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跟在后面，气得脸都绿了。周焱！你就不能安分点吗？他额角青紫，校服上还有灰尘和血迹。嘴角却勾着一抹满不在乎的笑。班主任指着我旁边的空位，下了最后通牒。从今天起，你就坐这！让顾清瑶监督你学习！一瞬间，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像探照灯一样。我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迎着全班的目光，看向那个传说中的校霸。他也在看我，眼神碰撞的刹那，他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眼神躲闪，耳根都红透了。只有我知道。

他这身伤，是为了谁。昨晚在巷口，他一打五，护住的那个女孩，就是我。

1.周焱拖着椅子坐下时，带着一股浓烈的薄荷味。夹杂着淡淡的，铁锈似的血腥气。

很奇怪的组合，却意外地不难闻。他个子很高，即使坐着，也比我高出一大截。

阴影将我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全班同学的视线，像无数根针，扎在我们俩身上。尤其是我的后背，几乎要被那些嫉妒又好奇的目光烧穿了。毕竟，周焱虽然是校霸，但那张脸，是全校女生公认的顶配。桀骜又英俊。而我旁边的这个位置，从高一开学起，就没人敢坐。不是不想，是不敢。瑶瑶，你没事吧？下课铃一响，我的同桌就被换到了前排的闺蜜林溪，立刻转过头，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他……他没欺负你吧？我摇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没有。那就好，林溪松了口气，随即又压低声音，八卦地凑过来，不过说真的，周焱近看真的好帅啊，就是……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周焱动了。他之前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此刻却缓缓抬起了头。一双漆黑的眸子，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直直地看向林溪。

林溪吓得一个哆嗦，瞬间把头转了回去，坐得笔直。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焱没理会其他人，目光落在了我的练习册上。我正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卡在了最后一步。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指，在我的草稿纸上轻轻敲了敲。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上面还有一道小小的划痕，应该是昨晚留下的。这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用这个公式，三步就能出来。他说着，拿起我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个公式。字迹龙飞凤舞，带着一股不羁的帅气。我愣住了。那是一个超纲的公式，要到大学高数才会学到。

我只是在竞赛书上偶然看到过。全校闻名的学渣校霸，怎么会懂这个？我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他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重新趴了下去。

只是，我清楚地看到，他埋在臂弯里的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2.接下来的几天，周焱都表现得异常安分。上课睡觉，下课发呆。既不招惹是非，也不打扰我学习。他就像一只收起了所有爪牙的猛兽，安静地蛰伏在我身边。

班主任对此十分满意，在办公室里不止一次地夸我，说我功不可没。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什么也没做。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昨晚巷口那一幕，反复在我脑海里播放。他用身体护住我，低声对我说快跑时的沙哑嗓音。他以一敌五，满身戾气却始终把我护在身后的背影。这一切，都和我认知里的那个校霸，完全不同。

这天下午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我和林溪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聊天。不远处，周焱正和几个男生在打篮球。他脱了校服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阳光下，他奔跑、跳跃、投篮。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少年人的张扬和活力。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喉结上，性感得要命。球场边围了不少女生，尖叫声此起彼伏。我去，周焱打球也太帅了吧！

林溪在我旁边激动地晃着我的胳膊，瑶瑶，你看你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上周焱投篮后看过来的视线。他的眼睛很亮，像淬了星光的黑曜石。看到我，他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又一次失控了。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假装在和林溪说话。你说，周焱是不是喜欢你啊？

林溪忽然凑到我耳边，贼兮兮地问。别胡说！我立刻否认，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怎么是胡说，林溪不依不饶，他看你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明显好不好！而且，他除了你，跟哪个女生说过话？他上课睡觉，你以为我没看到吗？他都是侧着脸，朝着你的方向睡的！林溪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我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是这样吗？我忍不住，又偷偷地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篮球赛已经结束了，周焱正拿着一瓶矿泉水，仰头往嘴里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几滴水珠顺着脖颈，没入T恤的领口。画面极具冲击力。他像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忽然转过头，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3.周焱径直朝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在我面前站定。他手里还拿着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水珠顺着瓶身滑落，沾湿了他的指尖。顾清瑶。他开口，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故作镇定地抬起头。有事吗？这个，给你。

他把手里的一样东西递了过来。是一支全新的钢笔，是我惯用的那个牌子。笔帽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月亮挂坠，很精致。我愣住了，为什么给我？你的那支，不是快没水了吗？他淡淡地说着，目光却有些飘忽，不敢看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在手里的笔，确实，里面的墨水已经见了底。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上课的时候，不是在睡觉，而是在看我吗？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再次加速。

