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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勾魂周屿林晚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一笑勾魂(周屿林晚)

时间: 2025-10-08 15:51:07 

前言:小区里有个诡异的传闻:只要在凌晨三点对着镜子微笑,就能实现一个愿望,但代价是另一个人会替你死去。我不信邪,试了一次,第二天暗恋多年的男神真的向我告白。

我欣喜若狂,直到发现他胸口别着的,是一朵祭奠用的白花。---凌晨两点五十九分。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林晚的脸,惨白得像覆了层霜。卫生间里只开了镜前灯,光线昏黄,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却把更多的阴影投在身后的角落里。空气里是死一样的寂静,只有自己过于用力的心跳声,咚,咚,撞着耳膜。她站在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有些乱,眼底带着熬夜和紧张留下的青黑。嘴角试图往上牵了牵,却僵硬得像个劣质的提线木偶。荒谬。这两个字像水泡一样在她脑海里翻滚。

什么凌晨三点对镜微笑实现愿望,什么代价是另一个人替你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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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上个世纪地摊文学里才会出现的桥段,或者哪个无聊透顶的业主在业主群里编出来吓唬新住户的。她林晚,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坚信科学的社畜,怎么会真的站在这里,准备进行这种可笑的仪式?

可是……万一呢?脑海里闪过周屿的脸。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靠在办公桌边和同事谈笑风生,午后的阳光落在他发梢,整个人干净清爽得像一幅画。

而她自己,只是角落里一粒不起眼的尘埃,连和他对视一眼都需要鼓足勇气。

暗恋了整整三年,从青涩到如今在社会摸爬滚打后仅剩的一点念想,像根细丝吊着她,随时会断。“实现一个愿望……”她低声重复着那个传闻的核心,声音在空旷的卫生间里显得有点飘。代价呢?另一个人会死?谁?陌生人?

还是……认识的人?这种念头让她脊背窜起一股寒意。但渴望像藤蔓一样疯长,缠住了那点理智的寒意。也许,只是某个巧合被以讹传讹了。也许,根本不需要什么代价。

也许……手机的震动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死寂。凌晨三点,整。林晚浑身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镜子里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眼神慌乱,嘴唇紧抿,没有半分笑意。快笑啊!她在心里对自己吼。嘴角再次被强行拉扯,形成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弧度,肌肉僵硬得发酸。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不像在笑,倒像是在哭,或者某种怪异的鬼脸。几秒钟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卫生间还是那个卫生间,镜子里的影像也毫无变化。果然……是骗人的。一股巨大的失落和自嘲涌上来,几乎让她腿软。她真是疯了,才会把希望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上。林晚泄气地垂下头,准备关掉镜前灯,回去蒙头大睡,忘掉这个愚蠢的夜晚。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镜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她自己。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她猛地转回头,死死盯住镜子。镜面似乎……比刚才暗了一些?

像蒙上了一层极淡的、看不见的雾气。镜中的影像边缘,也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扭曲。

是眼睛长时间盯着强光后的错觉?还是……她屏住呼吸,凑近镜子,几乎要贴上去。

镜子里她的瞳孔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形状,只留下一种冰冷的、被什么东西穿透骨髓注视的感觉。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林晚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壁,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惊慌地环顾四周,黑暗的角落仿佛潜藏着无数双眼睛。她不敢再待在卫生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然后一头扎进被子里,用厚厚的棉被把自己裹紧。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感太过真实,那种被窥视的冰冷,绝不仅仅是心理作用。后半夜,林晚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破碎的镜片,模糊的人影,还有周屿的背影,他转过身,脸上却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第二天她是被闹钟吵醒的,头痛欲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驱散了些许夜间的恐怖氛围。她坐在床上,回想昨晚的经历,越发觉得那可能只是自己太紧张产生的幻觉。洗漱,换衣服,出门上班。一切如常。

挤在地铁里,闻着各种早餐和汗味混合的气味,她甚至开始为自己昨晚的荒唐行为感到脸红。

“看来真是加班加出幻觉了。”她小声嘀咕着,走进了公司大楼。一整天,林晚都有些心神不宁,工作效率低下。她刻意避免和周屿接触,连他所在的那个办公区域都不敢多看。每次有电话响起或者有人从她工位旁经过,她都会惊得一颤。下午三点多,内部的通讯软件突然弹出一条消息。发送人:周屿。

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指有些发僵地点开。“林晚,下班后有空吗?想请你喝杯咖啡。

”短短一行字,她反复看了三遍,确认发送人确实是周屿,内容也确实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脸颊发烫。狂喜像烟花一样在脑海里炸开,瞬间淹没了所有的不安和疑虑。他主动约她!周屿主动约她!那个传闻……是真的?

