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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爱,是为我打造的金丝雀囚笼(林乔傅斯年)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阅读他的爱,是为我打造的金丝雀囚笼林乔傅斯年

时间: 2025-10-06 17:51:01 

傅斯年为我买下香榭丽舍大街37号那间古董珠宝店的时候巴黎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的法国老太太用夸张的咏叹调对我说:“哦我亲爱的孩子你拥有了全世界女人都梦想的爱情。

”我笑了笑接过傅斯年递来的、用丝绒盒子装着的蓝宝石胸针。

胸针的切割是百年前的工艺在阴雨天也折射出摄人心魄的光。“喜欢吗?

”傅斯年从身后拥住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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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将脸颊贴在他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上轻声说:“喜欢。谢谢你斯年。

”他低沉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我的背脊传来让我感到一阵安心的暖意。

回国后这场豪掷千金的浪漫事迹迅速成了整个京圈津津乐道的话题。

我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被傅斯年这位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如此捧在手心里宠爱。

我也曾一度这么认为。

我叫苏晚三年前我还是美术学院一个默默无闻的学生每天为了画不出满意的作品而苦恼。

直到在一场画展上我遇到了傅斯年。他像一道光强势地闯入了我的世界。

他为我建了全亚洲最顶级的私人画室全世界的珍稀颜料像不要钱一样送到我面前。

他会记得我无意中提过的每一句话第二天就变成现实送到我眼前。

他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像一株脆弱的温室花朵。渐渐地我放下了画笔。

他给的爱太满满到我没有一丝多余的精力去思考那些关于艺术、关于梦想的、形而上的东西。

我心安理得地做起了他豢养在水晶宫里的人鱼一只被他宠爱到羽翼退化的金丝雀。

我以为这就是爱情最完美的形态。

直到张妈——那个照顾我三年、慈爱得像我亲奶奶一样的保姆在一次闲聊中无意间说漏了嘴。

那天我胃口不好只吃了几口午餐。

“唉苏小姐今天胃口又不好情绪波动值比昨天下降了五个百分点睡眠质量看来又要受影响了。

我得赶紧把今天的报告给先生发过去让他想想办法。”我的心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什么报告?”我故作平静地问。

张妈的脸色瞬间一变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摆手:“没、没什么!

就是先生关心您我跟他汇报一下您的日常起居。”“情绪波动值?

”我抓住了这个冰冷的、极具科技感的词汇追问道“是什么意思?

”张妈支支吾吾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的血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等她离开后我走进了她的房间。在她的床头柜里我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

我从我的首饰盒里取出傅斯年送我的那枚蓝宝石胸针用别针轻易地撬开了那把脆弱的锁。

本子里没有日记。只有一页又一页的、密密麻麻的图表。横轴是日期精确到小时。

食欲指数、睡眠深度、多巴胺分泌预估值、情绪峰谷图……每一页的页脚都有一行小字总结。

2日:苏小姐情绪平稳对新到的爱马仕鳄鱼皮手袋表现出中度喜悦多巴胺预估值上升15%。

建议明日可安排观看轻松的爱情电影以巩固情绪。

”“7月3日:苏小姐因观看艺术展提及旧友情绪出现负向波动。

建议减少其与过去圈子的接触。”我一页一页地翻着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本子。

这哪里是日常起居的汇报?

这分明是一份……一份对我进行全方位监控、量化分析、精准投喂的……实验报告。

我苏晚不是他的爱人。我是他最昂贵的、被精心饲养的、小白鼠。

2发现张妈的秘密报告后我没有声张。我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第一反应是恐惧和逃离。

但很快一种更深的寒意攫住了我。张妈只是一个保姆。她背后是傅斯年。那除了张妈还有谁?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我的人生被傅斯年打理得井井有条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

