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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父母是影帝影后(霍昭苏晚晴)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失忆父母是影帝影后霍昭苏晚晴

时间: 2025-10-03 11:23:08 

父母为了养女假装车祸失忆,让我当了半年护工。

直到我亲耳听见病房里传来笑声:装失忆这招真妙,既不用分家产又能让晴晴安心。

那个晦气丫头?她能留在这照顾,就该感恩戴德!我气得浑身发抖。再后来,他们车祸真失忆了。我笑着签了字,把他们送进全市最臭名昭著的养老院。

至于他们的宝贝养女。我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1刚被亲生父母认回家不到半月,他们就遭遇了车祸。医生诊断,两人脑部受损,大概率会失忆,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心底存着一丝侥幸。总觉得老天不会对我们这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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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我真正面对爸妈投来的那种全然陌生的眼神时,最后的希望破碎成片。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没有熟悉,只有冷漠的疏离。我刚要开口。

病床上的妈妈却抢先一步疑惑望向我:你是晴晴请来照顾我们的护工吧?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把我震在原地。苏晚晴,爸妈在我走失之后领养的女儿。十几年来,他们把她当做我的替代品,捧在手上疼着护着。见我僵在原地不动,苏晚晴轻盈盈地挤到病床前,妈,你怎么这么聪明,一猜就中!说着,她转过头来看我。

知道您和爸出事,我着急坏了,这不,特意找了她来照顾你们,你们放心,她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我死死攥着裤缝,耳边响起医生临走时的叮嘱:病人现在记忆脆弱,千万不能受刺激,否则恢复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甚至…可能永远都想不起来。

医生说爸妈忘记了大部分记忆。忘了弄丢我时他们是如何发疯似的找,忘了我回家那天的泪水和拥抱,也忘了这半个月来我们之间所有的相处。他们忘记我。

却没有忘记任何有关苏晚晴的片段。整个病房的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像一根根尖细的针。

我心底挣扎得厉害。如果现在反驳,可能会刺激爸妈永远想不起来。可顺着他们的话承认,那接下来我就只能以护工的身份留在爸妈身边。可只要能够照顾他们,每天见到他们,或许在点滴相处中,说不定他们能重新感受到血缘的牵引,一点点记起我…到了那时,我们是不是还能回到那短暂却温暖的半个月?挣扎了很久。我咬紧牙关,低下头轻声回答:是的,我是苏晚晴请来的护工。话音刚落,爸爸的冷声呵斥便响了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既然是花钱雇来的,对晴晴就得恭恭敬敬叫『小姐』!他转头看向苏晚晴,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晴晴,你这是从哪找的人?怎么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培训过了吗?

连声『先生』『太太』都不会叫!这种人真能照顾好我们?苏晚晴表情为难,这…既然爸妈觉得你能力不行,那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从我回家第一天起,苏晚晴背地里就没少跟我过不去。别看表面跟我和和睦睦。实则巴不得我这辈子都别回来。

如今爸妈失忆,她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我手指攥得更紧,为了爸妈以及这段好不容易续上的亲情,我默默低下头:对不起…先生、太太,我会好好遵守规矩,按…小姐的吩咐,照顾好你们。待我再抬头,正好瞧见爸妈脸上显露出的满意微笑。2从这天开始,我成了苏先生和苏太太的专属护工。

他们亲昵地叫着苏晚晴『宝贝』,对我,却只是一个代号——『小江』。江欲书。

我被认回之前的名字。本来早该改回本姓,却因为这场导致爸妈失忆的车祸无疾而终。

医生得知我要留下照顾父母后,他语气温和:苏先生和苏太太的大脑受到了撞击,记忆区块功能紊乱,现阶段最忌情绪激动和外部刺激。想要促进恢复,除了药物治疗,精心的护理和物理按摩刺激非常重要,这能极大缓解他们的神经紧张,为记忆恢复创造生理条件。我把他的话奉为圭臬。这半年来,我几乎摒弃了所有个人时间。

