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卖我孩子,全家包庇?我撕碎亲情救回孩子沈墨玲乐乐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妹妹卖我孩子,全家包庇?我撕碎亲情救回孩子(沈墨玲乐乐)
我叫沈墨心。三十二岁。开了家叫“心隅”的小花店。日子不宽裕。
但能和五岁的女儿乐乐相依为命。我心里是满的。1.国庆假期,游乐场里人挤人。
乐乐一手举着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一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小脸红扑扑的。
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妈妈,旋转木马!我们下次坐那个好不好?”她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麻雀。我笑着应她,把她鼻尖上的奶油擦掉。我的世界很小。
有这片吵闹的天地。有她。就够了。这满足感,在看见那三个人的瞬间,冻住了。

就在冰淇淋摊旁边。我爸妈,还有我妹妹沈墨玲。他们可真像幸福的一家人。
我爸手里拿着给沈墨玲买的卡通棉花糖。我妈正拿着手帕给她擦额头上那点根本不存在的汗。
沈墨玲,我那个小我五岁的妹妹。撇着嘴,一脸被太阳晒烦了的娇气。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我妈先看见了我们。她的笑容淡了点。目光在我和乐乐身上扫过。像是检查什么不合格产品。
我爸跟着看过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乐乐怯生生地往我腿后缩了缩。
小声叫了句:“姥姥,姥爷,小姨。”沈墨玲的目光,像带着刺。
先是在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刮过。然后,定定地落在乐乐脸上。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绝不是喜欢。她忽然笑了,嘴角弯起来。可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哟,姐,带女儿出来见世面啊?”声音甜甜的,腻得人发慌。我妈立刻接话。像是终于找到了话题。
“可不是嘛,墨心也不容易,一个人带孩子。”她这话是对着沈墨玲说的。
语气里的那点抱怨,分明是冲着我。好像我独自抚养乐乐。是给他们丢了多大的人。
我爸在一旁沉默。这种沉默,我习惯了。就是默认。周围的喧嚣一下子隔得很远。
乐乐紧紧抱着我的腿。过山车的阴影压过来。把我们母女罩在下面。有点冷。
2.沈墨玲突然蹲了下来。平视着乐乐。她今天穿得很漂亮。一条崭新的碎花裙子。
就这么毫不介意地蹭在可能并不干净的地上。“乐乐,还记得小姨吗?”她声音放得特别柔。
从背后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刚买的小兔子气球。“给,喜欢吗?”乐乐抬头看我。
眼睛里有点渴望。更多的是犹豫。她记得这个漂亮小姨。但也记得她很少对她这么笑。
我手指微微收紧。不对劲。沈墨玲从来不是喜欢孩子的人。她嫌孩子吵。嫌孩子麻烦。
她的嫉妒心,像野草。从小就是。我有的,她一定要抢过去。抢不过就毁掉。乐乐。
是我现在唯一、也是最珍贵的“拥有”。“墨玲跟你说话呢!”我爸开口了。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妈也帮腔。手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力道却不轻。
“你看妹妹多懂事,还知道给孩子买气球。”“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姐妹哪有隔夜仇?
”“乐乐,快拿着,谢谢小姨。”他们一左一右。像两堵墙。把我夹在中间。空气变得粘稠。
每一次呼吸都费力。乐乐看着那飘摇的兔子气球。小手松开了我的裤子。慢慢伸了出去。
她接过了那根线。沈墨玲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她站起身,看向我。“姐,我带乐乐去那边儿童乐园玩一会儿?”“就在那边,看得见的。你们聊聊天。
”她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被彩色围栏圈起来的沙地。我喉咙发紧。想说不。绝对不行。
可我妈的手还按在我背上。“让墨玲带她去玩玩嘛,小孩子老跟着你也闷。”她压低了声音,只有我能听见。“你妹妹好不容易想通了,你别不懂事。”“家和万事兴,啊?
