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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他看破不说破林晓月林晓月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师叔他看破不说破(林晓月林晓月)

时间: 2025-10-11 16:10:01 

我穿了,穿成了一个正在虐待儿媳的恶毒婆婆,而且生命只剩下三天。

脑子里那个“滴答”作响的倒计时,和地上那个被打得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女人,就是我全部的开局信息。警告!宿主生命剩余71小时59分48秒。

提升儿媳江淑的满意度,可兑换生命时长。当前满意度:-100仇恨。

冰冷的机械音,像催命的判官。我抬起头,正好对上江淑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眼泪,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烧尽一切的死寂,和死寂之下,压抑着的、疯狂的恨意。

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一步一步,朝我走来。那碗药,飘着一股诡异的杏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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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DNA动了,这是要毒死我!我,赵兰芝,一个刚还完房贷,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的社畜,就要死在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不行!在江淑把碗递到我嘴边的前一秒,在我的生命倒计时即将跳进下一个分钟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做出了一个让江淑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第一次出现裂痕的动作。我“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她面前。“好媳-妇,”我的声音因为这具身体的虚弱而发抖,但我喊得无比真诚,“妈错了!”江淑端着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脸上的表情,不是震惊,不是疑惑,而是一种“你又在玩什么新花样”的、彻骨的麻木和厌恶。

儿媳情绪产生剧烈波动,正在分析……分析结果:极度警惕。满意度-100,无变化。

系统你个废物!我心里骂着,膝盖却跪得更稳了。我看着她身上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看着她那双本该灵动,此刻却黯淡无光的眼睛,一股源自现代社畜的、对“悲惨打工人”的同情,夹杂着强烈的求生欲,涌了上来。

“以前都是妈糊涂,是妈被猪油蒙了心!”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不是去抢那碗药,而是轻轻地、颤抖地,想要碰一下她手腕上那道刺目的淤青,“妈不是人,妈是畜生!

好媳-妇,你把这药给我,妈喝,妈该死!但是……但是在妈死之前,你让妈给你上点药行不行?这么好的手,留了疤,以后还怎么拿绣花针啊……”原主的记忆碎片告诉我,江淑的刺绣,是她嫁进这个家之前,唯一的骄傲。果然,提到“绣花针”三个字,她那死寂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她手里的碗,晃了一下。检测到关键词“绣花针”,触及儿媳内心柔软点。满意度提升1%。当前满意度:-99。恭喜宿主!

获得生命时长1小时。当前剩余生命:72小时58分32秒。我……活了?!

就这么一句话,给我续了一个小时!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再接再厉,眼泪说来就来:“我知道你不信我……我做的那些混账事,我自己都想抽自己两巴-掌!

”说着,我真的抬起手,“啪!啪!”两下,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我心里是窃喜的。“你打我,你骂我,都行!”我拉着她的裙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只要你解气,妈做什么都愿意!妈求求你,先把这碗药放一放,让妈看看你的伤,好不好?

”江淑看着我,这个昨天还拿着鸡毛掸子把她往死里抽的婆婆,今天却跪在她脚下,自扇耳光,哭得像个死了孩子的娘。她眼中的麻木,终于被巨大的困惑和荒谬所取代。

她没说话,但她端着碗的手,缓缓地,放下了。2江淑没再逼我喝药,但也没给我好脸色。

她只是把碗放在桌上,然后就缩回了角落,像一只受惊的、浑身是伤的小兽,用那双充满戒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知道,信任这东西,不是跪一下、哭两声就能建立起来的。尤其是原主那种罄竹难书的作恶史,估计把江淑的心都伤成筛子了。我从地上爬起来,脸颊还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一片火热。

一个小时到手,证明这条路是对的!我翻箱倒柜,在原主那堆花里胡哨的瓶瓶罐罐里,终于找到了一小盒活血化瘀的药膏。这还是她自己磕了碰了才舍得用的好东西。我拿着药膏,小心翼翼地走到江淑面前。她立刻绷紧了身体,眼神里的警惕几乎要化为实质。“别怕,别怕。”我把声音放得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蹲下身,和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我就给你抹点药,不上药,伤口会发炎的。”我拧开药膏盖子,一股清凉的药香飘了出来。

