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我三年,总裁她哭求别走(秦晚黎月)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囚我三年,总裁她哭求别走(秦晚黎月)
刀锋般锋利的计时器在我心底无声倒数,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切割我被囚禁的灵魂。
今晚的空气里弥漫着山茶花的香气,是黎月最喜欢的香薰。我将最后一道菜,清蒸东星斑,小心翼翼地端上桌,象牙白的骨瓷盘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糖醋排骨,响油芦笋,松茸炖鸡汤,四菜一汤,不多不少,都是她偏爱的口味,却又严格遵循营养师的低卡路里配方。做完这一切,我走进主卧,将恒温浴缸的水放到41摄氏度,不多一度,不少一度。浴缸旁,我放好她惯用的法国手工皂和一条崭新的浴巾。最后,我从巨大的衣帽间里取出那件真丝睡袍,平整地铺在床沿。所有的一切,都像过去一千多个日夜一样,精准得如同设定好的程序。我,沈舟,就是这个程序的核心处理器,一个没有自我,只为黎月服务的顶级人形AI。
别墅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那面价值不菲的古董钟在“滴答”作响,提醒着我,黎月快回来了。我坐在客厅的角落,那个属于我的,不会被她进门第一眼看到的位置,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手机屏幕亮起,打破了这片死寂。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海外号码,但我对这串数字熟悉到骨子里。是孟泽宇。我走到落地窗边,确保声音不会在空旷的客厅里产生任何回响,才按下了接听键。“喂。”我的声音平静无波,这是三年训练出的本能。“沈舟,”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文尔雅,带着一丝艺术家特有的慵懒和自负,“她睡了吗?”“黎总还没回来。”“嗯。
”他似乎并不意外,“我打电话是通知你,一周后,我回国。”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狂跳起来,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喜悦席卷而来。我死死地攥住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才没有让自己的呼吸声泄露半分情绪。结束了。终于要结束了。
“知道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这两个字听起来和平时一样顺从。

“合同的条款你还记得吧?”孟泽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我回去的当天,你必须从她世界里彻底消失。钱,我会让律师打到你指定的账户。记住,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后果自负。”“我明白。”“很好。这三年,你做得不错。”他像是夸奖一件好用的工具,“她对我的思念,比我预想的还要深。
你功不可没。”电话挂断了。我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窗外花园里被精心修剪过的玫瑰,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自由的空气,原来是这么甜。
我快步走回我的房间——那个位于别墅一楼,比保姆房大不了多少的房间。
我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从一堆杂物底下,翻出了一个被牛皮纸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文件夹。里面躺着一份合同,一份将我灵魂和尊严打包出售了三年的替身协议。三年前,我还是个大二学生,阳光开朗,对未来充满幻想。直到奶奶被确诊为急性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八十万的手术费,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我们那个本就贫寒的家庭。我休了学,没日没夜地打工,送外卖,跑代驾,在工地上搬砖,但挣来的钱对于天文数字般的医疗费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就在我走投无路,甚至动了卖肾的念头时,孟泽宇找到了我。那天,他坐在一辆黑色的宾利里,矜贵得像个中世纪的王子。他摇下车窗,递给我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眉眼、鼻梁、唇形,竟与我有七八分相似。“他叫孟泽宇,是我。
”他指着照片,又指了指自己,“而你,将成为我。”他告诉我,他和他的青梅竹马,米氏集团的总裁黎月,因为他要出国深造而暂时分开。他爱她,却又害怕她在他离开的这几年里,被寂寞吞噬,或者爱上别人。于是,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找一个替身。一个和他长得像,可以模仿他言行举止的替身,陪在黎月身边,让她在每一个需要陪伴的瞬间,都能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从而不断加深对他的爱和思念。“八百万。”他开出了价码,“签了它,你奶奶的手术费我全包了。这三年,你只需要扮演好我。记住,你不是沈舟,你是我的影子。”我看着他,看着那张和我如此相似,却又如此天差地别的脸。
他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交易的冰冷。为了奶奶,我别无选择。我签下了那份协议,用我的青春、我的尊严,换来了奶奶的生命。我按照孟泽宇的剧本,精心策划了一场“偶遇”。在黎月常去的那家画廊,我穿着他指定的白衬衫,站在一幅莫奈的《睡莲》前,用他教我的语气,对她说:“你也喜欢印象派吗?
