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觉醒后,反手送男主进火葬场沈昭昭顾宴深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虐文女主觉醒后,反手送男主进火葬场沈昭昭顾宴深
系统叮一声响起那刻,我反手抄起花瓶砸晕了正欲施暴的顾宴深。
“恭喜宿主绑定天命女主系统——”机械音戛然而止。
.异常...”我对着鲜血直流的男主微微一笑:“不是说好要先婚后爱、堕胎、火葬场吗?
”“第一步,”我踢开昏迷的男主,扯落窗帘绑住他,“先结婚。”“然后我来爱,你进火葬场。”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昂贵的地毯绒毛刮蹭着沈昭昭裸露的脚踝,触感熟悉得让她灵魂战栗。
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不容错辨的酒气和欲望。

顾宴深那双总是盛着冰冷傲慢的眼睛此刻烧着混沌的火,一只手粗暴地钳制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正撕扯着她单薄的裙衫。就是这里。就是这一刻。前世所有绝望与屈辱的起点。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滔天的、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恨意,在她重睁眼的瞬间,便已浸透了每一寸骨血。来了。她几乎能在心里默数。
三、二、一——“叮——”欢快到近乎刺耳的机械音准时在她脑海炸开。
“检测到天命能量场!恭喜宿主沈昭昭绑定‘天命女主’系统!您的命定男主已出现!
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第一步,接受男主,开启先婚后爱甜蜜旅程……”就是现在!
那喋喋不休、将她推入深渊的声音!沈昭昭眼底血色翻涌,被死死钳制住的手腕不知从何处爆出一股骇人的力气,猛地一挣!
视线死死锁住旁边矮几上那只线条流畅、釉色冰凉的珐琅花瓶!就是它!
“检测到宿主强烈抗拒情绪,警告!警告!情节不可逆!请宿主立刻服从——宿主你做什么?
!系统程序未授权此操作——检测到异常!
异常——”系统的机械音第一次带上了急促的乱码杂音。沈昭昭充耳不闻,她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那只抓住花瓶的手上!没有丝毫犹豫,借着顾宴深被那瞬间挣脱的力道带得微微失衡的刹那,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颗正欲再次低俯下来的、属于恶魔的头颅,狠狠砸了下去!“哐啷——!
”清脆又沉闷的巨响爆开。瓷片四溅。那令人窒息的重压和钳制瞬间松脱。
顾宴深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烧着欲望和困惑的眼睛骤然放大,瞳孔里映出沈昭昭冰冷扭曲的面容,随即迅速涣散。额角一道鲜红的血线蜿蜒而下,划过挺直的鼻梁。他晃了一下,沉重地向前栽倒,发出一声闷响,彻底不动了。
世界骤然安静。只剩下甜腻的熏香和新鲜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脑海里,那聒噪的机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情节…男主生命体征…剧烈波动…重新扫描…警告…未知错误…”沈昭昭站在一片狼藉中,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冰白的碎片溅落在她的裙摆和光洁的脚边,有几片甚至划破了她的皮肤,渗出血珠,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她低头,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顾宴深,看着他额角那个不断洇出鲜血的伤口,看着那血一点点浸湿昂贵的地毯。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席卷了她。她慢慢蹲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却不是去探他的鼻息,而是用指尖,轻轻沾了一点那温热的、鲜红的液体。抬起手,她看着指尖那抹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清晰,变得无法控制,充满了疯狂和嘲弄。
“呵…呵呵……不是说好要先婚后爱、堕胎、火葬场吗?