爸妈失忆,公司顺理成章交到了苏晚晴手中。她风光无限地进驻公司,而我这个亲生女儿却在满是消毒药水味的医院里,日复一日地扮演着最称职的护工。

我跟着专业的理疗师学会了全套的按摩手法。每天傍晚,雷打不动。

我会先给爸爸按摩头部太阳穴,耐心地揉按他因『记忆混乱』而时常蹙紧的眉头。

妈妈睡眠不好,我就在她睡前用温水泡手。加入安神的精油,仔细为她按摩每一根手指,轻揉她的腕关节。她有时会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喃喃一句:…舒服多了。

只是这么一句。就足以让我心里那簇微弱将熄的火苗,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来给爸妈检查身体的医生姓陈。他每周都会复诊。每次检查完,都会对守在一旁的我露出宽慰的笑:恢复得比想象中要好,脑部神经活跃度显著提升。

小江,这绝对有你精心护理的功劳,继续保持,恢复记忆的希望很大。

他的话就像强心剂。支撑着我咽下所有的委屈和疲惫。夜深人静时,我甚至开始偷偷幻想:等爸妈恢复记忆,他们知道了我这段时间的付出,会不会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像叫苏晚晴那般亲热似的唤我一声『宝贝』?我连做梦,都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3那天,我离开医院时,在附近甜品店的橱窗里看见冰糖燕窝。

想起妈妈曾说过她爱吃。我便买了份折返回去。当我提着燕窝走到病房门口。虚掩的门缝里,漏出陈医生熟悉却又谄媚的声音:…您二位放心,指标一切正常,这套『车祸失忆』的说辞,我每次都和她说的滴水不漏,时不时就会给她些有望恢复的假象。

我脚步顿住。紧接着,是妈妈那清亮的嗓音:陈医生有心了。也得亏你这套说法,否则我们哪能让她这么死心塌地、任劳任怨地白干活?

爸爸刺耳的笑声也随之钻进我耳朵:装失忆这招可太妙了!既不用公开承认她,省了以后的麻烦,又能让晴晴安心,那丫头,哼,能留在这里当个护工,已经是她天大的造化!世界在这瞬间猛地静音。手里的炖盅突然变得滚烫灼人,一股不知何处来的冰寒从我脚底瞬间窜上头顶。原来。那些小心翼翼的按摩。

那些深夜的守候。那些燃起的微弱希冀。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处心积虑,针对我的演出。

而我,是台下唯一被愚弄的观众…难怪他们独独忘了有关我的一切,却将苏晚晴记得分明!

怒火轰地烧穿我的理智,我抬手就要推门。我要质问他们!既然当初是他们的疏忽弄丢了我,为何现在找回又要这样作践?!手刚挨上门把,手腕却猛地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狠狠拽回。我猝然侧眸。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霍昭将我往后一带,远离了那扇门。他唇角勾着一丝嘲弄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在我碎裂的心尖上:冷静点。你现在冲进去,猜猜他们是会幡然醒悟,抱着你痛哭流涕。还是会干脆撕破脸,把你像个乞丐一样轰出去?

4刚被爸妈接回家的那几天,他们带我参加了一场晚宴。衣香鬓影间。妈妈拉住我的手,目光投向宴会厅某个安静的角落,等改完姓你也算得上是个千金小姐了,记住,跟谁亲近都不能跟霍家那小子亲近。听见没有?她声音压得很低,那是个狠角色,为了利益,连亲生父母都下得去手。你可千万别学他!爸爸在一旁补充。我乖巧点头。

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那个被众人默契避开的角落。霍昭就站在那里。没人知道,我和他其实早就认识。在我流落在外,颠沛流离的那些年岁里,是霍家的资助让我活了下来。

只是霍家的门槛极高,原本的我,根本不在考虑之列。直到我遇见霍昭。

我记得那个阴雨的午后,在破旧福利院漏雨的屋檐下,我无意间听见他与人通话。

电话内容令人心惊,每一个字都能掀起惊涛骇浪。他挂断电话,转身看见了我。没有惊慌,没有威胁,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能洞穿一切。

