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彬姜月堵奶风波,陌生男人给我老婆治病全文免费阅读_钱文彬姜月完整版免费阅读
我叫贺卫国,一名守卫边疆的军人。我爱我的妻子姜月,爱到可以为她挡子弹。
在我冒着风雪、九死一生赶回家时,却撞见一个陌生男人正在对我妻子“动手动脚”。
而我刚出生的儿子,就在旁边的床上,哭得撕心裂肺。他们说这是在“治病”,治我儿子唯一的“粮仓”。我看着那男人按在我妻子胸口上的手,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守卫的整个世界,都塌了。01“卫国,你回来了!”我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迎接我的,却是妻子姜月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不正常的潮红。更让我血液凝固的是,炕上还坐着一个男人,他的手,正放在我妻子的胸口上。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是贺卫国,在边防线上爬冰卧雪,是战友们眼里最硬的骨头。我身上的军功章,每一枚都浸透着鲜血。
我以为我能扛住一切,可眼前这一幕,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奶腥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我刚出生的儿子,贺念,就躺在姜月身边的小被褥里,脸憋得通红,发出小猫一样微弱而急促的哭声。

“贺……贺营长,你别误会。”那个男人,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慌忙把手收了回去,有些狼狈地整理着自己的白衬衫。他的衬衫袖口,卷得很高,露出瘦削但干净的小臂。我没看他,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姜月。她是我苦苦追求,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是军区大院里人人羡慕的军婚典范。我每次执行任务前,她都会抱着我,说:“卫国,我等你回来,你和儿子,就是我的天。”可现在,我的天,塌了。“他在干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铁屑。
姜月慌乱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卫国,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是我没奶,念儿都快饿坏了,钱同志是来帮我通乳的!”通乳?我一个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的军人,哪里听过这个词。
但这并不妨碍我理解,这个叫“钱同志”的男人,刚才在对我的妻子做什么。我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因为用力,暴起一条条狰狞的青筋。常年握枪的手,此刻只想砸烂眼前的一切。“他是谁?”我再次开口,目光从姜月身上,缓缓移到了那个男人脸上。“我是钱文彬,是……是姜月姐的邻居,也是个赤脚医生。
”钱文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贺营长,孩子饿得厉害,姜月同志这是产后堵奶,不及时疏通,大人孩子都受罪。”他说得头头是道,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只知道,我不在家的时候,我的妻子,和一个男人,在我们的房间里,衣衫不整。这就是我守卫的家。我一步步走过去,脚下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尊严上。
钱文彬下意识地想从炕上站起来,眼神里闪过惧意。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和我格格不入的书卷气,和我身上常年不散的硝烟味,形成了刺鼻的对比。“出去。”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卫国!”姜月哭着拉住我的胳膊,“你别这样,钱同志是好心……”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动作之大,让她整个人都跌回了炕上。
我后悔了,可滔天的怒火已经烧光了我的理智。我一把揪住钱文彬的衣领,几乎是把他从炕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滚!”我把他狠狠地甩出了房门,他踉跄着撞在院子里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哼。我“砰”的一声关上门,插上门栓,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我和姜月,还有儿子微弱的哭声。姜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委屈。“贺卫国,你疯了!”她哭喊着,“你想让我们的儿子饿死吗?
”儿子?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在襁褓中哭得快要断气的儿子。他的小脸,还没有我的巴掌大。我这次任务,在雪地里潜伏了七天七夜,差点就回不来了。
支撑我活下来的唯一信念,就是回家抱抱我刚出生的儿子。可我回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我的心,疼得快要裂开了。我慢慢走到炕边,看着姜月护食一样把孩子抱在怀里,眼泪一滴滴砸在孩子的襁褓上。“所以,你就让一个男人来摸你?”我哑着嗓子问。“不然呢?”姜月崩溃地大喊,“我找遍了所有办法,吃了多少下奶的偏方,都没用!孩子饿得直哭,我能怎么办?
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她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是啊,我能怎么办?
我常年不在家,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远在千里之外。可这也不是她能背叛我的理由!
