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霸总跪求我原谅(沈司南贺寻)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带球跑后,霸总跪求我原谅(沈司南贺寻)
当了贺寻三年的金丝雀,我最擅长的,就是模仿他的白月光。他将我摁在冰冷的落地窗上,从背后拥着我,滚烫的呼吸落在耳畔,“月初,你真像她。”我心口一窒,却笑得更艳,手指缠上他的领带,媚眼如丝,“那……贺总今晚,是爱我,还是爱她?”他动作一顿,惩罚似的啮咬我的脖颈。没人知道,白天我是他温顺的替身,晚上,我却在翻阅他白月光的日记,她笔下的贺寻,根本不是深情,而是魔鬼。01“把它戴上。
”贺寻打开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条复古的铂金项链,月光石吊坠温润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可我的目光,却落在他衬衫袖口那对泛着冷光的铂金袖扣上。这对袖扣他从不离身,我曾无意间听他的好友裴然提起,这是温晚送他的第一份礼物。温晚,贺寻死去的白月光,一个跟我有七分相似的女人。也是我当了三年的“影子”。我勾起唇,顺从地转过身,露出脖颈。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我不禁缩了一下。贺寻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滚烫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阿晚,真美。”空气,瞬间凝固。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又是“阿晚”。
三年来,每到情动之时,他总会这么叫我。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冷笑。我,姜月初,不过是他花钱包养的,一个用来缅怀旧爱的替身。
我没有回头,只是透过落地窗的倒影看着他。他的眼神迷离,带着浓浓的思念,那份深情,却不属于我。“贺寻,”我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你又认错了。”他身体一僵,眼中的迷恋瞬间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他松开我,后退一步,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抱歉。”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没有一丝歉意。爽点来了。我转过身,指尖轻佻地划过他刚为我戴上的项链,“这条项链,也是温晚喜欢的款式吧?
”贺寻的脸色沉了下来,“别胡闹。”“我胡闹?”我笑出声,一步步逼近他,像一只亮出利爪的猫,“三年前你把我从孤儿院带出来,不就是因为我这张脸像她吗?
你教我穿她喜欢的衣服,用她喜欢的香水,学她弹钢琴的样子……怎么,当了三年的复制品,我说一句实话,就成了胡闹?”每说一句,贺寻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他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姜月初,注意你的身份。”“我的身份?”我甩开他的手,嘴角的弧度越发讽刺,“替身?还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瞥了一眼,是裴然发来的消息:“新闻我看了,年度最佳情侣奖?他可真会演。你没事吧?”我没回复,而是将手机屏幕对着贺寻,上面是他和我并肩站在领奖台上的照片,标题是“贺氏总裁情深不渝,携女友公开亮相”。
“贺总,演了这么久的深情戏码,累吗?”我轻声问,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他虚伪的面具里。他盯着我,眼中风暴汇聚。我知道,他动怒了。
这个男人习惯了掌控一切,而我,是他唯一的失控。他突然掐住我的下本,强迫我抬头看他,眼中满是阴鸷。“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但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说完,他狠狠吻了上来,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冰冷。我没有挣扎,任由他在我的唇上肆虐。
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他才放开我,用拇指擦去我嘴角的血迹,动作却算不上温柔。“记住,听话一点。”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模样,转身准备离开。
在他拉开门的一瞬间,我叫住了他。“贺寻,”我看着他的背影,一字一顿地问,“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像她了,你还会要我吗?”他的脚步顿住了,却没有回头。良久,我只听到一声冰冷的关门声。02我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直到天光微亮。
桌上的纪念日晚餐一口未动,已经彻底冷掉。我扯下脖子上的项链,随手扔在桌上。
月光石在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这三年,我活在温晚的影子里,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以为只要我够听话,够像她,总有一天贺寻会看到我。可我错了。替身,永远都只是替身。
手机再次震动,还是裴然。“地址发我,出来喝一杯?”我鬼使神差地回了个“好”。
半小时后,我在一家清吧见到了裴然。他穿着花哨的衬衫,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和这里格格不入。“哟,我们的大明星来了。”他吹了声口哨,递给我一杯酒,“怎么,又跟贺寻那座冰山吵架了?”裴然是贺寻的发小,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替身身份,却还愿意把我当朋友的人。我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他心里,永远只有温晚。”“那可不一定。
”裴然咬碎了嘴里的糖,发出“咯嘣”一声脆响,“你真以为,贺寻爱的是他记忆里那个温婉善良、完美无瑕的仙女?”我愣住了,“什么意思?”“啧,”他像是说漏了嘴,含糊道,“没什么。总之,别被他那副深情的样子骗了。那家伙,偏执得像个疯子。”他这番话,在我心里投下了一颗石子。裴然这个人,看似吊儿郎当,但心思比谁都细。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裴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追问道。
他摆摆手,换了个话题,“不说他了,扫兴。说真的,月初,你这张脸,不去混娱乐圈可惜了。就你这演技,吊打现在那些小花,拿个影后不是分分钟的事?
