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云漓传萧御云漓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在线免费小说云漓传(萧御云漓)

时间: 2025-10-08 05:03:23 

第一章 庆功宴·血誓大胤,帝京,上阳宫。今夜的上阳宫灯火通明,金瓦飞檐下悬着千盏琉璃宫灯,映得御阶如昼。宫门内外,禁军披甲,仪仗肃列。

今日是镇北军凯旋的庆功宴,亦是昭武帝为云漓册封"镇北侯"的大典。

京中五品以上官员、列侯世子皆赴宴,丝竹之声随风飘出数里。云漓立在丹陛之下,抬目望向前方——那座她曾以血肉守住的皇城,此刻竟如此陌生。雕梁画栋间,:雪谷的暴雪、断裂的旗枪、铅水灌喉的剧痛......她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紧,甲胄下的旧伤随之隐痛。"云将军,请。"内侍总管躬身引路。她深吸一口气,踏上丹陛。

一步、两步......靴底踏在御阶的声响,与记忆重叠——三年前同一日,同一刻,她也是这样步入麟德殿,然后在宴罢回府途中被密旨扣押,三日后以’通敌’罪名下狱,再三月后押赴雪谷,全军覆没。如今,她回来了。殿门大开,金碧辉煌。昭武帝端坐御榻,太子萧庭侍立左侧,三皇子萧御坐在右首最末。再往下,文武分列,左相、右相、镇南侯世子顾西辞......所有面孔,与前世分毫不差。

云漓单膝叩地:"臣云漓,叩见陛下。""平身。"昭武帝抬手,声音洪亮,"镇北军大破北狄,拓地七百里,卿之功,朕甚慰之。"按照旧日轨迹,接下来便是赐爵、赏金、赐婚——将顾西辞与她正式指婚,以此为饵,诱她交出兵权。

云漓传萧御云漓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在线免费小说云漓传(萧御云漓)

当时她欣喜接旨,却不想正是噩梦开端。果然,昭武帝话锋一转:"云家世受皇恩,卿亦至婚配之年,朕闻镇南侯世子顾西辞......""陛下。"云漓骤然出声,打断皇帝。殿中一静,群臣惊愕——竟有人敢在御前失仪?她抬首,目光笔直望向御榻:"臣请暂缓私事,先奏军务。"昭武帝眯起眼,不辨喜怒:"卿且奏。

"云漓自怀中取出一封血书,高举过顶:"北狄虽退,然雪谷之外,尚有赤勒川三部暗聚铁骑十万,意图秋高犯境。此乃臣斥候以命换得,望陛下垂阅。

"血书展开,暗红字迹刺目。殿中哗然——北狄增兵?若战事再起,国库空虚,如何支撑?

左相率先出列:"陛下,北境兵事不可懈怠,云将军所奏,老臣以为当即刻遣使核实。

"昭武帝沉吟片刻,目光在云漓与顾西辞之间一转,似笑非笑:"既如此,婚事容后再议。

云漓听封——""朕封你为镇北侯,领北境三州兵马,赐虎符、尚方剑,便宜行事。

愿卿再立殊功,以安社稷。"云漓俯身再拜:"臣,领旨。"她双手接过虎符,指腹摩挲那冰凉的铜面——前世,她直到死才想明白:虎符在手,并非护身符,而是索命枷。

皇帝要的是她带云家军去雪谷"平乱",再以"临阵失期"问罪。如今,她偏要反其道而行。

宴乐再起,宫娥鱼贯而入,酒香四溢。云漓退至席末,自斟一杯,仰头饮尽。烈酒入喉,灼得旧伤隐隐作痛,却让她愈发清醒——第一步,已改。"云将军。

"一个温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侧首,对上三皇子萧御含笑的眸光。他着素青锦袍,肤色苍白,在满殿金碧中像一柄敛锋的玉剑。"殿下。"她微一颔首,不动声色地离半步——前世,她与这位被养在道观的三皇子并无交集,只在死前牢中听狱卒碎语:三皇子为她收尸,被太子以"悖逆"杖责三十,贬为庶人。

