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购团长有私心,还想既要有要李哲蒋辰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团购团长有私心,还想既要有要(李哲蒋辰)
我在小区团购群里看到新发的烂草莓照片时,胃里那股熟悉的绞痛又准时发作了。
照片是我楼下的邻居发的,配文是:@团长 蒋辰,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你能不能解释一下?群里瞬间炸了锅,很多人附和,说自己收到的水果也有问题。而我,看着自己桌上那盒同样边缘发黑、渗出水渍的草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团长蒋辰,是和我同居了五年的男朋友。这时,一个叫林薇薇的女人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九宫格,每一张都是又大又红、新鲜得仿佛还带着晨露的草莓,码放得整整齐齐。
她笑意盈盈地艾特蒋辰:阿辰,谢谢你的草莓,特别甜。群里死寂了三秒。
第 1 章小区团购群里弹出新消息的提示音,尖锐而急促。我点开,一张烂草莓的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霉菌像是灰色的雪,覆盖在草莓变形的身体上,几颗已经烂穿,渗出浑浊的水渍。发照片的是我楼下的邻居张姐,她的话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团长 蒋辰,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一石激起千层浪。对啊,我的橙子也有一半是坏的!上次的牛奶也是临期品,就差一天就过期了!@团长 蒋辰,做生意要讲良心啊!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抱怨和质疑声此起彼伏。我垂下眼,看着自己餐桌上那盒一模一样的烂草莓,胃里那股熟悉的绞痛准时发作。我伸出手,轻轻按住胃部,试图平复那阵翻江倒海的痉挛。

团长蒋辰,是我同居了五年的男朋友。就在群情激奋之时,一个叫林薇薇的女人,突然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不是一张,是九宫格。每一张照片里,都是又大又红、新鲜得仿佛还带着晨露的草莓。它们被精心码放在一个剔透的水晶碗里,像一颗颗红色的钻石,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照片的背景,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我和蒋辰公寓的那个角落。那块他从景德镇淘回来的青花瓷砖,曾是我最喜欢的背景板。
林薇薇笑意盈盈地艾特蒋辰:阿辰,谢谢你的草莓,特别甜。热闹的团购群,瞬间死寂了三秒。那三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空气里充满了无声的、尴尬的、探寻的意味。
终于,有人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林薇薇,你这也是团购的吗?怎么跟我们的不一样?
林薇薇回复得很快,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不经意的炫耀和亲昵:哦,阿辰知道我胃不好,特意把最新鲜的给我留出来了。胃不好。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最痛的神经。
我的胃,在那一刻,疼得像被一只铁手攥紧了,狠狠拧了一圈,连带着心脏都缩成一团。
酸水从胃里翻涌上来,灼烧着我的食道。我拿起手机,颤抖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划过,点开蒋辰的头像。蒋辰,我的草莓也是烂的。他几乎是秒回,冷冰冰的两个字:知道了。我的心沉了下去,不甘心地追问:那林薇薇的呢?这次,他隔了一会儿才回,像是在斟酌措辞:她的不是团购的,我另外买的。我盯着那行字,自嘲地笑了一声。多么拙劣的谎言。那个水晶碗,就摆在我们家客厅的茶几上。
他甚至懒得换个地方拍照。我一字一句地打字:你把最好的都给了林薇薇,剩下的烂果子分给我们这些邻居,也包括我,是吗?他回过来一个问号。紧接着,一条语音弹了出来。我点开,他极度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苏然你又在闹什么?
不就是几颗草莓吗?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薇薇她刚回国,身体不好,我照顾一下怎么了?
你就不能懂点事?懂事。我记得,他也曾为了我喜欢吃的草莓,在大雪天跑遍全城,只为买到最新鲜的那一盒。那是在我们刚在一起的第二年。现在,是第五年。时间,真是最残酷的砂纸,能磨平所有的爱意和耐心。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是又冷又痛的空气。
我点开那个三百多人的团购群,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下了那行字。@团长 蒋辰,作为团长,你是不是应该公平对待每一位邻居?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行灰色的小字。
您已被群主移出群聊第 2 章我盯着那行灰色的系统提示,脑子里一片空白。
被移出群聊。他就这样,在我当着所有邻居的面,只问了一句最基本、最合乎情理的话之后,把我踢了出去。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样,干脆利落。手机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叫嚣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蒋辰”两个字。我木然地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就穿透了听筒,狠狠砸在我的耳膜上。苏然你疯了吗?