”她对着脑海里那片死寂的、仍在试图重新连接的系统杂音,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低语,却淬着剧毒的冰碴,“系统?天命女主?嗯?”杂音诡异地停顿了一瞬。她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抬脚,狠狠踹在顾宴深毫无反应的腰侧!将他半瘫的身体彻底踢翻过去,面朝上瘫着。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刚经历暴行的弱质女流。她猛地抓住厚重的窗帘,“刺啦——”一声,扯下大幅昂贵的丝绒布料,利落地撕成长条。“第一步,”她跪压下去,用膝盖死死顶住顾宴深的背脊,抓起他一条胳膊反剪到身后,用布条死死缠紧,打上死结,声音平静得可怕,“先结婚。”她扯过另一条布带,将他的双脚脚踝并拢缠绕,同样系死。
确保他即使醒来也绝对无法挣脱。脑海里那系统的杂音越来越响,为严重偏离情节主线…男主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将启动紧急…”沈昭昭完成了最后一个绳结,站起身。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被捆得结结实实、额角淌血、昏迷不醒的所谓“命定男主”。然后,她抬起脚,沾着灰尘和碎屑的鞋底轻轻踩在顾宴深那张曾经令无数名媛倾倒、此刻却苍白狼狈的侧脸上,碾了碾。她对着空气,亦或是对着脑海里那个可能存在的“听众”,嫣然一笑,眼底却是一片尸山血海的疯狂。“然后我来爱,”红唇轻启,吐出冰冷残忍的字句,“你进火葬场。”“系统,”她声音甜得像蜜,却又冷得像刀,“这场戏,换导演了。
”二脑海里的系统杂音发出一阵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啸叫,像是生锈的齿轮被强行卡入错误的轨道,噼啪作响,最终彻底陷入一片死寂的忙音。
沈昭昭甚至能想象出那团无形无质的所谓“系统”在她意识深处冒烟宕机的可笑模样。
她没再理会。鞋底从顾宴深脸上移开,留下一个模糊的灰印。
她环顾这间奢华却如同牢笼的卧室,目光冷静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前世,她就是在这里被撕碎,尊严和未来都被碾落成泥。也是在这里,被那该死的系统绑定,被迫上演一出出恶心透顶的“虐恋情深”。她的视线最终落回地上昏迷的男人身上。顾宴深。
这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在她心口最腐烂的地方。先婚后爱?堕胎?火葬场?好啊。
这一世,剧本由她来写。她走到床头,拿起顾宴深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
冰凉的屏幕光映着她毫无表情的脸。她翻找着通讯录,指尖在一个名字上停顿——刘律师。
顾氏集团法务部的首席,顾宴深最信任的私人法律顾问,一条忠心的老狗。前世,那些捆绑她的、看似“甜蜜”实则屈辱的协议,大多出自此人之手。她按下拨号键。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起,那头传来刘律师恭敬无比的声音:“顾总,您有什么吩咐?
”沈昭昭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恐惧和一丝哭腔,颤抖得几乎破碎:“刘、刘律师……是我,沈昭昭……呜……出、出事了……顾先生他……他好像喝多了,想对我……我太害怕了,推了他一下,他撞到头了,流了好多血……怎么办?我好怕……他会不会死啊?
呜呜……”她一边说着,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个“快要死了”的男人。
电话那头的刘律师显然吓了一大跳,声音瞬间紧绷:“沈小姐?!您别慌!千万别动!
顾总现在情况怎么样?还有意识吗?
”“他……他不动了……叫不醒……”沈昭昭的“哭声”更加无助,“刘律师,你快来……我好怕……只有我一个人……”“好好好!我马上到!您待在原地千万别动,也别叫救护车!我立刻带私人医生过来!记住,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刘律师语速极快,带着一种处理惯豪门龌龊事的熟练和谨慎。电话挂断。
沈昭昭脸上那点可怜的惊慌和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她扔开手机,走到衣帽间,换下那身被撕破的裙子,找了一件顾宴深的衬衫穿上。
宽大的衬衫下摆遮到大腿,露出纤细却绷紧的小腿。她甚至有条不紊地找来医药箱,给自己手上和脚上被瓷片划出的细小伤口消毒贴好创可贴。做完这一切,她拖过一把扶手椅,放在正对卧室大门的位置,然后坐下,安静地等待着。像一只收敛了所有利爪,潜伏在暗影中的猫。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上的顾宴深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眉头痛苦地皱起,似乎有转醒的迹象。沈昭昭站起身,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抄起旁边另一个更小的摆饰花瓶,对着他后颈,再次精准地砸了下去。
刚聚起的一点意识瞬间涣散,男人头一歪,彻底陷入更深的昏迷。她掂了掂手里冰凉的花瓶,放回原处,重新坐回椅子上。大约二十分钟后,卧室门外传来了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猛地推开。
刘律师带着一个提着医疗箱、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两人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被用窗帘布条捆着、额角血迹斑斑的顾宴深,以及坐在椅子上、穿着男式衬衫、脸色苍白、眼神惊惶未定的沈昭昭。“顾总!