我没敢直接上手,而是用干净的棉签,蘸了一点,轻轻地,试探性地,递向她手臂上那片最吓人的淤青。我的手在抖,一半是怕惊着她,一半是怕她突然暴起给我一剪刀。江淑的身体抖得比我还厉害。

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她滚烫的伤口时,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小猫似的呜咽。那不是疼,是惊。嫁进顾家一年,别说上药了,她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这个家里,婆婆视她为眼中钉,丈夫视她为出气筒。温暖和关心,是比黄金还奢侈的东西。我趁热打铁,一边给她上药,一边用我这辈子最柔和的语气说话。

“以前是妈不对,听信了外人的挑拨,总觉得你一个乡下来的,配不上我们家景元。

”我开始甩锅,把责任推给一些莫须有的“外人”,“景元也是个糊涂蛋,被人骗了,回来还把气撒在你身上。我们……我们都对不起你。”我不敢说得太狠,怕她觉得我是在演戏。我只是点到为止,把姿态放得极低。江淑始终一言不发,但她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点点。儿媳感受到宿主的善意虽然充满怀疑,满意度提升1%。当前满意度:-98。恭喜宿主!获得生命时长1小时。

当前剩余生命:73小时55分12秒。又续上了!我心里乐开了花,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我把她身上能看到的伤都抹了一遍,然后站起身,看着这间阴暗潮湿、连窗户纸都破了的柴房,心里又是一阵骂娘。这他妈是人住的地方吗?

“这地方不能住了。”我说,“跟我回房。”江淑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抗拒。

回原主的房间?那不是羊入虎口吗?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我知道,对付这种被pua惯了的姑娘,有时候强势一点反而有效。

我直接拉起她的手腕——当然是没受伤的那只——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走,听妈的。

”她的手腕冰凉,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拉着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我把她带回了原主那间宽敞明亮、还带着一股子脂粉味的正房。我指着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用不容置喙的口气说:“从今天起,你睡这里。我去睡你那屋。”江-淑彻底傻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仅仅是警惕和困惑,而是多了一丝……看疯子一样的惊恐。

儿媳大脑宕机,无法理解当前状况。满意度无变化。我也不指望她能马上理解。

我把她按在床边坐下,然后转身就往厨房走。上药有了,住处换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吃饭!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热乎乎的饱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原主的记忆里,厨房是江淑的专属地盘,但里面的米面粮油,她自己却没资格碰。

她每天吃的,都是我和那个便宜儿子吃剩的残羹冷饭。我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和菜篮子,叹了口气。看来,还得先出门一趟。我拿上原主藏在床头下的钱袋子,叮嘱江淑:“你在家好好歇着,哪儿也别去,妈出去买点菜,给你做好吃的。”说完,我逃也似的,冲出了这个家。我需要一点新鲜空气,来消化这短短一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

更重要的是,我得为接下来的硬仗,做好准备。因为,那个家暴男、妈宝男,我名义上的好大儿——顾景元,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3我提着一块五花肉和一篮子新鲜蔬菜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擦黑。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屋子里,没有点灯。江淑不在我让她待的正房里,整个院子安静得可怕,只有一股压抑的、暴风雨欲来的气息。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当我走到那间破败的柴房门口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男人粗暴的喝骂声,和女人压抑的哭泣声。“说!你给娘灌了什么迷魂汤?她今天怎么跟中邪一样?”是顾景元!

