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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04 15:44:20 

我死后,发现自己成了一个行走的阴间差评接收器。

所有鬼魂的 KPI、怨气、家长里短都找我投诉。为了报复害死我的前夫和闺蜜,我重操旧业——不对,是新操旧业,以玄学大师的身份,入驻了我的家,哦不,是他们的凶宅。我的目标很简单:用魔法打败魔法,用鬼魂折磨鬼混。

1我叫叶笙,是个死人。这事儿说起来有点草率。

上一秒我还在自家别墅的浴缸里泡着澡,琢磨着晚饭是吃日料还是法餐,下一秒,我就飘在天花板上,看着我的好闺蜜林薇薇,用我最喜欢的爱马仕丝巾,勒死了我。

而我的丈夫,沈修,那个在外人面前对我深情款款的男人,正站在门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处理干净点,别留下痕迹。林薇薇娇喘吁吁,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一脚把我的尸体踹进浴缸里,水花四溅。放心吧修哥,一个过敏性休克,天衣无缝。这蠢女人到死都不知道,她最爱的香薰,就是送她上路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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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叶笙,对三种花粉过敏,全世界只有沈修和林薇薇知道。

他们在我最爱的香薰里加了料,又用丝巾伪造了窒息的假象,最后将我扔进浴缸,打算做成一出洗澡时意外溺亡的惨剧。我飘在半空,气得魂魄都在打闪,像个接触不良的节能灯。我想扑过去撕烂他们的脸,却一次次从他们身体里穿过。原来鬼魂,真的只是个空气。他们瓜分了我的财产,继承了我的别墅,睡着我的床,末了,还给我办了一场极其风光的葬礼。葬礼上,沈修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面容哀戚,眼眶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情圣转世。他对着我的黑白遗像,发表了感人肺腑的悼词,讲述我们从校服到婚纱的十年爱情,听得台下宾客无不潸然泪下。

林薇薇则作为死者最好的朋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昏厥,被沈修适时地揽在怀里,那姿态,柔弱又无助,我见犹怜。我呸!奥斯卡都欠你们俩一人一座小金人!

我气得想当场魂飞魄散,以示清白。可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老大爷鬼魂飘到我身边,磕着不存在的瓜子,对我吐槽:这家的哀乐不行啊,换个 DJ 能蹦迪的水平,太不专业了。丫头,你是这家新来的?我愣住了:你能看见我?老大爷翻了个白眼:废话,你现在不也是『同行』吗?哎,我跟你说,这家的风水不行,我死了两百年了,天天被这破哀乐吵得睡不着,你帮我跟主人家反映反映?我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一个穿着民国旗袍的阿姨鬼魂也凑了过来,幽幽地说:小妹妹,能不能让他们把后院那棵槐树砍了?挡我晒月光了,阴气不足,我这皮肤都干燥了。

紧接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小鬼也冒了出来,怯生生地问:姐姐,你能让他们烧点《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给我吗?我怕我考不上底下的重点高中……我懵了。

我好像……不仅变成了鬼,还成了一个行走的阴间客服兼差评接收器。

我能清晰地看见、听见每一个滞留在阳间的鬼魂,他们身上的怨气、执念、甚至是无聊的牢骚,都像 Wi-Fi 信号一样自动连接到我这里。我的大脑瞬间被各种鬼哭狼嚎塞满。

我的私房钱还藏在床底下啊!谁把我的假牙冲进下水道了!

楼上那家能不能别再跺脚了,头盖骨都快被他震裂了!我捂着头,感觉自己快要二次死亡了。就在我即将被这些阴间投诉淹没时,我忽然福至心灵,一个绝妙的、带着黑色幽默的复仇计划,在我脑中缓缓成型。沈修,林薇薇,你们不是喜欢住我的房子吗?你们不是喜欢刺激吗?好啊。等着,我很快就会回来。这一次,我将作为你们的专属凶宅体验师,带着整个小区的鬼魂 KPI,回来给你们的新家

