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在办公室屠神的同事江逾屠神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我那个在办公室屠神的同事(江逾屠神)
我,陈舟,一个普通到扔进人堆里水花都溅不起来的社畜。
我的人生信条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工资照领”。直到江逾的出现,我才知道,原来风平浪静是自己打出来的,工资照领是把老板怼到墙上抠出来的。她叫江逾,我们部门新来的项目助理,长得温温柔柔,说话细声细气,戴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比我还像个受气包。但就是这个女人,在入职后的三个月里,凭一己之力,把我们公司从“职场甄嬛传”变成了“普法进行时”。
她能面带微笑地逼停PUA大师的老板,能用三句话让抢功的同事社会性死亡,能把道德绑架的亲戚团伙怼到怀疑人生。她从来不大吼大叫,也从不拉帮结派,她只是在你觉得她要完蛋的时候,冷静地,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套解决方案。我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披着人皮的精密仪器,一个行走的人形AI,一个……职场BUG。我很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后来我才发现,我们以为她在上班,其实她在狩猎。而我们,都是她的猎物。1我们公司,什么都学,尤其爱学那些互联网大厂的糟粕。
比如“狼性文化”,再比如,让人闻风丧胆的“周末强制团建”。周五下午,老板王总挺着他那啤酒肚,红光满面地拍了拍手。“各位同仁,好消息!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每次王总说“好消息”,不是要加班,就是要扣钱。

“为了增强我们团队的凝聚力,公司决定,这周六,我们去隔壁市的野狼谷,搞一场别开生面的‘狼性团建’!”他唾沫横飞地讲着规则。什么负重越野十公里,什么团队协作爬峭壁,什么晚上还得篝火晚会表演节目。我听着就脚软。这哪里是团建,这是去参加铁人三项。同事们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大家有没有问题?
”王总环视一圈,很满意这种“万民拥戴”的氛围。没人敢有问题。除了一个人。江逾,那个新来的项目助理,缓缓举起了手。她坐我斜对面,来了一个多月,话不多,永远安安静静地在弄她的表格。我一直以为她是个软柿子。“王总。”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王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提问。“小江啊,有什么想法,大胆说。
”他故作和蔼。江逾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我有三个问题。”“第一,根据《劳动法》第三十六条、四十一条规定,周末属于法定休息日。
公司组织活动占用休息日,应算作加班。”“请问这次团建,是按照双倍工资结算,还是可以调休?”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办公室里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这姐们儿,是个狠人啊。江逾没理会周围的反应,继续说她的。“第二,您刚才提到的负重越、峭壁攀岩等活动,属于高风险户外运动。
根据《安全生产法》规定,组织此类活动,公司必须为每位员工购买足额的意外伤害保险,并配备专业的医疗救援团队。”“请问保险单和救援队联系方式,现在可以公示一下吗?
”王总的嘴角开始抽搐。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了猪肝色。江逾像是完全没看到,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第三,本次团建,是否属于强制性参加?如果是,请公司出具书面通知,并明确标注‘强制参加’字样。如果是自愿参加,那我选择不参加。
我的理由是,我需要休息。”她说完,坐下了。整个过程,语气平缓,不带一丝情绪。
仿佛不是在跟老板对线,而是在宣读一份天气预报。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声音。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看电脑,但耳朵都竖得跟兔子一样。王总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几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那张胖脸,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吃瘪。最后,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挥了挥手。“那个……自愿参加,自愿参加……不想去的,就、就不去了……”他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沉寂了三秒。然后,所有人的企业微信都开始疯狂闪烁。卧槽!
这新来的也太猛了吧?我刚才差点就跪下唱征服了!她是不是法学院毕业的?