他回来了!我脑子“嗡”的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害怕了,一把推开柴房的门。昏暗的烛光下,顾景元正揪着江淑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江淑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血,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那双眼睛里,是比之前更深的绝望。“住手!”我喊了一声,把手里的菜篮子往地上一扔,冲了过去。顾景元看到我,愣了一下,松开了手,但脸上的戾气却一点没减:“娘,你回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个贱人,不知道安了什么坏心,你今天对她好一点,她就敢爬到你头上了!”我没理他,直接冲到江淑身边,把她护在身后。

我看着她额头上的新伤,心疼得直抽抽。这他妈的可都是我的KPI啊!伤在她身上,疼在我心里,这掉的都是我的命啊!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对家暴男的本能厌恶,直冲我的天灵盖。“顾景元,”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再动她一下试试?”顾景元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在他的记忆里,他娘赵兰芝虽然对儿媳妇刻薄,但对他这个儿子,向来是言听计从,捧在手心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娘,你……”“我什么我?”我打断他,指着江淑身上的伤,开启了我的表演,“你看看你把人打成什么样了?她是你媳-妇,不是你买回来的牲口!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我就没你这个儿子!”我说得声色俱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顾景元彻底懵了。他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瑟瑟发抖的江淑,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怀疑。

他觉得,他娘肯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警告!

儿子顾景元对宿主产生强烈负面情绪:怀疑、愤怒。

正在影响儿媳情绪……儿媳满意度下降2%。当前满意度:-100。

宿主生命时长扣除2小时。当前剩余生命:71小时53分02秒。我靠!

还有这种联动机制?!我急了,这还得了!我辛辛苦苦攒下的KPI,不能就这么被这个猪队友给败光了!眼看顾景元又要发作,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我突然捂着心口,哎哟一声,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

“哎哟……我的心口……好疼……”我一边倒,一边不忘给我身后的江淑使眼色虽然她可能根本没看懂,“景元啊……娘……娘是做了个噩梦啊……”顾景元一看我这样,也顾不上找江淑的麻烦了,赶紧上来扶我:“娘!你怎么了?什么噩梦?”我被他扶着,顺势就坐在了地上,开始我的即兴发挥:“我梦到……我梦到我死了……阎王爷说我这辈子对媳妇太刻薄,下辈子……下辈子要把我变成一头猪,天天被人打,没饱饭吃……”我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把一个被封建迷信吓破了胆的农村老太太,演得活灵活现。“阎王爷还说了,我要是不好好对江淑,不出三天……不出三天就要来收我啊!”这下,顾景元不怀疑了。他是个极其迷信的人,被我这么一说,脸都白了。他再看江淑的眼神,就从厌恶,变成了……一丝丝的忌惮。

我偷偷瞄了一眼江淑。她正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除了困惑,似乎还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儿媳情绪再次产生剧烈波动,正在分析……分析结果:困惑加深,戒备略微降低。满意度提升3%。

当前满意度:-97。恭喜宿主!获得生命时长3小时。

当前剩余生命:74小时51分48秒。YES!绝地反杀!我心里比了个耶,脸上却哭得更惨了:“儿啊,娘不想下辈子当猪啊……你听娘的话,以后,我们都对江淑好一点,啊?”顾景元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搞定!

我心里松了口气,正准备从地上起来,却看到江淑,缓缓地,向我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很瘦,上面还有淡淡的伤痕。她的意思是……要扶我起来?4我握住江淑伸过来的那只手,感觉像握住了一块冰。但就是这块冰,却让我的心,莫名地热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顾景元在一旁看着我们这诡异的“婆媳情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被我那套“阎王托梦”的说法彻底镇住了,现在看江淑,估计都像看一个能决定他娘下辈子投胎是人是猪的活菩萨。“行了,都别在这待着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一手拉着江淑,另一手指着顾景元,“你,去把正房的灯点上。她,以后就住那屋。”“什么?”顾景元失声叫了出来,“娘,那可是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怎么了?”我眼睛一瞪,“我的房间就不能给我媳妇住了?还是说,你想让你娘我早点去见阎王爷,好给你娶那个狐狸精进门?”我故意提到了“狐狸精精”,这是原主记忆里,顾景元在外面相好的一个寡妇,叫刘倩倩。原主之所以这么虐待江淑,一半是因为天性刻薄,另一半,就是受了这个刘倩倩的挑唆。顾景元一听这话,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娘,你胡说什么呢!我……我哪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跟他废话,拉着江淑就往正房走,“赶紧点灯去!