”刘律师倒抽一口冷气,脸都白了,几乎是扑过去的。私人医生反应更快,立刻蹲下身检查顾宴深的生命体征,翻看瞳孔,处理额角的伤口。
“刘律师……”沈昭昭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喝醉了,力气好大,我吓坏了……”刘律师看着顾宴深的惨状,又看看沈昭昭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额角青筋直跳。
他当然知道自家老板对眼前这个女孩存的什么心思,也预料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万万没料到会是这种开局!人没吃到嘴,反而被开了瓢,还捆得像待宰的猪羊!
这要是传出去,顾氏股价都得震荡!他强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安抚性的僵硬笑容:“沈小姐,您受惊了。没事了,没事了,这是意外,意外……顾总他……只是皮外伤,医生处理一下就好。”他看了一眼那些粗暴的布条,嘴角抽搐,“您……没事吧?”沈昭昭摇摇头,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像是冷极了。
医生快速做了初步处理,站起身,面色凝重:“刘律师,顾总脑部受到撞击,有轻微脑震荡迹象,需要静养。额角的伤口需要缝合。
至于为什么会被……”他难以理解地看了一眼那些布条,“捆起来?
”刘律师立刻打断他:“不该问的别问!立刻给顾总处理伤口,用最好的药,绝对不能留疤!
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签过保密协议的,懂吗?”医生立刻噤声,低头开始准备缝合器械。
刘律师则转向沈昭昭,语气更加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沈小姐,今晚的事情,完全是个不幸的意外。顾总喝多了,行为有些失控,您是为了自卫,才失手伤了顾总。对吗?
”他在教她怎么说。沈昭昭心里冷笑,面上却乖巧地点头,眼圈泛红:“是……是的。
我太害怕了……”“很好。”刘律师松了口气,看来这女孩吓坏了,很好控制,“为了您的名誉着想,也是为了顾总的名誉,这件事我们必须保密。我会处理好一切后续。
您放心,顾总醒来后,也不会追究您的责任。”他顿了顿,话锋微妙一转,带着试探:“不过……沈小姐,顾总对您的心意,您是知道的。发生这样的事,虽然是个意外,但毕竟……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
您看……”沈昭昭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轻轻柔柔,却像一把淬了冰的软刀,精准地插进刘律师预设的剧本里:“刘律师,”她打断他,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和顾先生,是不是应该结婚?”“……”刘律师所有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卡在喉咙里。
他张着嘴,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助的女孩。
她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平静得可怕。那里面没有惊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或勉强。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询问,不是请求,而是通知。“先结婚。
”——她不久前对着昏迷的顾宴深和失声的系统说的话,此刻,轻飘飘地砸在了律师的面前。
刘律师活了五十多年,处理过无数棘手的豪门秘辛,却第一次在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身上,感到一股莫名的、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私人医生缝合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房间里,只剩下医疗器械轻微的碰撞声,和地上男人的沉重呼吸。沈昭昭看着彻底僵住的刘律师,微微偏头,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几乎不存在的弧度。“不是吗?
”三刘律师那张惯于处理龌龊事而练就的镇定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他活像被人迎面塞了一嘴滚烫的烙铁,吐不出又咽不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结、结婚?”他几乎是尖叫着重复,声音劈了叉,“沈小姐,您……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这、这……”“不然呢?”沈昭昭打断他,声音依旧轻软,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毋庸置疑的压迫感,“顾先生深夜将我带来他的私人别墅,意图用强,我奋力自卫,导致他重伤昏迷——刘律师,您觉得这个新闻标题怎么样?顾氏的股价,应该很耐跌吧?”她每说一个字,刘律师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惊恐地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顾宴深,又看看眼前这个女孩——她穿着男人的衬衫,赤着脚,纤细脆弱,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光,却像淬了毒的冰棱,又狠又准地扎在他的死穴上。
“还是说,”沈昭昭微微倾身,如同低语,“刘律师您觉得,先哄住我,等顾先生醒了,再随便给我点钱或者别的‘教训’,就能把这件事抹平?”她轻笑一声,那笑声让刘律师汗毛倒竖,“您觉得,把我逼到绝路的人,会不会在乎再多一条‘意外身亡’的新闻?”“不敢!沈小姐您千万别误会!
