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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群星接受垂怜Ⅱ火焰烬芽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当群星接受垂怜Ⅱ火焰烬芽

时间: 2025-10-05 11:33:49 

时间造就人生,人生书写故事。翻开这本尘封已久的故事书,我提起笔,在空白的书页上添加黑色污点,写成字,写着不属于我的故事。记忆赋予内容,我编撰语言,将其无言的一生装订成书,把他绘成文字。

——————“呼、呼……呼……”枝叶繁茂的巨树遮蔽了无云的天空。阳光通过叶隙,洒落在阴暗的地面,化作点点亮斑,如贫乏的夜空,零散又参差不齐。毒辣的烈阳,高高悬挂,炙烤着大地,但那片树荫里仍是沁人心脾的凉爽。于是,我躺在那里避暑,面朝晴空,吹着偶然掉落在脸上的枯叶。闭着眼,感受耳边风的流动,舒缓得令人倦怠。

睡意渐渐袭来。“喂,瞌睡虫,睡得舒服吗?”有人在叫我吗?传进耳朵里的人声,夹杂着鸟儿的叽喳声和踏过草的摩挲声。虽说模糊不清,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如溪涧流水般的灵动和山间回响般的空灵,让人不禁联想到一只娇小可爱的狐狸在旁低语。但这幅美妙的图画并未持续多久,就随着我意识的消散而崩溃。我再一次沉重的睡去。“喂、喂,听我说,别睡了!

”那动听悦耳的声音再度响起,但这次并不模糊,而是十分的清楚——我的耳朵被声波攻击了。被揪住耳朵的我慌忙睁开眼,诧异地看着眼前人——银色的长发披肩散开,暗红色的瞳仁宛如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在她小巧玲珑又端正的五官上显得格外的美丽动人。原来是她,我的青梅竹马——烬芽。

“蛤!你搞什么!烬芽,我的梦……”一边怒目瞪着她,一边推着那只揪着我耳朵的纤细白皙的手。但我的语气和行为似乎激怒了她,那只手更加用力的揪着我的耳朵。不,这不能说是“揪”,而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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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要将我的耳朵硬生生的扯下来般。“啊?你说什么!真是的,快给我起来!

爷爷在家等我们很久了。”她这般说着,扯着我的耳朵便往家的方向走。

明明长着如此可爱的脸,却不像个贵族大小姐般举止优雅,真是残念啊!唉!

我不禁叹了口气,或许是声音有点大了,传到她的耳朵里了。“嗯?你叹什么气?”“啊,没有,没有,你肯定是听错了。话说,你的手该松开了吧!”她疑惑的表情,随着她视线的移动,变成了惊讶。松开了。像是在说抱歉似的加快了脚步。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跟在她身后。那初升的烈阳不知何时已从高高的天上落到了矮矮的山谷,浮云缭绕。黄昏的日光照在回家的路上,照在前面寂静的村庄,而未照在身后的巨树上,仿佛镜子反射光般,静沉于夜幕。回望时,鸟雀横飞,乌鸦归巢,昏暗下的巨树流露出阴森诡异的气息。我不禁汗毛直立,加快了脚步,跟上了烬芽的速度后便回到了家。“爷爷,我们回来了。”烬芽推开房门,站在玄关处,朝客厅喊道。因封闭的空间而产生的回音在房子里回荡,但无人应答,她的声音就这样单方面的传递着。我朝里面看去,只见:餐桌上的烛火摇摇晃晃,忽大忽小;天花板上悬挂的吊灯摇摇欲坠,忽明忽暗。闪烁的光,有些刺眼,我的眼睛开始发痛。“爷爷?”烬芽又喊道。同样是无人应答。过了一会儿,她走向客厅,我紧随其后,踏上阶梯。室外的温度因夜幕降临而骤降,但也还较为舒适,并未过于寒冷。

然而现在,寒气扑面,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烬芽,是不是有点冷啊,阿嚏!

”双手互搓着的我打了个喷嚏,疑惑地看着她——她神情自若,一点事也没有。“嗯?冷?