谢……谢谢。我接过钢笔，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他的指尖很烫，像烙铁一样，烫得我心里一颤。不客气。他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走开了。背影看起来，有那么一丝丝的落荒而逃。哇哦——林溪在我旁边发出了夸张的惊叹声。瑶瑶，这还不是喜欢？都直接送礼物了！这支笔不便宜吧？还是限量款！我握着那支钢笔，笔身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甜又软。回到教室，我换上了周焱送的那支笔。笔尖划过纸张，异常顺滑。我看着本子上清秀的字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转头想跟他说声谢谢，却发现他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还是那个姿势，侧着脸，朝着我的方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落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睡颜很安静，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桀骜和疏离。像个无害的孩子。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把他脸颊上沾到的一根头发丝拿掉。指尖刚要碰到他的皮肤，他的眼睛，却猛地睁开了。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的眸子黑得深不见底，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惊慌失措的脸。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收回也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4.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说你脸上有东西？

还是说我看你睡得太沉，想叫醒你？好像都不太合适。周焱的视线，从我僵在半空的手，缓缓移到了我的脸上。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旋涡，要把我吸进去。

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干燥又温热，带着粗粝的薄茧。轻而易举地，就将我的手腕整个包裹住。一股强大的电流，从我们相触的皮肤，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整个人都麻了。顾清瑶，他的声音很哑，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你想干什么？我……我没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握着我的手腕，慢慢地，拉向他自己。我们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薄荷味。越来越近，越来越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在我的瞳孔里，不断放大。

他的嘴唇很薄，唇形很好看。上面还有一道很浅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是昨晚留下的。

就在我以为他要吻上来的时候，他却停住了。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烫得惊人。下次，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想摸就直接摸，不用找借口。说完，他松开了我的手，重新趴回了桌子上。

仿佛刚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少年，只是我的错觉。我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烫得可以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叫嚣着，快要跳出来了。这个周焱，也太会撩了！一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他握着我手腕时的滚烫温度。他靠近时，带着薄荷味的呼吸。

还有他那句，低沉又暧昧的话。想摸就直接摸，不用找借口。我完了。我好像，真的对这个校霸，动心了。5.放学后，我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心里很乱，既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地方，又有点……舍不得。周焱就坐在我旁边，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顾清瑶，你这是在等我一起走？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戏谑。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嘴硬道：谁等你了！我东西多，不行吗？行，当然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共振。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一样。我被他笑得更加窘迫，胡乱地把书本塞进书包，抓起背带就往外走。

我先走了！等等。他叫住我，站起身，从他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粉色的保温杯。拿着。他把保温杯塞到我手里。这是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

红糖姜茶。他说，你那个快来了吧？喝点热的，肚子不会那么疼。我彻底愣住了。

他……他怎么知道我的生理期快到了？还特意给我准备了红糖姜茶？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是林溪告诉他的？不对，林溪的嘴巴没那么大。

那是……我猛地想起来，上个月体育课，我因为生理期肚子疼，趴在桌子上休息。当时，周焱就坐在我斜后方。难道那个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发现，让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温热的蜜水里。甜得发腻。你怎么……我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他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打断了我的话，听多了，就记住了。这个借口，也太蹩脚了。

我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没戳穿他。只是小声地说了句，谢谢。走了。他没再说什么，拿起书包，率先走出了教室。我抱着那个粉色的保温杯，感觉手心里的温度，一直暖到了心底。我跟在他身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我们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6.从那天起，周焱开始变本加厉。

每天早上，我的桌洞里，都会准时出现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有时候是三明治和牛奶，有时候是豆浆和油条。都是我喜欢吃的。保温杯里的红糖姜茶，也从来没有断过。甚至，他开始……给我讲题了。没错，就是那个上课除了睡觉就是发呆的校霸，给我这个年级第一讲题。听起来很魔幻。但事实就是如此。每次我遇到难题，皱着眉思考的时候，他都会懒洋洋地凑过来。然后用一种极其简洁，甚至有些……天才的方式，给我提供解题思路。那些思路，往往比标准答案还要巧妙。

我越来越好奇，周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真的是别人口中，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吗？

如果是，那这些超纲的知识，他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天晚自习，我正在做一张物理试卷。

