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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罪归来,哥哥娶了我的白月光(覃振邦覃川)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顶罪归来,哥哥娶了我的白月光覃振邦覃川

时间: 2025-10-07 13:56:58 

我出狱那天,天空飘着不大不小的雨。没有家人来接我。四年前,我替我哥覃川顶下交通肇事致人重伤后逃逸的罪名,被判四年。入狱前,我爸,江城律法界的泰山北斗覃振邦,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宇,委屈你了。

但你哥是咱们家的希望,他的前途不能有污点。你放心,四年后,爸加倍补偿你。”我妈,全国顶尖的心外科专家萧佩兰,红着眼圈塞给我一张卡:“妈给你存了钱,在里面别亏待自己。出来后,你还是我们的好儿子。”我哥覃川,大我五岁,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法学博士,年轻有为,是我们家法务帝国的指定继承人。

他抱着我,声音嘶哑:“弟弟,哥对不起你。等你出来,哥什么都给你。”我的女友林晚星,哭得梨花带雨,趴在我怀里:“覃宇,我等你。四年而已,我等你回来娶我。”我信了。

我以为,四年牢狱,换来的是哥哥前程无忧,是家庭和睦,是女友不离不弃的爱。

我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四年里,我成了模范犯人,拼了命地减刑,只为早一天出去见到他们。可当我拖着磨破的帆布包,站在监狱门口那条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时,我才发现,世界好像早就把我忘了。雨丝冰冷,打在脸上,也浇在我心里。我掏出身上仅剩的几十块钱,打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江澜公馆。”那是我们家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小伙子,今天江澜公馆那一块儿可不好走,君盛酒店搞大活动,半个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堵得厉害。”君盛酒店?那是我家旗下最顶级的酒店。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般缠绕上来。“师傅,不去江澜公馆了,改去君盛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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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酒店门口缓缓停下,巨大的电子屏上,一张巨幅婚纱照刺痛了我的眼睛。

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英俊挺拔,是我哥覃川。而他身边,穿着洁白婚纱,笑靥如花的女人……是我等了四年的女友,林晚星。电子屏上,鲜红的大字无比醒目:新郎覃川先生&新娘林晚星女士,新婚快乐,永浴爱河落款日期,就是今天。我出狱的日子,是我哥和我女朋友的结婚典礼。

雨水混着什么滚烫的东西从我脸上滑下来,我分不清是泪还是雨。原来他们不是忘了,是算准了我今天出狱,所以特意选了这个日子。他们是要告诉我,从我替覃川顶罪的那一刻起,我的一切,包括名字、地位、甚至女人,就都成了他的。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步步走向那金碧辉煌的大厅。门口的迎宾想拦我,大概是看我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与这里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

”我推开他,径直走了进去。婚礼进行曲刚刚奏响,全场的灯光都汇聚在红毯尽头的那对新人身上。我爸覃振邦坐在主桌,满面红光地接受着宾客的道贺。我妈萧佩兰穿着一身优雅的旗袍,脸上的笑容雍容华贵。

他们看起来那么幸福,那么圆满,仿佛家里从来没有过一个叫覃宇的儿子,一个正在冰冷牢房里替他们“伟大的长子”赎罪的傻瓜。我的出现,像一颗炸弹,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瞬间引爆。音乐停了。所有的目光,都从那对新人身上,转移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我哥覃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爸的脸色瞬间铁青,我妈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而林晚星,我的晚星,她穿着世界上最美的婚纱,脸上却是比死人还要惨白的惊恐。“覃……覃宇?”她声音发颤,像是见了鬼。

我一步步走上台,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污点。

我走到他们面前,看着覃川,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哥,恭喜。”我又转向林晚星,声音嘶哑:“你说你等我回来娶你,原来,是等我回来参加你的婚礼。”全场哗然。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钢针,扎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这谁啊?怎么回事?

”“好像是覃家二儿子……不是说出国深造了吗?”“看这打扮,怎么像是刚……刚从牢里出来的?”“天哪,覃川律师还有个坐牢的弟弟?

”我爸覃振邦终于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厉声喝道:“覃宇!

