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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丁克,她的孩子(许嘉言林晚秋)小说完整版_完结好看小说他的丁克,她的孩子许嘉言林晚秋

时间: 2025-10-02 23:41:36 

第1章结婚八年,我一直以为,我和林晚秋是丁克潮流里最坚定的同路人。

我甚至为了她,亲手斩断了自己为人父的可能。直到我打开那个在冰柜里冻了三年的密封盒,我才发现,她为我打造的这个名为“爱”的牢笼,原来从始至终,只关了我一个人。

……“江哲,你再动那个盒子试试!”林晚秋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冰锥,猛地刺进我的耳膜。

我刚拉开冰柜门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那是一个白色的泡沫保温盒,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标识。它被塞在冰柜的最底层,和我珍藏的几瓶精酿啤酒挤在一起,像个沉默的闯入者。这盒子在冰柜里已经待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我还在柬埔寨负责一个水电站项目,工期紧张,整整一年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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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在我回国前的一次通话里,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告诉我,她托人搞到了一样“大补”的好东西,特意为我冻着,等我回来补身体。可我回来后,每次问起,她都含糊其辞,要么说“还没到时候”,要么干脆警告我“不许乱动”。今天,岳母打电话来,说家里冰箱坏了,让我们过去帮忙把东西暂时挪到我们这边。

我寻思着我们家这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冰柜,也该清理一下了。“晚秋,这都三年了,什么东西也该过期了。扔了吧。”我耐着性子劝道。“不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快步冲过来,“砰”的一声关上冰柜门,用身体死死抵住,“我说了,不许动!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眼中的惊惶,一种莫名的烦躁和怀疑涌上心头。我们是大学同学,恋爱五年,结婚八年。我自认为了解她的一切,可她此刻的反应,陌生得让我心惊。

“林晚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个破盒子,你至于吗?

”“这是我……我托一个老中医给我调理身体用的,很珍贵的药材!”她的眼神躲闪,声音却依旧强硬,“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转身回了卧室,重重地摔上了门。客厅里一片死寂。我盯着冰柜门,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异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八年的婚姻,我们一直是外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我是一家大型建筑公司的海外项目工程师,收入丰厚;她是大学图书馆的管理员,工作清闲稳定。我们都热爱旅游、电影和美食,更重要的是,我们有着共同的“丁克”理念。

这个理念,是她提出来的。大四那年,她一个表姐因为难产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她哭着对我说,她怕,她这辈子都不想生孩子。

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心疼极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结婚第三年,为了让她彻底安心,也为了杜绝双方父母的催生,我瞒着所有人,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我把手术单拿给她看的时候,她抱着我哭了整整一夜,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从那天起,我以为我们之间再无隔阂,可以坦然地享受二人世界,直到永远。可现在,这个神秘的盒子,像一根刺,扎进了我们看似完美的婚姻里。我深吸一口气,趁着林晚秋在卧室,我再次拉开冰柜,迅速地拿出那个泡沫盒。它比我想象的要轻,晃动起来,里面似乎是某种块状物。鬼使神差地,我没有扔掉它,而是把它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带出了家门。我找了一家相熟的私人检测机构,把盒子交给了朋友老王。“帮我查查,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老王看我神情凝重,也没多问,只说三天后给我结果。那三天,我过得坐立不安。林晚秋发现盒子不见了,和我大吵一架,这是我们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她骂我不可理喻,不尊重她,然后就搬到了次卧,开始了冷战。我没有辩解,我在等一个答案。一个可能会打败我整个世界的答案。

第三天下午,老王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同情。“江哲,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是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词,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碎了我的认知。“是……人类的胎盘。

”第2章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就像我此刻的心。人类的胎盘?我和林晚秋丁克八年,她甚至因为恐惧生育让我去做了结扎,她的冰箱里,为什么会冻着一个人类的胎盘?是谁的?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

林晚秋给我发了条微信,说她今晚回娘家住。也好。我需要冷静,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理清这团乱麻。我冲进厨房,把冰箱里所有的东西都发疯似的扔了出来。然后,我把那个空荡荡的冰箱里里外外擦了十几遍,直到里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可无论我怎么清洗,那股血腥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味道,仿佛已经渗透进了我的骨髓。

我开始疯狂地在家里翻找。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或许是她藏起来的秘密,或许只是想找一个能推翻那个荒唐结论的证据。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房那个上了锁的抽屉上。

那是林晚秋专门用来放日记和一些私人信件的地方,钥匙一直由她保管。

她说这是她的“少女心”,是她最后的私人空间,我一直尊重她,从未动过。可今天,我没有丝毫犹豫,从工具箱里找出一把螺丝刀,狠狠地撬开了它。抽屉里,静静地躺着几本日记本,还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我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袋。

里面是一张婴儿的出生医学证明。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父母那一栏上。母亲:林晚秋。

父亲:许嘉言。许嘉言!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他是林晚秋的“义兄”。她父母战友的遗孤,从小寄养在林家,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他身体一直不好,大学毕业后也没正经工作,就靠着一点微薄的稿费和林家的接济过活。

林晚秋一直对他“关怀备至”。她说,他是她没有血缘的亲人,从小体弱多病,性格又孤僻,她作为姐姐,理应多照顾他。第3章我一直以为那是亲情。

我甚至因为自己曾经的一点点怀疑而感到愧疚。可眼前这张纸,这张白纸黑字的证明,像一个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我再去看那个孩子的出生日期——三年前的五月。正是我在柬埔寨项目最紧张,整整一年无法脱身的时候。原来,她口中为我准备的“大补之物”,是她为别的男人生的孩子的胎盘!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只觉得天旋地转。

八年的相濡以沫,八年的信任与爱恋,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拿起她的日记,从最后一本开始,一页一页地往前翻。日记里的内容,比那张出生证明更加触目惊心。回国第三天,江哲还没发现冰柜里的东西,我快要紧张死了。那可是晨晨的紫河车,嘉言说这个对晨晨的身体有好处,我必须想办法……江哲问我盒子是什么,我骗他是药材。看着他深信不疑的眼睛,我竟然有一丝愧疚。但一想到嘉言和晨晨,这一点点愧疚又算得了什么呢?

