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哑三年,却被真王爷盯上了(萧景宣萧瑾恒)完整版小说阅读_我装哑三年,却被真王爷盯上了全文免费阅读(萧景宣萧瑾恒)
我入王府,做了三年哑巴。只因我的脸,有七分像极了王爷早逝的心尖宠。他从不许我出声,只用那双含着痛的眼凝视着我,一遍遍唤着别人的闺名。他给我泼天的富贵,也把府里所有女人的刀尖都引向了我。后来,他奉旨出征,战死边关。王府办丧那天,我终于张开了嘴,用我自己的声音,唱了一曲招魂的悲歌。谁料,棺椁里那个本该冰冷僵硬的人,却猛地掀开棺盖坐起,一双眼烧得血红,死死锁住我。
你是何人?为何会唱我姐姐的歌?1我是镇北王府里最受宠的侍妾,也是最卑贱的影子。
王爷萧景宣捡我回来时,我正被牙婆捆在柱子上,饿得只剩一口气。
萧景宣说我的脸像一个人。从那天起,我便没了名字,也丢了声音。萧景宣叫我阿晞,那是他亡妻的乳名。萧景宣对我好得掏心掏肺,却也冷得刺骨穿心。
他会在雪夜为我寻一枝开得最盛的红梅,也会在我试图开口时,用手指摁住我的唇,目光冷漠。别说话,萧景宣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雾,你一开口,就不像她了。

府里的女人恨我入骨,明里暗里下的绊子能让我死千百回。可萧景宣把我护得滴水不漏。
三年,我活在他的羽翼下,也活在他的囚笼里。直到三个月前,北境急报,他披甲出征。
再回来时,已是一具盖着白布的尸首。灵堂之上,我穿着一身白麻跪在蒲团上,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侧妃柳氏扶着肚子走过来,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两滴泪,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妹妹节哀,王爷最是疼你,如今他走了,你可怎么活啊。
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满堂宾客听清。所有人的目光都扎在我身上,同情,鄙夷,看好戏。
我没理她。直到午夜,宾客散尽,灵堂里只剩下摇曳的烛火。我站起身,走到棺前,轻轻哼唱起来。那是一首很古老的歌谣,能引着亡魂回家的歌。我唱得投入,没注意到周遭死一般的寂静。……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讬些……歌声未落,一声巨响炸开。棺盖被一股蛮力从内推飞,重重砸在地上。2我惊得住了口,呆呆地看着棺材里。本该死去的萧景宣,缓缓坐了起来。不,不是他。萧景宣温润儒雅,眉眼总是带着三分病气。而眼前这个男人,面如刀削,一双鹰眼锐利得能穿透人心,浑身都散发着嗜血的杀气。他穿着王爷的殓服,脸还是那张脸,可气势却判若两人。
他赤红的眼珠死死盯在我身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回答我,你是谁?
我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他从棺材里跨出来,一步步朝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三年前,我那病秧子弟弟把你捡回来,就是因为你这张脸?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粗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装了三年哑巴,辛苦你了。他不是萧景宣。
他是萧景宣那个传说中常年镇守边关,手段狠戾的孪生哥哥,真正的镇北王,萧瑾恒!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柳侧妃她们都以为靠山倒了,却不知,回来的是一尊真正的煞神。
我再问一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重的血腥味,那首歌,谁教你的?
我浑身抖得筛糠。那首歌是个秘密,是我对另一个人的承诺,我不能说。我死死咬着唇,一个字都不肯吐。萧瑾恒眼里的杀意更浓了。骨头还挺硬。他冷笑一声,松开我,站起身,来人。两个亲卫立刻从暗处闪身出来。把她带到地牢,本王要亲自审。
3我被拖了下去,关进地牢。地牢里阴暗潮湿,我被绑在刑架上。
萧瑾恒让人拿鞭子抽了我几鞭。我咬着牙不喊疼。接着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冷得我牙齿都在打颤。萧瑾恒身着一身玄色劲装,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匕首。
他见我良久不说出实情,也不求饶,便换了法子。我姐姐闺名林微晞,三年前病逝。
萧瑾恒抬眼看我,目光泛着冷光。那首歌,是她小时候哄我睡觉时才会唱的。普天之下,除了我,只有她会。你,又是从哪儿偷来的?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阿晞……原来不是他的亡妻,是他姐姐。我看着他,忽然有了一股豁出去的勇气。
王爷想知道?我开了口,声音因为三年未曾言语而沙哑干涩,除非你杀了我。
他动作一顿,随即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将匕首抵在我的脸上,冰冷的刀锋缓缓划过我的皮肤。你这张脸,是我弟弟留下的唯一念想。我不会毁了它。但本王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他收回匕首,丢给亲卫。把府里所有下人提到院子里,让她看着。每过一炷香,她若是不说,就拖一个出去,杖毙。4院子里跪满了人,乌压压的一片。他们都是王府的家仆,很多人甚至没跟我说过一句话。萧瑾恒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茶杯,神情冷漠。
第一炷香,开始了。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起,每一缕都像是催命的符咒。
我看着那些因我而跪地发抖的人,心一点点沉下去。萧瑾恒,他是个疯子。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抖得最厉害,她是新来的,叫杏儿,平日里会偷偷给我塞几块糖。
我不能害了她。萧瑾恒手指向杏儿,她,拖出去。不要。我冲着萧瑾恒喊道,我……我说。他抬了抬手,行刑的亲卫停下脚步。萧瑾恒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想通了?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转动。我不能说出真相,但也不能让他们因我而死。
那首歌……是我自己编的。我胡乱扯了个谎,我听王爷总叫我阿晞,就想着,编一首安魂的歌,好让他……编的?萧瑾恒打断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词曲意境,分毫不差,你倒是说说,怎么编得这么巧?萧瑾恒根本不信。我心急如焚,手心里全是冷汗。正在这时,柳侧妃带着一群莺莺燕燕走了过来。王爷,您回来啦!