你在群里说那种话是什么意思!你让我在邻居面前怎么做人!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全是被人戳穿后的恼羞成怒。我不过是踢你出群,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不然你还想在里面怎么闹?面子?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又干又涩,像砂纸在摩擦我的喉咙,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我的面子呢?蒋辰,我也是你的家人,你把烂草莓分给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面子?我……他语塞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就在这片死寂中,一个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女声,轻柔地、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阿辰,别生气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苏然姐姐是不是误会了?是林薇薇。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像一根淬了毒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我早已溃烂的心。蒋辰的语气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前一秒还是狂风暴雨,下一秒就变成了和风细雨。不关你的事,薇薇,你别多想。
他柔声安慰着她,是她太不懂事了。太不懂事了。轰的一声,我世界里的最后一根支柱,也塌了。右后腰那道十几厘米长的疤痕,开始隔着皮肉,灼热地、尖锐地痛了起来。三年前,蒋辰的母亲急性肾衰竭,躺在ICU里,医生说再找不到合适的肾源就没救了。蒋家所有人,包括蒋辰,配型都失败了。是我,瞒着所有人,偷偷去医院做了配令。结果,成功了。
为了不让蒋家有任何心理负担,我撒了个谎。我说我托了国外的同学,找到了一个匿名的、愿意捐赠的好心人。然后,我以“公司外派紧急出差一个月”为名,一个人拖着行李箱,住进了离家几百公里外的医院。一个人签下所有手术同意书。
一个人被推进冰冷的手术室。麻醉师最后问我害不害怕时,我笑着说:“不怕,我在救我未来婆婆的命。”手术后醒来,麻药的劲儿过去,伤口疼得我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病号服。我不敢告诉蒋辰,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自己咬着牙,一下一下地按着止痛泵。出院那天,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家。蒋辰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然然,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妈有救了!这个恩情,我这辈子拿命还你。”原来,他的命,就值一盒烂草莓。原来,那个躺在手术台上,为他母亲赌上性命的我,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女人。胃里的绞痛和伤口的幻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平静地站起身,走进卧室,拉出行李箱。
五年。我把他送我的所有东西都留下了。那只最新款的手机,他出差带回来的名牌包,纪念日送的首饰……一件不留。我只带走了我自己的东西。几件常穿的衣服,我的笔记本电脑,我的专业书籍。还有那道,永远刻在我身体上,提醒我曾经有多愚蠢的疤。
临走前,我给他发了最后一条信息。蒋辰,我们结束了。祝你和你的新鲜水果,百年好合。
发送。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电话,微信,一切的一切。断舍离。不仅是物品,更是人。第 3 章拉着行李箱走出那个我住了五年的家,关上门的瞬间,我没有回头。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细碎的冰碴。我没有哭,甚至感觉不到太多悲伤,只有一种巨大的、空洞的疲惫。我在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我请了假,开始找房子。
很幸运,通过中介,我很快在离公司不远的一个老小区里,租到了一间一室一厅。房子不大,但朝南,阳光很好。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小小的空间打扫得一尘不染。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我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被单上阳光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五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安宁。搬出去的第一周,风平浪静。蒋辰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我猜,他大概像以前无数次争吵一样,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在用离家出走的方式逼他妥协。他笃定,过不了几天,我就会自己灰溜溜地回去。他习惯了我的妥协和退让。可惜,这一次,他错了。期间,那个被踢出大群后,由张姐牵头建立的“烂果子维权群”里,倒是很热闹。
张姐把我拉了进去,群里都是这次拿到问题水果的邻居。大家义愤填膺,商量着怎么向蒋辰讨个说法。有人提议报警,有人说要找物业,还有人说要去他单位闹。
