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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满月那天,丈夫为情人烧死我们(小尘滕观)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我儿子满月那天,丈夫为情人烧死我们小尘滕观

时间: 2025-10-08 02:20:24 

丈夫为给他导演情人拍‘死亡美学’,将我和刚满月的儿子,活活烧死在废墟里。

我听到他最后的承诺,竟是‘下次换个更安静的地方,保证让她满意’。没想到我重生了,回到惨剧发生的前一天。面对他虚伪的惊喜邀约,我欣然应允。不过这次,片场由我搭建,剧本由我来写,我要让全世界,同步直播这对狗男女,献祭他们自己‘艺术’的‘完美’纪录片。1高压水枪的水柱像恶毒的冰蛇,狠狠抽在我身上。每一击,都把我往火场深处推回一步。怀里刚满月的儿子,小尘,发出的不是哭声,而是小猫一样濒死的悲鸣。我的皮肤,头发,都在高温下卷曲,发出焦臭。

浓烟呛得我跪倒在地,可我依然死死护着小尘的口鼻,不让他吸进那口致命的黑气。

透过扭曲的热浪和刺眼的水幕,我看到了远处观景台上的他,我的丈夫,滕观。他没看我。

他的眼里只有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蔚宿,那个全世界知名的文艺片导演。蔚宿正举着望远镜,精致的眉头因为不悦而蹙起。即使隔着这么远,即使在爆破的轰鸣中,我也能清晰地读出她的口型。真没意思。她放下了望远镜,转向滕观,语气是情人间的娇嗔。我放弃了求救,也放弃了挣扎。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小尘完全压在身下,用我的背,我的血肉,去抵挡那即将吞噬一切的钢架和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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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觉在消失前变得异常敏锐。我听见蔚宿的抱怨,隔着火海,那么清晰。连惨叫都录不到,爆破的效果太差了。然后是滕观温柔的,哄诱般的声音。下次,下次换个方式,换个更安静的地方。保证让你满意。保证……拍到最真实的绝望。那是,我听见的最后一句话。钢架塌落,黑暗将我吞没。我尝到了,骨灰的味道。2熟悉的气息。

是滕观身上常用的雪松古龙水味,混着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他刚从医院回来。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我的额头。冰凉的,像一条蛇的信子。安安,明天带你和宝宝去个地方,给你一个惊喜。我猛地睁开眼。纯白的天花板,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我的手脚是完好的,没有烧伤的剧痛。我僵硬地低下头。

我的怀里,小尘正安稳地睡着,粉嫩的小嘴还在咂摸。我还活着。小尘,也还活着。时间,是爆破发生的前一天。我的重生,没有天使,没有圣光。只有滕观这句轻柔的,仿佛淬了剧毒的死亡邀约。前世,他也是用一模一样的语气,说着一模一样的话。他说,为了庆祝小尘满月,他包下了整个青浦的废弃影视城,要为我们母子拍一部独一无二的纪念片。我信了。我像个天真的傻子,抱着孩子,走进了他为蔚宿亲手搭建的,名为死亡美学的片场。那场面,他们称之为艺术。

我的痛苦,是他们的素材。我儿子的夭折,是他们镜头下最真实的绝望。这一次,惊喜?

不。这是来自地狱的请柬。我看着滕观,他正用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温柔地注视我。

那里面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对即将上演的好戏的期待。我压下翻涌的恨意,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我对他笑。好啊,滕观。我很期待。期待看着你,和你那个所谓艺术家的情人,是怎么一步步走进我为你们准备好的,真正的地狱。

3滕观前脚刚离开卧室,我的手机就嗡地震动了一下。是蔚宿。

听说你明天要去‘浪漫约会’?一个废墟,一个怨妇,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小东西。

真是绝佳的素材,我已经开始兴奋了呢~我盯着这条短信,慢慢地,笑出了声。前世,这条短信几乎让我崩溃,我哭着打电话质问滕观,换来的却是他冰冷的训斥,说我无理取闹,不信任他。现在,我只觉得……好吵。像条等不及要啃骨头的狗,在远处兴奋地叫唤。

我没有回复,而是反手拨出了一个加密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对面沉默着,等待我的指令。查。滕观,蔚宿,查他们所有秘密账户的资金往来,查他们这半年来所有的开房记录,查他们和‘华远爆破公司’的所有接触。

我还要青浦影视城明天爆破区域的所有布防图,精确到每一个炸点,每一个监控探头。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还有,以最快速度,我要滕观和小尘的亲子鉴定。用他的头发,我枕头上的就行。对面依然沉默,这是效率的象征。挂掉电话,我抱着小尘,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上海的夜景像一张泼了金粉的巨网,奢华,冰冷。

滕家是这张网最中心的蜘蛛。而我,曾是网上那只被蛛丝缠死的蝴蝶。但现在,我是拿着剪刀的人。一小时后,第一批资料传到了我的加密邮箱。打开,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手狠狠攥住。那里面,是滕观和蔚宿在不同酒店的床上,赤裸相拥的照片。他们身后凌乱的桌子上,散落着各种拍摄计划,甚至有几张草图,画着一个女人在火中挣扎的样子。其中一张便签上,是蔚宿龙飞凤舞的字迹。不够,还不够绝望。如果,那孩子也不是他的呢……?下面是滕观的批注:有道理。再等等。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轻轻吻着小尘的额头。宝宝,不怕。妈妈在。这次,我们不做演员。我给蔚宿回了信。是蔚导演吗?滕观都和我说了,是要拍艺术片呀。

