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的白月光,我连夜跟乞丐私奔了(萧景珩阿夜)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穿成暴君的白月光,我连夜跟乞丐私奔了萧景珩阿夜
刚穿过来,我就知道,我活不过今晚。
耳边,是贴身侍女翠环带着哭腔的劝慰:“小姐,您别怕,皇上……皇上只是太思念您了,才会将您接入宫中。那‘金笼殿’,是皇上特意为您修的,比凤鸾宫还要华美呢!”
金笼殿?我呸!
我,苏晚晚,一个刚加完班猝死的现代社畜,就这么倒霉催地穿进了昨晚看的一本古早虐文里。穿成的,还是那个和暴君男主萧景珩青梅竹马,但为了家族利益被送去和亲,最后客死异乡的白月光——大将军之女,苏晚晚。
书里,暴君因为求而不得,心理扭曲,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而现在,情节就在白月光“死后”归来——也就是我穿来的这个节点。暴君以为我死而复生,欣喜若狂,今晚就要把我接进宫,锁进他那座用黄金打造的“金笼殿”,当一只永远飞不出去的鸟。

我可去他妈的!
“小姐,您快梳妆吧,接您的銮驾,亥时就到。”翠环还在喋喋不休。
我从梳妆台前猛地站起来,眼神冷得像冰。“梳什么妆?梳妆了去奔丧吗?”
翠环被我吓得一个哆嗦。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床边,掀开床板,从暗格里拖出一个沉甸甸的梨花木箱。这是原主最后的私产。我打开箱子,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一袋子饱满的东珠、还有几张银票。
很好,启动资金有了。
我脱下身上这套繁复华丽的罗裙,换上一身最利索的黑色骑马装,将金条和银票塞进一个早已备好的布袋里,绑在腰上。又从首饰盒里,挑了几支最不起眼但分量最足的金簪,揣进怀里。
“小、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翠环已经吓傻了。
“做什么?”我回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的微笑,“翠环,你跟我几年了?”
“回、回小姐,五年了。”
“五年,够了。”我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支金簪,塞进她手里,“这个,拿去,找个老实人嫁了。记住,今晚之后,苏晚晚已经死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我不再看她震惊的眼神,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地,从后窗翻了出去。
将军府的围墙,对我这个从小练攀岩的人来说,不算什么。我悄无声息地落地,融入了京城深夜的黑暗小巷。
当务之急,是找一个掩护。一个人跑,目标太大。我需要一个同伙,一个能帮我分担风险、最好还能当挡箭牌的同伙。
我在小巷里穿行,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终于,在一个破败的土地庙门口,我看到了我的“目标”。
那是个乞丐。
他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穿着破烂的麻衣,头发乱得像鸟窝。但他很高,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四肢。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张脸。
即便那张脸被污垢和血痕覆盖,也掩盖不住那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月光下,他紧闭的双眼上,睫毛长得像两把小刷子。
顺眼,就他了。
我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腿。
他没反应。
我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一根金条,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
“喂,醒醒。”
他还是没反应。我凑近了些,才发现他呼吸微弱,嘴唇干裂,额头烫得惊人。这是要死了?
晦气!
我正准备换人,他却忽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寒星,充满了警惕、杀意,还有一丝……狼狈的虚弱。
我们对视了三秒。
我懒得废话,直接把金条塞进他手里,开门见山:“想活命吗?”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想活命,就跟我走。”我言简意赅,“我给你钱,给你治伤,给你饭吃。条件是,你得跟我成亲,陪我演一场戏,出了城,我们就一拍两散。”
他看着手里的金条,又看了看我,沙哑地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长得顺眼,而且快死了,好控制。”我回答得理直气壮。
他似乎被我的直白给噎了一下,随即,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笑意。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干脆利落地,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我没时间欣赏,拉起他的手腕,就往城门的方向跑。
“对了,你叫什么?”我边跑边问。
他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
“……阿夜。”
我和阿夜,像两只过街老鼠,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小巷里亡命狂奔。
亥时将至,城门马上就要落锁。一旦错过,等待我的,就是萧景珩那座华丽的囚笼。
阿夜的身体很虚弱,跑了几步就开始喘。但我发现,他即便在这种状态下,步履依旧沉稳,并且总能在我跑错路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用手腕的力量,将我引向更隐蔽、更快捷的方向。
他不像个乞丐,倒像个对京城地下水道都了如指掌的……暗探。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现在,我没时间深究。管他是谁,只要能带我出城,他就是我祖宗。
我们赶在城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刻,混在一队出城的菜农队伍里,有惊无险地溜了出去。
站在城外官道的岔路口,回头望着那座灯火通明、如同巨兽般蛰伏的京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自由了。
但这种轻松,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咳咳……”身边的阿夜,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就朝我倒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扶住他。入手滚烫,他烧得更厉害了。我探了探他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我皱了皱眉。这人不会就这么死了吧?那我这金条不是白花了?
我咬了咬牙,架起他沉重的身体,拖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远离官道的、漆黑的树林里走去。
与此同时,皇宫,金笼殿。
萧景珩穿着一身玄色的龙袍,负手而立。他面前,是空无一人的凤座。那张用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椅子,还散发着幽幽的、冰冷的光。
“人呢?”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殿内所有跪着的宫人,都抖如筛糠。
禁军统领硬着头皮,磕磕巴巴地回话:“回……回皇上,将军府……人去楼空。苏小姐……她,她不见了。”
“不见了?”萧景珩缓缓地转过身。
他长得极美,眉眼如画,却带着一种阴鸷病态的俊美。此刻,他微微上挑的眼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是不是在跟朕玩捉迷藏?”他轻声说,“朕的晚晚,从小就喜欢玩这个游戏。她总是藏得很好,但每一次,朕都能找到她。”
他一边说,一边走下台阶,从禁军统领的腰间,抽出了那把象征着权力的佩刀。
他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冰冷的刀刃,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
“传朕旨意。”
“封锁京城所有城门,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禁军联合京兆尹,挨家挨户地搜。所有亥时之后出入过城门的人,全部给朕抓回来,严加审问。”
“告诉他们,”他抬起眼,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瞬间卷起了血色的风暴,“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的骨头,给朕找出来!”
刀光一闪。
禁军统领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头颅,就滚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鲜血,溅上了萧景珩那双绣着金龙的皂靴。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那不是血,而是一滴脏水。
“废物。”他轻声说。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眼神偏执而疯狂。
“晚晚,别躲了。”
“回到我身边来。”
“否则,朕就让这整个京城,给你陪葬。”
我不知道京城里已经掀起了怎样的腥风血雨。我只知道,我捡来的这个男人,快要死了。
我在树林里找到了一个破败的山神庙。我把他拖进去,让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嘴里胡乱地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词,额头上的热度,几乎能把鸡蛋烤熟。
我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除了额头上的擦伤,他背后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化脓发黑。
再不救治,他必死无疑。
我咬了咬牙,从布袋里掏出一支金簪,用石头砸扁,又找了些干柴,点起一堆火,将金簪烧得通红。
然后,我撕开他背后的衣服,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麻药,没有消毒酒精。只能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法。
我举起烧红的金簪,对准他伤口上腐烂的皮肉,狠狠地烙了下去。
“滋啦——”
一声皮肉被烧焦的轻响,伴随着一股焦糊味,在寂静的山神庙里弥漫开来。
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男人,在剧痛中,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