你来这里干什么?胡闹!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几个保安立刻冲了上来。

覃川搂紧了林晚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被打扰好事的不耐与厌恶:“覃宇,今天是我的婚礼,你有什么事,我们改天再说。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丢人现眼?我替他坐了四年牢,他踩着我的骨血功成名就,迎娶我的挚爱,到头来,丢人的却是我?我妈萧佩兰也快步走上台,拉着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哀求:“小宇,算妈求你了,别闹了,好不好?

你哥和晚星走到一起不容易,你就当……就当成全他们。你今天先走,回家妈再跟你解释。

”成全?多么伟大的字眼。我付出了四年青春,毁了自己的人生,到头来,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成全”。我甩开她的手,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晚星:“我只要你一句话。

你不是说,等我回来吗?”林晚星的嘴唇哆嗦着,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闪,最后埋进覃川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蚋:“覃宇……对不起。

我……我不能等一个……一个劳改犯。”劳改犯。这三个字,从我最爱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凌迟。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一个劳改犯。

”我环视着台上这几个我曾经最亲最爱的人。道貌岸然的父亲,虚伪软弱的母亲,卑鄙无耻的哥哥,薄情寡义的爱人。他们组成了一个完美的家庭,而我,是那个被完美剔除的污点。保安已经架住了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往外拖。我没有反抗。

在被拖出大厅的那一刻,我回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们吼出了最后一句话:“覃川,覃振邦,林晚星……你们记住今天。我失去的一切,我会亲手,一样一样地拿回来!

我会让你们,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我的声音在奢华的宴会厅里回荡,留下一片死寂和众人惊愕的目光。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依旧是冰冷的雨。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曾经那个天真、善良、愿意为家人付出一切的覃宇,已经死在了这场盛大的婚礼上。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被赶出酒店后,我身无分文,无处可去。我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夜,雨也下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天放晴了。我走进一家最便宜的网吧,用兜里最后的钱开了台机器。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

我爸是江城法务界的巨擘,覃川又是他一手培养的继承人,想要通过正当法律途径去撼动他们,无异于以卵击石。我一个有案底的人,说出去的话,又有谁会信?硬碰硬,是死路一条。我必须找到他们的软肋,一击致命。四年前的那场车祸,像电影一样在我脑中回放。那天晚上,覃川给我打电话,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恐慌,说他喝了酒,开车撞了人,对方伤得很重,他跑了。我赶到现场时,他正抱着头蹲在路边,浑身发抖。“小宇,怎么办?我完了!我马上就要进’天正’了,如果留下案底,我这辈子就全毁了!”“天正”,是全国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也是我爸覃振邦年轻时奋斗过的地方,能进入“天正”,是所有法学生至高无上的荣耀。

我看着从小就光芒万丈的哥哥,第一次露出如此脆弱无助的表情,那一刻,所谓的兄弟情谊冲昏了我的头脑。再加上后来父母赶到,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现在想来,整件事充满了疑点。我爸覃振邦,一辈子都在跟法律打交道,他怎么会用如此拙劣的方式,让我去顶罪?

这完全不符合他谨慎的性格。以他的能力和人脉,完全有更好的办法去处理这件事,比如找一个不相干的人来顶包,而不是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背上污点。除非……那晚的事情,比他们告诉我的,要复杂得多。交通肇事逃逸,虽然严重,但以我家的能力,运作一下,覃川未必会真的坐牢,顶多是缓刑,事业上受些影响。他们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牺牲我,一定是想掩盖一个更大的秘密。那个秘密,就是他们的命门。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四年前江城发生的新闻。时间:四年前,十月二十六日夜。

地点:环城东路。

事件:一辆黑色保时捷Panamera失控撞伤一名夜跑女子后逃逸。

这和我记忆中的信息完全吻合。我继续往下翻,一条不起眼的社会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

江城知名企业家,宏远集团董事长宋启明,于四年前十月二十七日上午,被发现因心脏病突发猝死于家中,享年五十二岁。据悉,宋启明前一晚曾与合作方洽谈至深夜……宋启明?宏远集团?这个名字我有印象。四年前,我们家的“振邦法务”正在和一个叫“宏远集团”的公司洽谈一桩金额巨大的并购案。

