聊时,压低声音说:“上次我跟黄师兄去戈壁外的小镇,他见个货郎挑着满担子的银饰,竟直接上去抢了两串最亮的,货郎哭着要讨回来,他还用法术把人担子掀翻了,银饰撒了一地,最后也没还人家。”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去年秋收时,黄峰路过一个小村庄,见村民们种的玉米长得饱满,竟觉得好玩,用法术刮起一阵风,把整片玉米地都吹得东倒西歪,村民们看着断了秆的玉米,心疼得直掉眼泪,他却笑着拍了拍手就走了。”再看落云宗宗主,他平日里总是穿着绣着宗门图腾的黑袍,端坐在大殿的主位上,脸上没什么表情,透着股威严。每次有弟子禀报黄峰在外惹事,他表面上会装作生气,呵斥黄峰几句,可转过头就会找各种理由为黄峰开脱 ,“小孩子不懂事”“只是小打小闹”,从未真正惩罚过黄峰。其实,宗主心里打得一手算盘,他既看重黄峰的天资,想把他培养成宗门的得力助手,又怕严惩黄峰会让其他弟子心寒,更重要的是,他还想着靠黄峰日后为宗门争取更多利益。这份护短与贪婪,像一层厚厚的迷雾,遮住了他的双眼,让他看不到黄峰恶行背后的危机。黄峰——小镇作恶塞外的风依旧刮着,卷起的沙粒打在李家坳的土坯墙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村里的孩子们正围着老槐树打闹,手里捧着个竹筐,里面是几块用油纸包着的糖糕 —— 这是村民们凑了半个月的杂粮,去镇上换来的,专门给村里过七十大寿的王老太太准备的贺礼。
黄峰揣着刚从宗门偷偷摸出来的小旗子,晃晃悠悠地走在戈壁上。他本是想找个地方躲几天,避开宗门长老的训诫,可走了大半天,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远远望见李家坳的炊烟,他眼睛一亮,脚步也加快了几分,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刚到村口,黄峰就被老槐树下的动静吸引了。他眯着眼睛一看,竹筐里的糖糕正散发着淡淡的甜香,顺着风飘进他的鼻子里。黄峰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迈开步子就冲了过去。“住手!这是给王奶奶的糖糕!” 小男孩见有人冲过来,急忙把竹筐护在身后。可黄峰哪里会听,一把推开小男孩,伸手就将竹筐抢了过来。
油纸被扯破,几块糖糕掉在地上,他也不管,捡起一块就往嘴里塞,甜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剩下的糖糕则被他随手揣进了怀里。小男孩摔在地上,看着掉在沙里的糖糕,“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引来了村里的李老头,他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黄峰手里的竹筐,又看了看哭着的孩子,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小伙子,这糖糕是给村里老太太过寿的,你要是饿了,俺家还有窝头,你把糖糕还回来行不行?” 李老头的声音带着恳求,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焦急。
黄峰嚼着糖糕,斜睨了李老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老东西,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本大爷想吃,就是我的!你那破窝头,给狗都不吃!”说着,他抬手一推,李老头本就腿脚不便,被这么一推,踉跄着往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老槐树下的石头上,瞬间渗出了血。“你怎么能打老人!”“太过分了!” 村民们听到动静,纷纷从家里跑出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李老头,还有黄峰那副嚣张的模样,都气红了眼,慢慢围了上来。黄峰见村民们围上来,非但不慌,反而觉得有趣。他从怀里掏出那面小旗子,在手里晃了晃,嘴里默念几句口诀。原本还算平静的天,突然刮起一阵大风,风裹着沙粒,朝着村民们猛冲过去。村口的茅草屋顶被风掀飞了大半,晒在院子里的谷子被吹得漫天飞舞,几个孩子吓得紧紧抱住树干,哭声在风里显得格外凄厉。“哈哈哈!你们不是想拦我吗?
有本事就过来啊!” 黄峰站在风里,看着村民们慌乱的模样,得意地大笑着。
他故意操控着风,朝着村民们的房屋吹去,土坯墙被吹得摇摇欲坠,鸡飞狗跳,整个李家坳瞬间乱成了一锅粥。王老太太听到外面的动静,扶着门框往外看,看到自家屋顶的茅草被吹走,又看到倒在地上流血的李老头,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折腾了好一会儿,黄峰觉得没意思了,收起小旗子,风也渐渐停了下来。
他看了眼满地狼藉的村子,还有村民们又气又怕的模样,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转身就走。
路过倒在地上的李老头时,他甚至还故意踢了踢旁边的石头,溅起的沙粒落在李老头的脸上,嘴里还嘟囔着:“多管闲事的老东西,活该!”黄峰离开李家坳后,径直朝着小镇方向的胭脂摊走去。摆摊的姑娘也就十六七岁,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几分青涩,见黄峰过来,连忙笑着问道:“公子,要看看胭脂吗?这是我自己做的,颜色可好看了。”黄峰没理姑娘的话,目光在她脸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