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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我剑骨?我反手屠神苏清柔苏清柔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废我剑骨?我反手屠神(苏清柔苏清柔)

时间: 2025-10-04 10:36:42 

我被师兄们一剑穿心,剖出灵根,扔进万魔窟时,他们唯一的亲师妹苏清柔正依偎在大师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师姐她也不会误入歧途……”我笑了。神魂消散前,我看着他们脸上心疼又怜惜的表情,立下血誓。若有来生,我定要将这穿心剖骨之痛,百倍奉还!我要让他们也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踩在泥里,永世不得翻身的滋味。再睁眼,我回到了苏清柔被师尊重霄带上山门的那一天。这一次,游戏该换我来主宰了。1“晚晚,快来见过你的小师妹,苏清柔。”师尊重霄仙君的声音温润如玉,一如前世我记忆中那般,充满了对苏清柔的偏爱。我抬起头,看向他身后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怯生生抓着师尊衣角,用一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打量着我的女孩。苏清柔。这个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在我心口狠狠剜过。前世,就是她,用这副无辜纯良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她夺走了我的一切,师尊的宠爱,师兄们的关怀,甚至是我拼了命才得来的机缘。最后,更是设计陷害我勾结魔族,让我被他们亲手剖出灵根,惨死在万魔窟。万魔噬心的痛苦,我每一刻都不敢忘。见我迟迟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苏清柔,大师兄晏尘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林晚,师尊在同你说话。”我缓缓收回目光,看向这位俊美无俦、被誉为修真界第一天才的大师兄。

前世,就是他亲手执剑,刺穿了我的心脏。他说:“林晚,你心肠歹毒,不配拥有天生剑骨。

”然后,他将我的剑骨,移植给了苏清柔。我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对着苏清柔微微颔首:“见过苏师妹。”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按照前世的轨迹,此刻我应该因为师尊带回来一个“外人”而大发脾气,又哭又闹,尽显骄纵蛮横,将所有人的好感都推得一干二净。可现在,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苏清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被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掩盖。她怯怯地走上前,想要拉我的手,声音细若蚊蚋:“师姐……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请师姐多多关照。”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衣袖的瞬间,我状似无意地后退了半步,恰好避开了她的碰触。同时,我眼尖地瞥见她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暖玉珏。有静心凝神,百邪不侵的功效。前世,师尊说我性子骄纵,需要磨练,便将这玉佩给了苏清柔,说她体弱,更需要此物护身。我为这块玉佩,跟他们闹了三天三夜,最后被罚去思过崖面壁一个月。“师妹客气了。”我垂下眼睑,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这块玉佩,很衬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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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的脸色微微一僵。二师兄季玄,那个笑里藏刀的斯文败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闪过一丝探究。三师兄沐风,脾气最是火爆,此刻却难得地沉默了,视线在我和苏清柔之间来回扫视。苏清柔的小脸“唰”地一下白了,连忙摆手,眼眶瞬间就红了:“师姐,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师姐的东西……是仙君说我体弱,才……”她的话没说完,但那委屈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人。这招,她前世真是屡试不爽。但这次,我没等师尊和师兄们开口维护她,便抢先一步轻笑出声,语气温和得不像话:“师妹说的哪里话?区区一块玉佩而已,既然师尊给了你,那便是你的。

我只是觉得,这暖玉珏有安神之效,师妹你身子骨弱,戴着它的确比我这个皮糙肉厚的人有用多了。”我顿了顿,抬眼看向师尊,笑容天真又无害:“师尊,您说是吧?”2师尊重霄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骄横的我,会说出如此“懂事”的话来。前世我只顾着哭闹,控诉他们偏心,却从未想过,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方式,反而能让他们心中生出一丝愧疚。

果然,师尊的眼神柔和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晚晚,你长大了。

”苏清柔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第一场戏,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她不甘心。“师姐,真的对不起……”她一边说,一边急切地伸手去解腰间的玉佩,“我还是还给你吧,我不能夺人所爱……”她的动作很急,手腕一抖,那玉佩便直直地朝着坚硬的青石地面摔去。

“啊!”苏清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离她最近的大师兄晏尘身形一晃,快如闪电地伸出手,在玉佩落地前稳稳地接住了它。

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大师兄接住玉佩后,便冷冷地看向我,斥责道:“林晚,闹够了没有?清柔是客,你这般咄咄逼人,成何体统!”我等着,等着他开口。

晏尘接住玉佩,将其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目光果然如利剑般向我射来。然而,不等他开口,我却先一步冲了过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后怕。我没有看他,而是绕过他,一把抓住苏清柔的手,急切地上下检查着:“师妹,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手?这地这么硬,玉佩碎了事小,要是划伤了你这双弹琴的手,那可怎么好!”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切的关怀,仿佛真心实意地在为她担心。苏清柔彻底愣住了。晏尘那句到了嘴边的斥责,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错愕。

就连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三师兄沐风,都惊讶地张了张嘴。我无视他们各异的神情,依旧紧紧抓着苏清柔的手,满脸庆幸地对晏尘说:“大师兄,幸好你出手快!