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正是我哥覃川。如果我没记错,那桩并购案成功后,覃川在江城法界名声大噪,也因此收到了“天正”律所的橄榄枝。出事的那天晚上,就是并购案谈判最关键的时刻。一个时间点如此巧合的猝死。一个被拼命掩盖的交通事故。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中形成。

我需要找到当年那个被撞的受害人。案卷信息是保密的,我无法查阅。但新闻报道里,提到了受害人姓“苏”,叫苏晓彤,当时是江城大学一名大三的学生。四年过去,她应该已经毕业了。我用她的名字和学校在社交网络上搜索,很快找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用户,头像里的女孩清秀文静,看背景,是在一家花店里。

花店的名字叫“晓憩”。地址就在江城大学附近。我找网吧老板借了点钱,坐公交车找了过去。“晓憩”花店坐落在一个安静的街角,装修得很雅致。

一个穿着围裙的女孩正在修剪花枝,看到我进来,抬起头,露出一张干净秀气的脸,正是社交网络上的那个女孩。她的腿……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但并不明显。

看来当初伤得不轻,但恢复得还不错。“先生,买花吗?”她微笑着问。我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你好,我叫覃宇。四年前,环城东路那场车祸,开车的人是我。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和憎恨,反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你出狱了?”“嗯,昨天刚出来。”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捡起剪刀,给我倒了杯水,轻声说:“坐吧。”我坐在她对面,内心忐忑。我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是报警抓我,还是歇斯底里地咒骂我。但她都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问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问题:“那天晚上,开车的人,真的是你吗?”我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为什么……这么说?”我试探着反问。苏晓彤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似乎陷入了回忆。“当时我被撞倒在地,虽然很痛,但意识是清醒的。

我看见从车上下来一个人,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上有很浓的酒气。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然后……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车里,好像在跟车里的人说话。”“车里还有别人?”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对。”苏晓彤点头,语气肯定,“我当时听得不真切,但我确定车里还有另一个人。而且,那个开车的人下车后,显得非常慌张,他对车里的人说了一句’他好像不行了’,然后另一个人似乎在指挥他怎么做。后来,警察来了,再后来,法庭上,我看到的肇事者,就变成了你。”她顿了顿,看着我:“你和你哥长得很像,但气质完全不同。

你身上没有那种……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和冷漠。”他好像不行了!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所有迷雾。车祸现场,不止覃川一个人!

车上还有另一个人,而那个“不行了”的人,绝对不是指被撞伤的苏晓彤。是宋启明!

宏远集团的董事长宋启明!我终于明白了。那天晚上,覃川和宋启明在进行最后的谈判。

两人很可能因为利益分配问题发生了激烈争执,酒精上头,覃川失手导致了宋启明心脏病发作,猝死在了车里!而那场交通肇事,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他们为了掩盖宋启明的死,制造出来的一场混乱!他们撞伤苏晓彤,是为了让警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酒驾肇事逃逸”上,从而忽略车里那个已经死去的宋启明。

事后,他们再将宋启明的尸体转移回家,伪造成在家中猝死的假象。

这是一个完美的犯罪闭环。而我,就是这个闭环里,最关键,也是最愚蠢的一环。

我不是在替哥哥顶交通肇事的罪,我是在替他顶过失杀人的罪!

难怪我爸覃振邦会如此果决地牺牲我,因为一旦真相败露,不只是覃川,整个覃家都会万劫不复!我浑身冰冷,牙齿都在打颤。愤怒和恨意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涌,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好一个“为了家族的希望”,好一个“不得已的牺牲”!从头到尾,我就是一颗被他们精心计算、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后来呢?”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给了你多少封口费?”苏晓彤的脸色白了白,低下了头:“五百万。”“五百万,买你一条腿,买你的沉默。”我冷笑一声。“我当时需要钱。”苏晓彤的声音很轻,“我妈妈要做心脏移植手术,急需一大笔钱。他们找到了我,给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们承诺,只要我在法庭上指认你,这笔钱就是我的。而且,他们威胁我,如果我敢说出真相,他们有无数种方法,让我和你,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理解她的选择。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一个普通学生,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追究你的责任。”我看着她,目光灼灼,“我是来寻求合作的。