”家和万事兴。又是这句话。像一道紧箍咒。我爸的目光也落在我脸上。沉沉的。
沈墨玲已经自然地牵起了乐乐的手。乐乐拿着气球。被她带着往前走了两步。还回头看我。
那一刻,我脑子有点乱。众目睽睽。游乐场。他们总不敢……也许,她真的只是……万一呢?
那一点点可悲的、对所谓亲情的幻想。像水底的泡沫。微弱地冒了一下头。就一下。
“别走远。”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干涩得厉害。“我马上过去。”沈墨玲回头,笑靥如花。
“知道啦,姐!”她牵着乐乐。拿着那个刺眼的兔子气球。汇入了人流。
我爸妈似乎都松了口气。开始问我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花店生意怎么样。一个人累不累。
我一句也没听进去。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直到——彩色围栏边。
失去了那抹碎花裙子和矮小身影。不见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3.他们把我拖回了酒店房间。像拖一件行李。我挣扎,吼叫,嗓子劈了。
脑子里只有乐乐消失前回头看我的那双眼睛。“乐乐!把我女儿还给我!
”我妈死死捂着我的嘴。指甲掐进我脸颊里。我爸铁青着脸。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关机。
塞进他裤兜。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砰”的一声。房间门被他从外面反锁。
钥匙转动的声音。清晰得像骨头断裂。世界安静了。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
和心脏砸在地板上的闷响。“墨心!你冷静点!”我妈隔着门板喊。
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疲惫。“墨玲是你亲妹妹!”“她能对乐乐做什么?
”“可能就是带她去买点好吃的,一会儿就回来了!”亲妹妹?就是这两个字。
让我浑身发冷。我爸的声音更沉。像石头滚过来。“你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家那点事?”“家丑不可外扬!”“等墨玲气消了,自然就把孩子送回来了。”家丑。原来乐乐丢了,是家丑。原来我被抢走了女儿。是我在闹。
我冲到门边。用力拍打着厚重的木门。“开门!开门!我要去找乐乐!”“报警!
你们让我报警!”门外沉默了一下。然后是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扎心。
“报什么警?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墨心,算妈求你了。”“为你爸妈想想,我们老了,经不起折腾了……”“你就不能懂事一次?”为我爸妈想想。那谁为我想?谁为乐乐想?
我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地板冰凉。透过薄薄的裤子往骨头里钻。
外面是他们压低声音的交谈。隐约能听到“不懂事”、“惯坏了”、“等她冷静”。
他们在我和乐乐的世界之外。构筑了一个名为“家庭”的囚笼。密不透风。
4.不能坐以待毙。乐乐在等我。每一秒都在烧我的理智。我站起来。环顾这个狭小的房间。
标准间,两张床。墙壁上挂着一幅廉价的装饰画。画框是木头的。后面……我走过去,费力地摘下画。画框背后,除了灰尘。果然有固定画框用的金属挂线。细,但有韧性。
花艺师的手。习惯了和铁丝、花枝打交道。知道怎么用力。怎么弯曲。
怎么在脆弱的结构里寻找支撑点。我拆下那截金属线。手指因为用力而发抖。
但心却奇异地冷静下来。把它掰直。一端在桌角反复磨。磨出一点粗糙的尖头。锁孔。
老式的弹子锁。我把金属线探进去。感受里面的阻碍。一下,两下……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
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失败了无数次。手腕酸得快要抬不起来。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响动。门锁弹开了。希望像一根针。猛地扎进心脏。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门。走廊空无一人。他们大概觉得。我已经被“说服”了。