我几乎没有任何独处的机会。每天接送我的是司机老王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

负责我安全的是两个永远跟在我身后五米远的保镖。

定期来给我做SPA和造型的是固定的团队。

甚至连给我家那只布偶猫看病的宠物医生都是傅斯年指定的。过去我以为这是体贴。

现在我看着他们每一个人都感觉他们的脸上写着两个字:眼线。我需要验证。

周三下午我借口想去大学城的画材店买点东西让老王送我过去。那是我曾经最喜欢去的地方。

暄了几句然后说:“老板我有点口渴想去对面买杯咖啡你帮我把这些颜料包起来我马上回来。

”老板热情地点头。我走出画材店没有去咖啡店而是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

我飞快地跑着心脏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剧烈地跳动。巷子的尽头是大学的后门。

只要穿过去我就能暂时地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然而我刚跑到巷口一个人影就从墙角闪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是那两个保镖中的一个。

他对我微微鞠躬语气恭敬却不容置喙。“苏小姐先生吩咐过您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

前面那家咖啡店的卫生环境不太好我已经为您点了您常喝的星巴克马上就送到。

”我的脚步僵在了原地。血液一寸寸地凉透了。

他甚至连我想用“买咖啡”当借口都预判到了。我转过头看向巷子另一头。

另一个保镖堵住了我的退路。他们像两座沉默的山将我围困在这条狭窄的、肮脏的巷子里。

我看着他们毫无表情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放弃了挣扎平静地对他们说:“好那我们回去吧。”回到车上我没有再说话。

老王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关切地问:“苏小姐是没买到想要的画材吗?您脸色不太好。

”我看着他那张忠厚老实的脸心里一片冰冷。我摇摇头闭上了眼睛。晚上傅斯年回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我。

“今天怎么突然想去买画材了?”他状若无意地问一边帮我拆着礼物。

盒子里是一套顶级的、德国产的专家级颜料。我的心狠狠一沉。“没什么就是随便逛逛。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笑了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宠溺。

“傻瓜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让全世界最好的送到你面前不用自己跑去那种又小又破的店。

”他的话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但我听来却像魔鬼的低语。他什么都知道。

我今天去了哪里见了谁说了什么话他都了如指掌。

我像一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被缠得更紧。

这张网以爱为名由傅斯年亲手编织。

而构成这张网的每一根丝线就是我身边每一个我曾经信任的人。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

我梦见自己住在一个巨大的、华丽的玻璃鱼缸里。傅斯年站在鱼缸外温柔地、专注地看着我。

鱼缸里的水一点点地上涨慢慢没过我的头顶。我无法呼吸拼命地拍打着玻璃壁向他求救。

他却只是微笑着对我做了一个口型。他说:“晚晚别怕。”“这样你就永远也离不开我了。

”3从噩梦中惊醒我浑身都是冷汗。窗外天还未亮。身边的傅斯年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他的一只手臂还习惯性地搭在我的腰上像一道无法挣脱的锁链。

我看着他熟睡中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我必须自救。但我身边所有的人都不可信。我该向谁求助?一个名字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林乔。她是我大学时最好的闺蜜。一个像风一样自由、不羁的女孩。

毕业后她成了一名独立摄影师满世界地跑。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不是我不想而是傅斯年“不喜欢”。他总说林乔性子太野会把我带坏。

之深责之切现在想来他只是在系统性地、一步步地切断我所有与外界的、不受他控制的联系。

我悄悄地拿起我的手机。我翻遍了通讯录却没有找到林乔的号码。

我记起来了半年前傅斯年给我换了新手机说旧的卡顿。他亲手为我导入了所有的联系人。

想必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把林乔这个“不稳定因素”从我的世界里物理清除了。

我的心又往下沉了沉。但我没有放弃。

我打开一个极其隐蔽的加密相册那里面存着我大学时的所有照片。

在一张毕业合影的详细信息里我找到了我曾经用小号给林乔发过的邮件地址。

我用英文给她写了一封简短的邮件。我没有提任何关于傅斯年的事。

我只说我最近在整理旧物看到我们过去的照片很想念她。

我问她最近在哪个城市什么时候回国我们见一面。

邮件的最后我用了一句我们大学时只有彼此才懂的暗号:“我画里的那只鸟翅膀好像断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遇到了大麻烦快来救我。发送邮件后我立刻将邮件彻底删除。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亮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心惊胆战。

我每天都在等林乔的回信却又害怕被傅斯年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我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依赖他更爱他。我会主动地给他准备早餐。