萧御似未察觉她的疏离,抬手替她斟酒,指尖掠过壶柄时,一缕凉意顺着瓷壁传入云漓掌心——是纸条。她眸色微动,借接杯之机拢入袖中。

"北狄增兵之事,可有凭证?"萧御声音极轻,似随口寒暄。云漓抬眼,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那一瞬,她忽然意识到:眼前之人,或许并非表面那般无争。

她同样轻声道:"殿下若有疑,可遣人至雪谷北三十里,赤勒河畔,自有答案。

"萧御低笑一声,举杯致意:"愿与将军共襄山河。"说罢转身回席,背影清瘦,却步步生风。云漓捏紧袖中纸条,借退席更衣之隙,展开——"子时,上阳宫后苑,梅坡。

——萧"字迹秀劲,尾笔却拖出一道凌厉的飞白,像一柄未归鞘的剑。她将纸条凑至烛上,火苗倏地窜起,映得眼底一片森冷。殿外更鼓三声,已近亥末。云漓整了整甲胄,正欲返席,忽听侧廊深处有人低语——"...北狄增兵?呵,她倒会编。""太子殿下放心,赤勒川三部早被咱们重金买通,届时只需他们假意南犯,引云漓出兵,雪谷便是她葬身之地......"云漓脊背一紧——是太子萧庭与镇南侯世子顾西辞。

她屏息,贴墙隐入暗处。廊灯下,两道影子交叠,举杯相碰,像两条吐信的蛇。

"待她交出兵权,你我再上奏父皇,以通敌之罪问斩,云家军群龙无首,正好收编。

"萧庭的声音带着笑意,"届时,你便可迎娶沈家小姐,再不受人掣肘。

"顾西辞低笑:"臣,先行谢过殿下。"云漓闭上眼,指节因握拳而泛白。

沈家小姐——沈鸢,她前世最好的姐妹,也正是给她下蛊之人。原来,早在今日,他们已把每一步算得清清楚楚。她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退入黑暗。再睁眼时,眼底血色翻涌——好啊,既然你们爱唱这出戏,我便奉陪到底。只是这一次,雪谷埋葬的,不知是谁的骨。子时将至,她拂去甲上尘灰,大步朝后苑梅坡走去。夜风猎猎,吹得披风如旗。天边残月如钩,冷冷悬于皇城之上,像一柄将落未落的铡刀。梅坡雪厚,一道孤影立于崖畔,听得脚步,回首——萧御卸去外袍,只着素白中衣,月下清峻如鹤。

"云将军。"他抬手,扔来一只小瓷瓶,"雪谷旧伤,每月十五必咳血,服此可缓。

"云漓接住,指腹摩挲瓶身,未语。萧御似笑非笑:"不必讶异,本王自有眼线。今日殿上,你递的’赤勒川’情报,是假是真?"云漓坦然:"半真半假。三部确在集结,不过不是十万,而是三万。"她抬眸,"殿下若愿合作,我可将他们变成’十万’。

"萧御挑眉:"条件?""我要太子与镇南侯世子,身败名裂。"她一字一顿,"而你,助我掌北境兵权。"萧御低笑出声,笑声牵动肺腑,引出一阵轻咳。他以袖掩唇,再抬眼时,眸光灼灼:"成交。"月光下,两人击掌为誓。掌声清脆,惊起雪鸦几只,扑棱棱掠过宫墙,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云漓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枪。萧御立于原地,目送那袭玄甲远去,唇角笑意渐深——"云漓,这一局,本王陪你下到底。"夜风卷雪,覆了脚印,却掩不住那声几不可闻的低语——"江山为盘,众生为子。既重来一次,不如......掀了这棋盘。"第二章 雪谷旧伤·再咳血麟德宴散,已是丑末。

云漓策马出宫,未回侯府,而是直奔京郊"止雪亭"——前世,她出狱后曾被暂押此处,对周遭地形烂熟于心。夜浓如墨,止雪亭外枯枝萧瑟。她翻身下马,方一落地,胸腔骤痛,一股腥甜直涌喉头。她踉跄扶柱,咳得弯下腰,猩红点点溅在雪地,像雪里绽开的寒梅。

"果然......还是十五。"她苦笑。头疾与咳血,是前世雪谷留下的旧伤。

那时她被灌铅前,曾中北狄秘毒"千机",毒入肺脉,无药可解。重生后,毒亦随骨血而至,每月十五发作,咳血如注,直至天明。她颤抖着取出萧御给的小瓷瓶,倒出一粒赤丸服下。

药入喉,一股清凉直下肺腑,绞痛稍缓。她倚柱调息片刻,抬袖拭去唇角血迹,目光落在远处山道——那里,一道瘦削身影正策马而来,披星戴月,正是阿九。"将军!