我像一道影子。溜出房间。离开酒店。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阳光刺眼。身无分文。
通讯断绝。口袋比脸干净。我走进了最近的一家典当行。从脖子上扯下那根细金链子。
坠子是个小小的福牌。我妈给的。她说,女孩子戴金,压灾。她给沈墨玲的。
是个实心的金镯子。她说墨玲体质弱,要戴重的。这项链。像是她施舍的一点补偿。
我把它放在冰冷的柜台上。“当掉。”店员称重,报价。数字低得可怜。我没还价。“快点。
”拿到那叠薄薄的钞票。我走出了当铺。脖子那里空荡荡的。风吹过去,有点凉。
像把过去那个渴望母爱的自己。也一并当掉了。不远处有个二手手机市场。我走进去。
挑最便宜的老年机。付钱。插上临时买的电话卡。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却是我此刻。
唯一的武器。下一步,乐园监控室。5.乐园监控室。冷气开得足。
吹得我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男人。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
“按规定,监控不能随便看。”规定。又是规定。我的指甲掐进掌心。“我女儿丢了。
”我把声音压平。怕稍微扬起就彻底碎裂。“五岁,穿着蓝色恐龙T恤。
”“左边袖口破了一点,我还没来得及缝。”“她叫乐乐。”他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
我拿出那个老年机。屏幕小,像素低。我点开相册。里面最新的一张。
是昨天在花店里给乐乐拍的。她抱着一盆刚开的茉莉。笑得眼睛弯弯。门牙缺了一小块。
我把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她叫乐乐。”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有点哑。“求你了,就看一眼。”“她可能就在哪个角落等着我。”他抬起头。看了看手机屏幕。
又看了看我的脸。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他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哪个区域?
大概什么时间?”冰墙裂开一道缝。我迅速报出儿童乐园的位置。精确到分钟。
我的脑子像一部精密仪器。调取着每一个细节。他调出监控录像。
屏幕上分割出十几个小画面。彩色的像素点流动着。模糊不清。6.找到了。彩色围栏边。
乐乐的小恐龙T恤很扎眼。沈墨玲的碎花裙子也很扎眼。画面模糊。声音嘈杂。
我看到我爸妈站在稍远的地方。东张西望。像在把风。我看到沈墨玲蹲下来。
对乐乐说了什么。然后,她牵起乐乐的手。他们离开了监控区域。“你看,是你妹妹带走的嘛。”工作人员稍微松了口气。“可能就是带孩子去玩了。”不对。
感觉不对。沈墨玲牵乐乐手的姿势。很紧。不像亲近。更像控制。乐乐好像踉跄了一下。
“麻烦你,调一下出口方向的监控。”我的声音绷紧了。他操作着。画面切换。乐园侧门。
相对冷清。一个巨大的、脏兮兮的卡通熊玩偶人在那里晃荡。发着传单。沈墨玲出现了。
牵着乐乐。她径直走向那个玩偶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们似乎在交谈。
玩偶熊的头套很大。动作笨拙。然后——沈墨玲做了一个动作。她不是松开手。
她是把乐乐的手。直接塞进了那个玩偶熊毛茸茸的手掌里。递交。
一个非常迅速、果断的交接动作。玩偶熊牢牢握住。乐乐好像愣了一下。想回头。
沈墨玲没有停留。她甚至没有低头再看乐乐一眼。立刻转身。脚步飞快地离开。汇入人群。
消失不见。玩偶熊牵着乐乐。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很快也消失在监控范围。整个过程。
不到十秒。干净利落。像完成一件货物交割。遗弃?不。这是交付。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手指冰冷。沈墨玲。她不是简单的使坏。不是赌气。
她把我的乐乐。交给了陌生人。卖了。这两个字像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我的脑海。贩卖!
“女士?女士你还好吗?”工作人员的声音变得惊慌。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那个玩偶熊,”我盯着已经定格的、沈墨玲转身离开的模糊画面。一字一顿。“经常在附近出现吗?
