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毕业考是当一回恶毒假少爷?林烁沈默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我的毕业考是当一回恶毒假少爷?(林烁沈默)
“跪下!”沈默的脚刚踏进客厅,一声冷喝就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里。他抬头,看见父亲沈宏远端坐在主位沙发上,脸色铁青。母亲周婉坐在旁边,眼神躲闪,手里死死攥着一块丝巾。而那个今天下午刚被认回来、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林烁,则姿态放松地靠在酒柜边,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正看着他。沈默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扯出个笑:“爸,妈?这是唱的哪一出?
家里来客人了?”他目光扫过林烁。“谁是你爸!”沈宏远猛地一拍茶几,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沈默,你自己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份文件劈头盖脸地砸过来,纸张边缘刮过沈默的脸颊,有点刺痛。他弯腰捡起来,目光迅速扫过最上面的几行字——DNA亲子鉴定报告。结论支持栏里,明确写着沈宏远、周婉与林烁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而与他沈默的那一栏,结果是排除。
“看清楚了?”周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尖锐,“林烁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你!
你不过是那个黑了心肝的保姆掉包过来的野种!她为了自己的病儿子,偷换了我们的人生!

”野种。这个词像根冰锥,扎进沈默的耳朵里。他捏着报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看向周婉,那个昨天还亲热地叫他“默默”、给他整理领带的女人。
“妈……”“别叫我妈!我恶心!”周婉像被蝎子蜇了似的尖叫起来,“一想到我这二十多年疼的是个冒牌货,是个小偷的儿子,我就恨不得……”林烁这时轻笑一声,放下酒杯,走了过来。他站定在沈默面前,身高相仿,眼神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沈默是吧?这二十年,你过得挺滋润啊。用着我的身份,享受着我的父母,我的家产……感觉怎么样?”沈默没理他,目光仍盯着沈宏远:“爸,就算……就算我不是亲生的,这二十年的感情是假的吗?
公司现在正在关键时期……”“闭嘴!”沈宏远打断他,眼神冷酷得像看一件垃圾,“感情?
就是养条狗二十年也有感情!可你不是狗,你是个骗子!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沈家的人。
你名下所有银行卡、信用卡已全部冻结,公司职务即刻解除。给你一个小时,滚出沈家别墅。
你的东西,我会让佣人收拾好扔出去。”几个原本对沈默毕恭毕敬的佣人,此刻都低着头,眼神里却透出看好戏的神色。“大哥……不,沈默,”一个平时总跟在他身后的旁系堂弟咧着嘴,“赶紧滚吧,别碍着烁哥的眼了。”“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以为自己真是太子爷呢?”嘲讽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起。
沈默站在原地,感觉血液一点点冷下去。他看着眼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感扑面而来。他没再争辩,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沈宏远和周婉,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去收拾那点可怜的、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个小时后,沈默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走出了这座他住了二十年的豪宅大门。没人送他,身后是冰冷的铁门和辉煌的灯火。
他找到附近一个最便宜的出租屋,狭窄、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他坐在唯一的破旧沙发上,看着窗外陌生的霓虹,一种巨大的荒诞和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很轻,却很有规律。沈默猛地警觉起来。他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是林烁。他来干什么?赶尽杀绝?沈默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林烁站在门外,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只是眼里的讥讽不见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间陋室,眉头都没皱一下。“怎么?沈大少是来看我笑话的?
还是想来补一刀?”沈默声音沙哑。林烁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动作随意得像在打发乞丐。“拿着。”沈默没接。林烁嗤笑一声,把名片直接塞进他上衣口袋,手指不经意地在他胸口按了一下。“演技不错,刚才没被吓尿裤子。”林烁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腔调,“别说我没给你活路。
明天早上九点,去这家公司面试。”沈默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林烁的举动。
林烁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嘴角重新勾起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转身走入楼道昏暗的光线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游戏,才刚刚开始。
”沈默盯着口袋里那张纯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烫银的Logo——“深渊资本”,以及一个地址。没有电话,没有人名。林烁是什么意思?羞辱他的新方式?
