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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末世前,我囤货建安全屋苗苗文星徊全文在线阅读_重生末世前,我囤货建安全屋全集免费阅读

时间: 2025-10-07 20:14:12 

我捏碎方便面的时候,手还在抖。脆脆的包装袋在我手里发出刺耳的呻吟,调料粉洒出来,呛得我鼻子发酸。这不是我的厨房。明亮的白炽灯,货架上堆得满满的膨化食品,空气里弥漫着烘焙区传来的甜腻香气。一个穿着超市制服的大妈推着补货车从我身边经过,嘟囔了一句:“捏坏了要赔的哦。”太平盛世。距离那场将整个世界拖入地狱的暴雨,还有整整一百天。距离我女儿苗苗饿死在我怀里,还有一百零三天。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狠狠拧了一下,那股熟悉的、能将人逼疯的绝望感又涌了上来。我闭上眼,苗苗最后虚弱的声音还在耳边:“妈妈,饿……”再睁开眼,超市货架上的商品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不是幻觉。我回来了。上一世,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暴雨淹没城市,极寒紧随其后,全球陷入混乱和无序。

我守着那套市中心的高层公寓,天真地以为政府会救援,社会秩序会恢复。

我守着所剩无几的食物和水,眼睁睁看着苗苗的小脸一天天凹陷下去。

邻居踹开我家门抢走最后半包饼干的那天,苗苗发着高烧,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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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在黑暗里坐了三天。现在,我回来了。带着末日十年挣扎求生的记忆,和刻进骨子里的悔恨与清醒。钱。我需要大量的钱,和时间。

我名下只有一套一百二十平的公寓,在市中心,地段很好,是爸妈留下的遗产。

上一世它成了我的囚笼。这一世,它是我的启动资金。我立刻掏出手机,找到那个一直在小区业主群疯狂刷屏的房产中介小张的电话。电话接通,他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喂?文小姐?稀客啊!”“我那套房子,现在市场价多少?

”“啊?您那套啊,黄金楼层,精装修,学区房!现在行情紧俏得很,挂出去绝对抢手!

大概……六百到六百二十万左右吧?”“五百八十万,全款,一次性付清,三天内过户。

能成交我现在就签委托。”我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冷静得像在谈别人的买卖。“啥?

五百八?文小姐您开玩笑吧?这……”小张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不卖我就找别家。”我打断他,“我只等三天。五百八十万,全款,三天。

做不到我挂别家。”“……行!行行行!文小姐您等着,我这就联系!马上!

”小张的声音瞬间充满了干劲。五百八十万确实低于市场价,但全款、快速成交的诱惑太大了,对他这种中介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不再是腐烂和消毒水的味道,真好。苗苗还在幼儿园,离放学还有两个小时。足够我去做第一件事。我走进超市旁边那家最大的户外用品店。

店员是个年轻小伙,笑容热情:“美女,想看点啥?登山还是露营?

”“抗寒等级最高的冲锋衣,男女款,各五件。零下五十度防寒睡袋,五个。

最大容量、最结实耐用的登山包,两个。

净水片、固体酒精燃料、高热量压缩饼干、多功能工兵铲……”我一口气报出一长串名字,熟练得像在背诵。店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从热情变成了惊愕和探究。“呃……美女,您这是……要去南极探险?”“不,搬家。”我面无表情,“就这些,都要最好的,质量第一。有现货吗?现在就要。”“有……有是有……”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但还是转身去仓库拿货了。结账的时候,他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物资,又看看我瘦小的身板,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您确定?这些东西挺重的,而且……用得着这么多吗?”“用得上。”我把信用卡递给他,“麻烦帮我叫个大点的车,送到这个地址。”我给了他一个郊区仓库的地址,那是昨晚我在网上临时租下的,位置偏僻,租金便宜,足够大。三百万。那套承载了我过去所有温馨记忆的房子,只换来薄薄一张存着五百八十万的银行卡。 拿到钱的那一刻,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这笔钱,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换回我和苗苗活下去的机会。

安全屋,是重中之重。上一世,城市的摩天大楼在极寒和后续的混乱中,脆弱得如同积木。

低矮、坚固、隐蔽、有独立能源和食物来源,才是王道。 我开着租来的破旧小货车,在郊区转了两天,终于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山脚下,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小型防空洞入口。

入口被茂密的藤蔓和乱石半掩着,几乎与山体融为一体。走进去,一股浓重的尘土和霉味扑面而来。空间不算特别大,但结构异常坚固,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壁足有半米厚。最重要的是,它的位置太偏僻了,远离主干道,周围几公里内几乎没有人烟。就是它了!