”“不、不太清楚,可能是临时雇来发传单的……”沈墨玲。现在,唯一的,最清晰的线索。
是她。我转身冲出监控室。外面阳光炽烈。我却觉得如坠冰窟。我要找到她。立刻。马上。
7.玩偶人像水滴蒸发在人海。无处可寻。但我还有沈墨玲。她是我黑暗里唯一能抓住的。
带着毒刺的藤蔓。我打她电话。不接。再打,关机。意料之中。我去了爸妈家楼下。
老旧的居民楼。楼道里飘着饭菜味。我躲在对面街角的报亭后面。阳光晒得后背发烫。
等了不知道多久。腿站麻了。她出来了。不是一个人。我妈挽着她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
沈墨玲换了一条新裙子。鹅黄色的,刺眼。她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牌子不便宜。
脸上带着笑。那种卸下重担、轻松惬意的笑。我的乐乐生死未卜。她在这里逛街购物。
一股腥甜冲上我的喉咙。我妈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在安慰。然后转身回了楼道。
沈墨玲独自站在路边。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指飞快地打字。那姿态。不像刚丢了外甥女。
倒像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她招手打了辆车。我立刻拦了后面一辆。
“跟着前面那辆出租车,谢谢。”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踩下油门。
车子停在一个商业街口。沈墨玲下车。走进了一家咖啡馆。临窗的位置。她点了一杯咖啡。
一块蛋糕。用小勺子慢悠悠地吃着。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甚至拿出小镜子补了补口红。悠闲得令人发指。我站在街对面的公交站牌后面。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这不对。哪怕她只是赌气带走乐乐。
此刻也该有丝毫的慌乱或不安。她没有。只有彻底的放松。仿佛甩掉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我的乐乐。对她而言。是个麻烦。8.她在咖啡馆坐了很久。我像一尊逐渐风化的石像。
死死盯着。终于,她起身结账。走了出来。她没有往家走。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辅路。
两边是些特色小店。她边走边拿出手机。这次,不是打字。她拨通了电话。脚步放慢了。
头微微低下。另一只手捂在了嘴边。很隐蔽。我的心猛地提起来。机会可能只有一次。
我快步穿过马路。借着行人和路边停靠车辆的掩护。一点点靠近。距离在缩短。十米,五米……我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看到她嘴唇在动。听不清。路边有个绿化带。
种着低矮的灌木。我闪身躲到后面。屏住呼吸。风送来她断断续续的声音。
“……放心……钱到位了……”钱?我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
“……两万块……说好的……”两万块!我的乐乐。只值两万块!怒火烧得我眼前发黑。
指甲深深抠进身边的树干里。然后,我听到了更可怕的。她的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丝不耐烦。或者说,狠厉。
“知道了……催什么……”“赶紧处理干净……别再联系了……”处理干净。别再联系。
这几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的耳膜。扎进我的心脏。贩卖!坐实了!不只是贩卖。
她还想彻底抹去乐乐的存在!我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冰冷的树皮硌着额头。
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随之涌起的。是更冰冷的决绝。沈墨玲。你完了。
我拿出那个老年机。调出录音功能。虽然距离有点远。可能录不清。但我必须试试。
我对着屏幕。用极低的声音。清晰地说。“沈墨玲,拐卖儿童。”“交易金额两万。
”“意图’处理干净’。”“接下来,我会跟着她,获取更多证据。”这是记录。
也是我对自己立的军令状。我看着沈墨玲挂断电话。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朝前走去。
脚步甚至有些轻快。她不知道。她的身后。已经跟上了一道来自地狱的影子。
9.我走进了最近的派出所。接待我的是个年轻民警。我尽量保持冷静。陈述乐乐失踪。
怀疑被沈墨玲与人合谋拐卖。民警记录着。眉头慢慢皱起。“你说你妹妹带走了孩子?
”“有证据吗?比如勒索电话,或者明确的交易信息?”“我听到了她通话说’两万块’,’处理干净’。”“录音呢?”“距离远,没录清。”民警合上本子。
语气带着一种见惯不怪的疲惫。“女士,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根据你描述的情况。
”“这听起来更像是家庭内部矛盾。”“孩子走失或者被亲戚临时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