”我知道他在岔开话题,却也无可奈何。“借你吉言。”我自嘲地笑了笑,“毕竟,我可是演了三年最高难度的独角戏,观众还只有一个人。”我们又喝了几杯,裴然讲了不少他最近泡到的嫩模,我只是安静地听着。快散场时,裴然忽然凑近我,压低声音说:“月初,贺寻书房里那个保险箱,密码是温晚的忌日。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回到别墅时,贺寻还没回来。我站在书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了进去。贺寻的书房是禁地,我从没进来过。
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温晚生前的样子,书架上摆满了她爱看的文学名著,墙上挂着她的画像。
画中的女人穿着白裙子,笑得温柔恬静,和我有七分像,却比我多了几分书卷气。
我找到了裴然说的那个保险箱,隐藏在书架后面。我颤抖着输入那串数字——温晚的忌日。
保险箱“咔哒”一声,开了。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巨额财产或者机密文件,只有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和一个小小的U盘。我拿起日记本,封面上是烫金的两个字:阿晚。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温晚的日记。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打开它,看看这个被贺寻奉为神明的女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可日记本上了锁。我把目光投向那个U盘,将它插进了电脑。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我点开视频,画面闪动,出现的是一间画室。温晚坐在画架前,但她没有画画,而是在对着镜头说话。她的声音很温柔,但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阿寻,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可能已经离开了。”“对不起,我实在无法忍受你的爱了。
你的爱太沉重,像一座牢笼,我快要窒息了。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品,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试过沟通,试过反抗,但换来的只有你更疯狂的控制。你砸了我的手机,剪了我的电话线,不让我和任何人联系……”“我装作顺从,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现在,我终于找到了机会。”“再见了,贺寻。忘了我吧,我们,两不相欠。”视频的最后,温晚站起身,她的脸上没有了画中的温柔,只有解脱和一丝……恐惧。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原来,贺寻口中至死不渝的爱情,不过是一场偏执疯狂的独角戏。
温晚不是死于意外,她是在逃离他!这个发现让我震惊,却又有一种病态的快感。贺寻,你深爱的人,根本不爱你。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贺寻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我,还有我面前的电脑屏幕。03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贺寻的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到我脸上,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剐着我的皮肤。“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嘶哑,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我下意识地想要关掉视频,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拽起,狠狠甩在地上。我的额头撞在桌角,瞬间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我问你,谁让你进来的!”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撑着地面,缓缓抬起头,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滑落,视线一片模糊。但我笑了。“贺寻,你看到了吗?
”我指着还在播放的视频,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快意,“你爱的人,她不爱你,她怕你,她只想逃离你!”“闭嘴!”他怒吼一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笑得更加肆意,“你把她当成金丝雀一样关在笼子里,以为这就是爱?你不是爱她,你是在满足你那变态的控制欲!”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向贺寻最脆弱的地方。
他猩红着双眼,一步步向我走来,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我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在知道真相的这一刻,我对他最后一丝留恋和恐惧,都烟消云散了。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姜月初,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阿晚的一个影子,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影子?”我忍着痛,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啊,我只是个影子。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温晚还活着,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你找死!”他彻底被激怒了,扬起手就要打下来。我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但那一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我睁开眼,看到贺寻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他的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痛苦和挣扎。视频里,温晚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声声泣血的控诉。他终究,还是没能下得去手。或许是因为我这张脸,或许是因为视频里的内容,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他缓缓放下手,颓然地后退了两步,撞在书架上。书架上的画框掉下来,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那是温晚的画像。他看着满地狼藉,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捡起地上的日记本。“贺寻,游戏结束了。
”我将日记本拍在他胸口,“我不想再当任何人的影子了。”说完,我转身就走。“站住。
”他沙哑地开口。我没有停下脚步。“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狠戾。我拉开书房的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容冰冷而决绝。“你可以试试。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囚禁了我三年的华丽牢笼。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外面的冷风吹在我的伤口上,很疼,但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我拿出手机,给裴然发了一条消息:“谢了。”很快,他回了过来:“准备去哪?