柳侧妃扭捏着靠近萧瑾恒,妾身日夜期盼王爷回来,终是把您盼回来了。
5我看着柳侧妃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柳侧妃见萧瑾恒没有任何回应,又继续道:王爷,妹妹毕竟是景宣的人,她跟景宣感情可好着呢。如今景宣不在了,妹妹就算是有千般不是,肯定也是为了景宣才会做错事的。你就看在……她话没说完,萧瑾恒一个眼神,她便住了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柳侧妃脸色一白,不敢再言语。
萧瑾恒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既然是你编的,那就再唱一次。
当着所有人的面,唱。这是羞辱。让我这个“故人之影”当众表演取悦他。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柳侧妃眼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我别无选择。
我缓缓张口,唱的却不是那一首。而是另一支曲调相似,歌词却截然不同的歌。
……青蝇之薨,终朝只只。高山崔巍,其巅可息……这是一首暗号。
是当年微晞姐姐教我的,她说,青蝇嗡营,是小人环伺,高山之巅,是君主所在。这是求救。
我不知道萧瑾恒能不能听懂,这是我唯一的赌注。萧瑾恒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捏碎了手里的茶杯,瓷片扎进肉里,鲜血直流,他却恍若未觉。萧瑾恒死死盯着我,眼里的震惊和杀意交织在一起。你……萧瑾恒大步跨到我面前,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你到底是谁?6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萧瑾恒突然松开了手。我重重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从今日起,你搬进夏时园。夏时园,那是他姐姐林微晞生前住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半步。萧瑾恒顿了顿,扫了一眼旁边脸色煞白的柳侧妃。还有,告诉府里所有人,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侍妾,而是本王亲封的……掌事女官。专司,为本王解读……我姐姐的遗物。
我成了掌事女官。一个没有任何实权,却被推到所有人眼前的活靶子。
萧瑾恒把我囚禁在他姐姐的院子里,每日派人送来一箱箱林微晞的遗物。书信,手稿,甚至是用过的簪子。萧瑾恒什么都不问,只让我看,让我整理。
萧瑾恒笃定我和林微晞之间有某种联系,他在用这种方式逼我露出马脚。同时,柳侧妃她们无一不对我怀揣着深深的恨意,只盼我能一脚踏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独自漫步在院中花园,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突然,我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我低头一看,一块被人精心打磨过的滑石,隐蔽地嵌在了我常走的小径上。哎呀,妹妹怎么如此不小心?一声娇媚的笑语在我耳畔响起。我抬头望去,正是柳侧妃。
她眼中闪过得意,却假意上前来扶我。我冷冷地推开她的手,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不劳侧妃娘娘费心,我自己会走。我语气冷淡地说道。
柳侧妃脸色一变,很快恢复如常。妹妹说的是哪里话,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她嘴角勾起虚伪的笑容,眼中却满是挑衅。娘娘好自为之。我轻笑一声,不再与她多说,转身离去。7萧瑾恒的手段,柳侧妃她们在灵堂那天已经见识了。可还是抱着侥幸,哪怕弄不死我,也想着法子让我不痛快。这日,我正在整理一叠手稿,柳侧妃挺着肚子来了。
她屏退了下人,坐在我对面,慢悠悠地吃着茶水。妹妹好手段,景宣尸骨未寒,你就攀上了王爷这棵高枝。柳侧妃放下茶杯,眼神淬了毒。你别得意,王爷让你整理这些,不过是把你当个通晓他姐姐心意的物件儿罢了。物件儿用旧了,总是要扔的。我没抬头,继续翻着手稿。对柳侧妃的挑衅,我充耳不闻。她见我不为所动,冷笑一声,凑了过来。我肚子里这个,可是景宣唯一的血脉。等他生下来,就是这王府名正言顺的小主子。到时候,你猜王爷是看重一个死人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