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成了霸凌者的马桶(许念宋依依)_许念宋依依热门小说
我叫林悄悄,是个倒霉蛋。被校园恶霸宋依依和她的跟班推下楼梯后,我没上天堂,也没下地狱,而是当场再就业,成了一个……马桶。没错,就是圣青私立高中三楼女厕所,最靠里的、传说中闹鬼的第三个隔间里的那个马桶。我的复仇,将从冲走她们的每一次罪恶开始。1我死了。法医鉴定说,我是自己失足从楼梯上滚下去的,后脑勺磕在消防栓上,当场毙命。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那具破破烂烂的身体,像个被丢弃的布娃娃,很想笑。失足?
如果宋依依和张蛮那两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那双把我狠狠推下深渊的手,都不算证据的话,那我确实是失足了。警察来得很快,走得也很快。宋依依的爸爸是校董,也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只是打了个电话,那个原本还一脸严肃的警官,就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对着电话连连哈腰:是是是,宋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秉公处理』,绝对不会让这种『意外』影响到贵校的声誉。意外,多好听的词。我的父母,两个老实巴交的工薪阶层,在权势面前,连一句响亮的质疑都不敢说。他们只是抱着我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最后在学校人道主义的五十万补偿款下,签了字,带走了我冰冷的身体和一张轻飘飘的死亡证明。我看着宋依依和她的跟班张蛮,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宋依依甚至还整理了一下她那身昂贵的校服裙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胜利微笑。她赢了。因为我给她暗恋的校草季淮写了封情书,因为那封情书阴差阳错地被季淮当众念了出来,让她丢了面子。所以,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在楼梯间堵住我,和张蛮一唱一和地羞辱我,最后,在我试图反抗时,从背后给了我那致命的一推。我的灵魂充满了怨气,像一团黑色的雾,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碰不到任何人,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颠倒黑白,把我短暂的一生,定义成一个笑话。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作为一个孤魂野鬼,永远徘徊在这栋教学楼时,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我的意识被拉扯、撕裂、重组。天旋地转间,我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个冰冷、光滑、还带着某种弧度的躯壳里。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懵了。
我的视线变得很低,很奇怪。我能看到一扇被涂鸦画满的隔间门,门下沿能看到外面走来走去的各种鞋子。
我还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混合气味。我动了动,不,我动不了。

我感觉自己和冰冷的地砖连为一体。然后,我听到了。不是用耳朵,而是用整个身体
的共振。依依,你别担心了,那死丫头的事已经搞定了。五十万,就把她那对穷鬼爹妈打发了,真便宜。是张蛮粗声粗气的声音。便宜?
宋依依冷笑一声,那双穿着限量款小白鞋的脚,走进了我的视线,停在了我的面前,她让我当着季淮的面丢脸,就该死。不过,我爸说了,最近风声紧,让我们俩都安分点。
接着,一个包被放在了我的头顶——水箱盖上。然后,宋依依一撩裙子,坐了下来。
是的,她坐了下来。坐在了我的……脸上?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了我的处境。我,林悄悄,死后重生,成了一个马桶。还是圣青私立高中,三楼女厕所,最里面,那个常年漏水、门锁损坏、传说中花子居住的,第三隔间的马桶。我成了我的仇人,每天都要光顾的地方。这他妈的,算哪门子的重生?!2接下来的几天,我过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而又诡异的生活。我成了一个沉默的观察者,一个冰冷的承载物。我的世界由瓷砖、水管、涂鸦和各种各样的屁股构成。
我开始逐渐适应这种全新的感官系统。我没有眼睛,但隔间的空间就是我的视野。
我没有耳朵,但整个管道系统的震动和水流声,都能清晰地传入我的意识。
我甚至能尝到水的味道,分辨出是清洁剂的苦涩,还是铁锈的腥甜。我的主要工作,就是被动地接受。但我最大的折磨,是清醒地看着我的仇人们,在我面前活得光鲜亮丽。
宋依依和张蛮几乎每天都会来这个隔间。因为这里最偏僻,是她们说悄悄话、抽烟、霸凌其他女生的绝佳场所。
她们会把新买的奢侈品包包随手扔在我的水箱盖上,讨论着周末要去哪个派对,嘲笑着哪个女生穿的衣服是高仿货。她们谈论着季淮今天又对我笑了,宋依依的声音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炫耀。而我,只能默默地听着。有一次,一个胆小的女生不小心走错了隔间,被她们堵在了里面。哟,这不是那个书呆子吗?