”我看着远方渐渐亮起的天际线,打下两个字:“人间。”是的,我要回到我的人间了。
可我没想到,贺寻的报复,来得那么快,那么狠。04我以为离开贺寻,我就自由了。
但我太天真了。我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身份证也被挂失。我订不了酒店,买不了车票,甚至连找个日结的工作都处处碰壁。贺寻动用了他的关系,将我变成了一个寸步难行的“黑户”。他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回去,逼我低头。我拖着行李箱,在街上游荡了两天,口袋里只剩下最后几十块钱。晚上,我蜷缩在公园的长椅上,又冷又饿。
看着城市璀璨的灯火,我第一次感到了绝望。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裴然找到了我。
他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我面前,嘴里依旧叼着棒棒糖。“啧啧,真惨。上车吧,带你去吃点热乎的。”我没有拒绝。他带我去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火锅店。
热气腾腾的火锅驱散了身上的寒意,我埋头苦吃,像是要把这两天的委屈都吃进肚子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裴然给我倒了杯热茶,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贺寻那家伙会来这招。他就是个疯子,得不到就毁掉。”“他不是想毁掉我,”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他是想让我知道,离开他,我什么都不是。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我有些迷茫。“跟我走吧。”裴-然忽然说,“我送你出国,去一个他找不到你的地方,重新开始。”我愣住了,看着他。“别这么看我,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撇撇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贺寻那个偏执狂毁了。
你好歹也算我半个朋友。”我心里一暖,但还是摇了摇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不想连累你。”“切,说得好像我怕他似的。”裴然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再考虑考虑。
总之,这几天你先住我那儿,总比睡公园强。”我没有再拒绝。裴然的公寓在市中心,一个安保极其严格的高档小区。他把我带到一间客房,“你先将就一晚,明天带你去买点日用品。放心,这里贺寻找不到。”说完,他打着哈欠回自己房间了。
我洗了个热水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
我拿到了温晚的日记本,却一直没有勇气打开。我怕看到更多不堪的真相。
我摩挲着日记本的锁扣,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我必须知道,温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锁很简单,我用一根发夹轻易就撬开了。我翻开日记,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日记是从温晚和贺寻在一起后开始写的。一开始,字里行间都是热恋中的甜蜜。
今天阿寻带我去了山顶看星星,他说,以后要为我摘下整个星空。阿寻向我求婚了,他说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我好幸福。但渐渐的,日记的基调变了。
阿寻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他不喜欢我和朋友出去,甚至连我和家人通电话,他都会不高兴。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他为我打造了最华丽的笼子,喂我吃最美味的食物,却折断了我的翅膀。我提出了分手,他疯了。
他砸了家里所有的东西,跪下来求我不要离开他。我心软了。我错了,我的心软换来的是更严密的禁锢。他没收了我的手机,断了网线。他说,只要我乖乖待在他身边,他什么都可以给我。这不是爱,这是囚禁。我必须逃走。
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沈司南会来救我。沈司南?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努力回想,终于想起来了。沈司南,贺寻生意上的死对头,星辰集团的总裁。温晚要逃离贺寻,去投奔他的死对头?这个信息量太大了,我一时有些消化不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姜月初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是我,您是?
”“我是沈司南。”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你……你怎么会……”“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
”沈司南的声音很平静,“我在你楼下,方便下来谈谈吗?”05我披上外套,走出了公寓楼。楼下的阴影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倚在车边,指尖夹着一根烟,明灭的火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看到我,掐灭了烟,朝我走来。
“姜小姐,你好。”他伸出手。我迟疑地握了一下,“沈总,你好。”沈司南,这个只在财经新闻上出现过的名字,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