一条一条的,王胖子脸都绿了。我看着斜对面的江逾。她已经重新戴上耳机,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洒下一道道光斑。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人,身体里可能住着一头哥斯拉。周六,野狼谷团建,三十个人的部门,最后只去了不到十个。
包括王总自己。听说那天,他们在山里淋了雨,还被蚊子咬了一身的包。而我,在家里舒舒服服地躺了一天。周一上班,我特意给江逾带了杯咖啡。“江姐,上周五,谢了。
”我把咖啡放到她桌上。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淡。“谢我什么?”“要不是你,我现在估计还在医院躺着呢。”我半开玩笑地说。她推了推眼镜,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我只是陈述事实,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讨厌浪费时间。”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看她的数据报表。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不简单。她做这一切,不是为了出风头,也不是为了替我们这些怂包出头。她只是单纯地,觉得那件事“不合理”,所以她要去修正它。就像修正表格里的一个错误数据一样,冷静,且精准。
2公司里有老黄牛,自然就有“功劳小偷”。我们部门的张莉,就是个中翘楚。她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成果,用五颜六色的PPT包装一下,变成她自己的。这次,她盯上了江逾。
我们组在跟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客户要求很高,方案改了十几遍。最后,是江逾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的策划案。王总看了都赞不绝口,说这次肯定能拿下。项目汇报会定在周三下午。周三上午,张莉端着一杯咖啡,笑盈盈地走到江逾身边。“小江啊,下午的汇报,你第一次参加,可能会紧张。要不这样,PPT我来帮你讲,你就在旁边给我打打下手,学习学习。”我听了直犯恶心。这说辞,跟她上次抢我功劳时一模一样。江逾头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不用了,张姐,我自己可以。”张莉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哎呀,年轻人不要逞强嘛。
这可是个大项目,关系到我们整个部门的奖金呢。交给我,我经验丰富,保证万无一失。
”她说着,就想把U盘插到江逾的电脑上。江逾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张莉。她的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深水。“张姐,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能力做好这次汇报?”张莉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干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帮你……”“那就是,你觉得我的方案,需要你来讲解,才能体现出它的价值?
”“也不是……”“那你的意思是,王总和客户,都更信任你的口才,而不是我的专业能力?
”一连三问,一句比一句诛心。张莉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跟调色盘似的。
她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假装在忙,实际上眼角的余光全在这边。我心里那叫一个爽。江逾这嘴,是淬了毒的刀子啊。最后,张莉讪讪地收回手。“我……我就是好心……你别误会……”她灰溜溜地逃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我还是低估了张莉的脸皮厚度,也低估了江逾的反击力度。
下午,会议室。王总和几个客户方的大佬都到了。轮到我们汇报。张莉突然站了起来,抢在江逾前面,把她的U盘插进了投影仪。“王总,各位领导,这次的方案,是我和小江一起完成的。她比较内向,所以我来给大家讲解。”她打开PPT,开始滔滔不绝。那份PPT,明显是她把江逾的原版,加了一些花里胡哨的动画和图标,改头换面了一下。王总不明所以,还赞许地点了点头。江逾就坐在我旁边,面无表情,既不愤怒,也不着急。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猴戏。
我替她捏了一把汗。等张莉讲完,客户方一个看起来很懂行的技术总监,皱起了眉头。
“张小姐,你这个方案,在数据模型这块,能再详细解释一下吗?
这个‘多维变量回归分析’是怎么得出的结论?”张莉的笑容凝固了。
她哪里懂什么回归分析。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这个……这个是我们团队智慧的结晶……主要是为了……”技术总监的脸色沉了下来。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有点尴尬。就在这时,江逾开口了。“李总监,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她站起来,没有用PPT,直接走到了白板前。拿起笔,唰唰唰,开始写公式,画图表。“这个模型,我们主要考虑了三个核心变量和两个环境因子。
核心变量A的权重是0.45,因为它直接影响用户转化率,数据来源是……”她一边说,一边写,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不到五分钟,满满一白板的公式和图解。整个会议室的人,包括王总,全都看傻了。技术总监的眼睛越来越亮,不住地点头。“原来如此!