我看着那些愤怒的言辞,一句话都没说。我的战争,已经结束了。第二周,我开始全身心投入工作。我是一名程序员,最近公司正好有一个重要的新项目上线,忙得脚不沾地。加班成了常态。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的小窝,泡个热水澡,然后倒头就睡。高强度的工作,反而成了我的麻醉剂,让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周末,维权群里传来了新消息。据说,蒋辰退还了所有问题水果的钱,并且承诺以后会严格把控品质。
有人在群里说:蒋辰最近好像挺不顺的,那个林薇薇,天天在他面前作,今天嫌他买的包颜色不好看,明天嫌他订的餐厅位置不靠窗。
另一位邻居附和:可不是嘛,我昨天看见蒋辰在楼下抽烟,一根接一根,愁眉苦脸的。
林薇薇给他送什么,他都说不喜欢了。这两人看着也快掰了。我看着这些消息,内心毫无波澜。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他为了林薇薇的新鲜感和娇弱,抛弃了和我五年的感情。现在,他得偿所愿,也理应品尝这新鲜感背后附带的代价。
第三周的周一,我正在公司开项目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然然,你在哪?回我个电话好不好?我错了。是蒋辰。我猜,他终于意识到,我这次不是在开玩笑。我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短信,并拉黑了这个号码。
可他似乎并不打算放弃。接下来的几天,我陆续收到了好几个不同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大同小异,都是道歉和哀求。我没有理会,见一个,拉黑一个。我的生活,终于开始回归正轨。胃痛的毛病,因为规律的饮食和不再压抑的心情,竟然好了很多。
我甚至开始享受一个人的生活。周末去逛逛超市,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或者抱着笔记本电脑,在洒满阳光的窗边看一部老电影。这天,我刚从公司出来,就接到了一个同事的电话。苏然,你快看公司楼下!那是不是你前男友啊?我的心,咯噔一下。第 4 章我走到窗边,撩起百叶窗的一角朝楼下看去。
公司大楼门口的梧桐树下,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蒋辰。一个月不见,他像是变了个人。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我给他买的灰色风衣,却皱巴巴的,像是从衣柜底翻出来的。头发凌乱,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颓废和憔悴的气息里。他手里没有拿伞,任由深秋的绵绵细雨打湿他的头发和肩膀。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公司大门,像一尊望妻石。我放下百叶窗,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了几下。
不是因为心动,而是一种被困兽盯上的烦躁和不安。同事李哲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他是我们项目组的技术骨干,一个沉默寡言但心思细腻的男人。“外面下雨了,喝点热的。
”他轻声说,目光扫过窗外,“需要我帮你处理吗?”我摇了摇头,接过咖啡:“谢谢,不用了。”这是我的事,我必须自己解决。我不想让他的出现,打乱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生活。我决定,只要他不主动上来,我就当没看见。然而,我低估了他的执着。他从下班时间,一直站到了天黑。雨越下越大,他就像一棵被雨水反复冲刷的树,固执地扎根在那里。公司的人陆续走光了,写字楼的灯一盏盏熄灭。李哲收拾好东西,走到我身边:“我送你回去吧。”我犹豫了一下。
我知道他是好意,怕我一个人下楼会遇到麻烦。“不用了,我打车就好。
”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他看起来情绪不太稳定,”李哲坚持道,“多个人,安全一点。
我送到你小区门口就走。”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说不出的坚定。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出电梯,刚踏出大门,那个一直静立在雨中的身影就猛地动了。“然然!
”蒋辰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几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冰冷刺骨,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雨水的湿冷气息,扑面而来。
“然然,你终于肯见我了!”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是我错了,我不该为了一点小事跟你发脾气,我不该踢你出群!
你原谅我,我们回家!”他的话语急切而混乱,充满了卑微的乞求。我身旁的李哲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沉声说:“先生,请你放手。”蒋辰这才注意到我身边还有别人。
他猩红的眼睛转向李哲,充满了敌意和审视:“你是谁?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间的事,你滚开!”“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冷冷地开口,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但他抓得更紧了。
“不!我不同意!”他几乎是在咆哮,“然然,我们五年的感情,怎么能说分就分!
