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周屿以为我穷才甩我?期末考完我继承家产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苏晚晚周屿完整版阅读
高考失利后,我成了全家的耻辱。 表哥考上211,亲戚们聚餐庆祝。
我妈当众扇我耳光:“你怎么不去死?” 我躲在操场角落哭,他递来纸巾:“我也只考了大专。” 我们像两只困兽般相爱,在破旧出租屋里互相取暖。
直到那天,他拿到专升硕录取通知书。 “我们分手吧,你配不上未来的我。
” 三年后同学会,他携留学归来的女友羞辱我。 “现在明白差距了吗?
” 我低头看手机——家族信托基金到账九位数。

---1玻璃转盘上油光锃亮的烤鸭转到表哥面前,簇拥着的是亲戚们堆满笑意的脸。
“咱们家栋栋就是出息!211!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就是,不像有些孩子,高中三年不知道干什么吃的,分数连个好点的大专都挑不上,真是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筷子精准地戳向我,带着油腻的凉意。我埋头,盯着面前桌布上一块洗不掉的黄色污渍,把它想象成一个漩涡,能把整个我,连同这些尖锐的声音,一起吸进去,搅碎。
酒气混杂着恭维,在包厢里发酵,醺得人头晕。表哥矜持地笑了笑,目光掠过我的头顶,像看一块无关紧要的桌布摆件。我妈坐在我旁边,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肌肉却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次针对我的贬低,都让那根弦更紧一分。终于,不知是谁又感慨了一句:“唉,一样是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弓弦断了。“啪!
”极其清脆的一声响。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左脸颊先是麻木,几秒后,火辣辣的痛感才猛地炸开,耳膜嗡嗡作响。我捂着脸,抬头,撞上我妈那双猩红的,淬了毒一样的眼睛。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声音尖利得划破空气:“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怎么不去死啊!我养你有什么用!”死。
这个字眼像把冰锥,扎进我心里,冻结了所有翻涌的情绪。亲戚们的目光,好奇的,怜悯的,更多的是看热闹的,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牢牢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我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曾经也很温柔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推开椅子,我跑了出去。
身后,是更大的喧嚣,或许还夹杂着我妈崩溃的哭喊,但我不在乎了。2夏末的操场,空旷,寂静。塑胶跑道被白天的太阳炙烤过,蒸腾起一股独特的、带着点尘土味的气息。
我躲在主席台后面最阴暗的角落里,膝盖抵着额头。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小兽呜咽般的哽咽。为什么?为什么一次考试的失败,就能否定掉我整个人生?为什么最亲的人,能说出那样恶毒的话?“擦擦吧。
”一个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不高,却惊得我猛地一颤。抬头,泪眼模糊中,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逆着远处路灯的光站着,轮廓有些模糊。他手里拿着一包打开的纸巾,最普通的那种软抽。我看清了他的脸,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五官很淡,眼神却很静,像两口深井,映不出什么情绪。是隔壁班的,好像叫……周屿。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愣着,没动。他也没收回手,就那么举着,很有耐心地等着。
尴尬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让我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抽出一张,胡乱地在脸上擦着,纸巾迅速被泪水洇湿一团。“谢谢。”声音哑得厉害。他在我旁边隔着一小段距离坐下,没看我,目光投向远处黑黢黢的教学楼。“我也只考了大专。”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捏着纸巾的手指一顿。他偏过头,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像是个自嘲的笑。“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一刻,一种奇异的,同病相怜的感觉,像细微的电流,窜过我的心脏。我们都没再说话。
夏夜的虫鸣聒噪地响着,风里带着未散尽的暑气。但在这个角落里,在两个刚刚被世界宣告“失败”的年轻人之间,某种难以言说的联系,悄然建立。
像两只在暴风雨中失群,偶然相遇的困兽,隔着安全的距离,互相舔舐着伤口,汲取着一点点可怜的温暖。3我们在一起了。在那个分数线决定尊严的夏天之后,在那个同样被贴上“失败”标签的普通大专里。我们的恋爱,发生在校园最偏僻的角落,发生在按小时收费的破旧网吧,发生在那间月租三百,夏天漏雨冬天灌风,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砖块。
唯一的窗户对着另一面更脏的墙,阳光是奢侈品。但我们把它叫做“家”。周屿很用功,比高中时还要用功一百倍。狭窄的旧书桌上,总是堆满了从图书馆借来的,或者从网上买的二手专业书,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台灯是我们在旧货市场淘来的,光线昏黄,常常照亮他伏案到深夜的背影。他常说:“小昕,我们不能一直这样。
我得往上爬,我得抓住一切机会。”我看着他眼里的光,那是一种不甘和野心交织的光。
我支持他,用我能想到的一切方式。我去学校门口的奶茶店做钟点工,去发传单,去餐馆端盘子。把挣来的微薄薪水,一半用来付房租,买最便宜的菜,另一半,给他买参考书,报名费,或者只是在他熬夜时,悄悄泡好一碗加了火腿肠的泡面。
我们的生活很拮据。吃的最多的是清水挂面,偶尔加个鸡蛋就是改善伙食。
买衣服只在夜市的地摊翻捡,超过五十块就要犹豫半天。但我们也曾在下雨的夜晚,挤在咯吱作响的单人床上,分享一副耳机听一首喜欢的歌,觉得未来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我们曾在对方被生活的粗粝磨得遍体鳞伤时,用力地拥抱,用体温告诉彼此,至少还有我。
我们是彼此在黑暗甬道里,唯一能抓住的手。是溺水时,唯一的浮木。我以为,这就是爱情最坚韧的样子。能抵挡世间一切风雨。直到那个傍晚。他回来了,手里捏着一个硬质的牛皮纸信封,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表情。有狂喜,有激动,有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小昕,”他把信封放到那张摇摇晃晃的饭桌上,推到我面前,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我拿到了!英国的硕士录取通知书!专升硕!他们给了我全额奖学金!”心脏猛地一跳,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几乎是跳起来想抱住他:“太好了!周屿!你做到了!