最后一道大题，难度很高，我算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卡住了？周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点点头，把卷子往他那边推了推。这道题，我没有思路。他拿过卷子，只扫了一眼，就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起了受力分析图。他的手指很灵活，几笔下去，一个清晰的物理模型就出现了。这里，要考虑空气阻力，他一边画，一边给我讲解，还有这个摩擦系数，题目给的是一个变量，所以要分情况讨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题目上。满脑子都是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和他身上好闻的薄荷味。听懂了吗？他讲完，转过头问我。正好对上我痴痴的目光。

我像是被抓包的小偷，瞬间回神，脸颊爆红。啊？哦……听，听懂了。真的懂了？

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真的！我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他。他轻笑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我感觉，他靠得更近了。近到，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和我的，交织在一起，奏出了最动人的乐章。7.晚自习下课，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和周焱被困在了教学楼的屋檐下。雨水汇成一道道水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你没带伞？周焱问我。我摇摇头，有些懊恼。

天气预报明明说今天没雨的。等着。周焱丢下两个字，转身就冲进了雨幕里。

你去哪儿！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他却没有回头。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浑身都湿透了，黑色的T恤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漂亮的肌肉轮廓。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带着一种野性的性感。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是一把黑色的雨伞，还有一袋热乎乎的……烤红薯。给。他言简意赅。你去……买的？

我看着他湿透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涩。嗯，街角那家，他说，快吃吧，趁热。

我接过烤红薯，剥开焦黄的外皮，露出里面金黄软糯的果肉。香甜的气味，瞬间驱散了雨夜的寒意。我掰了一半，递给他，你……你也吃。他没接，只是看着我，你吃吧，我看着你吃。他的目光很专注，也很炙热。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只好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红薯。雨渐渐小了。周焱撑开那把黑色的雨伞，伞面很大，足够容纳两个人。走吧，我送你回家。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了雨里。

我们并肩走在雨中，身体靠得很近。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滚烫温度。

他把大部分的伞面都倾向了我这边，自己的右肩，却被雨水打湿了一大片。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很软，很疼。周焱，我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是我一直想问的问题。他沉默了片刻，雨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噼里啪啦。因为……他侧过头，看着我，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乐意。他说。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惊雷，在我的心底炸开。8.我乐意。这三个字，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撼动我的心。

霸道，直接，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宠溺。我感觉自己的脸，比手里的烤红薯还要烫。

接下来的路，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但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一种名为暧昧的情愫，在湿漉漉的空气里，悄然发酵。到了我家楼下，周焱停住了脚步。上去吧。他说。嗯，我点点头，你……回去小心。知道了。他应了一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就那么撑着伞，站在雨里，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像一张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原地。

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转身想上楼。手腕，却被他一把拉住。我回过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他往前一步，将我拉到了他的伞下。高大的身躯，将我整个笼罩住。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顾清瑶。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嗯？我紧张地回应，心跳如擂鼓。闭上眼睛。他命令道。

我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带着雨水的潮气，和独属于他的，清冽的薄荷味。然后，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地，落在了我的额头上。像羽毛拂过，痒痒的，麻麻的。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这是……一个吻。虽然只是在额头上，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震撼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周焱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缱绻。晚安。他说完，松开了我的手，转身消失在了雨夜里。我一个人站在楼下，呆呆地摸着自己的额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滚烫，而又炙热。那个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他。是他为我打架的样子，是他给我讲题的样子，是他送我回家的样子。还有最后，那个落在额头上的，轻柔的吻。9.第二天回到学校，我感觉看周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好像我们之间，多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名为“秘密”的薄纱。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上课睡觉，下课发呆。但现在，我知道了。

他睡觉的时候，是朝着我的方向。他发呆的时候，目光的落点，也是我。

这种被人默默关注的感觉，很奇妙。像是心里揣着一个甜蜜的宝藏，只有我自己知道。

下午的自习课，班主任抱着一沓卷子走了进来。这是上次月考的成绩单，和各科的卷子，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环视了一圈，这次我们班考得不错，特别是顾清瑶同学，又是年级第一。班里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但是，班主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有考得好的，就有考得差的！周焱！

他点了周焱的名字。全班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了我们这边。我看到周焱懒洋洋地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这次，又是全校倒数第一！班主任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班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哄笑声。有什么好笑的？周焱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意。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老师，他看着讲台上的班主任，语气平静，成绩有那么重要吗？当然重要！班主任被他气得不轻，成绩决定了你以后能上什么大学，找什么工作，过什么样的人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