看他像丧家之犬一样去祈求一份施舍的工作?他把名片扔在桌上,一整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他还是站在了“深渊资本”所在的顶级写字楼下。他需要钱,需要立足之地,哪怕这是陷阱,他也要看看林烁到底想玩什么。前台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直接将他引到了一间会议室。面试官是个笑容和煦的中年男人,自称王总监。“沈先生,你的简历我们看过了,非常符合我们‘特殊项目部’的要求。”王总监递过一份合同,“薪资是行业顶尖水平,三倍。年底分红另算。试用期一个月,没问题的话,今天就可以入职。”沈默扫了一眼薪资数字,心脏猛跳了一下。这高得离谱,甚至超过他在沈氏集团的待遇。他压下疑虑:“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很简单,处理一些‘特殊’项目。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拿下城东那块废弃工厂的地皮。
”王总监笑容不变,“资料在这里。公司会给你最大支持,但具体操作,看你本事。
”任务看似简单,但沈默知道,那块地牵扯复杂,好几个本地老牌企业都在争,是块难啃的骨头。他签了合同。没有选择。工作很快展开,但处处碰壁。
他约见的客户总是临时变卦,准备好的材料总会出点“意外”,连去实地考察都能遇到刁难的地头蛇。就在他焦头烂额,几乎要放弃时,林烁又“偶然”出现了。那是在一个商务酒会角落,林烁端着香槟,像是无意间走到他身边。
“找张副总的儿子没用,他做不了主。找他那个被边缘化的姐夫,姓李的那个,他欠着赌债,正缺钱。”林烁的声音很低,语速很快,说完就像不认识他一样,转身融入了人群。
沈默将信将疑,找到了那个李姓男人。果然,对方几乎立刻就被金钱攻势拿下,提供了关键信息,帮他打开了突破口。类似的事情接连发生。每当他陷入绝境,林烁总会以各种“巧合”的方式出现,轻飘飘一句话,就给他指一条明路。
有时是竞争对手的弱点,有时是审批环节的关键人物。林烁时而会在公开场合继续嘲讽他,打压他,时而又在暗地里给他递刀。沈默越来越强,手段也越来越狠辣,终于在一个月后,成功拿下了那块地皮。他站在即将属于他的土地上,第一次感觉到了力量。
但心底的疑云却越来越重:林烁到底想干什么?把他培养起来,再亲手毁掉?庆功宴当晚,沈默回到公司取东西,无意间听到王总监在楼梯间打电话。“……是的,林少,地皮已经按计划到手了。沈默这小子确实有点能力,比我们预想的快了点……明白,下一步就是让他接触‘核心’了,放心,沈家那边已经准备好……”沈默屏住呼吸,悄悄退后。核心?沈家准备好什么?他回到自己的工位,电脑还亮着。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公司内部架构图,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子公司股东名单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沈宏远曾经的死对头,宏远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赵天海。
沈默的背脊瞬间窜上一股寒意。深渊资本……和赵天海有关?那林烁在这里面,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几天后,王总监将沈默叫进办公室,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沈默,你上一个项目完成得很好,证明了你的价值。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他递过来一个加密U盘,“这里面,是沈氏集团下一季度核心产品的营销方案。
我们需要你,用它给沈家一个教训。”沈默的心猛地一沉。来了。他接过U盘,感觉它烫得像块烙铁。“为什么是我?”“因为你了解沈家,因为你恨他们。
”王总监盯着他的眼睛,“别忘了,他们是怎么对你的。这是个机会,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或者说,毁掉他们的一切。”沈默没有说话。恨吗?当然。被当作垃圾一样扫地出门,二十年的感情被轻易抹杀。但亲手毁掉沈家……他浑浑噩噩地走出办公室,在走廊尽头,迎面撞上了林烁。林烁似乎早就等在那里,他靠在墙上,扫了一眼沈默紧握的U盘,冷笑一声:“怎么?心软了?想想你被赶出家门时像条狗的样子。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沈家……可不配得到你的仁慈。”又是这样!一边逼他动手,一边又像是在提醒他。沈默死死盯着他:“林烁,你到底站在哪一边?”林烁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我站在赢家那一边。而现在,你看不到沈家有任何赢面。
动手吧,沈默,让我看看你的决心。”那一刻,沈默心中的天平倾斜了。