今天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媳妇做好吃的,补补身子!”顾景元不敢再犟,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去点了灯。正房里一下子亮堂了起来。我把江淑按在桌边的凳子上坐好,然后就一头扎进了厨房。今晚,我要做一顿能彻底征服她胃的“道歉宴”。

我买了上好的五花肉,准备做个红烧肉。又买了新鲜的鲫鱼,给她炖个汤补补。

再炒两个素菜,一个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的晚餐就齐活了。我这社畜当了十年,厨艺没练出来多少,但做几道家常菜还是没问题的。顾景元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估计是觉得没趣,黑着脸就出门了。八成,是去找那个刘倩倩诉苦去了。我巴不得他赶紧滚。

厨房里,我叮叮当当忙得热火朝天。江淑就坐在正房的门口,远远地看着我。她不说话,也不动,就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但她的眼睛,却一直跟着我的身影。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一开始的戒备、审视,到后来的……一丝丝的好奇。一个时辰后,三菜一汤,热气腾腾地摆上了桌。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鱼汤炖得奶白,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

还有一盘清炒的绿叶菜和一盘酸辣土豆丝。我盛了两碗米饭,一碗放在江淑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吃吧。”我说,“忙了一天,肯定饿坏了。”江淑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看我,还是不动。在她的世界里,婆婆和媳-妇,是不可能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

更何况,是这种她连过年都吃不上的好菜。我知道她有顾虑,怕饭菜里有毒。我二话不说,拿起筷子,每样菜都夹了一大口,当着她的面,吃得津津有味。“嗯,好吃!

”我含糊不清地说,“这手艺,还行!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这番操作,彻底打消了她的最后一丝疑虑。她终于,拿起了筷子。她的手还在抖,夹第一块肉的时候,试了好几次才夹起来。她把那块颤巍巍的红烧肉,放进了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浓郁的肉香和酱汁的甜咸,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那是她嫁进顾家一年来,第一次尝到的,肉的滋味。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进了米饭碗里。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一口一口地,把饭往嘴里扒。仿佛吃的不是饭,是委屈,是心酸,是这暗无天日的生活里,突然照进来的一丝光。看着她这样,我的鼻子,也忍不住有点发酸。儿媳品尝到久违的人间烟火,内心防线出现巨大松动。

满意度提升10%。当前满意度:-87。恭喜宿主!获得生命时长10小时。

当前剩余生命:84小时48分15秒。系统提示音响起,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一刻,我第一次,不是为了续命,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对这个可怜的女孩好一点。

5一顿饭,直接给我续了十个小时的命。江淑对我的满意度,也终于从令人绝望的负三位数,挪到负两位数了。吃完饭,我没让江淑动手,自己一个人把碗筷都收拾了。她就坐在凳子上,看着我忙前忙后,眼神里的情绪,像一锅熬了很久的粥,复杂得看不分明。

等我把一切都收拾妥当,烧好了热水,我端着一盆水走到她面前。“洗洗睡吧。”我说,“今天你也累了。”她默默地点了点头,第一次,没有躲闪我的目光。

我把她安顿在正房的大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抱着一床旧被褥,去了那间又冷又硬的柴房。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霉味,我却睡得异常踏实。我的生命倒计时,已经延长到了84个多小时。这意味着,我至少,还有三个半晚上的觉可以睡。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我先是把柴房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虽然还是很破,但至少干净了不少。然后,我就一头扎进了厨房,给江淑准备早饭。

一碗热腾騰的鸡蛋面,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等我把早饭端进正房时,江淑已经醒了。

她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银梳子,正在……梳头。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虽然打了补丁但很整洁的旧衣服。长长的黑发被她梳得整整齐齐,露出了那张虽然清瘦,但五官却很精致的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我这才发现,我的这个便宜儿媳,其实……长得很好看。“醒了?”我把面条放在桌上,“快来趁热吃。”她放下梳子,走到桌边,看着那碗香喷喷的鸡蛋面,眼圈又有点红了。“妈……”她开口了,这是她除了最开始那句“你……”之外,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您……也吃。”儿媳主动关心宿主,这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

满意度提升5%。当前满意度:-82。恭喜宿主!获得生命时长5小时!