我给你霍家的资助名额。他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作为交换。我看着他。

瞬间明白了他未说出口的条件。一如现在。霍昭似乎很不喜欢我此刻这幅失魂落魄,任人拿捏的模样,说出口的话像是淬了毒:眼泪和质问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它们换不回偏爱,也填不饱肚子,更没办法让你银行卡里多一个零。他松开我的手,姿态疏懒地整理了袖子。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继续回去扮演那个不被期待的可怜女儿,祈求他们施舍一点微薄的关注,要么…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我脸上。

那眼神伸出仿佛跳动着幽暗火焰,充满了极具诱惑力的危险。跟我合作。

我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连本带利地替你夺回来,公司、股权,所有你应得的财产。

而代价是。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苏得令人心悸,也冷得让人清醒:你得到的一切,分我一半,敢吗?5敢吗?这两个字在霍昭唇齿间滚过,带起一丝玩味又残酷的涟漪。

我下意识想要拒绝。和这样一个连至亲都能算计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就在我张口的那瞬间,我的目光垂落。凝固在手中那份依然温热的冰糖燕窝上。

莹润的羹汁,像极了…苏晚晴每晚回家时,母亲提前吩咐厨房为她炖好的那一盅。而我,只能坐在餐桌另一端。听着他们关切地问她『甜不甜』『够不够』。寒凉再次从心底窜起,却奇异地压下了沸腾的怒火,只剩下一种彻骨的清醒。这半年来的无数细节,以前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事。此刻争先恐后地涌上眼前。

清晰得残忍:刚被接回家的那段时间,苏晚晴会挽着妈妈的手臂撒娇。

她得到的永远是宠溺的轻拍。而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换来的却是妈妈身体几不可察的僵硬和一句疏离的书书,有事吗?父亲的西装外套,苏晚晴可以随意拿起披上。我只是无意碰一下,就被提醒:那件定制款很贵的,你别弄皱了。餐桌上。好吃的菜总是被自然而然地夹到苏晚晴碗里。对我,他们永远只有一句客套的:你自己夹菜,别客气。公司股权、家族信托,所有实质性的东西,都早已名正言顺地转到了苏晚晴名下。至于我?

不过是个贴身的、免费的『专属护工』罢了。手里的炖盅在这瞬间变得无比沉重。

又无比滚烫。像一个巨大的讽刺。嘲笑着我这半年来自欺欺人的全部付出。

他们看着我卑微讨好的模样,是不是在我转身之后,也曾露出过讥讽的笑意?

既然这样…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霍昭。眼底最后一丝脆弱和犹豫被彻底烧尽,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我松开手。啪嗒——那盅承载着我最后一点可笑温情的冰糖燕窝,应声砸落在地,摔得粉碎。粘稠的汁液溅开,如同我彻底破裂的过去。

我迎上霍昭那双深不见底,等着我答案的眼睛。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好。

合作愉快,霍先生。6跟霍昭分开后,我掐着时间回到病房。

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顺笑容,仿佛下午那扇门从未虚掩,那些锥心刺骨的话从未响起。

一切如常。傍晚六点,看着他们用完晚餐,爸爸习惯性地趴到床上,头也没回,朝我的方向随意挥了下手:小江,到点了。你先过来按了,再去吃你的饭。往常,这一个小时雷打不动的按摩,会让我完美错过医院食堂的开饭时间。

通常我会提前备好面包垫饥。但今天,我什么也没准备。我没有像过去半年那样,立刻走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稍稍举起了右手。露出了食指上那枚显眼的创可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虚弱:苏先生,抱歉,我刚才收拾东西不小心划了一下,手可能…不太使得上力。爸爸支起上半身,扭过头。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我的脸,然后落在那枚创可贴上,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不耐烦的川字。

划了一下?他语气硬邦邦的,没有半分关心,只有被打扰的不满。

贴个东西就不干活了?娇气!这点小伤有什么要紧的,赶紧过来!别磨蹭!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严不严重,或者是怎么伤的。不过也好。反正这伤口是假的。

我心里那片冰冷的荒原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又凝结得更加坚硬了一分。我垂下眼睫。

掩去所有情绪,用依旧温和语气轻声坚持:医生说伤口虽小,但最好避免用力,以防感染,我也是为了您日后的健康着想。明天,明天我一定好好给您按。明天?