"阿九滚鞍下马,扶住她臂,声音急切,"您又咳血了?"云漓摇头:"无妨。东西带来?

"阿九解下背后包袱,摊于亭栏——一套粗布麻衣、一张人皮面具、一枚北狄狼牙牌、再有一封染血密函。

云漓取密函,借月光拆阅——"赤勒川三部愿受大胤金帛,假意南犯,引云家军出雪谷。

事成之后,金五万、绢三万,以马市暗渡。——顾"落款是顾西辞私印,火漆尚新。

阿九低声道:"属下依将军吩咐,潜伏三部月余,以商贾身份买通其左贤王,取得此信。

顾世子此刻还在京中,未曾知晓。"云漓指腹抚过那方私印,眸色冷极:"很好。有此信,便可让太子与顾西辞先乱阵脚。"她收信入怀,再取人皮面具覆于脸上,瞬间,一张粗粝黝黑的北狄面孔取代原本清艳容颜。她脱下玄甲,换麻衣,狼牙牌悬于颈侧——"阿九,你持我令,回侯府暗营,点雪羽骑三百,潜至雪谷外鹰愁涧,候我信号。""将军要孤身去赤勒川?""嗯。"她咳了一声,笑里带血腥味,"我要把假戏做成真,让三部’十万’铁骑,成为太子与顾西辞的催命符。"阿九单膝跪地,欲再劝,却在她眸色里读到不可回绝的决绝,只得重重抱拳:"诺!将军保重。

"云漓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黑马如箭冲入夜色。阿九目送那道背影没入风雪,眼底泛红——三年前,雪谷尸山,她救回将军半条命;如今,将军归来,要以血洗血。

"这一次,该亡的是他们。"......与此同时,东宫。太子萧庭负手立于廊下,听暗卫跪禀:"云漓末离宫,未回府,往雪谷方向,咳血似疾发。"萧庭挑眉:"哦?

她竟带伤夜行?"暗卫再道:"其后有黑衣人接应,取走一包袱,内物不详。

云漓改易北狄装束,朝赤勒川疾驰而去。"萧庭沉吟片刻,低笑出声:"好一个云漓,竟想先下手为强?既如此,便让赤勒川真变血海,看她如何全身而退。"他抬手,将一枚金龙铁令掷于暗卫怀中:"传令’玄羽司’,追杀云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外——"他眸光阴鸷,"把云漓’通敌’的证据,提前送到御史台。

本宫要让父皇明日早朝,先抄镇北侯府。"暗卫领命欲退,萧庭忽又想起什么,唤住:"慢。

三皇子那边,可有动静?""回殿下,三皇子亥末离宴,回御赐道观,闭门诵经,未再出。

"萧庭冷笑:"装神弄鬼。继续盯着。"......道观·静室。青灯如豆,萧御盘膝坐于蒲团,指间捻着一枚黑子,却迟迟未落。窗外,有夜鸟掠翅,扔下一截细竹。

他抬手接过,展开,纸上只有四字——"她赴赤勒。"萧御凝视那字,半晌,低低笑出声,笑意牵动肺腑,又带出一阵咳。他以帕掩唇,帕上一点殷红,他却浑不在意,只抬手将纸条凑近灯焰,看火舌卷上那四字——"云漓,你终究选了最险的一子。

""不过无妨,本王早已为你备好退路。"他起身,推开静室暗格,取出一物——竟是一面残破的云字军旗!旗面血迹斑斑,却被人以金线细细缝补,在灯下猎猎如火。萧御以指尖抚过那"云"字,眼底温柔与疯狂交织——"去吧,把北地搅个天翻地覆。你若回不来,本王便让整座皇城,为你陪葬。