他开会的时候我会乖乖地坐在他书房的沙发上看书不打扰他。

他看文件我就在旁边给他捏肩膀。我的顺从和乖巧让傅斯年非常满意。

他看我的眼神愈发温柔也愈发……放松了警惕。他以为我这只金丝雀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周五的晚上我的机会来了。傅斯年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在邻市当晚不会回来。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要离开我超过24小时。临走前他抱着我吻了又吻千叮咛万嘱咐。

“乖乖在家等我不要乱跑。”“我已经让保镖把别墅周围的安保系统升到了最高级。

”“有任何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温顺地点头像一只无害的小猫。“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送走他之后我立刻回到房间打开了电脑。邮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封来自林乔的回信。

信里只有一张图片。是一张机票的照片。从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飞往北京。

抵达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除此之外一个字都没有。但我看懂了。她回来了。为了我。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我快速地计算着时间。明天下午两点她落地。

从机场到市区最快也要一个小时。

我必须想办法在那之前摆脱别墅里的所有监控和她见上一面。我看着窗外夜色深沉。

别墅的院墙上红外线感应器闪着细微的红光。我知道我只有一次机会。

一旦失败我将彻底坠入深渊再无翻身的可能。这场越狱必须完美。

4傅斯年不在的夜晚我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了那具温热的、却带着禁锢意味的身体在身边我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在花园里散步。两个保镖依旧跟在我身后不远处。

张妈端来了我最喜欢的燕窝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安宁。

但我知道在这份平静之下我内心的风暴早已开始酝酿。我的计划很简单也很冒险。

我不能从别墅里硬闯出去我必须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我送出去。

上午十点我假装在花园里修剪玫瑰时被玫瑰的尖刺狠狠地扎了一下。我惊呼一声捂住了手指。

张妈和保镖立刻围了上来。“苏小姐您没事吧?

”我摊开手一根细小的木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指甲缝里。血很快就渗了出来。

“好痛……”我皱着眉眼眶瞬间就红了。“快!去拿医药箱!”张妈焦急地喊道。

另一个保镖已经开始打电话向傅斯年的私人医生汇报情况。

我看着他们忙作一团的样子心里默默地开始倒计时。

我知道傅斯年的私人医生是绝对不会让我自己处理这种“小伤”的。

他一定会要求立刻送我去他的私人诊所。因为傅斯年对我的身体健康有着近乎偏执的控制欲。

任何一点小小的意外都必须在他的掌控之下得到最“专业”的处理。

话对我恭敬地说:“苏小姐陈医生让您立刻过去一趟他要亲自为您处理伤口并且打破伤风针。

”“可是……斯年不在我不想出门。”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我的“胆怯”和“依赖”。

“先生已经知道了”保镖说“先生说您的健康最重要。让我们立刻送您过去。

”我的心落回了肚子里。计划成功了第一步。

司机老王开着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载着我驶出了那座我生活了三年的、华丽的牢笼。

两个保镖坐在副驾驶和后排的另一侧将我夹在中间。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心全是冷汗。陈医生的私人诊所在城东。

而林乔会在城西的机场落地。

我必须在去诊所的路上制造一个能让我短暂脱离他们视线的机会。

车行驶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国贸路口时遇到了大堵车。车流像凝固了一样一动不动。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我的机会来了。我捂住肚子脸色发白痛苦地弯下腰。

“……我肚子好痛。”“苏小姐您怎么了?”身边的保镖立刻紧张起来。

“可能是……可能是早上喝的牛奶不新鲜。”我虚弱地说“不行了我想……我想去洗手间。

”“可是这里……”保镖为难地看着窗外拥堵的车流。“前面……前面那个商场就有!

”我指着不远处的一座购物中心语气急促“我忍不住了!快!

”我的演技逼真到让他们无法怀疑。

在他们的认知里我是一个被傅斯年宠坏的、娇气的大小姐闹肚子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保镖立刻跟老王说了情况。在堵成一锅粥的车流里老王硬是见缝插针地把车挪到了商场门口。

“我们陪您去。”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准备“护送”我。“不用!

”我立刻拒绝带着一丝被冒犯的羞恼“你们两个大男人要跟着我进女洗手间吗?!