这个思路太巧妙了!把市场情绪作为一个修正参数加进去,解决了我们之前一直困扰的波动性问题。”他激动地站起来,朝江逾伸出手。
“这位……江小姐是吧?太厉害了!这个方案,我们就要这个!”江逾和他握了握手,表情依然很淡。“谢谢。这只是我们团队工作的初步成果。”她说完,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张莉。然后,她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递给技术总监。“李总监,这里是这个方案从0到1的全部原始数据、逻辑草稿、以及超过二十个被推翻的废弃模型。
每一版的修改时间和修改人,上面都有详细记录。”她顿了顿,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清楚。“为了确保项目的严谨性,我认为,这些过程文档,比一份漂亮的PPT,更能说明问题。”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张莉脸上“啪”的一声。
那声音,清脆,响亮。技术总监接过文件夹,翻了几页,脸上的欣赏变成了敬佩。
他抬头看了一眼张莉,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张莉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脸白得像一张纸。她完了。在这个行业里,专业能力上的作假,比任何错误都致命。她以后,算是社会性死亡了。会议结束后,王总把张莉叫进办公室,骂了足足半个小时。后来,张莉被调去看仓库了。我路过江逾的座位,发现她正在删电脑里的一个文件。
文件名是:《关于张莉汇报可能出现的意外以及应对预案V3.0》。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女人,她不是在反击。她是在预判,然后,设下陷阱,等着猎物自己跳进来。
3我以为江逾的战斗力,只在公司里生效。直到那天中午,我才知道,她的火力,是无差别覆盖的。那天午休,我和几个同事在茶水间吃饭。江逾接了个电话,表情有点不耐烦。她起身,走到了楼梯间。茶水间的门没关严,我隐约能听到她的声音。
出于八卦,我悄悄凑了过去。只听电话那头,一个尖利的女声传来。“江逾!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表弟要结婚,买房子还差二十万,让你掏钱怎么了?
你一个月工资那么高,存那么多钱干嘛?带进棺材里去啊?”我一听,嚯,是亲戚借钱的经典戏码。这要是换了我,估计已经开始头大了。
只听江逾用她那一贯平淡的语气说:“舅妈,第一,我的工资是我个人劳动所得,我有完全的支配权,没有义务为任何人的人生买单,包括表弟。”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尖了。
“什么叫没义务?你小时候谁带你的?你吃的穿的,哪样没花你舅舅家的钱?你这个白眼狼!
忘恩负T!”“舅妈,第二,关于我小时候在您家的花费,我上个月已经让律师拟了一份详细的账单,发到您邮箱了。”江逾的声音波澜不惊。
“从我五岁到十岁,在您家一共住了60个月。按照当年当地平均生活水平,每月吃穿用度约100元,合计6000元。算上二十年的通货膨胀和利息,我愿意支付给您十万元,作为当年的抚养费。”“如果您同意,我现在就可以转账。这笔钱,性质是‘报答’,不是‘义务’。您收到钱后,我们之间,再无任何经济和人情上的亏欠。
”楼梯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粗重的喘气声。过了好半天,那个女声才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挤出一句话。“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跟我们断绝关系?”“舅妈,第三,我并没有想和您断绝关系。我只是在商言商,把人情算成账目,这样对大家都公平。”江逾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凉意。
“您想用人情来绑架我,让我拿出二十万。那我就把人情折算成钱,还给您。十万,买断我们之间所谓的‘恩情’。从此以后,我们是平等的亲戚关系,谁也不欠谁。
”“您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吗?”我靠在墙上,大气都不敢出。这操作,太骚了。
把虚无缥的人情债,直接量化成金钱。你跟我谈感情,我跟你谈交易。釜底抽薪,一招毙命。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估计她那位舅妈,大脑已经宕机了。过了许久,江逾才淡淡地开口。
“舅妈,看来您还需要时间考虑。如果您决定要那十万,随时联系我。另外,麻烦转告表弟,恭喜他新婚,也祝他早日学会独立。毕竟,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说完,她挂了电话。
她转身,看到了门口目瞪口呆的我。她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听到了?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觉得我冷血?”她问。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好像笑了笑,但转瞬即逝。“陈舟,人与人之间,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家人,亲戚,同事,朋友,都一样。”“有的人用感情交易,有的人用利益交易。”“当有人想用感情,来换取远超其价值的利益时,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感情也变成利益,明码标价。”“这样,交易就回到了它本该有的样子。公平,且透明。”她说完,从我身边走过,回了办公室。
我站在原地,消化了很久。我一直觉得,亲情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但江逾告诉我,当亲情开始对你进行“标价”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抢过定价权。那天下午,我看到江逾接到一个转账请求。她点了拒绝。附言是:抱歉,您请求的金额超过了协议上限。后来我听说,她那个表弟的婚事,黄了。因为女方家发现,男方连婚房的首付,都得靠“绑架”表姐来凑。而江逾那位舅妈,在亲戚圈里,成了个笑话。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亲戚敢打电话找江逾“借”钱了。我看着江逾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发冷。这个女人,她好像没有任何弱点。或者说,她把所有可能成为弱点的情感,都提前用理智的堤坝,给围了起来。滴水不漏。4王总这人,最擅长的不是管理,而是画饼。而且是画那种又大又圆,但永远吃不到嘴里的饼。周一例会,他又开始了。“同志们,我们上半年的业绩,虽然离目标还有一点点差距,但不要灰心!