听说这次模拟考你又是年级第一啊?张蛮堵在门口,像一堵墙。
宋依依则慢悠悠地走到那女生面前,伸出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轻轻拍了拍女生的脸。
学习那么好有什么用呢?你看你这张脸,长得跟个马桶似的。说罢,她还真的回头,瞥了我一眼,然后发出一串银铃般的、恶毒的笑声。那一刻,我感觉我整个身体
的陶瓷都快要气得裂开了。我恨!我恨得水箱里的水都在沸腾。如果我能动,我真想立刻掀翻水箱,用一百多斤的陶瓷之躯,把她们两个砸成肉饼!可是我不能。
我只是一具被固定在地上的马桶。我的父母来过学校一次,想再跟校方要一个说法。
他们显得更苍老了,背也更驼了。然而,他们连校长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保安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我看着他们失魂落魄地离开校园,妈妈的哭声顺着风,隐隐约约地飘进厕所的窗户。我的心,那个不存在的器官,疼得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穿刺。绝望像厕所里常年不散的潮湿霉味,将我层层包裹。
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老天爷让我以这种方式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仇人逍遥法外,亲人痛苦无助,自己却只能在这里承载污秽,永世不得翻身吗?不,我不信。一定有什么是我还没发现的。我开始尝试控制我的身体。
我集中我所有的意念,想象着水箱里的浮球阀门打开,想象着水流冲刷而下。一次,两次,一百次,一千次。我的意识仿佛变成了一只无形的手,在管道系统里摸索,感受着每一寸冰冷的铁锈和水垢。终于有一天,当宋依依又一次坐在我身上,一边补妆一边和张蛮嘲笑我死得活该时,我成功了。哗啦——!一股不算太大的水流,从水箱里冲了出来。宋依依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从我身上跳了起来。搞什么鬼!
这破马桶怎么自己冲水了!她看着自己名牌短裙上溅到的几点水渍,气急败坏地骂道。
张蛮踢了我一脚,陶瓷发出沉闷的响声。妈的,就是个破马桶,年久失修了吧。依依,我们走,晦气!她们骂骂咧咧地走了。隔间里恢复了安静。但我内心
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我成功了。虽然只是一次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自动冲水。但这证明了,我不是完全无能为力的。我,林悄悄,一个寄宿在马桶里的冤魂,我的复仇之路,从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3我的复仇计划,代号厕所惊魂,正式启动。起初,我的能力还很弱小,只能做到一些基础的物理攻击。比如,在宋依依如厕时,我会在她站起来的瞬间,用尽全力冲水,把水花溅到她的小腿和裙摆上。
她每次都会气得破口大骂,对着我这个无辜的陶瓷体拳打脚踢,但这只会让她自己更狼狈。
再比如,当她和张蛮在隔间里抽烟时,我会悄悄地、持续地漏一点水,浸湿她们放在地上的书包和不想被老师发现的烟盒。这些小打小闹,虽然无法对她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足以让她们每次来这个秘密基地时,都变得疑神疑鬼、心烦意乱。这张蛮,你说这马桶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怎么每次我们来,它都跟抽风一样?宋依依皱着眉,一脸嫌恶地看着我。我看就是坏了,回头找后勤的人来修修。张蛮满不在乎地说。修?你们尽管来。第二天,学校的维修工老王就来了。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和善大叔,以前在走廊里碰到,还会笑着跟我打招呼。他拿着工具,在我身上敲敲打打,检查了半天。
我立刻收敛了所有神通,装作一个安分守己的普通马桶。老王拧开水箱,看了看里面的零件,自言自语道:奇怪,零件都是好的啊,怎么会漏水和乱冲水呢?
他捣鼓了半天,没发现任何问题,最后只能归结为水压不稳,无奈地摇着头走了。
等他一走,宋依依和张蛮又来了。修好了吗?不知道,那老头说没毛病。
宋依依狐疑地看了我几眼,最终还是选择相信科学。她把新买的限量版口红放在水箱盖上,准备补个妆。机会来了。我调动起我全部的意念,这一次,我不再是简单地控制冲水阀,而是将我的意识延伸到了连接我身体的进水管。我能感觉到水流在管道里涌动,像是我新的血液。我猛地将一股强大的水压,瞬间顶向了水箱的浮球!砰!一声闷响,水箱里的一根连接软管被我硬生生用内部水压给撑爆了。一道强劲的水柱,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水箱的缝隙里喷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射在宋依依精心打理的头发和妆容精致的脸上!啊——!
