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学姐急了他怎么总帮替补?沈砚林溪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保研学姐急了他怎么总帮替补?(沈砚林溪)
中秋的晚风卷着桂花香,拂过公示栏前攒动的人影。林溪踮着脚,视线在密密麻麻的名单里穿梭,最终落在最末尾那行小字上——替补主持人:林溪。
指尖刚要触到纸面,身后就传来一阵刻意放大的嗤笑,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心里。
“替补?”播音系的张曼妮抱着文件夹走过,酒红色的发尾扫过林溪手背,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轻蔑,“说白了就是凑数的吧。”她抬眼扫过主会场主持人名单,笔尖在“沈砚”两个字上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你看主会场名单,沈砚旁边的位置,轮得到谁也轮不到你啊。”周围有人窃笑起来,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打在林溪身上。
她刚转来播音系半年,以前是文学系出了名的“书呆子”,说话都带着点怯生生的温吞,和播音系这群张扬明媚的姑娘比起来,确实像株不起眼的青苔。张曼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捂着嘴轻笑:“对了,忘了说,这次主持算保研加分项呢。我可不能出一点差错,毕竟竞争那么激烈。”林溪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张曼妮在说什么——张曼妮绩点常年稳居专业第一,就差个拿得出手的实践加分,这次中秋晚会主持,是她势在必得的筹码。不远处的路灯下,沈砚正被学生会的人围着核对流程。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侧脸在暖黄的光线下显得冷硬,下颌线绷得笔直,是那种天生带着疏离感的好看。林溪下意识想躲,脚步还没动,就听见张曼妮转向沈砚,声音瞬间变得娇软:“沈学长,你说要是正式主持人临时来不了,总不能让替补上吧?

多掉价啊,万一影响了晚会效果,耽误了加分可就麻烦了。”沈砚抬眼,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这边。林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却看见他的视线在自己脸上连半秒都没停留,仿佛她只是空气里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按规定来。”他的声音很淡,像初秋凝结的薄霜,听不出任何情绪。
张曼妮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林溪却觉得那三个字像带着风,刮得她脸颊发烫,连带着眼眶都有些发涩。她低下头,转身快步离开,没看见沈砚在她走后,目光重新落回公示栏,指尖在流程表上“替补主持人:林溪”那行字上,轻轻顿了两秒,才继续和学生会的人说话。回到宿舍时,室友正对着镜子试晚会要穿的裙子,看见林溪进来,随口问:“名单出来了?你是哪个会场的替补啊?”“主会场。”林溪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主会场?!”室友惊得转过身,“那不是沈砚学长主持的会场吗?
你运气也太好了吧!”林溪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运气好吗?大概是吧,好到能成为别人眼中衬托主角的背景板。夜里十一点,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明天彩排提前半小时到,我带了份主持稿修改版,给你参考。”林溪愣住了。这个号码有点眼熟,好像是上次系里开会时,沈砚学长登记的工作号。他为什么要给她发消息?
还特意准备了修改版的主持稿?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只回了两个字:“谢谢。”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林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沈砚那句“按规定来”,和他指尖顿在名单上的那两秒,像一团解不开的谜。
第二天一早,林溪提前四十分钟就到了演播厅。演播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工作灯亮着,照得舞台一片惨白。沈砚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面前摊着一叠纸,手里握着支银色钢笔,正低头修改着什么。晨光从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连带着他平日里冷硬的侧脸,都显得柔和了几分。林溪放轻脚步走过去,刚要开口打招呼,身后就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张曼妮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妆容精致,裙摆飞扬,径直走到沈砚面前,眼尖地看到他手里的稿子。“学长,这是你改的主持稿吗?