你……”我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没有动,没有像往常一样与我分享喜悦。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冷静得近乎残忍。窗外是黄昏,最后一点残阳的光透过肮脏的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把他衬托得像一个陌生的雕像。一种冰冷的预感,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我的脊椎。
“所以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轻得像羽毛。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清晰而缓慢地开口:“林昕,我们分手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移开目光,落在剥落的墙皮上,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很好,真的。但这几年,我越来越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了。”“我要去的是更广阔的世界,而你,注定只能留在这里。”“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选择了最锋利的那一把,“配不上未来的我。”“配不上……”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不理解它们的含义。
脸颊上早已愈合的旧伤疤,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原来,来自最亲密人的否定,比陌生人的刀刃,要锋利千万倍。他没有再看我,转身开始默默地收拾他那少得可怜的行李。
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就装下了他在这里的全部。拉链拉上的声音,刺耳得像某种终结。门,被轻轻带上。“咔哒。”落锁的声音。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桌上那张冰冷的,仿佛带着嘲讽的录取通知书。窗外,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光芒却照不进这间小小的,瞬间变得空旷冰冷的出租屋。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然后,慢慢地蹲下去,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没有哭。只是觉得,身体里某个部分,随着那声落锁,彻底死掉了。
4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比如,让一个被断言“注定留在这里”的人,悄无声息地完成蜕变。我坐在疾驰的网约车后座,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飞速倒退。
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锁屏壁纸是前几天在冰岛拍下的极光,绚烂,静谧。
同学会的包厢定在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据说发起人混得不错,包下了带落地窗的观景厅。
推开门,喧嚣的热浪和空调的冷气混合着扑面而来。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光芒,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话题围绕着房子、车子、股票、项目,空气里漂浮着成功学的味道。我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安静地喝着果汁。很快,有人认出了我。“哟,这不是林昕吗?好久不见啊!现在在哪儿高就呢?
”语气里的探究多过关心。我笑了笑,还没开口,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所有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样,投了过去。周屿。他走了进来,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自信从容的微笑。臂弯里,挽着一个妆容精致,穿着香奈儿套裙的女孩。她微微仰着下巴,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周屿!
海归精英来了!”“哇,这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听说你回国就直接进顶级投行了?
厉害啊!”人群瞬间簇拥过去,把他和他身边的女友围在中心。周屿微笑着应对,目光偶尔扫过全场,在看到我时,停顿了不到半秒,便轻描淡写地滑开,没有任何情绪的涟漪。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早已被遗忘的旧物。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不知是谁起的头,话题绕到了“人生选择”和“平台差距”上。周屿的女友,那个叫Sofia的女孩,声音清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其实呀,选择真的比努力重要多了。像我们留学圈子里常说的,圈子不同,不必强融。有些底层的人,再怎么蹦跶,眼界和格局也就那样了,根本理解不了更高级的玩法。
”立刻有人附和:“是啊是啊,Sofia说得对!就像周屿,当初要不是果断出去深造,哪有今天的成就?”周屿晃着杯中的红酒,嘴角噙着淡笑,默认了这种说法。他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到了我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他挽着Sofia,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周围的谈笑声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兴奋。“林昕,好久不见。”他开口,声音温和,却像裹着冰碴。
Sofia依偎在他身边,打量我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廉价的商品。“屿,这就是你以前那个……大专时的同学?”她刻意停顿了一下,“同学”两个字咬得格外轻佻。
周屿没有否认,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嗯。现在看到你,我更加确定,当初离开是正确的决定。”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