,送上一份五星差评大礼包。2死后的日子,比活着的时候还忙。

为了实现我的复仇大计,我需要一个载体,一个能让我和活人世界重新接轨的壳子。

幸运的是,鬼魂投诉中心这个被动技能,似乎也给我带来了一点小小的权限。

我发现我能短暂地依附在一些阳气衰弱的人身上。经过七天七夜的精挑细选,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宿主。她也叫叶笙,不过是树叶的叶,笙箫的笙。

一个刚从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的姑娘,因为坚持艺术梦想,拍的片子一部比一部赔钱,欠了一屁股债,穷得叮当响,正准备转行当神棍骗钱。最关键的是,她长得和我生前有三分相似,但气质颓废,眼下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是被生活盘了包浆。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蹲在天桥底下,面前摆着个破碗,旁边竖着一块纸板,上书八个大字:祖传贴膜,兼职算命。

一个路过的大妈问她:姑娘,你这命怎么算啊?她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姨,给二十块钱,我让你打一顿,就当是逆天改命了,你看行不?我当即拍板,就是她了!

这股子只要给钱,啥都好说的无耻劲儿,深得我心。我没费多大劲就上了她的身。

当我重新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和呼吸的起伏时,我差点喜极而泣。

虽然这个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有点虚,但好歹是个活人了。新叶笙,也就是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天桥底下那块祖传贴膜的牌子给砸了。开玩笑,我,前·上市公司女总裁·叶笙,就算重生了,也得干点有技术含量的。我利用我鬼见愁

的体质,迅速在玄学圈打响了名头。城西有个富商家的小儿子夜夜啼哭,请了无数大师都看不出所以然。我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鬼正骑在富商儿子脖子上,把他当马骑。我走过去,心平气和地跟小鬼谈判:小朋友,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看你都影响别人家孩子休息了。

这样吧,我给你烧个电动木马,带闪光带音乐的那种,你换个地方骑,行不?小鬼眼一亮,点了点头。事情解决,富商对我感恩戴德,当场奉上六位数的支票。城北有个钉子户,无论开发商给多少钱都不肯搬,说他家祖坟就在屋子底下,动不得。我去了之后,直接跟地底下那位睡了几百年的老祖宗唠嗑。大爷,您看,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您总不能让您的子孙后代一直住这破地方吧?开发商说了,给您换个山清水秀的陵园,五 A 级景区标准,邻居都是达官显贵,风水还好,您没事还能找他们打打麻将,多好?

老祖宗想了想,同意了。钉子户顺利搬迁,开发商又给了我一笔不菲的酬金。

我给自己立的人设是叶大师,一个不苟言笑、神秘莫测的玄学高人。

我从不解释我是如何做到的,只是在解决问题后,留下一句尘缘已了,各自安好,然后拂袖而去,深藏功与名。不到一个月,叶大师的名号就在上流社会传开了。

我住在新租的公寓里,看着银行卡里不断上涨的数字,心里却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回到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家。我一边接单,一边通过我的鬼魂情报网,密切关注着沈修和林薇薇的动态。他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在我死后不到一个月,沈修就以睹物思人,悲痛过度为由,搬出了我们的婚房,将别墅完全交给了林薇薇。而林薇薇则以替好友守护故居的名义,心安理得地住了进去,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她穿着我的衣服,用着我的化妆品,甚至开始在我的花园里种她喜欢的玫瑰。我的鬼魂朋友们每天都给我发来现场直播。

报告!那女人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那件香奈儿套装!报告!

她把你收藏的绝版黑胶唱片拿出来当杯垫了!报告!

她居然想把你的骨灰埋在后院的树底下,说是能辟邪!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很好。

时机差不多了。我拨通了我的新助理的电话,语气冰冷:放出消息,就说叶大师最近准备接一单大的,酬劳低于八位数的,免谈。我要让他们主动来请我。

3我的鱼饵,精准地抛向了目标。三天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电话那头,是林薇薇那装模作样的、带着一丝惊慌和急切的声音。请问……是叶大师吗?我,我这里有点不干净的东西,想请您来看看。价钱不是问题。我压抑着心中的狂喜和恨意,用我一贯的大师声线,冷淡地嗯了一声。地址。