”他激情澎湃地挥舞着手臂。“下半年,只要我们加把劲,把XX项目和YY项目拿下来,我保证,年底大家都能拿到一个超级大的红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一张张麻木的脸。
“到时候,公司会考虑拿出利润的一部分,作为股权激励,分给在座的各位骨干!大家想想,以后你们就不是给我打工了,是给自己打工!我们都是公司的股东!”我听得都快睡着了。
这话,他从我入职说到现在,说了三年了。红包没见过,头发倒是掉了不少。
其他同事也都是一副“啊对对对”的表情,敷衍地鼓了鼓掌。只有江逾,在所有人的掌声停下后,又举起了手。又是她。我精神为之一振,坐直了身体。
好戏要开场了。王总看到江逾,眼皮跳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笑脸。“小江,又有问题?
很好,这说明你在认真思考公司的未来。”江逾点点头,打开了面前的笔记本。“王总,您刚才提到了两个关键信息,股权激励和年底红包。我有一些细节想确认一下。”“第一,关于股权激励。请问我们谈论的是期权,还是限制性股票?行权价是多少?分几年兑现?
有没有具体的业绩对赌协议?以及,最重要的,这个激励计划,是否已经通过了董事会的审批,形成了具备法律效力的文件?”她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把王总直接问懵了。他张着嘴,“呃……这个……公司还在规划阶段……”“好的,明白了。”江逾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那就是,八字还没一撇。”她这句总结,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见了。好几个同事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王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江逾没理他,继续问。“第二,关于年底红包。
您说的是‘超级大’的红包。请问这个‘超级大’,有没有一个量化的标准?
”“是大于三个月工资,还是大于六个月工资?发放的依据,是个人KPI,还是部门平均业绩?有没有一个明确的计算公式,可以让我们现在就预估一下?
”王总的额头开始冒汗。“小江……这个要根据公司最终的盈利情况来看嘛……现在说这个,太早了……”“不早,王总。”江逾打断了他。“明确的、可量化的激励目标,是驱动员工前进的核心动力之一。这是写在《管理学原理》第三章第一节的。您画了一个饼,我们作为员工,总得知道这个饼是什么馅的,有多大,什么时候能吃到吧?”她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直视着王总。“否则,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吃不到的饼,它和空气,有什么区别?
”“我们总不能靠吸收二氧化碳,来为公司创造价值吧?”绝杀。我差点当场给江逾鼓掌。
王总被她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扶着桌子,大口喘着气,看起来像是快要心肌梗塞了。
最后,他指着江逾,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
最后只能草草宣布散会。那次例会之后,王总再也没在公开场合提过“股权”和“红包”这两个词。公司里“画饼”的风气,也收敛了不少。大家心里都清楚,饼画得再大,也禁不住江逾拿尺子去量。那天下午,我看到王总把江逾叫进了办公室。我以为江逾要被穿小鞋了。结果不到十分钟,她就出来了,表情平静。反倒是王总,送她到门口,一脸的……谄媚?我没看错,就是谄媚。
我好奇地问她:“王总没为难你吧?”江逾摇摇头。“他想让我签一份奋斗者协议,自愿放弃加班费和法定年假。”我心一紧,“那你签了?”江逾看了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我告诉他,如果他能让公司的注册法人,也就是他老婆,也签一份协议,自愿放弃对公司利润的分红,我就签。”我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玩?