”苏晓彤猛地抬起头。“他们毁了我的人生,现在,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而你,应该也想为自己讨回一个真正的公道。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苏晓彤沉默了。良久,她看着我,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你需要我做什么?”和苏晓彤的合作,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我知道,仅凭我们的猜测和她的证词,根本不足以扳倒覃振邦这棵大树。我需要更有力的证据。苏晓彤告诉我,当年和她交涉的,并不是覃振邦或者覃川,而是一个叫“老鬼”的男人。这个人是覃振邦的影子,专门为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找到老鬼,或许能找到突破口。但这并不容易。

老鬼行踪诡秘,在振邦法务里,他也没有任何正式的职位。我需要一个进入振邦法务的契机。

机会很快就来了。覃川和林晚星的婚礼虽然被我搅了,但后续并没有掀起太大波澜。

覃振邦动用关系,把消息压了下去,对外宣称我只是一个精神失常、前来勒索的远房亲戚。

江城的上流社会,很快就忘了这个小插曲。覃川和林晚星度完蜜月回来,春风得意。

覃川更是凭借几桩大案,在“天正”律所站稳了脚跟,成了炙手可热的新星。而林晚星,也如愿以偿地当上了豪门阔太。他们似乎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他们越是轻视我,我成功的几率就越大。我利用苏晓彤给我的钱,租了个小房子,买了身像样的衣服,然后开始疯狂地学习。在监狱的四年,我没有荒废,我看了无数法律相关的书籍。我爸是法学大家,我从小耳濡目染,底子本就不差。

我需要一块敲门砖。我盯上了江城最近的一起影响很大的金融诈骗案。主犯手段高明,证据链被切割得支离破碎,检方几次补充侦查,都难以定罪。我花了半个月时间,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没日没夜地研究案卷,分析所有公开的资料。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银行流水记录里,我找到了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通过这个细节,我顺藤摸瓜,构建出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将主犯送进监狱。

我将这份完美的法律分析报告,匿名发给了负责此案的检察官。三天后,主犯被依法批捕。

江城法界为之震动。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位在幕后力挽狂澜的“高人”究竟是谁。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我以这份分析报告为敲门砖,向江城一家中等规模的律师事务所投了简历。我的履历上,服刑的那四年,被我写成了“在国外游学,从事法律援助工作”。有那份惊艳的分析报告在前,律所的主任几乎没有犹豫,就给了我一个助理的职位。进入律师行业,只是我的第一步。

我的目标,是振邦法务的核心。在新的律所,我工作拼命,不计得失,很快就崭露头角。

我处理的几个案子,都以远超委托人预期的结果获胜。我在江城律师圈,渐渐有了些名气。

我的名字,也终于传到了我父亲,覃振邦的耳朵里。一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父亲那熟悉又冰冷的声音:“晚上八点,来家里一趟。”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我挂掉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上钩了。晚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江澜公馆那栋熟悉的别墅前。四个月不见,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开门的是我妈萧佩兰。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复杂,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进来吧,你爸在书房等你。”客厅里,林晚星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

看到我,她吓得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神里满是惊慌和躲闪。我只当没看见她,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覃振邦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没有让我坐,就那么审视着我。“听说,你现在也是一名律师了。

”他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托您的福,在监狱里看了几年法律书。”我淡淡地回答。

他的眼角抽动了一下,显然我的话刺痛了他。“当初让你顶罪,是委屈了你。”他话锋一转,开始打感情牌,“但你要理解,一个家族的传承,有时候必须要有牺牲。

覃川比你更适合继承这一切。”“所以,牺牲品就应该是我?”我冷笑。

“我没说你是牺牲品。”覃振邦加重了语气,“我是想补偿你。我听说了你最近的表现,不错,没给我覃家丢人。这样吧,你从那个小所辞职,来‘振邦’上班,我给你一个部门副总监的位置。”我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看重的,是我展现出的能力。他想把我控制在眼皮子底下,一边利用我为他创造价值,一边监视我,防止我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但这正是我想要的。只有进入“振邦”的核心,我才能接触到四年前那桩并购案的机密文件,才能找到那个叫“老鬼”的人。“好。