当出租车停在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别墅区门口时,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铁艺大门上的蔷薇依旧盛开,只是如今看来,那鲜红的颜色,像是沾染了我的血。

林薇薇亲自出来接我。她瘦了些,脸色苍白,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恐惧。看来,我那些先遣部队的鬼魂朋友们,工作完成得相当出色。她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和……嫉妒。我今天特意打扮过。一身素雅的白色新中式长裙,长发松松挽起,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得清冷出尘。这副皮囊虽然年轻,但我内在的灵魂,早已淬炼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和压迫感。叶大师,您,您比我想象的……年轻。

林薇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大门。客厅的布局没变,只是原本挂着我们婚纱照的那面墙,换成了一幅巨大的、不知所谓的现代艺术画。

我生前最爱的羊毛地毯上,多了几个被烟头烫出的黑洞。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说说情况。我环顾四周,语气平淡。林薇薇的身体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大师,这房子……闹鬼!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向我描述她这一个月的恐怖经历。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就在主卧室里……还有,我的东西会自己移动!

我昨天刚买的钻石项链,今天早上就不见了!衣帽间里的衣服,也总是被弄得乱七八糟……

我心里冷笑。哭声,是楼下王奶奶的鬼魂贡献的,她生前是京剧社的青衣,吊嗓子是专业的。

偷项链的,是隔壁单元一个有偷窃癖的鬼大叔,他生前就因为手不干净进过局子,死了也死性不改。至于衣帽间,那是我亲自动的手。我让一个有洁癖的鬼魂阿姨,把林薇薇那些品味堪忧的衣服,全都按照丑的程度重新排列了一遍。还有更可怕的!

林薇薇压低了声音,脸上血色尽失,昨天晚上,我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有人在给我……剪指甲!我差点没绷住。

那是我特意请来的、生前是金牌美甲师的鬼小妹。我告诉她,林薇薇的指甲形状不好,让她帮忙修一修。看着林薇薇惊恐万状的样子,我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这才只是开胃菜。就在这时,别墅的门开了,沈修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和阴郁。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像是要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的灵魂深处。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有震惊,有怀疑,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悲伤。

修哥,你回来啦!林薇薇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叶大师,她很厉害的!沈修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我。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冷,没有一丝波澜。我是叶大师,一个无悲无喜的玄学高人,不是被他害死的叶笙。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我曾经最爱的雪松香水的味道。他死死地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用一种极度沙哑的、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你……是谁?4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林薇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大概觉得沈修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大师

表现出了过分的关注。她用力拽了拽沈修的胳膊,娇声道:修哥,你吓到大师了。

这就是我请来驱邪的叶大师啊。沈修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依旧用那双深邃的黑眸牢牢地盯着我。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在他的注视下颤抖。他认出我了?

不可能。这具身体和我生前只有三分相似,而且气质完全不同。他凭什么?但我不能慌。

我赌他只是觉得我眼熟,在诈我。我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用一种疏离而淡漠的口吻说道:沈先生,如果你不信任我,我可以现在就走。

我的时间很宝贵。我的冷静似乎起了作用。沈修眼中的风暴慢慢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更深的、让人看不透的迷雾。他收回目光,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抱歉,叶大师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他淡淡地解释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故人?我吗?我成了他的故人。真是讽刺。

既然人到齐了,我不再看他,转身对林薇薇说,带我看看主卧。主卧,曾经是我和沈修的房间。推开门,里面的陈设几乎没变。只是梳妆台上,摆满了林薇薇的化妆品,衣柜里,挂着她的衣服。我的痕迹,被一点一点地抹去,鸠占鹊巢,明目张胆。我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睛。当然,我不是在感应什么,我是在接收我的鬼魂情报网发来的实时弹幕。报告大师!床底下有情况!

那女人藏了一箱子你的首饰!报告大师!枕头里塞了张她和那渣男的亲密照!