不然师妹这手要是伤了,师尊肯定要心疼坏了!”我这句话,看似在感谢晏尘,实则却是在提醒所有人——苏清柔为了还一块玉佩,差点“不小心”摔碎了它,还可能伤到自己。一个心机深沉,用苦肉计博同情的形象,就这么被我三言两语,不动声色地勾勒了出来。晏尘握着玉佩的手,微微收紧。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他沉默了。

而师尊重霄看向苏清柔的眼神里,也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审视。3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苏清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我死死攥住。我脸上的担忧不减分毫,甚至还挤出了几分后怕的泪光:“师妹,你以后可千万别这么冲动了。一件死物而已,哪有你的安危重要。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们整个天衍宗,都会为你担心的。

”我刻意加重了“整个天衍宗”几个字。这话听起来滴水不漏,既表现了我的大度,又捧高了苏清柔的地位,让她无法反驳。可细细品味,却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了每个人的心上。什么时候,一个刚入门的外人,能牵动整个天衍宗的心了?

二师兄季玄的眼中精光一闪,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没有说话。

三师兄沐风则是挠了挠头,一脸“我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迷茫。苏清柔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再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只能低下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谢谢师姐关心,我,我记住了。”我这才松开她的手,转身从晏尘手中接过那块暖玉珏,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了擦,然后重新递到苏清柔面前,笑容温婉:“师妹,拿着吧。这是师尊的心意,也是我们天衍宗欢迎你的礼物。

”我将“礼物”二字咬得很重。礼物,意味着这是我们赠予你的,而不是你应得的。

晏尘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似乎想要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我只是坦然地回望着他,眼神清澈,不含一丝杂质。最终,苏清柔还是在师尊的示意下,接过了玉佩。只是这一次,她再也不敢随意挂在腰间,而是小心地收进了储物袋里。一场无形的风波,就此平息。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对我态度的转变,不可能一蹴而就。

前世十几年形成的“骄纵蛮横”的刻板印象,不是我一朝一夕就能扭转的。但我有的是耐心。

当晚,师尊在主殿设宴,为苏清柔接风洗尘。宴席上,师兄们对苏清柔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给她夹菜,为她讲解宗门趣事,俨然一副众星拱月的模样。而我,则被冷落在了角落。

我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吃着东西。这些灵食对我如今重塑的身体大有裨益,我没必要为了置气而跟自己的修行过不去。“林晚师妹似乎胃口很好。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是二师兄季玄。他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咽下口中的食物,抬头回以一笑:“二师兄说笑了,只是觉得今日的饭菜格外可口。

”“哦?”季玄挑眉,“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清柔师妹的到来而食不下咽。

”他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为何?多一个师妹,不是多一个家人吗?我高兴还来不及。”季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轻笑出声:“看来,是二师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师妹莫怪。”说罢,他便转身离开,重新加入了那片热闹之中。我看着他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冷光。季玄这个人,心思最是缜密,也最多疑。前世,他虽然也偏爱苏清柔,却也是最先发现苏清柔不对劲的人。

只可惜,他发现得太晚了。这一世,我要让他看得再早一些。4宴席过半,苏清柔大概是觉得白天的下马威不够,又开始作妖了。她端着一杯灵酒,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歉意:“师姐,白天是清柔不懂事,惹您不快了。这一杯,我敬您,向您赔罪。”她将姿态放得极低,仿佛我若是不喝,便是不肯原谅她,是小肚鸡肠。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灯火下荡漾出迷人的光泽。我记得这酒,名为“醉仙霖”。前世,我就是在接风宴上喝了这杯酒,酒中被苏清柔下了引动心魔的药。我当场失态,灵力暴走,差点毁了主殿,最后被师尊罚入冰窟禁闭了整整三个月。而苏清柔,则因为“劝酒有方”,被师尊夸赞懂事体贴。我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师妹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前几日修行出了岔子,师尊罚我禁酒一个月,实在不能破例。