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指着我的鼻子:我等得到明天吗?!啊?我这头疼的毛病一到点就必须按,晚一分钟都不行!你不知道?一个护工,哪来这么多借口!贴个东西就不干活了?

晴晴雇你来是让你娇气的吗?!他的怒吼在病房里回荡,惊动了正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妈妈。

她放下手机,不满地看过来。目光先是落在父亲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随即又嫌恶地扫过我贴着创可贴的手。吵什么吵?医生说了不能动气!小江,你怎么回事?

我们付钱雇你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当大小姐的!一点小伤就在这儿推三阻四,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她的话冰冷而刻薄。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苏晚晴提着精致的保温桶走了进来。7她一进门就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惊到了。爸,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她立刻放下东西,快步走到父亲床边,一脸担忧地扶住他的胳膊,爸,您快躺下,千万别动气,对身体不好。她完全无视了我,仿佛我只是房间里一件碍眼的家具。有了倚仗,爸爸的怒火更盛,对着苏晚晴抱怨:晴晴你看看这个护工!娇气得不得了!划破点皮就不肯干活了!

存心想疼死我!闻言,苏晚晴这才纡尊降贵般地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责备,爸妈,你们别生气了,为个护工气坏身子不值当。

然后她转向我,语气冰冷:小江!你怎么做事的?拿着工资不就该尽心尽力吗?

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如果干不了,外面多的是人想干!她说着,又换上一副体贴的样子对父亲说:爸,您别生气。要不…我帮您按按?她这话一出,爸妈脸上立刻写满了感动和『果然还是你最好』的表情。

爸爸心疼地拉住她的手:哎哟晴晴,这哪是你干的活!你的手金贵着呢!

爸怎么舍得让你做这个!妈妈也在边上跟着点头:就是!晴晴你快歇着,别累着了。

这本来就是护工分内的事!对比之下,我站在一旁,那只贴着创可贴的手,连同我这个人,像极了拿了钱却不肯出力的雇员。这场面荒谬得让我几乎想笑。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低下头,将所有的冰冷和讽刺死死压回心底。声音放得更低:对不起,苏先生,苏太太,是我考虑不周,只想着怕感染了使错力道反而对您二位不好…既然苏小姐愿意帮忙,那就最好了。

我顿了顿,看向爸爸,语气无比『诚恳』:苏先生,那您先让苏小姐试试?

如果实在不舒服,您再叫我,我…我尽量想办法。我把选择权看似恭敬地抛了回去。

我知道苏晚晴绝对坚持不了三分钟,也根本不得要领。而爸爸,享受的是被伺候的感觉。

而不是真正的治疗。果然,他哼了一声,没再坚持逼我,只不耐烦地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行了行了,碍手碍脚的,出去出去!看着就心烦!

我转身退出病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里面传来了苏晚晴娇滴滴的声音。爸,这个力度行吗?以及爸爸可能出于鼓励略显夸张的哎呦,还是我们晚晴有心……

的声音。走廊的灯光冷白而安静。我在心里倒数着时间。果然,三分钟时间还没过去,里头就传来爸爸的呼声:好了好了晴晴,可以了,你歇着吧。小江!进来!

还是你来按!你这套手法…别人弄不来!8苏晚晴脸上表情有些挂不住,爸爸似乎是注意到,软着耐心哄她:这种活不是你这样的大小姐干的,让她来做就行。

刚推门进来的我正好听见这话。我没有多说什么,沉默着走到爸爸床前,给他按摩。

听着爸爸舒服的直哼哼的声音,苏晚晴脸色并没有好转,反倒是恨恨地瞪我一眼后,转头看向妈妈。妈,我来给你按手吧。妈妈比爸爸拒绝的直接,小江是专业的,这事还是让她来做吧。一次又一次的不被需要,让苏晚晴有些下不来台。眼睛登时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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