”她弯腰拿起稿子,语气亲昵,“我看了你的修改版,有些地方我觉得还是按原版来更流畅。
”说着,她自然地坐到沈砚旁边的空位上,余光瞥到站在一旁的林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林溪是替补,估计也用不上这些,别白费功夫了——毕竟这主持对我保研太重要了,可不能出岔子。
”周围几个提前来的学生会成员窃笑起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
“她以前是文学系的,转来播音系才半年,能懂什么主持啊?”“就是,跟沈砚站一起,画风都不搭。一个像天上的月亮,一个像地上的石子。”“要我说,还不如让张曼妮一个人主持呢,省得还要带个拖油瓶。”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林溪的耳朵里,她攥紧手里的笔记本,指甲几乎要掐进纸页里。她知道自己基础差,转系这半年,每天天不亮就去练声,周末泡在图书馆看播音技巧的书,可在别人眼里,她好像永远都是那个“文学系转来的”、“不懂主持的”替补。沈砚没看林溪,也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只是从张曼妮手里拿回稿子,放回自己桌前,声音依旧平淡:“每个人的风格不同,多准备总是好的。”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张曼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周围的窃笑声也戛然而止。演播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行的细微声响。林溪看着沈砚低头继续修改稿子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她走到后排的角落坐下,拿出笔记本,假装认真地翻看,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一次次飘向第一排。沈砚改稿很认真,眉头微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偶尔抬起头思考时,目光会漫无目的地扫过舞台,却从没有一次落在她身上。
林溪轻轻叹了口气,或许,他真的只是按规定办事,是自己想多了。彩排正式开始,张曼妮站在舞台中央,身姿挺拔,声音清亮,确实有专业主持人的范儿。轮到林溪走位时,导演只是随意指了指舞台侧面的阴影处:“你就站在那儿,记住自己的位置就行,应该用不上你。”林溪点点头,默默地走到阴影里站好。聚光灯打在张曼妮和沈砚身上,他们站在一起,确实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般配得让人移不开眼。而她,就像画框外的一粒灰尘,渺小又多余。休息时,林溪拿着水杯去接水,刚转身就被人撞了一下,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大半本台词也湿透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没看见你。”张曼妮站在旁边,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点幸灾乐祸,“这台词湿了可怎么记啊?要不我帮你找份新的?
不过我那份已经画满了笔记,怕是不方便借你呢。”林溪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擦本子,纸张吸水后变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晕开一片,看得她心里一阵发堵。就在这时,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停在她面前。她抬起头,看见沈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杯。“先用这个。”他把保温杯递到她面前,声音低沉,“我办公室还有备用的。”保温杯是温热的,隔着杯壁都能感受到暖意。林溪愣了一下,接过杯子:“谢谢学长。”沈砚没多说什么,转身要走。林溪低头拧开杯盖时,无意间瞥见他转过身去,右手拿着那支银色钢笔转了转,笔帽的方向,正好对着她所在的位置,像是一个无声的示意。她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沈砚的背影,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和导演讨论着什么,仿佛刚才那个小小的举动从未发生过。
那天晚上,林溪躺在床上,翻看着沈砚给的那份修改稿。看着看着,她忽然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稿子上有很多标注,比如“此处语气可放缓”、“这里可加轻微停顿”,甚至有几句原本需要强气场的台词,被他改得更柔和了些,读起来莫名地贴合她的声线。最让她惊讶的是,在其中一页的空白处,他用小字写着:“此处可加轻笑,参考你上次念诗的语气。”林溪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上次念诗,还是在文学系的读书会上,读的是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
那天她去得晚,坐在最后一排,根本没注意到沈砚也在。他怎么会记得?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学长,你的修改稿我看了,谢谢你。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读书会念过诗?”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林溪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收到回复,她有点失落,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看稿子。凌晨三点,林溪被一句绕口的串词卡住了,怎么念都觉得别扭。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给那个号码发了条消息:“学长,‘星河璀璨,月满人间’这句,我总念不顺。”她以为他肯定睡了,没指望能收到回复,放下手机准备继续琢磨。
没想到五分钟后,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语音消息。她点开,沈砚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清晰:“星河璀璨,月满人间。
”他念得很慢,语调舒缓,尾音微微上扬,像月光洒在水面上,温柔得让人心里发颤。
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翻书的轻响,还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林溪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能流利地念出来,才发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接下来的几天,彩排越来越密集。
林溪每天都提前到,沈砚也总会把改好的稿子放在第一排的空位上,上面偶尔会多一些新的标注。张曼妮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针对林溪的小动作也越来越多。一次集体会议上,讨论到一句涉及成语典故的串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