我立刻联系了之前在网上找好的、信誉最好的安保工程公司。老板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壮实汉子。当他带着图纸和工具来到现场,看到这个防空洞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文老板……您确定要改造这里?这工程量可太大了!

”赵老板搓着手,满脸写着“这单活儿有点邪门”。“确定。

”我把一张打印着详细改造要求的清单递给他,还有一张银行卡,“预算三百万,材料用最好的,工期压缩到六十天。工人要签保密协议,三倍工资,但每天只工作八小时,绝对安全。能做到,现在就签合同打预付款。做不到,我找别人。

”清单上列得密密麻麻:加固内部结构,安装军用级合金防爆门液压驱动,独立太阳能和风力发电系统配超大容量储能电池,最顶级的空气过滤循环系统,深水井及地下水净化系统,高效保温层,分区独立温控系统,食物冷藏库和冷冻库超大容量,应急医疗室,监控预警系统覆盖周边三公里……赵老板看着那张清单,又看看我那张年轻的、没什么表情的脸,再低头看看银行卡,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三百万!干完这一单,能抵他公司小半年的业绩!眼前这个年轻女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决绝。“干!”他一咬牙,拍板了,“六十天!保证给您弄好!

材料都用顶级的!工人我亲自挑,嘴严的!保密协议我亲自盯着签!”“好。”我点头,“预付款一百五十万,工程过半再付一百万,验收合格付尾款五十万。每天我会来监工。

”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囤货,才是现阶段最耗时间和精力的事情。我租下的那个郊区仓库,位置偏僻,周围没什么人烟。每天,我开着那辆不起眼的小货车,像个幽灵一样在城市各个批发市场、粮油店、药店、劳保用品店之间穿梭。粮食是根本。

大米、面粉、杂粮,直接按吨买。真空包装,确保储存时间。食用油,大桶装,几十桶几十桶地往仓库搬。盐、糖、各种调味料,成箱成箱地囤。

压缩饼干、军用罐头、脱水蔬菜、肉干、奶粉、蛋白粉……所有高热量、耐储存的食物,塞满了仓库的一个角落。药品更是重中之重。

抗生素、消炎药、退烧药、止痛药、止泻药、维生素、慢性病常用药虽然我和苗苗没有,缝合线……我把能想到的、末日里最可能救命的药品清单交给一个大型医药公司的销售代表,直接现金交易,运到仓库。对方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但厚厚的现金让他保持了沉默。

饮用水是命脉。桶装纯净水堆成了墙。净水片、滤水器也备了无数。但我知道,光靠囤水远远不够,防空洞那边打了深水井,安装了最先进的净化系统,才是长久之计。

生活用品也不能少。从卫生纸、卫生巾、肥皂、洗发水,到打火机、蜡烛、电池、手摇发电收音机、多功能工具,再到结实的衣物、鞋子、绳索……仓库的另一半空间,被这些琐碎却不可或缺的东西填满。

我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蚂蚁,精打细算着每一分钱,疯狂地往自己的巢穴里搬运着过冬的粮食。

巨大的焦虑感如影随形,时间一天天过去,钱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而距离那个日子,也越来越近。这天,我正指挥着工人把最后一批真空包装的大米垒进仓库深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的心猛地一沉——文星徊。我的表妹。上一世,暴雨刚停,交通断绝,她就带着她那个游手好闲的男朋友,“投奔”了我这个在市中心有“大房子”的表姐。

起初还装模作样,后来食物紧张,他们就成了最早露出獠牙的白眼狼。抢苗苗吃的,偷藏物资,甚至试图把我赶出卧室……最后邻居破门时,他们跑得最快,顺手还卷走了我床头柜里最后一点值钱的首饰。“喂,姐!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娇嗲,带着点刻意的亲热,“你在哪儿呢?好久没见你了,苗苗还好吧?”“有事说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哎呀,这么冷淡干嘛!