也没有吧。我去楼上看看,你在这里等一下,爷爷可能又出去买酒了。真是的,如果又是去买酒的话,那我就……”“好了,好了,我在这里等着。

”打断了她一长段的话后,我便拉出椅子,坐了上去。她也走上楼,走得很快,显得有些急躁。坐在椅子上,盯着那团微小但又温暖的烛火。它左右摇晃,像一条游龙被束缚在铜柱上奋力挣扎的样子。我用手指捏住蜡芯,将火焰掐灭。

虽说寒冷加剧,手指也被灼伤,但压抑于心的感情流露出的时候,微笑促使我变得扭曲。

“啊!!!”楼上传来破音的尖叫,并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我迅速跑上楼,朝着那唯一打开的房间飞驰。我停在门口,下意识地后退,却不曾想撞到了栏杆。

在我的眼中,只见:烬芽瘫倒在地,颤抖的双手勉强支撑起上半身,面色铁青x,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那是一个人,一个头顶开火的人。在满是干涸血渍的房间里,在一滩血水中央,他以乞求神明赐福的姿势朝向窗外——那颗诡诞的巨树。他身形佝偻,头部炸开的部分被各色的花填满,肚子被剖开,肠子以波纹的形式摆放着,其余内脏则在四周堆砌成小山丘。那空荡荡的腹部,同样被各色的花填满。

那书烬芽的爷爷 也是抚养我的人。平常的时候,他身着朴素,灰色的麻布帽和粗糙破旧的麻布衣,显得格外单调。然而现在的他,在鲜艳的花族的衬托下竟是如此的神圣和美丽,那绕圈的肠子和堆砌的内脏更是拥有独特的美感。那迷一般的光辉在他身后显现。

兴奋使心脏狂跳,仿佛要将胸膛炸开般。我捂着胸口,转过身,依靠在栏杆上,尽全力抑制情感波涛汹涌的溢出,让自己尽可能表现正常。“屈,你怎么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用她那不停颤抖的嘴唇,询问我的情况。

但我并未理会,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集市跑,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屈,你在搞什么啊!快放手!”她仿佛是忘记了刚才的情景般对我大吼大叫。

或许是是自我麻痹吧,也说不定。我咬着下嘴唇并没有回答,拉着她一直跑,这一路上,寂静的如午夜十二点的森林,除了我们的跑步声和喘息声,惟有那一弯残月注视的悄然。

时间就这样样在她的挣扎与我的无言下逝去。在她放弃挣扎的时候,我们也抵达了集市——曾是人声鼎沸、人山人海的闹市。现如今却和路上的街道一般模样,寂静掩过喧嚣。但烬芽的尖叫打破了这份沉寂。在她的眼前,在我的眼前:那是一片尸山血海,也可以说是一排排错落有致的艺术品。血肉横飞,散落的内脏堆砌成一座又一座土丘,鲜艳的花簇赋予简陋的集市眼花缭乱般的繁华。

他们以乞求神明赐福的姿势朝向那棵巨树,屹立于由他们自己的肠子所构成的蒲团上。

这番壮丽的盛会,在我的心底刻下烙印。如果把内心的情感比作一片汪洋,那么现在的我应该被陨石砸中了,在那片海上掀起万丈波涛。无法忍受内心躁动的我,往里面走去。“啊哈哈哈!真是太美妙了吧!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的可爱!

