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料到，一张同学聚会的错位照，会让他差点死在车祸里。他提着行李走时，陆衍的话像刀子扎心：“你闹够了没有？”可当赵阳哭着说“他血都流到我屏幕上了”，陆衍才疯了似的闯红灯，在抢救室门口揪着医生的衣领嘶吼“救他”。

江哲的商业陷阱、伪造的亲密照、医院里的伪装探视，他一一拆穿送进局子，却在他出院那天，看着他抱着橘猫说“我要走了”。中元夜的风很冷，陆衍跪在他曾种满多肉的阳台，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念念，我把江哲送进去了，公司也稳了，你回来好不好？”他没看见，阳台角落的多肉盆下，压着一张没写完的便签，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迹：“陆衍，我只是……怕再疼一次。”这场由误会点燃的大火，烧尽了信任，还能烧回暖意吗？沈念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手机钢化膜里，屏幕上那张匿名发来的照片，像根烧红的针，扎得他眼眶发疼。二环路边的路灯昏黄，陆衍穿着他去年生日送的深灰色大衣，侧脸线条冷硬，而江哲——那个总以“老同学”名义缠着陆衍的男人，正微微踮脚，唇瓣离陆衍的下颌不过一厘米，手还亲昵地搭在陆衍的腰侧，角度刁钻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吻上去。背景里隐约能看到江哲的车，副驾车门开着，显然是刚送陆衍到楼下。行李箱拉链被他拉得“咔嗒”作响，叠好的白衬衫被狠狠塞进箱子，布料皱成一团，像他此刻拧巴到发疼的心。身后传来陆衍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我说了，昨晚同学聚会散场，江哲喝多了胡来，我推开他了，你能不能别揪着一张破照片不放？”沈念终于回头，眼底红得吓人，声音却稳得发颤：“推开他需要让他靠在你怀里笑？需要你坐他的车回来？陆衍，上周你去上海出差，他怎么也在？你说巧合；上上周他来家里借酱油，怎么就坐在沙发上跟你聊到半夜？你还说巧合。”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了湿意，“是不是我太好骗了，所以你连瞎话都懒得编？”陆衍皱着眉，伸手想抓他的手腕，语气软了点：“念念，我和江哲就是老同学，他最近离婚心情不好，我总不能不管……”“不管？”沈念猛地甩开他的手，手机“啪”地拍在茶几上，屏幕亮着，除了那张亲吻照，还有江哲半小时前发的朋友圈——一张他和陆衍的合照，背景是陆衍公司的茶水间，江哲手里拿着陆衍常喝的美式，配文：“还是老地方的咖啡好喝。

”评论区里有人问“和谁啊”，江哲回复：“懂的都懂。”“这也是‘不管’？

”沈念的声音陡然拔高，胸口剧烈起伏，“他明摆着挑衅我，你看不见？

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看见？”陆衍的脸色沉了下来，舌头不自觉地顶了顶腮帮——那是他不耐烦到极致的动作。“沈念，你能不能成熟点？

江哲就是故意挑拨，你别上当。”他弯腰去捡手机，想删掉那条朋友圈，却被沈念一把抢过去。“成熟？”沈念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那你告诉我，什么叫成熟？是看着自己的爱人跟别人不清不楚，还要笑着说‘没关系’？

还是我该主动让位置，祝你们‘老同学情深’？”他抓起行李箱的拉杆，轮子在地板上滑过，发出刺耳的声响，“陆衍，我累了，我想出去冷静几天。”他没说“分手”，其实心里还抱着一丝期待——期待陆衍能拉住他，能说一句“我错了，别走”。

可陆衍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语气冷得像冰：“你要是走了，就别再回来。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悠悠地割过沈念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他的脚步顿了顿，指尖死死攥着拉杆，指节泛白，却没回头。门“砰”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温度。客厅里，陆衍盯着紧闭的门，胸口的怒火窜得老高。