“然后呢?”“然后他就把那份协议撕了,还给我泡了杯茶。”江逾说得云淡风轻。
我却听得心潮澎湃。这个女人,她不仅敢掀桌子,她还知道怎么掀,才能让对方不敢有任何脾气。她不是在对抗规则。她是在利用规则,去对抗那些制定规则,却又想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人。我看着她回到座位,继续整理那些枯燥的数据。我忽然觉得,我们这个看似普通的办公室,可能要变天了。而搅动风云的,就是这个看起来最无害的女人。
5我们部门有个老油条,叫李哥。李哥业务能力一般,但特别擅长搞职场PUA。
他最喜欢对新人说的话就是:“年轻人,不要计较得失,多干点活是福气。
”“我在你这个年纪,天天睡在公司,领导让我干啥我干啥,从不问为什么。
”“工作是做不完的,要有奉献精神。”很多刚毕业的大学生,都被他忽悠得天天免费加班,还对他感恩戴德。但他这一套,在江逾面前,彻底失灵了。那天,一个紧急项目下来,需要有人周末加班。王总不在,李哥就自告奋勇地当起了监工。他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开始分派任务。轮到江逾时,他清了清嗓子。“小江,你是新人,要多学习。
这个数据核对的工作,虽然繁琐,但最锻炼人。周末两天,你把它搞定。
”他扔给江逾一个巨大的文件包。我扫了一眼,那工作量,两个人干两天都够呛。江逾没接,只是看着他。“李哥,这个工作,是我职责范围内的吗?”李哥愣了一下,随即摆出老前辈的架子。“小江,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你职责范围?我们是一个团队,要有集体荣誉感!”“我的意思是,”江逾不为所动,“我的岗位是项目策划,主要负责方案撰写和市场分析。数据核对,应该是数据部门的工作。
”“数据部门的人也都在加班,忙不过来!你就不能帮帮忙吗?年轻人,格局要大一点!
”李哥开始上价值了。江逾点点头。“可以帮忙。”李哥面露喜色。“但是,”江逾话锋一转,“跨部门协作,需要走正式流程。
请您先填写一份《跨部门工作协助申请表》,写明工作内容、所需工时、以及项目预算。
然后让王总和数据部总监签字。”“另外,由于是占用周末休息时间,按照公司规定,加班费需要双倍计算。这笔费用,是从我们部门的经费里出,还是从数据部的经费里出,也请在申请表上注明。”李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哪有什么申请表,更不敢去找总监签字。他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找个免费劳动力。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计较?我这是在给你学习的机会!”他有点恼羞成怒。江逾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得那么明显。虽然只是嘴角轻轻一勾,但眼神里,充满了嘲弄。
“李哥,您说的‘学习’,是指学习如何做自己本职工作以外的事情,然后让别人拿走功劳,自己只收获一句‘年轻人很有前途’的口头表扬吗?”她看着李哥,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是这种‘学习’,那我拒绝。”“因为我的时间很宝贵,我的劳动有价值。
我不会用我的价值,去为你那点可怜的管理虚荣心,免费买单。”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几个刚入职的实习生,张大了嘴巴,像是第一次认识到“班”还可以这么上。李哥的脸,涨得像个紫茄子。他指着江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他把那个文件包,狠狠地摔在自己桌上。“好!好!你了不起!”他气冲冲地走了。那个周末,江逾没有加班。
而李哥,自己一个人,在公司吭哧吭哧地核对了两天数据。听说周一还因为错漏太多,被王总骂了一顿。从那以后,李哥再也没敢找江逾的麻烦。他那些PUA的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