”我干脆地答应了。覃振邦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以为,金钱和地位,已经再次把我收服。他太自以为是了。他不知道,他亲手引回家的,是一匹伺机而动的恶狼。进入振邦法务的第一天,覃振邦给我安排的职位,比他承诺的“副总监”更高一级——特别顾问,直接向他汇报。明面上,这是对我能力的肯定和“补偿”,但实际上,他把我架空了。我没有任何实权,也接触不到公司的核心业务。他还是不信任我。我并不在意。我每天准时上下班,处理一些无关痛痒的咨询案件,表现得安分守己,仿佛真的被他招安了。我的顺从,让覃振邦逐渐放下了戒心。而我,则在暗中观察着一切。我很快就锁定了目标。财务总监,刘福。刘福是公司的元老,跟了覃振邦二十多年,深得信任。但这个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儿子在国外留学,花销巨大,而且酷爱堵伯,欠了一屁股债。

凭刘福的正常收入,根本无法填上这个窟窿。一个人的财务状况出了问题,就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我让苏晓彤帮我查了刘福近几年的银行流水,果然发现了问题。

每个月,都有一笔数额不小的资金,从一个海外的匿名账户,汇入他儿子的账户。

而这个匿名账户,极有可能和“振邦法务”的“小金库”有关。

只要能抓住他贪污或者挪用公款的证据,我就能撬开他的嘴。但我还需要一个契机。机会,是林晚星给我的。那天中午,我去公司茶水间接水,正巧碰到林晚星来给覃川送爱心午餐。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她是覃川的妻子,是老板的儿媳妇,对她无不恭敬奉承。她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端着架子,高傲地昂着头,假装没看见我,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我瞥见她手腕上戴着一只满钻的百达翡丽手表。我瞳孔一缩。那只表,是我入狱前,用我所有的积蓄,托人从瑞士给她订的,是准备向她求婚的礼物。我入狱后,这只表就一直放在我房间的抽屉里。现在,它戴在了林晚星的手上,作为她嫁给我哥的炫耀品。那一刻,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我忍住了。我走上前,在她身后站定。“表,很漂亮。”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林晚星的身体僵住了。“这块表,当初花了我整整两年的积蓄。我记得,表的背面,我还特意刻了字。”我盯着她的后颈,一字一句地说道:“『L.W.X & Q.Y Forever』。晚星和宇,永远在一起。”林晚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腕,身体开始发抖。

“没想到,最后是戴着它,嫁给了我哥。”我继续用淬了毒的声音说道,“林晚星,你每天戴着它,睡在我哥身边,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不会做噩梦吗?

”“你……你想干什么?”她回过头,惊恐地看着我,声音发颤。“不想干什么。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她如坠冰窟,“我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想忘,就能忘得掉的。”说完,我端着水杯,转身离开。我知道,这番话,足以在她和覃川之间,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果然,当天下午,我就听到了覃川办公室里传来的激烈争吵声。

几天后,林晚星主动约我见面。地点是一家僻静的咖啡馆。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曾经明亮的眼眸如今只剩下疲惫和憔悴。“覃宇,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开门见山,“你回公司,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说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覃川现在是你的哥哥,我是你的……嫂子。

”她说出“嫂子”两个字时,自己都觉得无比讽刺,“你能不能放过我们?我们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你离开江城,好不好?”“钱?”我笑了,“你以为我回来,是为了钱?”我看着她,眼前的这个女人,陌生又可悲。“林晚星,你以为你嫁入豪门,就真的成了人上人?你不过是他们覃家用来安抚覃川愧疚感的一个工具,是他犯罪的战利品。

你信不信,一旦覃川厌倦了你,或者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你会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我的话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你胡说!”“我胡说?

那块表是怎么回事?你敢说覃川看到那行刻字,心里没有一点疙瘩?

他是一个占有欲和自尊心都极强的人,他能容忍自己的妻子,戴着刻有另一个男人名字的定情信物吗?”我向前倾身,压低声音:“他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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