他抬手扫过茶几，玻璃杯、遥控器、纸巾盒“哗啦”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踢开脚边的碎片，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烟雾缭绕中，他拨通了江哲的电话。“江哲，你到底想干什么？”陆衍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警告。

电话那头传来江哲无辜的声音，甚至还带着点委屈：“阿衍，我没干什么啊。

你不是让我少跟沈念起冲突吗？我最近都没找过他，是他自己多疑，跟你闹脾气吧？

”陆衍夹着烟的手指紧了紧，烟灰落在地毯上：“照片和朋友圈是怎么回事？

你别跟我装糊涂。”江哲轻笑一声，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得意：“照片是同学聚会时别人拍的，发群里了，可能是谁不小心转给沈念了吧？朋友圈就是随手发的，没想到他这么敏感。”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阿衍，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还不了解他吗？小心眼，爱钻牛角尖，哪有我懂你？”“闭嘴。”陆衍厉声打断他，“江哲，我警告你，别再搞这些小动作。

沈念要是出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他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的手段，你应该还记得。”电话那头的江哲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低低的苦笑，接着便是忙音。陆衍盯着手机屏幕，心里莫名的烦躁，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朝着失控的方向滑去。沈念坐在出租车后座，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司机王师傅从后视镜里瞥了他好几眼，没多问，只是默默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纸巾，递到后座：“小伙子，有啥事儿别憋在心里，哭出来能好受点。”沈念接过纸巾，声音哽咽着说了句“谢谢”。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赵阳打来的。赵阳是他最好的朋友，开了家汽修厂，平时大大咧咧的，却是最懂他的人。“念念，你在哪儿呢？

陆衍那混蛋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赵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火气。

沈念刚想说话，眼泪就掉得更凶了。他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说：“阳阳，我……我从家里出来了。陆衍说……说我走了就别回去了。”“操！这混蛋说的是人话吗？

”赵阳的声音瞬间拔高，“你在哪儿？我去接你！你别一个人瞎晃悠，晚上不安全。

”“我……我在去你汽修厂附近的路上，师傅说快到了。”沈念擦了擦眼泪，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心里稍微安定了点。挂了电话没多久，赵阳又发来视频通话请求。

沈念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哭花的脸，才接通。屏幕里立刻出现赵阳那张写满愤怒的脸，旁边还坐着他女朋友李曼——李曼是附近医院的护士，温柔又细心，平时总帮着沈念劝赵阳别太冲动。“念念，你眼睛都肿成核桃了！”李曼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心疼，“陆衍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身体最重要。

”沈念看着屏幕里关心自己的两人，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又开始掉：“他……他不信我，还帮着江哲说话。江哲发那种朋友圈挑衅我，他却说我不成熟……”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出租车猛地一震，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声！“小心！”司机王师傅大喊一声，方向盘猛打，车子失控地撞向路边的护栏。沈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冲，手机从手里飞了出去，屏幕朝下摔在座位底下。他只觉得额头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视线开始模糊。“念念！念念你怎么了？”赵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恐慌。

沈念想伸手去捡手机，却浑身无力。他能听到王师傅在旁边焦急地喊“快打120”，能感觉到额头的血流得越来越多，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汽油味。他的意识一点点下沉，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赵阳那张写满恐惧的脸。

“阳阳……”沈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彻底淹没了他。

陆衍在家里坐立难安。他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拿出手机，点开沈念的聊天框，输入了又删掉，删掉了又输入，最后只留下一句“注意安全”，却没敢发出去。他想起沈念刚搬进来的时候，把家里布置得满满当当的。

阳台上种满了沈念喜欢的多肉，冰箱里总是有他爱喝的草莓酸奶，就连他的衬衫，沈念都会按照颜色和季节分类叠好。沈念总是说：“陆衍，我们的家要暖暖的，这样你下班回来就不会觉得累了。”那时候的他们，明明那么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是从江哲离婚后频繁出现开始，还是从他越来越忙，忽略了沈念的情绪开始？