"......五更鼓响,天边泛起蟹壳青。云漓勒马立于赤勒川外的雪梁,俯瞰下方营地。

三部骑兵正在整队,营火连绵,远远望去,确有"十万"之势——当然,其中大半是老弱妇孺,被顾西辞的金帛临时雇来充数。她抬手,以指尖沾了昨夜咳出的残血,在雪坡写下几个北狄文字——"大胤太子,背信弃义,欲灭三部,自立战功。"写罢,她将顾西辞的密函系于狼牙牌,挂在最显眼的辕门,再以火折点燃一角营帐,趁乱长啸而退。

北狄人惊醒,见火、见血书、见密函,顿时哗然——"大胤要卸磨杀驴!""先下手为强!

"号角声起,铁骑如潮,直奔雪谷。云漓隐于风雪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子、顾西辞,这份’十万’大礼,且收下。"她翻身上马,却眼前一黑,咳血溅满缰绳。旧伤毒发,四肢百骸如被针扎。她咬牙,以匕首刺入腿侧,借剧痛换得片刻清醒——"还不能倒......至少,撑到雪谷。"黑马嘶鸣,载着她冲入茫茫风雪。身后,赤勒川铁骑卷地而来,杀声震天。雪,越下越大,掩去马蹄,也掩去那一道蜿蜒的血迹。而帝京方向,晨曦破晓,早朝钟声,遥遥响起——新的杀局,已在暗处,轰然启动。第三章 三皇子·交易雪原上的风像无数把弯刀,刮得人皮骨生疼。

云漓伏在马背上,双腿死死夹住马腹,鲜血顺着靴跟滴落,在雪地里绽开一朵朵细小的红梅。

她不敢停——身后赤勒川的铁骑已被煽动起来,只要她稍慢半步,就会被乱蹄踏成肉泥。

更危险的是,她已察觉另一股杀气正从东南方逼近:太子麾下的"玄羽司"死士,终于追上来了。"嗖——"一支雕翎箭破空而来,擦过她耳廓,带起一溜血珠。

云漓猛地俯身,黑马通灵般侧跃,堪堪避过第二箭。她反手抽出鞍侧短弓,搭箭回射,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追兵之势稍缓。但箭袋只剩三支。她咬牙,策马冲入一道雪壑。

两侧冰壁陡立,堪堪容一马通过。身后蹄声如雷,云漓却忽然勒马——前方雪壑尽头,竟立着一道孤影。素衣白马,广袖猎猎,仿佛自月色中走出的谪仙。那人抬手,遥遥向她一抛——"接着!"云漓下意识接住,竟是一面玄铁小盾。下一瞬,那人挽弓如满月,箭尖却不是对准她,而是对准她头顶的冰壁。"趴下!"轰——冰壁炸裂,雪浪倾泻,瞬间将追兵前路堵死。云漓趁势策马冲过那人身边,擦肩之际,她闻到一股极淡的药香——"萧御?""是我。"三皇子低笑,"看来我来得不算晚。

"雪尘弥漫,玄羽司死士被阻在冰墙另一侧,怒喝连连。云漓却眉心紧蹙:"殿下为何在此?

"萧御收弓,目光落在她染血的腿侧,眸色微暗:"交易尚未完成,我怎能让我的盟友先死?

"他自马背取下药囊,丢给她:"止血,换马。赤勒川的铁骑我来引开。"云漓接住药囊,却未动:"条件?"萧御挑眉,似笑非笑:"云将军总是这么直接。"他驱马靠近,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我要你欠我一条命。日后还我。"温热呼吸拂过耳廓,云漓偏头避开,冷冷道:"好。但我不喜欠债——今日之后,北境兵权,我与你三七分。""成交。

