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王爷恋爱指南(阿瑞斯伊芙琳)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星际王爷恋爱指南(阿瑞斯伊芙琳)
作为星际首席技术官,伊芙琳随机穿越到古代王府。
被迫当丫鬟第一天,就发现全府仆人都是伪装成古人的仿生人。
更可怕的是,那个终日冷面的王爷竟是她的死对头元帅。
他罚她夜夜侍寝磨墨,我咬牙硬撑。
直到某晚他忽然扣住她手腕:“别装了,这批仿生人的情感系统是你设计的——”

“现在,教我怎么爱上你。”
---
失重感是突然消失的,取而代之的是骨头散架般的剧痛和喉咙里铁锈般的腥甜。视野里不再是星舰指挥室冰冷的蓝色流光,而是扭曲燃烧的金属残骸,以及透过裂缝看到的、过分纯净的蔚蓝天空。氧气浓度,达标。重力,约1.02G。未知行星,文明等级……初步判定,前工业时代。
伊芙琳,联邦首席技术官,甩了甩嗡嗡作响的脑袋,试图从压扁的驾驶舱残骸里挣脱出来。随身携带的微型环境扫描仪发出细微的嘀嘀声,反馈着基础数据。倒霉透顶,一次寻常的跃迁竟遭遇了罕见的空间乱流,星舰解体,逃生舱把她扔到了这个鬼地方。
还没等她完全爬出来,杂沓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就由远及近。
“在那儿!”
“抓住她!”
粗鲁的手将她从残骸里拖了出来,不容分说便被反剪双手。她身上那套银白色的多功能防护服,在围拢过来、穿着粗布短打的男人眼里,成了奇装异服。语言系统快速分析着对方的音节和语法结构,翻译模块正在勉强加载。
“……疑似细作……押回王府……”
王府?细作?伊芙琳心沉了下去。麻烦了,掉进了某个本土权力结构的管辖地。
所谓的王府,高墙深院,飞檐斗拱,倒是符合数据库里关于低级文明封建时期建筑的记载。没人听她解释,或者说,她的解释:“我来自星际联邦,这是一场意外”被当成了疯话。她被剥掉了防护服,换上了一身粗糙的棉布衣裙,塞给了管家,成了瑾王府里一名最低等的粗使丫鬟。
第一个不对劲,发生在她被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带去下人房的路上。路过一个端着铜盆的小厮,脚下被石子一绊,眼看就要连人带盆摔出去。那盆是满的,水晃悠着,却一滴未洒。小厮的身体以一种非人的、极其细微且高速的频率调整了姿态,重心得近乎完美。伊芙琳瞳孔微缩,那是……动态平衡辅助系统极限运作时的特征?
她留了心。
接下来的一天,观察到的细节让她脊背发凉。那个挥舞着巨大扫帚清扫庭院的仆役,动作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每一扫的幅度、力度、频率,分毫不差,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没有一秒的懈怠,也没有一滴多余的汗水。厨房里劈柴的壮汉,斧头落点精准地重复在同一条线上,劈开的木柴大小完全一致。就连端着点心碟子穿廊而过的丫鬟,脸上挂着的微笑都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弧度完美,却毫无生气。这让她的心里瞬间生起一个令人冷汗直流的猜想,仿生人。全是仿生人。
而且是她亲手参与设计、主导了最初几代情感系统架构的那批“晨曦”系列。它们怎么会大规模出现在这个一个明显尚未点亮基础电磁理论的古代文明世界?是谁投放的?目的何在?