”我搬出师尊当挡箭牌。苏清柔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求助似的看向师尊重霄。

师尊重霄果然皱起了眉:“晚晚,不过一杯灵酒,无伤大雅。清柔师妹一片好意,你莫要辜负了。”看吧,在他的心里,我的规矩,永远可以为苏清柔的好意让步。

“可是师尊,您说过,令行禁止,方为修士之本。”我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纯粹的困惑,“难道师尊的命令,是可以随意更改的吗?”我将皮球,又踢了回去。

师尊被我一句话噎住,脸色有些难看。晏尘冷声道:“林晚,不要强词夺理。喝了它,此事便了。”他的语气,是命令,是不容置喙。我看着他们一个个逼迫我的嘴脸,和我记忆中的画面,渐渐重合。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压抑不住。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逼视的目光中,缓缓接过了那杯酒。苏清柔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我将酒杯举到唇边,就在即将饮下的那一刻,手腕却猛地一抖,整杯酒“不小心”全都泼了出去。泼向的位置,不是别处,正是苏清柔那身崭新的白色衣裙。

“啊!”苏清柔再次发出一声尖叫,琥珀色的酒液在她雪白的裙摆上迅速晕开,留下了一大片刺目的污渍。“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放下酒杯,拿出帕子手忙脚乱地去帮她擦拭,嘴里满是惊慌和歉意,“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这几天被罚抄经文,手都抄软了,连个杯子都拿不稳!师妹,你没事吧?”我的话,信息量巨大。第一,我不是故意泼她,是“手软”。第二,我为什么手软?因为被罚抄经。

第三,谁罚的?不言而喻。一瞬间,师尊和几位师兄的脸色,都变得精彩纷呈。尤其是师尊,他罚我抄经的理由,正是因为前几天苏清柔还没来时,我顶撞了他一句。如今,我因为他无理的惩罚而“手软”,继而“失手”弄脏了他心爱的新徒弟的衣裙。这出戏,简直完美闭环。5“师姐,我的裙子……”苏清柔看着自己身上那片狼藉,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我见犹怜。

大师兄晏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上前一步,脱下自己的外袍,不由分说地披在了苏清柔身上,将那片污渍遮得严严实实。他的动作温柔至极,与看我时那冰冷的眼神形成了鲜明对比。“我送你回去换身衣服。

”晏尘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显然,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我的“笨手笨脚”。

“不必劳烦大师兄了。”我抢在苏清柔开口前,主动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姿态亲昵,语气里满是愧疚,“都是我的错,理应由我送师妹回去。正好我的院里还有几件新做的衣裙,师妹若不嫌弃,可以先换上应急。”我的提议合情合理,既表达了歉意,又提供了解决方案,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晏尘的动作一顿,他看着我挽着苏清柔的手,眉头紧锁,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师尊重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也好。晚晚,你带清柔回去吧,好好照顾师妹。”“是,师尊。”我乖巧地应下,扶着苏清柔,转身朝殿外走去。在我转身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几道复杂的目光,尤其是二师兄季玄那道,带着审视和探究,如影随形。离开了主殿的喧嚣,走在静谧的月下小径上,苏清柔立刻收起了那副柔弱的模样。她甩开我的手,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林晚,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她的声音里没有了白天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刻的怨毒,“你以为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就能把师尊和师兄们抢回去吗?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我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月光勾勒出我唇边一抹淡淡的笑意:“师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少给我装蒜!

”苏清柔的眼中迸发出嫉妒的火焰,“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从小就霸占着师尊和师兄们的宠爱,现在我来了,你怕了,所以才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轻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怕?”我缓缓走近她,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着她,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苏清柔,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来到这天衍宗的?”她脸色一变:“是仙君心善,救我脱离苦海。”“是吗?”我的笑容加深,话语却如淬了冰的刀子,“不是因为你所在的苏家村,被一伙来历不明的魔修屠戮殆尽,只留下你一个‘幸存者’吗?

”苏清柔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件事,是她的秘密,是她用来博取同情的最强武器。她告诉师尊,是她命大才躲过一劫。

可我从前世的记忆中知道,那场屠杀,根本就是她与魔修里应外合,为了摆脱自己不堪的出身,亲手导演的一出惨剧!我看着她惊恐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说,如果师尊和师兄们知道,你那柔弱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比魔修还要歹毒的心,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疼你,爱你吗?”6苏清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而漠然,“苏清柔,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安分守己地待着,或许还能保你一条小命。若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我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却比任何狠话都更让她恐惧。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不可置信。她想不明白,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骄纵无脑的林晚,为何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可怕,仿佛能洞悉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这就是信息不对等带来的碾压。她对我一无所知,而我,却掌握着她所有的底牌。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短暂的惊慌过后,苏清柔又恢复了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泪说来就来,“我要去告诉师尊,你污蔑我!”“去啊。”我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你去告诉他,你看他信你,还是信我。”我笃定她不敢。因为她根本无法解释,我为何会知道苏家村的内情。一旦她去告状,只会引起师尊和师兄们的怀疑。一个聪明人,绝不会做这种引火烧身的事。苏清柔果然被我噎住了,她恨恨地瞪着我,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就在这时,我们身后的树影下,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我和苏清柔同时回头。月光下,二师兄季玄缓步走了出来。他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金丝眼镜在月色下反射着清冷的光。“这么晚了,两位师妹怎么还不回去?