”文星徊似乎噎了一下,随即语气更加甜腻,“是这样啦,我和我男朋友看中了一套房子,首付还差一点点……就二十万!姐,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但你看你市中心那套老房子,随便卖掉不就有钱了吗?我们又不是不还你……”果然。

时间线提前了?上一世她是在暴雨前一个月左右来借钱的。看来我卖房的动作,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我卖房了。”我直接说。“卖……卖了?!

”文星徊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捷足先登的恼怒,“什么时候卖的?

卖了多少钱?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卖了钱呢?那可是外公外婆留下的房子!

”“我的房子,怎么处理是我的事。钱,我有用。”我懒得跟她废话,“还有事吗?

没事我挂了。”“姐!你怎么这样!”文星徊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哭腔,“我可是你亲表妹!你就忍心看着我买不起房?你一个人带着个拖油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是不是被人骗了?你告诉我你在哪,我过来找你!”拖油瓶?这三个字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我耳膜。上一世她抢苗苗食物时,嘴里也嘟囔过类似的话。“文星徊,”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让她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的寒意,“钱,我一分都不会借给你。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离我和苗苗远点。再打骚扰电话,我就报警。

”说完,我直接挂断,把她号码拉黑。然而,麻烦并不会因为拉黑就消失。

文星徊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几天后,当我带着苗苗去仓库清点新到的药品时,在仓库区的大门口,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贴满廉价装饰的红色小轿车。

文星徊和她那个染着黄毛、一脸痞相的男朋友陈浩,就靠在车边。

看到我的破旧小货车开过来,文星徊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冲过来,陈浩则叼着烟,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着我。“姐!”文星徊拍打着我的车窗,“你下来!我们谈谈!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啊!”苗苗坐在副驾驶,有点害怕地缩了缩:“妈妈……”“别怕。”我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冰冷地降下车窗,“文星徊,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

”文星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说来就来,“我打听过了,你把这破仓库租了半年!

还整天大车小车往里运东西!你是不是把钱都糟蹋在这里了?你囤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是不是被人骗了做传销了?陈浩,你看我姐!她肯定被人洗脑了!”陈浩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了碾,走上前,吊儿郎当地敲了敲我的车门:“表姐,话不能这么说。

星徊也是关心你。你一个女人家,带个孩子,突然卖房,又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搬这么多东西,多奇怪啊!我们做亲戚的,能看着你被骗吗?

你把钱拿出来,我们帮你保管……”“滚开。”我盯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经历过真正杀戮才有的煞气。陈浩被我看得一愣,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

文星徊见状,声音更尖了:“姐!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不把钱拿出来,我们就赖这不走了!

我还要找记者!曝光你!说你搞非法集资!囤积居奇!扰乱市场!”她说着,还真从包里掏出一个手机,对着我和仓库方向开始拍,“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疯了!

卖房的钱全砸在这破仓库里了!肯定有问题!”就在这时,一辆黑色面包车呼啸着停在了旁边。车上跳下来三个人,穿着印有“城市快讯”字样的马甲,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就冲了过来。“文小姐是吗?我们是‘城市快讯’的记者!

接到群众爆料,说您大量囤积生活物资,疑似准备哄抬物价扰乱市场?请您解释一下!

”话筒几乎要戳到我脸上。摄像机红灯闪烁。文星徊在一旁露出得意的、看好戏的表情。

果然来了。上一世她没这么大胆,这一世大概是看我“疯了”,觉得有机可乘。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仓库区的保安探出头,路过的货车司机也好奇地张望。

苗苗吓得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看着眼前的长枪短炮和文星徊那张写满恶意的脸,我反而冷静到了极点。十年的末日挣扎教会我,面对疯狗,要么一棍子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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