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响彻整个女厕所。宋依依瞬间变成了一只落汤鸡,名贵的眼线液和睫毛膏糊了满脸,黑色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配上她惊恐的表情,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女鬼。她那支价值不菲的口红也被水柱冲得掉在了地上,滚进了我脚边的污水里。我的妈呀!依依!张蛮也吓傻了,手忙脚乱地想去关水阀,却怎么也拧不动。我用我的意念死死锁住了总阀门,让那道复仇的水柱尽情地洗刷着宋依依的罪恶。整个隔间下起了瓢泼大雨,水漫金山。
宋依依和张蛮在我的领域里抱头鼠窜,最后狼狈不堪地逃了出去。我听
着她们在外面气急败坏的尖叫和咒骂,感受着水流冲刷着隔间的每一寸地板,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我冰冷的陶瓷核心里炸开。这只是一个开始。宋依依,张蛮,你们带给我的痛苦,我会用这厕所里源源不绝的水,千倍百倍地还给你们。然而,我也发现了一个新的、更令我震惊的秘密。在混乱中,我听
到了走廊尽头校长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因为我的意识已经能顺着水管蔓延,整个教学楼的管道系统,都成了我的耳朵。是校长和宋依依的爸爸在打电话。宋董,您放心,学校这边都处理好了。只是……最近三楼那个厕所,就是您女儿她们常去的那个,老出问题,有点邪门。您看……校长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和不安。
电话那头传来宋董不耐烦的声音:邪门?一个破厕所有什么邪门的!
你找人把它砸了换新的不就行了!记住,那件事绝对不能再有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关于『那份名单』的事,林悄悄那个死丫头,是唯一可能看到的,现在她死了,就一了百了了!那份名单?我的死,不仅仅是因为一封情书?一个巨大的谜团,像乌云一样,笼罩在了我的头上。4那份名单……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深处一个被忽略的角落。我死前的那天下午,确实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我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帮忙整理废旧文件,准备送到储藏室销毁。
其中有一叠是去年学校申请市级优秀示范高中的申报材料。我当时只是随意地翻了翻,在一份教师履历表的附件里,夹着一张格格不入的手写名单。上面罗列了十几个学生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数字,看起来像是分数。而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就是宋依依。
但她后面的那个分数,比她平时的成绩高出了一大截,甚至超过了年级第一的那个书呆子。
最奇怪的是,名单的末尾,有一个潦草的签名——季淮。当时我没多想,以为是什么竞赛的内部排名。可现在回想起来,季淮是学生会主席,负责监督各种评优活动,他的签名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而宋依依和张蛮来找我麻烦的理由,是那封我写给季淮的情书。可那封信,我明明是塞在书包最里层的,她们是怎么知道的?
又是怎么拿到,并让季淮当众念出来的?除非……那封信根本就是个幌子!她们真正的目的,是确认我到底有没有看到那份名单,或者说,是拿回那份名单!而我当时惊慌失措,根本没意识到她们在翻我书包时,真正想找的是什么。最后,她们恼羞成怒,才把我推下了楼梯。我的死,不是因为可笑的嫉妒,而是因为我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的、足以毁灭他们的秘密!这个发现让我遍体生寒。
我不再是一个单纯为情所困、被霸凌致死的懦弱女孩。我成了一个阴谋的牺牲品。我的复仇,也不能再局限于溅她们一身水,这种小打小闹了。我要把真相,大白于天下!可我该怎么做?
我只是一个马桶,一个无法移动、无法说话的马桶。接下来的日子,我陷入了更深的压抑和憋屈之中。学校很快就派人来维修我。
他们砸掉了我旧的陶瓷身体,换上了一个崭新的、亮得刺眼的 TOTO 智能马桶。
我以为我的重生生涯就此结束了。然而,当冰冷的新陶瓷身体安装到位,水管接通的那一刻,我的意识,再一次被唤醒了。我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这个新的身体更加高级,我的能力也变强了。我不再仅仅是一个马桶,我的意识,可以随着电流和水流,蔓延到这个智能马桶的每一个角落。
我能控制它的加热、冲洗、烘干功能,甚至能影响它那块小小的液晶显示屏!