陆衍揉了揉眉心，拿起车钥匙——他还是放心不下沈念。沈念性子软，又不爱跟人吵架，这次肯定受了不少委屈。他想去找沈念，跟他道歉，跟他解释清楚，不管江哲耍什么手段，他都不会再让沈念受委屈了。刚走到玄关，手机突然响了，是赵阳打来的。陆衍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赶紧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赵阳带着哭腔的声音，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陆衍！你快来市中心医院！念念……念念出车祸了！”“你说什么？

”陆衍手里的车钥匙“啪”地掉在地上，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车祸？

怎么会出车祸？他在哪儿？严重吗？”“我不知道！我只听到撞击声，然后他的手机就黑屏了！”赵阳的声音里满是恐慌和自责，“是王师傅打的120，现在应该在去医院的路上……陆衍，你快点来！

念念他……他流了好多血……”陆衍挂了电话，脑子一片空白。他捡起车钥匙，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门，开车往市中心医院赶。一路上，他闯了好几个红灯，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他不敢想，如果沈念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他想起沈念昨天晚上还跟他说，想周末去郊区的草莓园摘草莓，说去年摘的草莓特别甜。

他当时因为要跟客户吃饭，随口说了句“没空，下次吧”，沈念眼里的光瞬间就暗了下去。

他还想起沈念上周感冒，发烧到39度，给他打电话让他早点回来，他却因为江哲说心情不好，陪江哲喝了一晚上酒，回来的时候沈念已经睡着了，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他不该对沈念那么冷漠，不该忽略他的委屈，不该让江哲有机可乘。

车子终于开到医院门口，陆衍几乎是跑着冲进急诊室。

他抓住一个护士就问：“请问刚才送来的车祸患者，叫沈念，他在哪儿？”护士看了他一眼，拿出登记本翻了翻：“沈念是吗？刚被推进抢救室了，家属在外面等吧。抢救室门口有椅子。

”陆衍顺着护士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坐着赵阳和李曼。赵阳的眼睛通红，手里还攥着沈念的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李曼在旁边安慰他，自己的眼睛也红红的。“阳阳，念念他怎么样了？”陆衍冲过去，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

赵阳看到他，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他站起来，一把揪住陆衍的衣领，拳头差点就挥了过去：“陆衍！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跟江哲不清不楚，念念怎么会离家出走？怎么会出车祸？”李曼赶紧拉住赵阳：“阳阳，你别激动，现在最重要的是等念念出来。”赵阳甩开李曼的手，狠狠推了陆衍一把：“你还好意思来？

念念那么爱你，你却这么对他！如果念念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陆衍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没有反驳。他知道，赵阳说的是对的。如果不是他，沈念就不会出事。他走到抢救室门口，盯着门上的“手术中”指示灯，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疼得快要窒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陆衍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指示灯。

赵阳和李曼坐在椅子上，也没再说话，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手术中”的指示灯终于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

陆衍和赵阳同时冲上去：“医生，他怎么样了？”医生看了他们一眼，叹了口气：“患者头部受到剧烈撞击，颅内有出血，虽然已经止住了，但还没脱离生命危险，需要转入ICU观察。能不能醒过来，就看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了。”“还没脱离危险？

”陆衍的腿一软，差点就跪下去，幸好赵阳扶了他一把。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医生，求你了，一定要救救他。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愿意。”“我们会尽力的。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家属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ICU探视时间有限，到时候会通知你们。”陆衍点点头，机械地跟着护士去办理手续。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沈念，你一定要醒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跟江哲联系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办理完手续，陆衍站在ICU门口，隔着玻璃看着里面躺着的沈念。沈念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陆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没用。

他拥有那么多财富，那么大的公司，却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念念，对不起……”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你醒过来好不好？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你不是想摘草莓吗？等你醒了，我们就去，摘最甜的那种。你不是想养一只猫吗？等你醒了，我们就去领养，你想养几只就养几只。”赵阳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陆衍，现在说这些没用。念念要是能醒过来，你最好好好待他。

