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心性”课的效果立竿见影。林砚“魔鬼师叔”的名声不胫而走，甚至超过了之前“恶毒师叔”的称号。弟子们见到他，不再是单纯的畏惧和鄙夷，而是混合了敬畏、痛苦和一丝……难以言说的、被虐出来的认同感？毕竟，那课程虽然变态，但事后回味，确实有点用处。林砚对此很满意。人设转型初步成功，叶辰也被他用“合理”的手段折腾得够呛，短时间内应该没精力去找什么大机缘。

但他深知情报的重要性。在宗门内，他依然像个瞎子，很多风吹草动无法及时掌握。

他需要一个灵敏的“耳朵”。而那个最合适的“耳朵”，已经自己找上门来了。这日，林砚刚从炼器堂出来——他用了类似对付古河的那套说辞，以“产品差异化”和“品牌打造”的概念，成功忽悠，呃，是说服了炼器长老，初步建立了合作关系——正准备返回洞府，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就俏生生地拦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是沈薇薇。她今天梳着可爱的双环髻，发间点缀着细小的珍珠，笑起来梨涡浅显，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师妹。

但那双滴溜溜转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与外表截然不符的狡黠和精明。

“凌师叔~”她声音甜得能齁死人，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林砚停下脚步，面色平淡：“沈师侄，有事？”他大概猜到了这小姑娘的来意。沈薇薇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脸上却还是那副天真烂漫的表情：“师叔，您最近……变化好大呀。”“人总是会变的。

”林砚不动声色。“是呢是呢，”沈薇薇凑近一步，大眼睛里满是好奇的光，“变得特别有趣！以前您针对叶师兄，都是明刀明枪的，现在嘛……”她拖长了语调，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又是帮炼丹堂提高产量，又是给炼器堂出主意，上课还把我们往死里练……师叔，您到底想做什么呀？”林砚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小姑娘的敏锐，果然名不虚传。见林砚不答，沈薇薇也不气馁，反而笑得更甜了：“师叔，您别紧张嘛。我就是觉得，您现在做的事情，比叶师兄那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