“离婚吧。”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姜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02“你说什么?”姜月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离婚。”我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刀,先割伤自己,再去捅向她。我贺卫国,军区的格斗冠军,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眼眶却烫得厉害。提出离婚的那一刻,我的心也碎了。可军人的荣誉感,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让我无法退缩。我的妻子,在我保家卫国的时候,和别的男人在家里……我过不了这个坎。“贺卫国,你混蛋!
”姜月哭了三天,眼睛肿得像核桃,最后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她同意了离婚。
只是她提出了一个条件,在孩子满月之前,我不能声张,她要给孩子办完满月酒再走,也算是给双方家里一个交代。我答应了。这几天,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家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儿子偶尔的哭声,才能证明这里还住着活人。
我开始尝试着自己照顾儿子。这个在训练场上能扛着一百斤圆木跑十公里的男人,现在抱着怀里这个软绵绵的小东西,却束手无策。他一哭,我就手心冒汗。换尿布,笨手笨脚,不是弄到自己身上,就是把孩子弄得哇哇大哭。喂奶,更是要了我的命。
姜月虽然还在生气,但看着孩子受罪,还是会默默地把奶挤在碗里,让我温给孩子喝。
她的奶水依然很少,每次都要憋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挤出小半碗。
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和那苍白的脸色,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这个情景,让我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钱文彬在这里的画面。怒火和心疼,两种情绪在我胸中交织,快要把我撕裂了。一天晚上,儿子又哭闹起来,怎么哄都不行。我抱着他,在屋子里一圈一圈地走,急得满头大汗。姜月默默地看着,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沙哑:“可能是饿了,奶不够。”我看着碗里那一点点稀薄的奶水,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我。我连自己的儿子都喂不饱。“我去想办法。”我咬着牙,把孩子递给她,转身就要出门。“你能有什么办法?”姜C月的声音带着绝望,“能找的办法我都找了,没用的。”“总有办法的。”我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出。
夜里的军区大院很安静,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谁?去医院?这么晚了,医生都下班了。去求那些生过孩子的军嫂?我一个大男人,拉不下这个脸。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是钱文彬。他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看到我,他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走了过来。“贺营长。”他喊了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看到他,就想起那天的事,拳头瞬间又硬了。“你还敢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我是不放心姜月姐和孩子。”钱文彬推了推眼镜,“我知道你误会了,但孩子的身体最重要。姜月姐她……”“我老婆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我打断他,眼神凌厉如刀。钱文彬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递了过来。“这是什么?
”我警惕地看着他。“这是一味草药,是我们乡下的偏方,磨成粉,炖在鲫鱼汤里,对下奶很有效果。”他把布包塞到我手里,“贺营长,不管你怎么看我,孩子是无辜的。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腿似乎有点问题,走路的姿势很别扭。
我捏着手里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布包,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我恨他,恨不得一拳打碎他那副文弱的眼镜。可他说的没错,孩子是无辜的。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包,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钻进鼻孔。回去,还是不回去?用,还是不用?
这个选择,比在战场上决定是进攻还是撤退,还要艰难。
03我最终还是把那包草药带回了家。不是因为我相信钱文彬,而是因为儿子那一声声微弱的哭泣,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我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生火,炖汤。姜月看着我手里的草药,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我们之间的沉默,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彼此都喘不过气。鱼汤的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我把熬好的汤盛出来,吹凉了,端到姜月面前。“喝了它。”我的语气生硬,听起来更像是在下达命令。姜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委屈,有怨恨,也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她没有拒绝,默默地接过碗,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那天晚上,奇迹发生了。姜月的奶水,真的多了起来。儿子终于能吃饱了,躺在她的怀里,满足地咂着嘴,睡得格外香甜。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那块坚冰,似乎有了融化的迹象。
但我嘴上依然强硬。第二天,我找到了钱文彬。他住的地方离我们不远,是分配给来队探亲家属的临时住所。我敲开门,他看到我,似乎并不意外。“贺营长。
”他还是那副样子,客气,又带着疏离。我把一个布包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里面是我托人从县城买的最好的茶叶。“谢礼。”我言简意赅。“贺营长,你太客气了,我说了,我只是……”“一码归一码。”我打断他,“药,我收下了。但你和我妻子的事,没完。”我的话,让屋子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钱文彬沉默了片刻,忽然苦笑了一下。
“贺营长,你是个英雄,也是个好军人。”他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但或许,你并不是一个好丈夫。”“你什么意思?”我眯起了眼睛,危险的气息从我身上散发出来。
“你一年在家待几天?你知道姜月姐一个人带孩子有多辛苦吗?你知道她为了给孩子喂奶,自己偷偷哭了多少次吗?”钱文彬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她给你写了多少信,你回过几封?你信里除了‘一切安好,勿念’,还说过什么?