当前剩余生命:89小时45分20秒。我心里简直要放烟花了!“妈吃过了。

”我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吃,你身子虚,要多补补。”江淑没再说什么,低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看着她安安静-静吃面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种当“妈”的感觉,好像……也还不错?就在这时,院子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顾景元回来了。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得花枝招展,扭着水蛇腰的女人。那女人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一双吊梢眼,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媚气和刻薄。不用问,这就是那个刘倩倩。“景元哥,你瞧瞧,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莲子羹,你……”刘倩倩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屋里,正和江淑“和睦相处”的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顾景元也是一脸的不自在。他昨天被我骂走,今天带着刘倩倩回来,本来是想给我个下马威,顺便让刘倩倩来“开导开导”我这个中了邪的娘。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这副婆慈媳孝的场面。“娘。”他干巴巴地叫了一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我没理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刘倩倩。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用一种原主最擅长的、挑剔又刻薄的语气,开口了。“哟,这是哪儿来的野鸡,一大早就跑到我们顾家的院子里来打鸣?”我的战斗,正式开始了。6刘倩倩的脸,瞬间就绿了。她哪里受过这种气。以前赵兰芝在的时候,可是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恨不得立刻就让江淑滚蛋,好扶她上位。“伯母,您……您说什么呢?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把手里的食盒往前递了递,“我……我是看您最近身子不好,特意给您和景元哥熬了汤……”“谁是你伯母?”我眼睛一翻,连个正眼都懒得给她,“我可没福气,消受你这种半夜三更还往别人家男人屋里钻的干闺女。”我的话,说得又毒又响,半点情面都不留。顾景元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他想发作,但一想到我昨天那套“阎王托梦”的说辞,又硬生生把火气给憋了回去,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而江淑,自从刘倩倩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停下了吃面的动作。

她低着头,整个人又缩回了那个卑微、沉默的壳子里。我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刘倩倩,就是江淑的心理阴影。不把她彻底干趴下,江淑心里的那口气,就永远顺不过来。“还有,”我站起身,走到刘倩倩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们顾家的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以后,没我的允许,你再敢踏进这个院子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我这番话,是学着原主骂江淑的口气说的。那股子蛮不讲理的泼妇劲儿,我自己都佩服。刘倩倩被我吓得后退了一步,眼圈一红,委屈巴巴地看向顾景元:“景元哥……”顾景元终于忍不住了:“娘!你够了!

倩倩她是一片好心……”“好心?”我冷笑一声,指着江淑,对顾景元说,“那她挑唆你打自己媳-妇的时候,也是好心?她跟你说江淑是扫把星,克夫克母的时候,也是好心?她哄着你把家里的钱都拿去给她买首饰的时候,更是好心了?”我每说一句,顾景元的脸色就白一分,刘倩倩的脸色就青一分。这些事,都是原主记忆里的。

现在被我当着江淑的面,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江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帮她说话,而且,还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我没有!

”刘倩倩急了,开始狡辩,“伯母,您是不是听谁胡说了什么?我跟景元哥,我们是清白的!

”“清不清白,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掰扯,直接下了逐客令,“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立刻!马上!”说着,我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食盒,直接扔到了院子门外。“哐当”一声,瓷碗碎裂,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啊!

”刘倩倩尖叫一声,又气又怕,眼泪真的掉了下来。“滚!”我指着大门,声如洪钟。

那气势,别说刘倩倩了,连我自己都被镇住了。刘倩倩最终还是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了。

顾景元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江淑,一跺脚,也追了出去。院子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我转过身,看向江淑。她正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恨意,没有了麻木,也没有了恐惧。那里面,是一种……全新的,我从未见过的,亮晶晶的东西。儿媳目睹宿主手撕小三,内心受到巨大震撼,积压的怨气得到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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