”无法抑制的感情,让我融入眼前奇美无比的艺术品,用与他们一样的姿势放声大笑。

或许我这狂热的举动吓到了她吧,烬芽面色苍白,看不见一丝血色;嘴唇发紫,颤抖着用那双美丽的迷人的眼睛怔怔地盯着我,一句话没说。

我想着:那双眼睛可真是美丽啊,真想挖出来装进玻璃瓶或者制成配饰挂与腰间。

但可惜的是,眼前的艺术品仿佛拥有着某种魔力般将我的眼球牢牢吸附。

那种想法只能先搁置一旁。我继续深入,更加着迷于融入他们,也学着他们的样子,随手捡起一把生锈的菜刀,抵在肚皮上。正当我效仿的时候,一把飞刃刺穿了我的手心,手中的菜刀掉落在地。“啊呜——谁,是谁!”我将飞刃拔出,扔到地上,朝着飞刃来袭的方向的怒吼。来者并未回应,只是一味的朝我走来。来者有三人,一人戴着黑色面纱,是位女性,另外二人戴着黑色头套,看身形,是男性。敌众我寡,更何况用于反击的手还一直在渗血,所以逃跑成了我唯一的选择。但刚踏出一步,后颈便被人重击,我重重的倒在地上。无法动弹,意识却缓慢地流逝。我亲眼看见,烬芽被那位女性带走 而我被装进麻袋,被那二人带上马车。马车在道路上疾驰,驶离了这座村庄,远离了那棵巨树,我醉心的艺术品也离我而远去。颠簸的马车,让我的意识上下抖动,消散,不知终点为何处的我,陷入未知的黑暗。

——————睁开双眼,篝火映照在瞳仁上,像那团烛火被风吹得摇摆不定。

我依靠着某棵树的树干,抬头仰望——夜色已将天空占领,漫天的星辰被头顶茂密的树叶遮挡,只有那少数的亮光映入眼帘,像那片树荫,参差不齐。

四处张望:林和彤在篝火旁呼呼地睡着,面部扭曲,似乎正做着噩梦。而在他们的不远处,白发的少女正眺望着星空,忧郁的神情在月光下浮现。她的侧颜与烬芽的一样美,但瞳仁却是如天空般的湛蓝色,而非烬芽那迷人心魂的暗红色。我向她那边走去,坐在她旁边。“啊!队长?”“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吗?”“哎,队长还不也是……”她有些不满我的问题 小声嘀咕,我并未在意,继续说道。“在想事吗?

”“嗯……”“林的?”“哎!队长怎么知道的?!”说完,她羞红了脸,将脸埋于双膝,抱着头似乎在懊恼着什么。“因为你的表情出卖了你。担心林吗?”“……”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抬起头,双手环绕,脸上的红潮已经褪去,忧郁又一次浮现。“嗯,上一次的征讨,林,差一点的就再也见不到了……”她湛蓝色的瞳孔上映照着一轮圆月,冰冷的月光与她相适,凄凉又苦涩。她平淡的说着,嘴巴一张一合,配合着泪珠滚落的频率。

停止了,她将头埋于膝间。我没头回应,沉默着。她的话语让我的思绪不禁飞到了几周前,征讨[四将]之一的梅卡隆的的时候。如她所言,林在那一战中差点殒命。虽说他剑术高超,魔力量庞大,可斩万物,但梅卡隆临死前的全力一击,岂是我等凡人所能企及的——他肉身崩坏,陷入濒死状态。但也多亏了他的拼死阻挡,我们三人并未受到什么严重的伤。那之后,未来用它近乎神迹的治愈术,勉强把林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即使如此,现在的他行动也颇有不便。今夜过后,我们便要去征讨下一位[四将],赐怜人,那棵为我创造华丽艺术品的巨树。

“行程大概还有两天,做好准备吧!”沉默良久后,我开口道,然后起身回到了原来的树下,依靠着它,享受着余下的宁静。她听我说完后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轻抚林的额头,想为他驱散心中的梦魇;紧挨着他,想为他蜷缩的身体提供温暖。篝火随风摇晃,我的思绪也随之摆动,就像一根绷直的线变得弯曲。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树叶上,好似铺设了一层白布,哀悼死去的人。我在树下,在白布下,闭着双眼。

黑暗侵蚀着我浑浊的眼球,什么也看不见;污垢堵塞了我的双耳,什么也听不见。

在这混沌间,在这华丽的舞台上,它的帷幕已降下半帘,灯光渐渐聚拢,我鞠着躬。

——————“林,这些花好看吗?”“唔,一般。”“怎说?

”“虽然每一株单拿出来确实好看,颜色鲜艳,形状奇异,但全放在一起不就显得华丽过头了吗?还是朴素一点的好。”“哦,原来是这样,我倒觉得挺好看的。”“嗯,就是这样,每一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想法。

也不知道学院老师怎么想的,让我们两个来照料这片大得离谱的花田。”“这不挺好的吗?

每天都能看花,放松。”“但可惜的是,我不喜欢这片华丽的花园…”“这确实挺可惜的。

”——————“屈,快来!”正在为花田里的花儿浇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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