"萧御朗声一笑,忽然伸手,以指腹抹去她唇角新溢出的血迹,"雪谷风大,别死。

"话音未落,他已策马冲向另一条岔道,白马素衣在月下如一道银练,身后故意扬起大片雪尘。玄羽司死士遥见衣影,怒喝着追去。云漓望着那道背影,眸色复杂——她原以为三皇子只是病娇棋子,未料他竟敢孤身涉险,为她挡刀。这一局,愈发扑朔迷离了。......两日后,北境·鹰愁涧。阿九率雪羽骑三百潜伏于此,已整整一夜。涧外风雪怒嚎,像无数头饥饿的狼。将士们白布裹甲,与雪地融为一体,无人出声。忽有马蹄自远而近,踉跄却急促。阿九猛地抬头——"将军!"云漓伏在马背上,整个人已被冰雪裹成白俑,唯有一双眸子仍亮得吓人。她翻身下马,落地时右腿一软,直接跪进雪里。"药......"阿九慌忙掏出随身携带的赤丸,喂她服下,又割开被血浸透的裤腿,只见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已冻成青紫。阿九眼眶瞬间红了。

"传令下去......"云漓抓住阿九手腕,声音嘶哑,"赤勒川铁骑已越雪谷,直奔雁门。放’火鸦’,引他们进’断魂坡’。""是!"火鸦,是雪羽骑特制的磷火箭,一旦射出,可在雪夜中燃出赤焰,远看像大军举火而行,足以误导方向。阿九犹豫:"将军,你的伤......""死不了。"云漓以刀鞘撑地站起,举目望向漆黑雪幕,眼底有野火燃起,"传我将令——雪羽骑,全员披北狄裘,扮作赤勒川败兵,随我......夜袭太子粮道!""诺!"......与此同时,帝京·御史台。

一封密函被摆在大理石案上,函上血迹已干,却仍能辨出"云漓通敌"四字。

函内附北狄狼牙牌、顾西辞私印拓片、再有一纸雪谷布防图,笔迹与云漓如出一辙。

左都御史裴肃拍案而起:"大胆云漓,竟敢私通北狄,欲引兵入关!""来人,即刻上奏,请旨查封镇北侯府,缉拿云漓!"鼓声隆隆,御道雪水未干,一队队禁军已持令冲出,铁甲撞碎清晨的薄雾。......道观·静室。萧御听完暗卫奏报,低低笑出声,笑着笑着又咳得弯下腰。帕上血迹未干,他却浑不在意,只抬手在棋盘落下一子——"裴肃?

一颗废子罢了。""让刑部张侍郎出面,把太子私雇赤勒川的账册’不小心’落到裴肃手里。

要闹,就闹大些。"暗卫领命而去。萧御望向窗外,雪色映得他眉目近乎透明——"云漓,本王为你清路,你可别让本王失望。"......五日后,北境·断魂坡。

赤勒川铁骑被火鸦引入坡底,两侧雪崩骤起,巨石滚落,三千骑兵瞬间埋入雪海。

云漓率雪羽骑于高处俯冲,刀光如雪,收割残敌。血战至天明,雪坡染赤。云漓以刀撑地,站在尸山之巅,望着东方既白的天际,缓缓吐出一口血雾——"太子,第一份回礼,已送出。

"她抬手,将顾西辞那枚私印高高抛起,阳光照在印文上,闪出冰冷的光。"下一个,轮到你。"第四章 竹马回京·夺兵权帝京的春天,总比北境来得早。三月初三,上巳节,御道两侧的柳丝已抽出嫩芽,雪水融进护城河,带着细碎冰碴潺潺东流。

然而京中百姓却无心思赏春——北境战报传来:赤勒川三部夜袭雁门,镇北侯云漓率雪羽骑大破之,斩首两千,俘五百。然御史台却奏云漓"通敌",禁军包围镇北侯府三日,除老仆逃出外,阖府上下尽被软禁。一时朝野哗然。镇南侯府,书房。顾西辞捏着那份战报,指节泛白。他面前,太子萧庭负手踱步,面色阴沉。

"两万石军粮,竟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云漓好手段,她怎知本宫粮道?

"顾西辞低声道:"殿下,如今粮道被断,北境军中谣言四起,皆道您克扣粮饷。

若再不给云漓定罪,恐生兵变。"萧庭冷笑:"定罪?父皇已命三司会审,可云漓人不在京,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