”“我就在门口五分钟就出来!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我的“大小姐脾气”在此刻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那……那好吧。苏小姐您快去快回。

”我捂着肚子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商场。

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其中一个保镖已经拿出了手机。

我知道他是在向傅斯年汇报。我没有时间了。我冲进商场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直奔员工通道。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火门沿着阴暗的楼梯一路狂奔到地下停车场。这里没有监控。

我飞快地脱掉身上那件昂贵的外套摘掉所有首饰将一头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个最普通的、一次性的蓝色口罩。

戴上口罩我混入了地下停车场的人流中走向了地铁站的入口。

在我身后商场的大楼里那两个保镖大概已经意识到他们被骗了。

而我已经像一滴水汇入了这座巨大城市的人海里。自由的空气是如此的香甜。

5地铁里人潮拥挤空气混浊。我被挤在一个角落周围是各种陌生的气息和嘈杂的交谈声。

这三年来我出入的都是顶级豪车去的都是私人会所。

这种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拥挤的公共交通对我来说既陌生又充满了久违的亲切感。

我握着口袋里那部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我知道傅斯年此刻肯定已经收到了我“失踪”的消息。

以他的能力封锁全城发布我的照片进行地毯式搜索只是时间问题。

我必须在林乔落地之前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可以暂时藏身的角落。

我脑中飞速地闪过一幅地图。一个地点跳了出来。——798艺术区。

那里是我和林乔的“秘密基地”。

大学时我们逃课就会跑到那里看各种先锋展览在废弃的工厂墙壁上涂鸦。

那里鱼龙混杂艺术家、游客、流浪汉什么人都有。

对于想要隐藏身份的我来说是绝佳的藏身之所。

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个我们曾经租下来当仓库用的、废弃的地下室。除了我们两个没人知道。

我换乘了两趟地铁终于在下午一点半抵达了798。

口罩混在熙熙攘攘的游客中凭着记忆找到了那个隐藏在画廊后巷里的、不起眼的地下室入口。

锁已经生锈了。我用胸针上的别针捅了半天才终于在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哒”声中打开了它。

一股尘封已久的、混杂着霉味和颜料味的空气扑面而来。我闪身进去立刻从里面反锁上门。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几缕光从地面的通风口勉强地挤了进来。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喘息着整个身体因为后怕和激动而不住地颤抖。我成功了。

我从那个天罗地C网的囚笼里逃了出来。我环顾着这个小小的地下室。

空气中漂浮着细密的灰尘。墙角堆着我们当年用剩下的画板和颜料。

一面墙上还留着我们用荧光涂料画的、张牙舞爪的涂鸦。一切都还停留在三年前。

仿佛我只是做了一场漫长的、华丽的噩梦。现在梦醒了。我拿出手机开机。

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一条短信。是林乔发来的。只有一个字:“到。

”我飞快地给她回了一条信息告诉她我现在的位置和进来的方法。

然后我关掉手机取出了电话卡将它掰成两半扔进了角落的黑暗里。

这是为了防止傅斯年通过信号定位到我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我蜷缩在角落里静静地等待。

等待我的骑士来拯救我这只刚刚逃出牢笼的、惊魂未定的囚鸟。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了轻微的、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林乔?

还是……傅斯年的人?门被缓缓地推开了一道缝。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皮衣剪了一头帅气的短发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她的背上还背着那个我们一起买的、巨大的摄影包。“乔乔?”她试探地叫了一声我的小名。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是我。”林乔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操!

”她抱着我爆了一句粗口声音却在发抖“你他妈……终于肯联系我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快急疯了!”我抱着她放声大哭。

像是要把这三年里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压抑都哭出来。等我哭够了林乔才放开我。

她从包里拿出水和面包递给我。“先吃点东西。

她看着我苍白的脸和身上那件虽然被我脱掉外套但依然价值不菲的连衣裙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那个人渣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摇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林乔却从她的摄影包里拿出了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东西。一个银色的、U盘。

“这个是三个月前一个叫‘安娜’的女人托我转交给你的。”林-乔说神情严肃。

“她说她是你以前的朋友。她说你被傅斯年囚禁了。”“她说这个东西或许能帮你重获自由。

”我愣住了。安娜……那是我大学时另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

也是毕业后被傅斯年用手段逼得远走他乡再也不敢回国的……受害者之一。

我颤抖着接过了那个U盘。它很小很轻却像有千斤重。

我知道这里面装着的绝不仅仅是简单的信息。

它很可能是我反击傅斯年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武器。

是林乔和安娜冒着巨大的风险为我递进牢笼的……普罗米修斯之火。6“这里面是什么?