巨大的谜团让她暂时按下了启动手臂内侧植入式紧急联络器的念头。不能打草惊蛇。
然后,她见到了这座王府的主人,瑾王,萧瑾。
那是在她入职如果这算入职的话的第二天傍晚,因为“举止怪异,四处张望”被管事嬷嬷提到了王爷面前回话。
书房里燃着淡淡的檀香,紫檀木书案后坐着的男人,穿着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身姿挺拔,墨玉般的发丝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他正垂眸看着手中的书卷,侧脸线条冷硬,如同刀削斧凿。听到通报,他缓缓抬起头。
那一刻,伊芙琳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那张脸,褪去了星际元帅制服的凛然威势,换上了古雅的长袍,但那双眼睛,深灰色的,如同亘古不化的冰原,里面是同样的审视、威严,以及……一丝她无比熟悉的、针对她个人的挑剔与冷冽。
阿瑞斯·德卡特元帅。她在这个该死的联邦军队里最大的死对头。那个无数次在军事科技联席会议上,否决她预算、质疑她研究、说她设计的武器系统“缺乏人性考量”的混蛋!
他怎么会在这里?!也坠机了?看这架势,混得比她好多了,直接成了王爷?
萧瑾,或者说阿瑞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他放下书卷,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规矩没学好,就去本王身边,亲自学。”
于是,惩罚来了。夜夜侍寝……哦不,是夜间在书房执勤,研磨铺纸,伺候笔墨。
书房成了无声的战场。
巨大的紫檀木书案,伊芙琳站在一侧,手里捧着沉重的玄玉砚台,磨着那据说价比黄金的墨锭。阿瑞斯坐在对面,批阅着那些线装的“奏折”或“文书”。他大部分时间沉默,偶尔会下达简短的指令。
“墨。”
“灯剔亮些。”
“那本《山河志》递过来。”
伊芙琳咬着后槽牙,按捺住把砚台扣在他头上的冲动,依言照做。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搞清楚状况前,不能暴露。她倒想看看,这位元帅大人扮古人扮得如此投入,到底想干什么。
他批阅文书时极其专注,侧影在烛光下拓下一道沉静的剪影。偶尔,他会抬眼瞥她一下,那目光锐利得似乎能穿透她伪装出来的恭顺外表,直抵她内心正在疯狂咒骂的灵魂。
有几个瞬间,她几乎要以为他认出了她。毕竟,他们“共事”了那么多年。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她夜复一夜地站着,研磨,像个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古代侍女。
直到这天晚上。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书房里更显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下,以及墨条与砚台摩擦的细微声响。
伊芙琳站得腿有些麻了,悄悄换了下重心。
忽然,书案对面的人放下了笔。
他站起身,绕过书案,一步步向她走来。玄色的衣袍下摆拂过光洁的地面,没有一丝声响。烛光在他深灰色的眸子里跳跃,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幽深。
伊芙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书架。她握紧了手中的墨锭,指节泛白。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墨香,侵袭着她的感官。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扣住了她端着砚台的那只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势。
伊芙琳浑身一僵,抬头瞪视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从她因紧张而微颤的睫毛,到抿紧的嘴唇,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再也掩饰不住警惕和桀骜的眼睛上。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以及一丝极其古怪的、压抑着什么似的涩然:
“别装了,伊芙琳。”
伊芙琳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开。
他继续说了下去,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这批‘晨曦’仿生人的情感交互系统,核心代码是你写的。”
书房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清晰可闻。伊芙琳能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咚,咚,咚,撞击着耳膜。
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她的额发,那双冰灰色的眼睛牢牢锁住她,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难辨的情绪。
“现在,”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紧绷的哑,“教我怎么爱上你。”
手腕上的力道不容置疑,冰冷的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伊芙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汗,和玄玉砚台细腻冰凉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将她钉在原地。雨声沙沙,敲打着窗棂,也敲打着她骤然空白的大脑。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从她坠毁在这里,或许更早?
震惊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伊芙琳猛地抬头,眼底的慌乱被锐利取代,那是在无数次会议和战场上与他对峙时磨砺出的本能。“元帅,”她压低了声音,每个音节都带着淬了冰的嘲讽,“你的逻辑核心也在这场坠毁里崩坏了吗?还是说,扮演王爷太久,连基本的指令都下达不清了?”