”刘律师冷汗涔涔而下,几乎是立刻表态。他混迹豪门多年,太清楚这些表面光鲜的家族背地里的手段,也更清楚,一个被逼到极致、手里握着爆炸性筹码的人有多危险。眼前的沈昭昭,分明就是这种人!
她根本不是在商量,她是在下最后通牒。“所以,”沈昭昭直起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顾宴深毫无知觉的小腿,动作随意得像在踢一袋垃圾,“结婚。立刻,马上。在他醒过来之前,我要看到具有法律效力的婚前协议和结婚证。刘律师,您能做到的,对吧?毕竟,您是顾总最得力的……狗。”最后那个字,她吐得又轻又慢,充满了极致的侮辱。刘律师脸颊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但最终,对顾宴清醒后滔天怒火的恐惧,以及对眼前这个疯女人可能鱼死网破的忌惮,压倒了一切。
他咬碎了后槽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尽力去办。
需要顾总的身份证明和印章……”“在他书房保险柜里,密码是0715。
”沈昭昭流畅地报出一串数字,那是前世顾宴深囚禁她时,无数次在她面前输入过的、他白月光的生日。刘律师瞳孔一震,彻底熄了所有侥幸心理。
这女人,是有备而来!他不敢再耽搁,连滚爬爬地冲向了书房。
私人医生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缝合针。沈昭昭重新坐回椅子,闭上眼。脑海里,那阵死寂的忙音开始不稳定地波动,试图重新连接,重…破坏…核心…情节…系…系统…能量…溢散…沈昭昭在意识深处冷笑:“这就溢散了?
好戏才刚开始。不是要绑定我吗?不是天命女主吗?看着我。
…执行…初阶段情节…亲密接触…一股微弱却令人极其厌恶的能量波动试图侵入她的意识,像是无形的触手,想要强行制造出一点她对地上那个男人的“心动”或“恐惧”之类的情绪。
沈昭昭猛地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毫无波澜的、冰冷的漆黑。
她抓起旁边桌上那把医生用来剪纱布的、锋利的不锈钢剪刀。起身,走到顾宴深身边蹲下。
私人医生吓得差点跳起来:“沈、沈小姐您……”沈昭昭看都没看他一眼。她伸出手,用冰凉的剪刀刃面,轻轻拍打着顾宴深苍白却依旧英俊的脸颊。“亲密接触?”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对那个看不见的系统说话。剪刀顺着他的脸颊下滑,滑过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衬衫的纽扣上。锋利的剪刀尖抵住第一颗纽扣。微微用力。“啪。”一声轻响,纽扣崩落,露出小片胸膛。…警…告…非…系统指定…接触方式…“哦?不喜欢这种?
”沈昭昭语气无辜,剪刀却毫不犹豫地移向第二颗纽扣。“啪。”又一颗纽扣被挑飞。
第三颗。第四颗。她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凌迟般的残忍和优雅,像是在拆一件并不喜欢的礼物。很快,顾宴深上身衬衫被完全挑开,裸露出发达却此刻毫无生气的胸腹肌肉。冰冷的剪刀尖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微的红痕。
私人医生早已面无人色,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系…统…错乱…能量…持续…降低…强制…执行…失…败…脑海里的杂音变得虚弱而混乱,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收音机。沈昭昭笑了。她举起剪刀,用剪刀柄部,对着顾宴深裸露的胸口一块皮肤,狠狠摁了下去,旋转碾磨!
昏迷中的顾宴深发出一声模糊痛苦的闷哼,身体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
那块皮肤迅速变得青紫,甚至破皮渗出血丝。“这才叫‘亲密接触’。
”沈昭昭的声音温柔得可怕,“系统,学会了吗?