这个念头像条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她的兴奋里,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很快,被暗恋对象约会的巨大喜悦冲淡了。也许只是巧合呢?周屿可能本来就对她有点意思,只是刚好在今天约她而已。对,一定是这样!她拼命说服自己,把那个可怕的“代价”抛到脑后。下班铃一响,林晚就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洗手间,仔细补了妆,确认自己看起来状态完美。她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练习微笑,这次自然多了,带着掩饰不住的甜蜜。走到公司楼下,周屿已经等在那里了。

夕阳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比平时西装革履的样子更多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气。他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林晚的心跳得更快了,小跑着过去:“等很久了吗?”“没有,刚下来。

”周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林晚总觉得他今天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两人并肩走向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路上,周屿的话比平时多了些,聊着工作上的趣事,偶尔问几句林晚的喜好。

林晚努力让自己表现自然,回应着他的话,但内心的激动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疑虑交织着,让她有些微的走神。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咖啡馆门口时,周屿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抬手轻轻拂了拂左边胸口的位置,那里似乎沾了点灰尘。就是这个动作,让林晚的目光顺势落了下去。然后,她的呼吸停滞了。在周屿那件白色T恤的左胸位置,别着一个东西。不是公司工牌,也不是什么装饰胸针。那是一朵花。

一朵用白色绢布或纸张做成的,小巧、精致,但绝不会被认错的花。一朵祭奠用的白花。

林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脚步钉在了原地。周围嘈杂的车流声、人声,仿佛瞬间被拉远、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朵刺眼的白花,在她视野里无限放大。

冰冷的感觉再次攫住了她,比昨晚在镜子里感受到的更加具体,更加刺骨。

周屿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停下脚步,关切地看向她:“林晚,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但此刻听在林晚耳中,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裹挟着阴冷的风。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朵白花,瞳孔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周屿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白花,然后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一个难以形容的表情。

那表情里似乎有悲伤,有无奈,还有一种……林晚无法理解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这个啊……是今天早上,我一个朋友的葬礼。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林晚惊恐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他叫赵峰。

说起来……好像就住在你那个小区。真是……太突然了。”赵峰?同小区?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她认识这个人!虽然不熟,但确实见过几次面,是个看起来挺和气的年轻男人,就住在隔壁单元!昨天傍晚她下班回来,还在小区门口碰到过他,当时他还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死了?突然死了?

就在她许愿之后的下一天?巧合?这真的是巧合吗?!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看着周屿,看着他英俊面容上那恰到好处的哀伤,看着他胸前那朵象征死亡的白花,昨晚镜子里那一闪而过的冰冷注视感再次袭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周屿似乎没有察觉她内心翻江倒海的恐惧,依旧用那种温和中带着悲伤的语气问:“还要……进去喝咖啡吗?”林晚猛地后退一步,仿佛周屿是什么洪水猛兽。她拼命摇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了……我突然……不舒服……”说完,她几乎是转身就跑,踉踉跄跄地冲向来时的路,也顾不上周屿在身后会是什么反应。她只想逃离这里,逃离那朵白花,逃离周屿那双此刻看起来无比诡异的眼睛。她一路跑回小区,冲进电梯,按下自己所在的楼层。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着冰冷的轿厢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彻骨的恐惧和负罪感。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愿望实现了,周屿向她靠近了,但代价是……一个无辜的人的死?赵峰,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邻居,成了她的替死鬼?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林晚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家门口,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钥匙。

好不容易打开门,她反手重重关上,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浑身脱力。不行!必须弄清楚!