”他看了一眼苏清柔,又将目光转向我,语气温和,“我见你们许久未归,有些担心,便过来看看。”苏清柔的脸色更加惨白,她不知道季玄在这里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我却心中了然。以季玄的性子,他从宴席上便对我起了疑心,跟过来偷听,完全是他的行事风格。这正合我意。我立刻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上前一步,对季玄说道:“二师兄,你来得正好。苏师妹好像身体不适,脸色很差,你快帮我一起把她扶回去吧。”我绝口不提刚才的对话,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季玄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得像一汪古井,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最终,他移开视线,点了点头:“好。

”他上前扶住苏清柔的另一只手臂。在他的指尖触碰到苏清柔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清柔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怕了。而季玄,这位心思最深沉的二师兄,此刻心中种下的怀疑种子,只会比前世更早地生根、发芽。7接下来的几天,苏清柔安分了许多。她似乎是被我那晚的话震慑住了,不敢再轻易挑衅,只是每天跟在大师兄晏尘身边,扮演着柔弱乖巧的师妹角色。而我,则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重活一世,我知道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所有的计谋都不过是空中楼阁。半个月后,宗门内迎来了一件大事——十年一度的“十宗大比”即将开始。

每个宗门都会选派最优秀的弟子参加,这不仅关乎宗门的荣誉,更关乎各大秘境资源的分配。

按照惯例,天衍宗的参赛名额,会由宗门内部的一场选拔试炼决定。试炼地点,在宗门后山的万兽谷。谷内妖兽横行,危机四伏,但同样也藏着无数天材地宝。

试炼内容很简单,弟子们进入万兽谷三天,最后根据猎杀妖兽的积分和采集到的灵草品阶,来决定最终排名。消息一出,整个天衍宗的弟子都沸腾了。前世,我对此毫无兴趣。

我仗着师尊的宠爱,认为自己不需要去争抢这些。

而苏清柔则以自己修为低下、身体柔弱为由,楚楚可怜地求得了一个无需参加试炼,便可随队前往大比“见见世面”的资格。在大比上,她靠着师兄们的保护,又“机缘巧合”地得到了几样宝物,出尽了风头。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历史重演。

在宣布试炼规则的宗门大会上,当负责长老询问有谁报名参加时,我第一个站了出来。

“弟子林晚,请求参加此次选拔试炼。”我的声音清亮,回荡在肃穆的大殿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高坐上位的师尊重霄,和站在他身侧的几位师兄。他们的表情,如出一辙的震惊。仿佛我提出了一个多么荒谬的要求。三师兄沐风第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小师妹,你疯了?万兽谷多危险啊,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进去不是给妖兽送点心吗?”他的话虽然不好听,却也代表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在他们眼里,我林晚,就是个被宠坏的草包,修为平平,娇气无比。大师兄晏尘的眉头紧锁,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胡闹。”师尊重霄也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晚晚,此事不可儿戏,你还是……”“师尊!”我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坚定地直视着他,“弟子心意已决。身为天衍宗的弟子,岂能因畏惧危险而退缩?

若连宗门内的试炼都不敢参加,将来又何谈斩妖除魔,护卫宗门?”我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凛然。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的话给镇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我。

不骄纵,不任性,眼神里燃烧着一团他们看不懂的火焰。就连一直沉默的二师兄季玄,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探究之色。8我的坚持,让师尊陷入了沉默。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或许是从我身上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坚韧,又或许是被我那番话触动。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也罢。

既然你执意要去,为师也不拦你。但你要记住,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不可逞强。

”“谢师尊成全!”我躬身行礼,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我当然不会逞强。

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次的万兽谷试炼,对我而言,不是危机,而是天大的机缘!前世,三师兄沐风就是在这次试炼中,误打误撞地闯入了一个上古修士留下的洞府,得到了一枚能够淬炼灵根的“九转金丹”。只是他当时有伤在身,又被妖兽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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