”“你以为军婚是什么?是你领了证,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然后自己去保家卫国,她就得无怨无悔地等着你吗?”他的话,句句诛心。我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全都是事实。
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献给了国家,献给了部队,留给姜月的,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我承认,我做得不够。”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但这,也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插手的理由。
”“我不是外人。”钱文彬忽然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在嫁给你之前,我和姜月姐……是邻居,也是最好的朋友。”这个信息,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姜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我们一起长大,我比你更了解她。”钱文彬的语气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挑衅,“我知道她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我知道她夜里会踢被子,知道她吃鱼不喜欢放姜。”他的手,在桌子下面,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贺营长,你给得了她军嫂的荣誉,但你给不了她想要的陪伴。你守着大家,却忘了你们自己的小家。
”“有些东西,你给不了,总有人……会给。”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宣战。
我身上的煞气再也压制不住。我猛地一拍桌子,那张老旧的木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你再说一遍?”钱文彬却笑了,他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贺营长,发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不如我们打个赌,看看姜月姐最后会选择谁。”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件事,从头到尾,或许都是一个圈套。
一个针对我的,针对我这段婚姻的,精心设计的圈套。而我,竟然现在才发觉。
04我从钱文彬那里出来,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他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比你更了解她。”“你给不了,总有人会给。”我回到家,姜月正坐在炕边给孩子缝补衣服,神情专注而温柔。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光里。这本该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画面,可我看着,心里却阵阵发堵。她,真的像钱文彬说的那样吗?“回来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嗯。”我应了一声,脱下外套,挂在墙上。我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儿子睡得很熟,小嘴巴还在不停地动,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小脸,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了。“你和那个钱文彬,以前就认识?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姜月缝补衣服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低着头,继续穿针引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嗯”了一声。“他是我家以前的老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为什么没听你提过?”我的声音沉了下去。“有什么好提的。
”姜月的声音很轻,“都是过去的事了。后来他家搬走了,就没联系了。这次也是碰巧,他来这边探亲,没想到就住我们隔壁。”她说得云淡风轻,可我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普通的老邻居,钱文彬看她的眼神,为什么会那么复杂?如果只是碰巧,为什么他会出现得那么及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继续试探。“他?
”姜月似乎陷入了回忆,“他是个读书人,从小就聪明,是他们那一片第一个考上大学的。
人挺好的,很会照顾人。”她说到“很会照顾人”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那丝笑意,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贺卫国,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却连自己的妻子都照顾不好,还要另一个男人来“照顾”。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所以,那天是你主动找他的?”我终于问出了那个我最想知道,又最害怕知道的问题。姜月沉默了。
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伤人。“孩子哭得厉害,我没办法了。”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院子里的王大妈说,钱同志懂点医术,我就……我就去问问。他说他有办法,我就让他进来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没想过后果?”我的火气又上来了。
“我想了!”姜月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我,“可我能怎么办?孩子快饿死了!
贺卫国,在你心里,是不是我的名声比儿子的命还重要?”“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一回来,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定了罪!现在又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我们又吵了起来。这是我们结婚以来,吵得最凶的一次。
所有的委屈,不甘,猜忌,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好,好,好!”我气得连说三个好字,“既然你这么信他,那你跟他过去!这个家,容不下你了!”说完,我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