要是他醒不过来……”赵阳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威胁，“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陆衍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赵阳说的是真的。如果沈念醒不过来，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与此同时，江哲坐在自己的车里，看着手机上朋友发来的消息——“沈念出车祸了，现在在市中心医院ICU，还没脱离危险。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回复：“知道了。”他发动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他不是去看沈念的，他是去看陆衍的。他要看看，陆衍为了沈念，能崩溃到什么地步。他还要让陆衍知道，没有沈念，他们才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车子开到医院附近，江哲没有进去，而是把车停在路边，坐在车里等着。他知道，陆衍肯定会在ICU门口守着。他拿出手机，给陆衍发了条信息：“阿衍，听说沈念出事了，我很担心。你别太难过，注意身体。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跟我说。”没过多久，陆衍就回复了，只有两个字：“滚蛋。”江哲看着这两个字，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陆衍越生气，越证明他在乎沈念。而在乎，就意味着有弱点。

只要沈念还活着，他就有办法让陆衍痛苦。如果沈念死了……那更好，陆衍就再也不会有牵挂了。他收起手机，发动车子，准备离开。路过医院门口的时候，他看到赵阳正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应该是给陆衍送吃的。江哲的眼神暗了暗，踩了踩刹车，降下车窗，朝着赵阳喊了一声：“赵阳。”赵阳回头，看到江哲，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你怎么在这儿？来看念念的笑话吗？”江哲笑了笑，语气无辜：“我就是担心阿衍，过来看看。毕竟，沈念出事，我也有责任。”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回来，沈念这次车祸，也不能全怪我。要不是他自己想不开，非要跟阿衍闹脾气，也不会出事。你说对吧？”“你他妈闭嘴！”赵阳气得脸色发青，冲过去就要打江哲。江哲赶紧开车门躲开，笑着说：“赵阳，别这么冲动。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要是真为沈念好，就劝劝他，别再跟阿衍闹了。毕竟，阿衍心里，还是有他的。”“放你妈的屁！”赵阳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头，就要砸向江哲的车。江哲见状，赶紧上车，发动车子就跑。车窗里传来他的笑声：“赵阳，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赵阳看着江哲的车消失在路口，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江哲就是故意挑衅他。

他深吸一口气，把石头扔到一边——现在不是跟江哲计较的时候，念念还在ICU里，他不能出事。赵阳转身回到医院，走进ICU门口的走廊。陆衍还蹲在地上，像个迷路的孩子。赵阳把保温桶递给他：“先吃点东西吧。你要是垮了，谁等着念念醒过来？

”陆衍抬起头，眼睛通红，摇了摇头：“我吃不下。”“吃不下也得吃！

”赵阳把保温桶塞到他手里，“念念要是醒过来，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会心疼的。

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好好照顾自己，等他醒过来。”陆衍看着手里的保温桶，又看了看ICU里的沈念，终于点了点头。他打开保温桶，里面是李曼熬的小米粥，还有几个小菜。他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着，粥很烫，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接下来的两天，陆衍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ICU门口。他不吃饭，不睡觉，就坐在椅子上，盯着ICU的玻璃，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动静。陈助理给他送来了文件，他也没心思看，只是让陈助理把公司的事暂时交给其他人处理。陈助理看着陆衍憔悴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陆总，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陆衍抬起头，眼神空洞：“什么事？”“是关于江哲的。”陈助理压低声音，“我查了那天同学聚会的监控，还有江哲的行车记录仪。监控里显示，江哲根本就没喝多，他是故意凑到你身边，让别人拍照片的。还有他的行车记录仪，那天他送你回家后，并没有直接走，而是在你家楼下等了半个小时，然后给沈念发了那条朋友圈。

”陆衍的身体一僵，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来，盯着陈助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