屈辱和愤怒压倒了最后一丝犹豫。林烁说得对,是沈家先不仁的!他利用U盘里的信息,精心策划了一次反击。他精准地预判了沈氏集团的宣传节点,提前发布了更具吸引力的同类产品概念,并利用深渊资本的渠道大肆宣传,媒体舆论瞬间被引爆。沈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精心准备的营销方案彻底作废,损失惨重。
消息传来时,沈默正在深渊资本的庆功宴上。香槟塔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周围是奉承和掌声。
他应该感到快意,但心底却有一丝空落落的。宴会进行到一半,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几个字:“第一步走得漂亮,继续,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发信人——林烁。沈默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成功了,打击了沈家,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可林烁这语气……不像是对敌人,更像是一个考官,在评估他的作业!他猛地抬头,在人群中寻找林烁的身影。只见林烁正站在不远处的露台上,背对着喧闹的宴会厅,拿着手机,似乎刚发完信息。他微微侧头,目光穿过玻璃门,与沈默的视线对上。
林烁举起手中的酒杯,隔空向他微微示意,嘴角那抹熟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再次扬起。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露台的阴影里。沈默站在原地,周围的欢声笑语仿佛被隔绝开来。
他赢了,却感觉自己更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步步走入一个更深的迷局。林烁,你究竟想从我这里看到什么?沈默的出色表现似乎赢得了“深渊资本”更高层的信任。
几天后,王总监带他见到了幕后老板——赵天海。这个沈宏远多年的死对头,比新闻图片上看起来更精悍,眼神锐利如鹰。“沈默,干得不错。
”赵天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语气带着赞赏,“沈宏远那个伪君子,现在肯定气得跳脚。
”沈默保持沉默,等着他的下文。赵天海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
疑惑林烁那小子为什么时而帮你,时而踩你,对吧?”沈默心头一紧。“我告诉你为什么。
”赵天海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怜悯的神色,“林烁,他有病。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还有极强的控制欲和表演型人格。沈家早就知道,但他们纵容他,因为他是亲生的!
”沈默猛地抬头。“他们把你这颗健康、好用的棋子踢出来,一方面是为了给亲儿子腾位置,另一方面,也是怕林烁的病情暴露,影响沈氏股价!”赵天海冷笑,“林烁接近你,帮你,不过是他的又一场表演,是他病态控制欲的体现!他想看着你在他掌心里挣扎,想成为你的‘神’!”这个“真相”像一块巨石砸进沈默心里,激起惊涛骇浪。
偏执型人格障碍?表演型人格?回想林烁那些反复无常、如同戏弄猎物般的行为,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那股萦绕不去的诡异感,仿佛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出口。同情?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被愚弄的愤怒,和对沈家父母那令人作呕的偏袒的恶心!他们明知林烁有病,却还是选择牺牲他!就因为他不是亲生的?!“所以,沈默,”赵天海的声音将他从翻腾的思绪中拉回,“我们才是你真正的盟友。联手吧,不仅是为了报复,更是为了自保。不能让一个疯子掌控沈家,那对你我,都是灾难。
”沈默看着赵天海伸出的手,心中的天平再次倾斜。如果赵天海说的是真的,那他和林烁,和沈家,就不再是简单的恩怨,而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他需要力量,需要彻底搞清楚这一切。
和赵天海达成“同盟”后,沈默动用自己新获得的部分权限,开始更深入地调查林烁和沈家。
他黑进了几个非核心的监控系统,想找一些林烁行为异常的侧面证据。
在一个通往沈家老宅后巷的、几乎被遗忘的旧交通摄像头记录里,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画面。
时间是深夜,地点离沈家别墅不远的一个隐蔽私人会所后门。林烁从里面走出来,而紧接着出来,拍了拍他肩膀的人——正是刚刚对他痛陈林烁“病情”、一脸正气要“联手自保”的赵天海!
两人交谈的神情,完全没有敌意,反而透着一种……熟稔和默契?沈默坐在电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