”黎月当时看我的眼神,震惊、狂喜,随即又被巨大的失落和冰冷所取代。她知道我不是他,但那张脸,终究是她无法抗拒的毒药。就这样,我成了她的“金丝雀”,一个被豢养在笼中的替身。一晃,就是三年。“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黎月回来了。我迅速将合同塞回抽屉最深处,深吸一口气,脸上挂上温顺而谦卑的微笑,迎了出去。“黎总,您回来了。”黎月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下颌线。她很美,美得极具攻击性,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此刻,她秀眉微蹙,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向客厅,将手中的铂金包随意地扔在沙发上,然后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我立刻上前,接过她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吃饭。”她吐出两个字,声音清冷。“已经准备好了,黎总。”她走向餐厅,目光扫过餐桌,最终落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很锐利,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刚刚经历过的心潮澎湃。“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她突然开口。我的心一紧,“没有,黎总。可能是您太累了。”她没再追问,只是拉开椅子坐下。我为她盛好汤,放在她手边。她喝了一口,眉头舒展了些。“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她放下汤匙,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你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什么?
”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她看见了!“没什么,黎总。”我强作镇定地回答,“就是一份旧的兼职合同,看着碍眼,准备扔掉。”黎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最终,她移开了视线,淡淡地说:“一些没用的东西,早该清理了。”我不知道她这句话,究竟是指那份“兼职合同”,还是指我。这顿饭,在压抑的沉默中结束。她吃得很少,每道菜都只动了一两筷子。“水放好了吗?”她起身问。
“放好了,41度。”她点点头,径直走向卧室。我跟在她身后,准备像往常一样,在她洗漱后为她按摩放松。浴室里水声潺潺,而我站在卧室里,感觉自己像个即将上刑场的囚犯。孟泽宇的电话,黎月的审视,这一切都让今晚变得格外漫长。当黎月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时,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和山茶花的香气。她擦着头发,走到床边,那件我为她准备的真丝睡袍,被她随手拂到了地上。她赤裸着,就那样躺在床上,对我招了招手。“过来。”我走过去,顺从地跪在床边。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身体的曲线玲珑有致,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但在我眼里,这只是一具冰冷的、不属于我的躯体。她抚上我的脸,手指冰凉。
她的眼神迷离,似乎在透过我,看着远在重洋之外的另一个人。
“泽宇……”她喃喃地叫着那个名字。每当这时,我就知道,我必须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声音的工具。她吻了上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和一丝酒气。
她的吻技很好,却没有任何温度。我僵硬地回应着,脑子里却在回响着孟泽宇的另一条指令。
就在几分钟前,他发来一条信息:今晚,录下你和她的对话。我要你问她,这三年,她有没有哪怕一丁点,爱上过你。这是一个残忍至极的要求。
他不仅要确认黎月对他的忠诚,还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幻想碾得粉碎。
在情动的间隙,我鼓起全身的勇气,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悄悄打开,然后用一种近乎卑微的、颤抖的声音问道:“黎月……这三年,你……你有没有,哪怕只有一丁点,喜欢过我?”黎月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瞬间变得清明而冷酷。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
“喜欢你?”她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沈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不过是泽宇找来的一个替代品。我每一次抱着你,看到的都是他的脸。我每一次吻你,想的都是他的味道。你?”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用最残忍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尽管早已知道答案,但亲耳听到,还是像被凌迟一样。“还有,”她推开我,眼神厌恶,“以后在床上,不许你出声。你的声音,一点都不像他,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说完,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一种折磨。
我默默地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睡袍,为她盖上。然后,我拿着手机,退出了这个冰冷的、不属于我的卧室。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我将那段录音发给了孟泽宇。
很快,他回复了。Excellent.只有一个单词,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扎进我的心里。紧接着,又一条信息进来:机票我已经让助理给你订好了。一周后,A市飞往海城的航班,CZ3857。滚得越远越好。我看着那行字,所有的屈辱、疼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释然。海城,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南方沿海城市。新的生活,正在向我招手。
我删掉了和孟泽宇所有的聊天记录,然后打开购票软件,确认了那张机票的信息。
看着屏幕上“出票成功”四个字,我仿佛看到了自由的曙光。这该死的替身游戏,我早就玩腻了。第二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考虑到黎月昨晚喝了酒,我特意熬了养胃的小米粥。她下楼时,脸色依旧冰冷。
她看了一眼餐桌上的小米粥和清淡小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谁让你做这些的?
我要吃帕尼尼和黑咖啡。”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悦。“黎总,您昨晚喝了酒,吃点清淡的对胃好。”我轻声解释。“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你是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了?”我垂下眼眸,不再争辩,“抱歉,黎总。我马上去做。”“不必了。”她拿起车钥匙,“没胃口。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有一种恶作E剧般的快感。我走到餐桌旁,将那碗我精心熬制的小米粥倒进了垃圾桶。临近中午,我正在收拾房间,黎月的电话打了过来。“到‘鎏金时代’一楼大厅等我。”她的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不容置喙。“鎏金时代”是A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也是各大拍卖会的举办地。
当我穿着一身借来的、略显局促的西装出现在大厅时,黎月已经等在那里。
她换上了一袭红色的长裙,明艳动人,与周围衣香鬓影的宾客融为一体。而我,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格格不入。“早上是我脾气不好,”她破天荒地解释了一句,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带你来拍个东西,算是补偿。”我心中冷笑。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