要不要我穿那件你最喜欢的高定白裙子?我记得你说过,白色在火焰里,像即将献祭的圣女,美极了。很快,她的回复来了,只有一个字。好。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得意,和那份视我为掌中之物的傲慢。是啊,真好。白裙子。我记得,前世她就是穿着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子,站在观景台上,欣赏我的死亡。祭品,是要穿得漂亮些。4青浦影视城。腐朽的木质牌匾上,十里洋场四个字已经斑驳。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泥土的腥气。滕观为我拉开车门,脸上是完美的丈夫的微笑。

安安,喜欢这里吗?很复古,对不对?我抱着小尘,乖巧地点头。他满意地揽过我的腰,引着我往那栋作为片场的废弃酒店走去。他的手,很凉。我注意到,他今天戴了一枚新的耳钉,一个微型摄像头。真敬业。不远处的移动导播车旁,蔚宿正激动地指挥着工作人员调试设备。她看到我们,远远地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裙摆在风中飘动,像一朵盛开的,有毒的花。

一队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正封锁这片区域的所有出口,拉上警戒线,驱赶着最后几个误入的游客。天空中,数架无人机盘旋着,发出嗡嗡的声响。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一个巨大的牢笼,正在缓缓合上。滕观将我和小尘送到酒店门口,温柔地在我脸颊上印下一吻。安安,你和宝宝先进去,在二楼的阳台等我。

我有点工作要和蔚宿交接一下,很快就回来。他转身离去,步履轻快。我看着他的背影,走到了蔚宿身边。他们头挨着头,看着监视器里的我,窃窃私语。我没进去。我抱着小尘,转身,走向另一栋废弃的建筑,一栋早已安排好的,绝对安全的信号转播站。在那里,我的团队早已准备好了一切。老板,所有信号都已成功接管。全球直播链路测试正常。

爆破系统底层代码已替换。滕观和蔚宿佩戴设备的所有音视频,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我点点头,将睡着的小尘交给一旁的育婴师。然后,我坐到了主控台前。屏幕上,分割成几十个小格,清晰地显示着影视城内外的每一个角落。其中一个屏幕上,是滕观焦急的脸。他通过耳麦在呼叫我,声音已经没了之前的温柔。林谙,你在哪?

为什么不进酒店?另一个屏幕上,蔚宿不耐烦地催促着爆破组。不管了!

直接启动A计划!封死酒店!引爆!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对着滕观的耳钉镜头低语:这次一定要录到她的惨叫,我要听最原始,最恐惧的哭喊!

起爆器被按下。轰!巨大的火焰从预设的酒店爆破点喷涌而出,热浪滚滚。

前世焚烧我的火焰,如约而至。蔚宿和滕观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痴迷又残忍的笑容。

他们以为,他们的艺术,开始了。我看着主屏幕,嘴角轻轻上扬。然后,按下了面前的红色按钮。不,你们的艺术,现在才真正开始。5那一瞬间。全世界,时代广场的巨幕,东京涩谷的街头,伦敦皮卡迪利广场,所有被滕氏集团控股的传媒平台,所有正在直播的网红账号。画面,全都被强行切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海。

和蔚宿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她充满艺术气息的声音,通过滕观的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球每一个角落。我要听最原始,最恐惧的哭喊!下一秒,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爆破现场的熊熊大火。右边,赫然出现了滕观和蔚宿这半年来在各种酒店里的监控录像,不堪入目。其中,一段录音被反复播放。不够,还不够绝望。如果,那孩子也不是他的呢……?有道理。

再等等。全球哗然。而在青浦影视城,真正的地狱,降临了。预设的,向酒店内部爆破的炸药,哑火了。

而被我的团队悄悄埋设在导播车、观景台、以及所有安保出口周围的反向炸药,轰然引爆!

火焰,如同有了生命的巨蟒,调转方向,嘶吼着,反扑向导演组和安保团队。

蔚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怎么回事?火……火怎么朝我们这边来了?滕观也懵了,他对着对讲机疯狂咆哮:撤退!所有人撤退!可是,已经晚了。他们亲手封锁的出口,现在成了他们自己的绝路。一根被炸断的钢架,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蔚宿当头砸下。啊!

她尖叫着,那条美丽的白色长裙被倒塌的景片勾住,她狼狈地摔倒在地。

钢架砸中了她的腿,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在火焰的噼啪声中,格外刺耳。火焰,瞬间吞噬了她洁白的裙摆。前世,她说,白色在火焰里像献祭的圣女。今天,她终于成了自己作品里,最完美的祭品。滕观!救我!救我啊!滕观目眦欲裂,他想冲过去。可是,他脚下数根早已被我的人布置好的电磁钢索,瞬间通电,死死地吸住了他特制的金属鞋底。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焰爬上蔚宿的身体,听着她从凄厉的惨叫,变成绝望的呜咽。他只能,这么看着。和我前世一样。直到这一刻,他才疯狂地扭头,在火光中四处寻找。然后,他看见了我。我站在安全区的转播站楼顶,抱着小尘,居高临下,像看两个小丑。风,吹动我的头发。我看着他,清晰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了口型。这才叫,真实绝望。6全网都疯了。滕氏集团的股票,在一小时内,熔断,崩盘。网络上,那场被命名为死亡直播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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