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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裴衍(侯门逃妾,权臣大人,求收留)全集阅读_《侯门逃妾,权臣大人,求收留》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5-10-04 18:52:02 

我是侯府买来给世子爷顾承衍冲喜的。他病重时,夫人柳氏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阿微,只要承衍能好,你就是我们侯府的功臣。”他病好后,新婚燕尔,浓情蜜意。

柳氏为了讨好他,笑着将我唤去:“世子爷身边有我伺候就够了,马夫老张死了老婆,我看你就挺合适,去吧。”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浆,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拖拽着扔出府门,身后是马夫老张猥琐的笑声和搓手声。我赤着脚在泥地里狂奔,绝望之际,一头撞上了一辆玄黑色的马车。车帘掀开,露出一张冷峻如冰雕的脸。我认得他,是权倾朝野、冷血无情的摄政王,裴衍。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抱住他墨色锦靴,仰起满是泥污的脸,声音颤抖:“大人,我什么都会干,求您带我走。

”1.裴衍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从我狼狈的头顶,一寸寸刮到我死死抱着他脚踝的手指。

“放肆。”他身边的侍卫长风一脚踹过来,我却不知哪来的力气,躲也不躲,反而抱得更紧。

“大人,我知道永安侯府的秘密,一个能让他们满门抄斩的秘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雨夜里撕裂又沙哑。这一脚,终究没有落下来。马车里静得可怕,只有雨点砸在车顶上的噼啪声,和马夫老张越来越近的、淫邪的笑声。“小娘子,跑什么呀,跟了张爷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我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头顶那道冰冷的视线,仿佛在审视一件货物的价值。许久,他才终于开了金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你的秘密,值你的命吗?”“值!”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带上她。”冰冷的两个字,对我而言,却不啻于天籁。长风将我从泥地里拎起来,毫不客气地扔进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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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不上满身泥污会弄脏那名贵的地毯,蜷缩在角落里,终于忍不住,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马车外,传来老张的叫嚣和长风利落的呵斥。“摄政王府办事,滚!”很快,世界清静了。

马车缓缓启动,隔绝了那个肮脏的、险些将我吞噬的侯府。车厢内燃着安神香,温暖干燥,与我此刻的湿冷狼狈格格不入。裴衍坐在主位,闭目养神,仿佛我只是一个不存在的物件。

我不敢看他,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我知道,从我抱住他腿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要么,我的秘密有用,我活。要么,我欺骗了他,我死。

2.摄政王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冷清。我被长风交给了一个名叫福伯的老管家。

福伯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团麻烦的垃圾。“把她弄干净,安排到后罩房去,别让她死了。

”长风转达了裴衍的命令,言简意赅。我被两个婆子带去洗漱,热水兜头浇下的那一刻,我几乎虚脱。她们粗鲁地擦洗着我的身体,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换上了一身干净但粗糙的丫鬟服,我被带到了一间小小的、仅能容纳一张床的后罩房。

“以后你就住这,每日卯时起来去浣衣房领活,不许多嘴,不许多看,不许多问,明白吗?

”领路的婆子冷冷地交代。“明白了。”我低眉顺眼地回答。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就像一个透明人。天不亮就起床,去浣衣房领回堆积如山的衣服,手指泡在冰冷的井水里,搓洗到发白发皱。

府里的其他丫鬟对我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充满了鄙夷和排斥。

她们会在我打水时“不小心”撞翻我的木桶,会在我晾衣服时“无意间”踩上几脚。

我一言不发,默默地忍受,重新打水,重新浣洗。我知道,我现在没有任何资格去计较这些。

裴衍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我心里焦急,却不敢有任何异动。

我知道他在观察我,在考验我的耐心。直到第五天,我洗完最后一件衣服,准备回房时,长风出现在了浣衣房门口。“跟我来,王爷要见你。”3.我再一次见到了裴衍,在他的书房。书房里点着明亮的烛火,他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案后,手中正翻阅着一卷文书。

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敢抬头。“说吧,你所谓的秘密。”他头也没抬,声音依旧冰冷。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娓娓道来。我在冲喜之前,是柳氏身边的一个二等丫鬟,负责端茶倒水,因为长得不起眼,性格也沉闷,常常被忽略。

正因如此,我听到了许多不该听的东西。“我曾听见侯爷与柳尚书,也就是柳氏的父亲,在书房密谈。他们提到了‘北境’、‘军防图’,还有‘燕王’。”我说出这几个词时,明显感觉到裴衍翻动书页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我心中稍定,继续说道:“我还听到柳尚书说,‘只要事成,新君登基,我们顾家和柳家,便是从龙之功’。侯爷当时还担心,说此事太过凶险,一旦败露,便是万劫不复。”“后来有一次,我给侯爷送醒酒汤,他醉得厉害,拉着柳氏的手说,‘夫人,再等等,等我拿到那份真正的军防图,我们就再也不用看裴衍的脸色了’。”我说完,书房里陷入了死寂。我能感觉到裴衍的目光,像两道利剑,牢牢地钉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穿。“就这些?”他缓缓开口。