”脑海里的杂音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被掐断电源般的哀鸣,彻底陷入了沉寂。这时,刘律师连滚带爬地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和一个红色的本子,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办、办好了……通过特别通道,协议……证……需要顾总按手印……”他看到顾宴深被完全挑开衬衫、胸口一片狼藉的模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沈昭昭接过那份婚前协议。
目光迅速扫过那些苛刻的条款——婚前财产完全隔离,婚后若女方提出离婚则净身出户,女方需履行一切妻子义务……条条框框,都是前世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枷锁。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拿起笔,在女方签字栏,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她抓起顾宴深沾着血污和灰尘的手,蘸了蘸他额角还未干涸的血迹,重重地按在了男方签字栏上。一个鲜红、扭曲、肮脏的手印。“完美。
”沈昭昭拿起那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看着上面并排的名字和P出来的合影,满意地笑了。
她将结婚证扔回顾宴深身上,盖住那片被她凌虐过的胸膛。然后,她看向面如死灰的刘律师和瑟瑟发抖的私人医生。“现在,”她声音轻快,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有趣的游戏,“叫救护车吧。记得告诉媒体——”她顿了顿,笑容甜美又恶毒。“顾氏总裁顾宴深先生,因新婚燕尔,激情难抑,不幸意外受伤。哦,重点要强调,他、不、行。”四那本鲜红的结婚证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顾宴深赤裸的、一片狼藉的胸膛上。沈昭昭的话音落地,房间里死寂得能听到刘律师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不、不行?”刘律师几乎要晕厥过去,这话要是传出去,顾宴深会杀了他,一定会杀了他!“听不懂?”沈昭昭挑眉,脚尖又碾了碾地上昏迷男人的手臂,“需要我再说得详细点?
顾总因为某些……先天功能性障碍,新婚夜试图证明自己,结果用力过猛,操作不当,导致意外受伤。这个版本,够不够劲爆?够不够让顾氏的对手们狂欢三天?”够!太够了!
这简直是往顾氏帝国的心脏里插核弹!刘律师眼前一阵发黑。“沈小姐!沈祖宗!求您了!
这话万万不能说啊!”刘律师几乎要跪下来,“顾总醒来会……”“他会怎么样?
”沈昭昭截断他的话,俯视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冰冷,“像前世一样,把我锁在这金丝笼里,一遍遍‘惩罚’我的‘不听话’?
还是在我意外‘怀上’他那珍贵的孩子后,听信他那朵白莲花的挑唆,硬灌我喝下堕胎药,说我不配生他的种?”刘律师和私人医生彻底僵住,瞳孔地震,完全无法理解她话中那骇人听闻的“前世”是什么意思。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沈昭昭却不再看他们。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血淋淋的记忆,因为重临此地,因为再次接触到这两个帮凶,因为脑海里那该死系统的残余波动,汹涌地撕开了闸门,咆哮着将她淹没。
---“恭喜宿主绑定‘天命女主’系统!您是本世界气运之子,命定男主顾宴深已出现!
只要按照系统指引,完成先婚后爱、带球跑、追妻火葬场等经典情节,即可获得圆满结局,幸福一生!”彼时,她刚从那场强暴的噩梦中挣扎出来,浑身剧痛,心如死灰。
脑海里却响起这欢快到刺耳的机械音。她惊恐又恶心:“滚开!什么男主?他是罪犯!
我要报警!”“警告!宿主拒绝任务,将触发一级电击惩罚!
”剧烈的、足以让人瞬间休克的疼痛席卷全身,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抽搐。“宿主请认清现实。顾宴深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中心,您能被他选中是天大的福气。反抗毫无意义,只会增加痛苦。
请积极完成任务一:接受男主的‘歉意’,开启同居生活。”卧室门被推开,洗去酒气、衣冠楚楚的顾宴深走进来。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打量所有物的审视和满意。“昨晚……”他开口,声音冷淡,仿佛在谈论天气,“是个意外。但你很合我心意。以后就住在这里,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
”她抓起手边一切能扔的东西砸向他:“畜生!滚!我要告你!”他轻易躲开,眉头不耐地蹙起:“别给脸不要脸。跟着我,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