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郎郎表白被嘲“穷酸癞蛤蟆”的当晚，手机突然弹出诡异广告。渴望报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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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买买买后他成了都市传奇，却逐渐发现：收到他馈赠越多的女性，人生越会以诡异方式崩塌…当校花哭着跪求他继续“施舍”时，杜郎郎猛然惊觉——这根本不是馈赠，而是最高明的掠夺。

---宿舍里弥漫着泡面与袜子混合的酸腐气味，窗外飘来断断续续的情人节喧嚣，更衬得这一方天地死寂如坟墓。杜郎郎瘫在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下铺，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条他发出的、石沉大海的微信上。“苏晚晴，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但...”后面的话他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终只留下这苍白无力的一句。旁边是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他被拉黑了。几小时前，教学楼后那棵半枯的槐树下，他鼓足二十年人生里最大的勇气，拦住了正要离开的苏晚晴。

他手里攥着那枚用了三个月省吃俭用才买下的施华洛世奇天鹅项链，包装盒的边角都被他手心的汗浸软了。“晚晴，这个...送给你。

我...”苏晚晴今天穿了一条香芋紫的连衣裙，腰收得极细，裙摆下小腿笔直白皙。

她微微蹙着精致的眉，目光在他汗湿的额发、洗得发白的T恤和那个寒碜的小盒子上溜了一圈，像被什么不洁的东西碰到般，后退了半步。

她身边那几个打扮光鲜的姐妹发出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杜郎郎同学，”她的声音依旧柔美，却淬着冰冷的刀子，“你的心意，嗯…很别致。

但是下次做这种无谓的事情之前，能不能先掂量一下自己？

”她伸出两根保养得宜、涂着淡粉色珠光指甲油的手指，拈起那条项链，仿佛拈起什么传染源，随即松开。“啪嗒。”项链掉在尘土里，那只透明的小天鹅瞬间沾满了灰。“穷酸，就要有穷酸的自觉。癞蛤蟆呢，就别总想着吃天鹅肉了，好吗？很让人困扰的。”她语气轻柔，说完，再没看那项链一眼，挽着姐妹，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袅袅婷婷地走了。杜郎郎僵在原地，槐树的枯影落在他身上，将他切割得支离破碎。地上那只灰扑扑的天鹅，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回忆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下凌迟着他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宿舍里其他哥们儿默契地保持沉默，只有老旧的破风扇在徒劳地转动，搅不动沉闷，反而带来更深的压抑。

就在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永远消失时，手机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亮起，惨白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不是一个正常的应用通知，更像是什么劣质网页弹窗。

背景是恶俗的粉红色，边缘闪烁着粗糙的金色光效，中间一行歪歪扭扭、仿佛滴着血的黑色艺术字：“渴望报复吗？

点击下载女性感恩回馈系统，每消费一元钱，立即返现一千！让那些高不可攀的女神，跪伏在你的脚下！”下面只有一个巨大的、不断跳动着的按钮——“立即下载”。病毒？

诈骗？还是哪个混蛋室友看他不顺眼搞的恶作剧？杜郎郎脑子里闪过一连串念头。

这广告做得太低级，太像那么回事——专骗他这种刚被狠狠羞辱、满腔怨愤无处发泄的 loser。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理性告诉他应该立刻划掉。但苏晚晴那张写满轻蔑的脸，那句“穷酸癞蛤蟆”，像魔咒一样箍紧了他的脑袋。报复…跪伏脚下…鬼使神差地，那点颤抖的指尖，重重按了下去。没有跳转到应用商店，手机屏幕骤然一黑，随即中央浮现出一个简陋到极致的粉色爱心图标，下面一行小字：女性感恩回馈系统V1.0。图标自动打开，界面依旧粗糙，像是用windows画图工具拼凑出来的。正中是一个输入框，下面写着：“请输入目标女性姓名，并为其完成一笔消费≥1元。消费成功后，一分钟内，您的绑定账户将获得1000倍返现。”杜郎郎看着这简陋无比的界面，一股强烈的被戏弄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居然会对这种东西抱有幻想。他惨笑一下，行，耍我是吧？

他倒要看看这玩意能怎么圆这个谎！目标女性？还能有谁。他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愤懑，在输入框里敲下“苏晚晴”三个字。消费？他环顾四周，穷学生一个，全身家当就手机里那点零钱。楼下奶茶店最便宜的柠檬水，八块钱一杯。他穿着人字拖，哐当哐当走下楼梯，午后的阳光晃得他眼花。奶茶店小妹打着哈欠，懒洋洋地扫码：“八块。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杜郎郎看着手机上那可怜的余额变动通知，觉得自己简直疯了，站在这里配合一个莫名其妙的病毒软件演滑稽戏。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宿舍，把自己重新摔回床上，盯着那依旧亮着的系统界面。突然——“叮！

”一声极其清脆、迥异于普通短信提示音的声响，猛地从他手机里炸开！

杜郎郎一个激灵坐直身体。屏幕顶端，一条来自**支付宝**的正式通知滑了下来：“支付宝到账，80，00元。

”杜郎郎猛地揉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停止了跳动。他屏住呼吸，手指哆嗦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疯狂点击支付宝图标。页面加载的那一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余额界面刷新了。个、十、百、千、万…数字后面那一长串的零，像金色的闪电，劈入他的瞳孔！不是八块，是八千？不对！他数了又数，呼吸骤然急促粗重起来——是八万！

买一杯八块的柠檬水，返现了八万整！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血液轰隆隆涌上头顶，冲得他一阵晕眩。他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痛感传来。

不是梦！真的！那系统…那系统他妈的是真的！一股巨大的、近乎癫狂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瞬间湮灭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沮丧！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在狭窄的宿舍过道里来回疾走，想嚎叫，又想大笑，最终却只是死死咬着牙，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扭曲涨红。有钱了！他有钱了！八万！几分钟前，他还是个连表白礼物都被嫌弃扔掉的穷屌丝，现在，他账户里躺着八万块！短暂的狂喜之后，一个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一杯奶茶八万…如果…他的眼睛因为兴奋和贪婪布满血丝，手指再次颤抖着点开那个粗糙的粉色APP。目标姓名：苏晚晴。这次，接点开了苏晚晴的微信朋友圈——她刚刚发了一张和姐妹们在市中心最高档商场门口的自拍，配文：“哎呀，逛得好累，某人答应送的宝格丽小扇子什么时候到位呀？

@王学长” 下面已有不少点赞和暧昧起哄的评论。杜郎郎盯着那条朋友圈，之前那点卑微的喜欢和伤心此刻被一种冰冷的、实验般的兴奋感取代。他要知道，这系统的极限在哪里！他冲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去中心广场，万隆商城！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似乎惊讶于这个穿着拖鞋汗衫的年轻人口气里的急切和…某种不同寻常的亢奋。

冲进灯火辉煌、弥漫着奢华香氛的商场，杜郎郎像一头闯入瓷器店的蛮牛，与周围精致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直奔那家知名的珠宝品牌门店。

穿着黑色套裙、妆容一丝不苟的柜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的热情迅速冷却，公式化地问：“先生，需要看点什么？”语气里的敷衍几乎能凝成冰。

杜郎郎根本不在乎她的目光。他的视线直接锁定柜台中央那条项链，吊坠是一把镶满碎钻的小扇子，标签价格：￥58，888。苏晚晴朋友圈里暗示的，就是这个。他指着那条项链，声音因为激动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这个，包起来。”柜姐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先生，这条项链是五万八千…”“刷卡。

”杜郎郎直接打断她，掏出了那张绑定支付宝的银行卡。动作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