但宋依依和张蛮,因为上次的水漫金山事件,对我这个隔间产生了心理阴影,一连好几个星期都没再踏足。我空有一身本领,却无处施展。我能听
到她们在别的隔间里,讨论着如何讨好季淮,如何准备即将到来的艺术节。
宋依依似乎想在艺术节上大放异彩,彻底坐稳校花的宝座。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就像一个憋了一肚子坏水,却找不到地方喷射的喷泉。
读者们,你们能体会吗?那种你明明知道仇人就在隔壁,你手里握着核弹的按钮,但你就是按不下去的憋屈!我每天都在积蓄着我的怨气,或者说,水压和电压。
我熟悉着我的新身体,尝试用意念在液晶屏上显示出模糊的乱码,尝试在深夜无人的时候,让马桶盖自己反复地掀起、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诡异声响。整个三楼女厕所,因为我的努力,变得越来越阴森恐怖。终于,机会来了。期中考试后的一天,宋依依和张蛮,大概是觉得风头已过,又一次走进了我的隔间。还是这里安静。张蛮说。
宋依依把书包扔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她似乎心情不太好,大概是考试没考好。
烦死了,这次数学又没及格。艺术节的节目也还没头绪。季淮最近对我也是爱答不理的。
她抱怨着,掏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我感觉到,我的机会来了。我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即将喷发。这一次,我不要水。我要给她们来点更刺激的。
我集中所有的意念,将一股微弱但精准的电流,顺着马桶的加热线路,导向了她正坐着的那块温热的马桶圈。然后,我将电压调到了一个绝对安全,但又绝对能让人终身难忘的级别。来吧,宋依依。尝尝我为你准备的电疗大餐!
5滋啦——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响起。紧接着,是一声划破天际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我的屁股!!!宋依依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我身上弹了起来,裤子都来不及提,就捂着屁股在狭小的隔间里疯狂蹦跳。她的表情扭曲,既痛苦又惊恐,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电蚂蚁在啃噬她的臀部。怎么了依依?怎么了?
张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连忙冲过来。电!有电!这破马桶漏电!
宋依依带着哭腔尖叫,指着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我强忍着笑意
,继续维持着马桶圈上那若有若无的微弱电流,让它看起来就像是线路老化导致的偶然漏电。
张蛮壮着胆子,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马桶圈,也被电得猛地缩回了手。妈的!
真的漏电!这学校想杀人啊!张蛮破口大骂,拉着还在跳脚舞的宋依依,屁滚尿流地逃离了我的领地。整个厕所,只留下我一个人,在无声地狂笑。
这次成功的电疗,让我意识到,我的能力已经今非昔比。我不再是只能玩水的菜鸟,我成了一个能精准操控水、电、甚至电子信号的厕所之神。
但这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我的目标,是揭露真相,而不是把她们电死。
这种物理攻击虽然解气,但治标不治本。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帮我把信息传递出去的,活生生的人。就在我为此发愁时,她出现了。她叫许念,一个刚转来的艺术生。
她跟这个学校里所有光鲜亮丽的学生都格格不入。她画着烟熏妆,穿着哥特式的黑色长裙,耳朵上挂着叮叮当当的银饰,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神秘气息。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对各种灵异事件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她第一次走进我的隔间,不是为了上厕所,而是像在参观什么名胜古迹。她绕着我走了一圈,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我的水箱。
喂,在吗?她轻声问道,声音空灵得不像是对一个马桶说话,传说中闹鬼的第三隔间,圣青高中的『厕所花子』,就是你吗?我当时就懵了。这……这是遇到同行了?
还是遇到能看见我的人了?我按捺住激动,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许念也不失望,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在我周围比划着。磁场很强,怨气也很重。
她自言自语,是个地缚灵,而且,是个新手。新手……你才是新手,你全家都是新手!
我好歹也是个高级智能马桶灵!接下来的几天,许念成了我的常客。
她会带一些奇怪的东西来供奉我,比如一小撮盐,一块水晶,甚至还有一瓶……空气清新剂。别嫌弃,柠檬味的,据说可以净化磁场,让你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