赵峰到底是怎么死的?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手指僵硬地在屏幕上滑动。点开本地新闻APP,搜索小区名称,加关键词“死亡”、“意外”。刷新了几次,一条最新的社会新闻弹了出来。

标题很简短:“XX小区一青年男子深夜意外坠亡”。配图是打了马赛克的事发现场照片,但地点赫然就是她住的这个小区,而且就是隔壁单元楼的楼下!新闻内容写道:今日凌晨,该小区一名赵姓男子25岁被发现在其所住单元楼下身亡,初步调查怀疑系从自家阳台意外坠落。具体原因警方仍在进一步调查中。据悉,死者生前无异常表现……凌晨!正是她对着镜子许愿的那个时间之后!

林晚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她整个人蜷缩起来,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不是巧合。真的不是巧合。她许了愿,希望得到周屿。然后,赵峰死了。周屿来约她了,胸前别着祭奠的白花。愿望实现了。

代价支付了。那个诡异的传闻,是真的。她成了间接杀死一个无辜者的凶手。

巨大的负罪感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撕裂。她该怎么办?去自首?

说因为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所以导致别人死亡?谁会信?警察只会把她当成疯子!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很轻,但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脚步声在她家门口停住了。

林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门外,没有任何敲门声,也没有任何说话声。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她清晰地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很怪异,不像正常人发出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空洞和冰冷,仿佛是从地狱缝隙里挤出来的。笑声只响了一下,就消失了。

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林晚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她不敢开门,甚至不敢透过猫眼往外看。那笑声……是谁?是周屿吗?

他跟踪她?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她猛地想起昨晚镜子里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感,那种被冰冷注视的感觉。代价……仅仅是一个陌生人的死亡,就结束了吗?那个传闻里,只说了“另一个人会替你死去”,却没有说,之后还会发生什么。无尽的黑暗,仿佛才刚刚开始。而那朵别在周屿胸前的白花,像是一个冰冷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恐惧里。时间像是凝固的胶水,粘稠而令人窒息。林晚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得失去知觉,才猛地惊醒。门外早已没了声息,但那声诡异的轻笑,却像跗骨之蛆,在她耳蜗深处反复回响,带着冰碴子般的寒意。

不是周屿。那笑声空洞、非人,绝不是周屿能发出的。那会是谁?或者……是什么?

她连滚带爬地远离门口,缩到客厅沙发的最角落,用抱枕死死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但恐惧来自内部,来自她亲手打开的潘多拉魔盒。赵峰死了。

因为她那可笑的、侥幸的愿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胆汁的苦涩灼烧着喉咙。抬起头,洗手台上方那面镜子映入眼帘。

光滑的玻璃表面,此刻在她看来却如同深渊的入口。昨晚就是在这里,她做出了那个愚蠢的决定。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头发凌乱,活脱脱一个女鬼。她不敢再看,慌乱地扯过毛巾盖住镜子,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掉发生过的一切。这一夜,林晚彻底失眠。

细微的声响——水管滴答、楼板吱呀、甚至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能让她惊跳起来。

她开着所有的灯,让光亮充满房间的每个角落,但阴影似乎无处不在,潜伏在家具后面,窥视着她脆弱的神经。第二天,她破天荒地请了假。公司打来电话询问,她只含糊地说身体极度不适。挂断电话后,她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必须确认赵峰的死因。新闻里说是“意外坠亡”,但真的是意外吗?

会不会……和她那个仪式有更直接、更恐怖的联系?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去现场看看。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但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是负罪感,是想要验证真相的渴望,还是……某种来自黑暗的召唤?她分不清。下午,趁着天色还亮,小区里人来人往稍多些的时候,林晚戴上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做贼似的下了楼。隔壁单元楼下还拉着警戒线,但已经没人看守了。楼门口的水泥地上,用粉笔画着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旁边还有些难以辨认的暗色痕迹。几个老人远远地站着,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听说才二十五岁,多可惜……”“好端端的怎么会从阳台掉下来?

”“谁知道呢,昨晚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啊……”“他家里好像就他一个人住,父母都在外地……”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的耳朵里。她低着头,快步从旁边走过,心脏狂跳,仿佛自己就是凶手,正在重返犯罪现场。她绕到楼后,想看看赵峰家的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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