报告大师!保险柜密码被换了!是那女人的生日!我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

问题出在这张床上。我指着那张我们曾经缠绵过无数次的 KingSize 大床,语气笃定。林薇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床……床怎么了?这张床,沾染了不属于它的『因』,所以结出了不该有的『果』。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床垫里藏着怨气。必须把它处理掉。我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床边,然后,状似无意地,猛地掀开了床垫。床板之下,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赫然躺在那里。

林薇薇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沈修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看向林薇薇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冰冷。薇薇,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林薇薇慌乱地摆着手,是它自己跑到那里的!

肯定是那个鬼干的!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我的表演。这只是其一。

我走到枕边,拿起那个柔软的羽绒枕,在手里掂了掂,这里面,也有东西。说着,我当着他们两人的面,徒手撕开了枕头。雪白的羽毛纷飞中,一张照片,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照片上,林薇薇穿着性感的睡衣,和沈修紧紧相拥,背景,正是这间卧室。照片的拍摄日期,是在我死前的一个月。铁证如山。沈修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那张照片,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情绪翻江倒海。林薇薇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修哥你听我解释!是叶笙!

是叶笙的鬼魂在搞我!她不肯放过我们!她终于说出了我最想让她说的话。

我就是要让她相信,这一切,都是我的鬼魂在作祟。然而,就在我以为我的计划天衣无缝,即将进入下一个阶段时,异变陡生。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远比我那些鬼魂朋友们强大、阴冷、邪恶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房间的角落里弥漫开来。那不是普通的怨气,而是一种充满了恶意和饥渴的……东西。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不是我安排的!

我的鬼魂情报网瞬间炸锅,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快跑!是『那个东西』!

它醒了!它醒了!那个东西?是什么?一道黑色的影子,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墙角的阴影里射出,直奔我而来!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动不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它带着纯粹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恶意,让我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完了。我才刚重生,就要再死一次了吗?就在那黑影即将扑到我脸上的前一秒。一个温热的、坚实的身体,猛地挡在了我的面前。是沈修。他将我死死地护在身后,几乎是抱在怀里。与此同时,他从西装内袋里,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掏出了一样东西,挡在了身前。那是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木牌。黑影撞在木牌上,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被弹了回去,消失在阴影中。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房间里的阴冷气息褪去,一切恢复了正常。我惊魂未定地靠在沈修的胸膛里,能清晰地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他抱着我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然后,我听到他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夹杂着后怕与庆幸的声音,在我耳边,用尽全身力气般嘶哑地低语:太好了……它要找的,果然不是你。5沈修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什么叫它要找的,果然不是你?它是谁?那个黑影吗?

他早就知道它的存在?他今天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而是特意为了验证这件事?

无数个问号在我脑中疯狂旋转,让我暂时忘记了复仇,忘记了伪装。我猛地推开他,抬头死死地盯着他。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尖利,完全不像一个沉稳的叶大师。沈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眼中的情绪迅速褪去,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他松开我,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没什么。大师受惊了。

他的语气又变得客气而疏离,看来这宅子里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要凶。酬劳我会加倍,只求大师能彻底解决它。他在转移话题。他绝对有事瞒着我,而且是天大的事。

我所谓的谋杀案,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一个更加诡异、更加恐怖的秘密。

旁边的林薇薇已经吓傻了,她看着我们,又看看那片空无一物的墙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那一幕,显然也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那个黑影虽然被逼退了,但它并没有消失,它还在这个房子里。

我的鬼魂朋友们吓得集体失声,整个情报网都断线了。情况,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

我原以为这是一场由我主导的、猫捉老鼠的复仇游戏。现在看来,我可能连老鼠都算不上,顶多是棋盘上一颗随时可能被吃掉的棋子。而沈修,他的身份,远比凶手要复杂。

那东西……是什么?我看着沈修,决定换一种方式试探。我不知道。

沈修回答得滴水不漏,所以我才需要请教叶大师这样的专业人士。他把皮球又踢了回来。

这个男人,心机深沉得可怕。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找回大师的范儿。要解决它,我需要时间,也需要做一些准备。这几天,你们最好不要住在这里。不行!

林薇薇尖叫起来,我不住这,我住哪?沈修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那就住酒店。或者,回你自己的家。林薇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没理会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转身走出了主卧。我需要离开这里,好好捋清思路。

三天后,我会再来。我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坐上回家的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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