“是,民女听到的就这么多。”“你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这个问题,我早已想过。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大人,我无法证明。但您也无法证明我说的是假的,不是吗?侯府与柳尚书勾结,图谋不轨,这对我来说,是唯一的活路。我对您有用,您就会留着我。这个秘密,就是我的投名状。”我赌他会信。因为我知道,当今圣上体弱,几位皇子明争暗斗,其中以燕王野心最大。而裴衍,是太子太傅,是皇帝最信任的孤臣。

他与燕王一党,早已是水火不容。顾承衍的父亲永安侯,一直以来都表现得中立,但他的岳丈柳尚书,却是燕王一党的骨干。这是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裴衍看着我,良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不像笑,更像是一种冷酷的赞赏。

“有点意思。”他说,“从今天起,你到书房伺候。”4.成为书房的伺候丫鬟,我的处境天翻地覆。我不用再去浣衣房泡冰水,不用再看那些丫鬟的脸色。

福伯亲自给我安排了新的住处,就在书房的耳房,还拨了两个小丫鬟给我使唤。

府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揣测。我依旧沉默寡言,只是更加尽心地伺候裴衍。磨墨、添茶、整理书案。他看书,我便在旁边安静地站着。

他处理公务,我便为他添上热茶。他是一个极度自律且沉默的人,书房里常常一整天都没有声音。但我知道,自从我说了那个秘密之后,王府的暗流就开始涌动了。长风和一群我不认识的精锐手下,频繁地进出书房,每次都是行色匆匆,神情肃穆。裴衍开始有意识地在我面前处理一些不太机密的文件,他似乎是在试探我。我目不斜视,只做好分内之事。直到有一天,他处理完公务,忽然开口问我:“识字吗?”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识。”这是实话。在侯府,丫鬟是不可能识字的。他看了我一眼,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三字经》,扔到我面前。

“三个月,把它背熟,字要认全。”我捧着那本崭新的书,手指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他是在……培养我?“谢……谢大人。”他没再理我,重新拿起一卷宗。从那天起,我除了伺候他,便一头扎进了书本里。我不认识的字,就趁他心情尚可时,小心翼翼地请教。他通常只是冷冷地瞥我一眼,然后吐出一两个字。

但就是这一两个字,为我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我学得很快,几乎是囫囵吞枣地吸收着一切。我发现自己对文字有着天生的敏感,很快,整本《三字经》我就能磕磕巴巴地背下来了。一天深夜,裴衍还在看折子,我照例在旁伺候。

他忽然将手中的朱笔递给我:“写你的名字。”我有些紧张,接过笔,在一方废弃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个字:沈微。我的手抖得厉害,字迹也歪歪扭扭,丑陋不堪。

他看着那两个字,沉默了许久。“沈微,”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微如尘埃的微?”我低下头,轻声说:“是。”“以后,你的字,要配得上本王的书房。

”他淡淡地说,听不出喜怒。但从那天起,他开始手把手地教我写字。

他温热的手掌握着我的手,带着我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的字。他的呼吸就在我的耳畔,带着淡淡的墨香,让我心慌意乱。我不敢有丝毫杂念,拼命记住他教的每一个笔画,每一个结构。我的字,在飞速地进步。而我们的关系,也在这种沉默的教导中,发生着微妙的变化。5.长风的调查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他们查到,柳尚书利用漕运,偷偷将一批兵器运往了北境燕王的封地。而负责在京城接应和掩护的,正是永安侯。

但他们只查到了外围的线索,没有拿到最关键的证据——双方来往的信件和账本。

裴衍为此事烦忧,连续几日都锁着眉头。这天晚上,他看着一张京城的舆图,久久不语。

我为他换上一杯新茶,忍不住开口:“大人,我或许……知道东西可能藏在哪里。

”他的目光立刻射向我。我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柳氏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侯府的内宅,她管得滴水不漏。但有一个地方,是她绝对不会去的。”“哪里?

”“侯府后院,有一座废弃的佛堂。”我回忆着,“那是我刚进府时,听老人们说的。

据说那佛堂里供奉着侯爷早夭的原配夫人的牌位,柳氏最是忌讳,从不让人靠近。

她说那里晦气。”越是禁地,越是可能藏着秘密。裴衍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那里守卫森严,”我不无担忧地说,“侯爷派了两个最得力的亲信看守,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裴衍冷笑一声:“本王的府中,还没有寻常人。”他当即召见了长风,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一夜,我辗转难眠。我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天快亮时,长风回来了。他身上带着血腥气,但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兴奋。他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铁盒呈到裴衍面前。裴衍打开铁盒,里面是厚厚一沓信件和一本账册。他一封封地看过去,脸色越来越冷。“好一个永安侯,好一个柳尚書!”他将信件重重拍在桌上,“私通藩王,贩运兵甲,意图谋逆,他们还真敢!

”我站在一旁,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顾承衍和柳氏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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