嘉言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晨晨也总是生病。医生说……我不敢想。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江哲,你会帮我们的,对吗?毕竟,你那么爱我。爱?我看着日记本上娟秀的字迹,只觉得一阵反胃。原来我引以为傲的爱情,在她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利用的工具。

那个晚上,我一夜未眠。天亮时分,林晚秋回来了。她看到被撬开的抽屉和散落一地的日记,脸色瞬间煞白。“江哲,你……”我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张出生证明,缓缓地推到了她的面前。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晚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谈谈吧。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我……我不是故意的……江哲,你听我解释……”她泣不成声。“解释?”我冷笑一声,“解释你一边和我丁克,一边给别的男人生孩子?还是解释你骗我去做结扎,好让你高枕无忧地给你和你的‘义兄’传宗接代?”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她的心上,也插在我自己的心上。“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我和嘉言……我们只是一时糊涂!那天他喝多了,我也……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后来发现怀孕,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不要我了!

”“所以你就生下来了?”我打断她,“生下来,还把胎盘冻在我家的冰箱里,是想恶心我,还是想时时刻刻提醒我,我就是个戴了八年绿帽子的傻子?”“不是!

那是为了给晨晨……给孩子治病!”她脱口而出。“治病?”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两个字。

她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紧紧地闭上了嘴巴。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点的侥幸,也彻底灰飞烟灭。我知道,这件事的背后,还藏着一个更深,更黑暗的秘密。第4章冷战持续了一个星期。林晚秋搬回了主卧,但我们之间像是隔了一道无形的墙。她几次三番想和我谈,都被我冷冷地挡了回去。我在等,等她自己露出马脚。她开始变得行踪诡秘,经常接到电话就匆匆出门,一去就是大半天。

我没有问她去了哪里,我决定自己去找答案。我请了年假,在她的车上悄悄装了一个定位器。

第二天一早,她又接了一个电话,神色慌张地出了门。我看着手机地图上那个移动的红点,一路向着市郊的方向开去。最终,红点停在了一家名为“云山国际康复中心”的地方。

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私立疗养院,安保极其严格。我进不去,只能把车停在对面的山坡上,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疗养院有一片很大的草坪,午后的阳光下,一些病人和家属在散步。

很快,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晚秋。她正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的,是许嘉言。

他看上去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憔悴,脸色蜡黄,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而在他们身边,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男孩,正摇摇晃晃地追着一个皮球。那孩子大概三岁左右,眉眼之间,和许嘉言有七八分相似。他就是晨晨。林晚秋蹲下身,把滚到脚边的皮球捡起来,递给晨晨。

她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头,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属于母亲的慈爱光辉。晨晨抱着球,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妈妈。”然后,他转向轮椅上的许嘉言,又喊了一声:“爸爸。

”许嘉言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宠溺地揉了揉晨晨的头发。阳光下,他们三个人,构成了一幅无比和谐的“一家三口”的画面。而我,这个所谓的丈夫,就像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偷窥者,看着他们上演着本该属于我的天伦之乐。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要裂开。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那片草坪。风把他们的对话,断断续续地送了过来。“……医生怎么说?”是林晚秋的声音,充满了焦虑。“还是老样子,化疗效果不理想,骨髓移植是唯一的希望。”许嘉言的声音虚弱而阴冷,“配型库里还是没有合适的,时间不多了。”“那……江哲那边……”“你还没跟他摊牌?

”许嘉言的语气陡然变得尖锐,“晚秋,你还在犹豫什么?晨晨快撑不住了!

当初留下他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了,江哲是最后的保障!”最后的保障?我的手,猛地攥紧了方向盘。“我知道……可我怎么开口?”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已经知道晨晨的存在了,我们冷战了一个星期。我怕我一说,他会……”“他会怎么样?

他那么爱你,你哭一哭,求一求,他还能见死不救吗?”许嘉言冷笑着,“别忘了,当初是谁劝他去做的结扎。他欠你的!用他的骨髓救我们的儿子,天经地义!

”“可是……”“没有可是!”许嘉言粗暴地打断她,“再拖下去,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晨晨死!你忍心吗?你如果还当我是你男人,当晨晨是你儿子,明天就必须让他去医院做配型!”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清了。

因为我满脑子都是那句“江哲是最后的保障”。原来如此。原来,从我踏入这段婚姻开始,就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备用血库。他们算准了我的爱,算准了我的善良,算准了我为了林晚秋可以付出一切。所以,他们心安理得地偷走了我的人生,现在,还想来偷我的骨髓。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我的胸腔里喷涌而出。我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疗养院的大门冲了过去。

第5章保安拦不住我。我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撞开疗养院的自动门,冲到了那片草坪上。林晚秋和许嘉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江哲?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晚秋的脸上血色尽褪。我没有理她,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轮椅上的许嘉言。

就是这个男人,这个躲在我妻子身后,像水蛭一样吸食我血肉的男人!“最后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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