你不能这么对我!”“小事?”我看着他这副癫狂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平静地重复着他当初的话,“蒋辰,烂掉的不是水果,是你的心。”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燃烧的怒火上。他愣住了,抓着我的力道松了一些。
他喃喃地重复着:“不就是草莓吗?只是草莓而已……你想要多少,我给你买,我给你买一个庄园都行!你别闹了,跟我回家!”他还是不懂。他永远都不懂。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关于草莓的争执,以为用钱就可以弥补。“是啊,不就是草莓吗?
”我甩开他的手,讥讽地笑了,那笑意里淬满了冰,“就像三年前,也不过就是一颗肾而已。
”一句话,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第 5 章蒋辰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被冻僵了,半天都发不出一个音节。“你……你说什么?”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那双曾经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震惊和恐惧。我迎着他崩溃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残忍地,将那个我守护了三年的秘密,亲手撕开。“我说,你妈能活到今天,用的是我的肾。
”“你用一盒烂草莓回报你的救命恩人,蒋辰,你可真是个大孝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就在这时,我们身后传来一个东西掉落在地的清脆声响,伴随着一个同样震惊到颤抖的声音。“苏然,你说的……是真的?”我回头。蒋辰也猛地回头。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蒋辰的母亲。
她手里拎着的保温桶掉在了地上,盖子摔开,乳白色的鱼汤和里面的食材洒了一地,冒着腾腾的热气。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写满了惊骇和不敢置信。
看到母亲,蒋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踉跄着扑过去,抓住他母亲的手臂,声音凄厉地喊道:“妈!你告诉她!不是她!我们明明找到了匿名的捐赠者!你告诉她!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疯狂地想要否认这个让他彻底崩溃的事实。然而,蒋母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浑浊的眼泪从她布满皱纹的眼角汹涌而出。
她没有回答蒋辰,只是看着我,一步,一步,艰难地向我走来。走到我面前,她抬起手,却不是来质问我。“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蒋辰的脸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蒋辰自己。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混账!
你这个混账东西!”蒋母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她指着蒋辰,老泪纵横,“我以为……我以为你都知道……我早就猜到了!除了然然,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那么巧的好心人!我旁敲侧击地问你,让你对然然好一点,再好一点!
我以为你是知道的,所以才心安理得地对她不好……原来你这个畜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真相,就这么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被揭开了。原来,她早就猜到了。只是,她自私地选择了沉默。她享受着我用健康换来的新生,却默许着他的儿子,将我的付出,一点点踩在脚下。蒋辰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湿冷的地面上。雨水浸湿了他的裤子,他却毫无所觉。他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满是泪水和绝望。他伸出手,想要去抓我的裤脚,却又不敢。
“然然……”他嚎啕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求你原谅我!是我混蛋!是我不是人!
”他开始发疯一样地抬手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更重。“啪!啪!啪!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不是人!我混蛋!
我怎么能这么对你……我怎么敢这么对你……”他语无伦次地咒骂着自己,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就是所谓的追妻火葬场吗?可我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快意,只觉得吵闹,和发自内心的厌恶。第 6 章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状若癫狂的蒋辰,内心一片死寂。他的忏悔,他的自责,他的耳光,都来得太迟了。就像一场迟来的大雨,永远浇不活一棵已经枯死的树。蒋母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捶打着蒋辰的后背,一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作孽啊……我们蒋家是造了什么孽啊……”李哲站在我身侧,为我隔开了混乱。“蒋辰,”我终于开口,声音冷不像话,“在你为了林薇薇把我踢出群,在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太不懂事让你失望』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失望的这个人,曾经独自躺在手术台上,为你妈赌上了一条命。”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他哭得更凶了,头抵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不出声音,只剩下绝望的呜咽。“没用的。”我轻轻抽回被他虚虚抓着的裤脚,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拒人千里之外。他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