”我看着手中的U盘轻声问。“我不知道。”林乔摇摇头“安娜说她也是受人所托。

这个U盘经过了三重加密只有你知道密码。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说密码是你最想完成却永远也完成不了的画的名字。

”我最想完成却永远也完成不了的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那个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自由》。

在遇到傅斯年之前我一直在构思一幅画就叫《自由》。

我想画一只冲破所有束缚飞向太阳的鸟。

可后来我成了他笼中的鸟这幅画就成了我心底一个不敢触碰的禁忌。我没有立刻查看U盘。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我说“傅斯年的人肯定已经把整个北京城都翻过来了。”“我明白。

”林乔点点头她从包里拿出一套衣服和一顶假发。“换上。

我们不能坐任何需要身份证的交通工具。”她又拿出一张地图。“我租了一辆车停在五环外。

我们今晚必须连夜出城。往西走去青海。那里地广人稀最适合躲藏。

”林乔的冷静和果断给了我巨大的安全感。

我迅速地换上了她给我准备的、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服和T恤戴上了一头棕色的短款假发。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面容憔cui悴、眼神却异常明亮的陌生女孩。

苏晚这个名字连同那些华丽的衣裙和珠宝被我一起留在了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

我们趁着夜色离开了798。

的国产SUV在城市的毛细血管般的小路里穿梭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主干道的摄像头和检查站。

凌晨三点我们终于驶上了通往西部的高速公路。

我看着身后那片被霓虹灯照亮的、巨大的城市光晕渐行渐远。

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翻篇了。车里只有发动机的嗡鸣声。林乔打破了沉默。

“现在可以说了吗?”“那个人渣到底是不是像安娜说的那样把你给……囚禁了?

”我点了点头。我将这三年来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份无孔不入的“情绪报告”到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线”再到我今天这场惊心动魄的“越狱”。

林乔听得不住地爆着粗口。“操!这个变态!这他妈是犯法!是监禁!

”她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早知道是这样三年前我死都不会让你跟他走!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怪你。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是我自己被那些糖衣炮弹迷了心窍。

”“是我自己亲手走进了那个笼子。”“那现在怎么办?”林乔问“就这么一直躲着?

他不会放过你的。”“我知道。”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我紧紧攥在手心的U盘上。

“我不想只做一个逃犯。”“我要反击。”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毁了我的生活禁锢了我的灵魂。我要把他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都还给他。

”“我要让他知道我苏晚不是一只任他摆布的金丝雀。”“我是一只会啄瞎他眼睛的鹰。

”林乔看着我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熟悉的、那个不服输的、骄傲的苏晚。她笑了。“好。

”她说“我陪你。”“不管你想做什么老娘奉陪到底!

”7我们在青海一个偏远的小镇暂时安顿了下来。这里天高云淡人烟稀少。

傅斯年的手再长也很难在短时间内伸到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我们租了一间带院子的小平房。

林乔每天背着相机出去采风而我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那个神秘的U盘。

我买了一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U盘输入了那个密码——Freedom。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类似后台操作界面的窗口。

这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关于傅斯年监视我的照片或者视频。

有的是无数个加密的文件夹和一段段看不懂的代码。

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才大概摸清了这个U盤的功能。它像一把钥匙。

以打开傅斯年整个商业帝国——“远星集团”所有安防系统和内部通讯网络后门的万能钥匙。

安娜在被迫离开傅斯年远走海外之后成了一名顶尖的白帽黑客。

这就是她为我准备的复仇的武器。一个足以让傅斯年的商业帝国从内部开始崩塌的超级武器。

U盘里还有一个被单独加密的文件夹。密码提示是:他最怕的东西。傅斯年最怕什么?

我思考了很久。怕失去我?怕背叛?不对。我想起了他偶尔在梦中会无意识地喊出一个名字。

一个我从未听他提起过的女人的名字。——许曼。我试着输入了这个名字的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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