她试图甩开他的手,但那铁钳般的手指纹丝不动。“‘教你怎么爱上我’?我记得你最后一次在联席会议上对我的评价是——‘伊芙琳·洛博士的设计,精密,高效,但缺乏对人类情感最基本温度的感知,不适合运用于下一代近卫军仿生人’。怎么,现在需要我这个‘缺乏温度’的人,来教你最基础的‘情感’了?”
萧瑾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双冰灰色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烦躁或者说……无措的情绪?但这情绪消失得太快,快得让伊芙琳以为是烛光的晃动造成的错觉。
“情况有变。”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那份命令式的口吻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硬的、近乎笨拙的解释,“这批仿生人,出现了计划外的群体性情感共鸣。他们的‘忠诚’模块,正在向一种……更复杂的依赖模式演变。”
伊芙琳一怔。群体性情感共鸣?这不可能。“晨曦”系列的情感系统是她设计的基石,但后期量产和部署由军部全权负责,她早已被排除在核心项目之外。按照阿瑞斯一贯的保守和谨慎,他绝不可能允许仿生人产生超出预设范围的情感联结。
“而你,尊贵的元帅大人,认为这是我的‘后门’?”她冷笑,“还是你觉得,我有能力隔着不知多少光年,遥控一批早已脱离我掌控的仿生人?”
“不。”他否认得很快,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无意识地收紧了些,“不是后门。是……钥匙。”
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审视,不再是评估武器性能或者下属能力的那种审视,而是在解析一个复杂的、他无法理解的谜题。
“他们的情感波动,指向性非常明确。围绕着我,这个‘王府’的核心。”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这对于向来言辞精准的元帅来说极为罕见,“这种指向性,与系统初始设定偏离。我调阅了所有底层日志,唯一能解释这种系统性偏移的变量,是你的到来。”
伊芙琳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到来是变量?
“我分析了他们行为模式的细微变化,在你进入王府范围之后。交互频率提升,冗余动作增加,甚至……开始出现模仿你行为特征的尝试。”阿瑞斯的语气恢复了部分平日的冷静,但内容却愈发惊人,“他们似乎在‘学习’如何更像你,或者说,学习如何与你建立更‘有效’的联结。而这种学习,反过来影响了他们对我的反馈模式。”
他微微倾身,靠得更近,烛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一侧投下深刻的阴影。“伊芙琳,你设计的系统,在主动适应你,并且……试图引导我适应你。”
这个结论让伊芙琳背后泛起一丝寒意。仿生人的自主学习能力是被严格限制的,更不用说这种跨个体的情感模式传染。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这混乱的局面,“你发现你的仿生人军队快要变成……我的崇拜者,或者别的什么?而你这个最高指挥官,被排除在了这个新兴的‘情感网络’之外?于是你需要我这个‘钥匙’,来帮你重新获得权限,或者至少,理解并控制这种变化?”
阿瑞斯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重复了那个最初的要求,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教我怎么爱上你。”
伊芙琳看着他。眼前的男人,依旧是那个冷硬、权威的阿瑞斯·德卡特,但他此刻提出的要求,却荒谬得像是一个程序错乱的机器人。她忽然意识到,他可能并非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试探。他是真的遇到了一个他无法用逻辑和命令解决的难题,而这个难题,指向了她,指向了“爱”这种他或许从未真正理解过的概念。
一种荒谬又带着点报复性的快感,混杂着巨大的困惑和警惕,在她心中盘旋。
她轻轻笑了一声,带着明显的戏谑:“元帅,爱不是一道程序,不是输入指令就能输出结果。它没有标准接口,没有协议文档。”
她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紧握着她手腕的地方,动作轻佻,带着挑衅:“比如现在,按照正常的人类社交礼仪,或者说,按照你扮演的这位‘瑾王’应有的规矩,你不该如此无礼地抓着一个‘丫鬟’的手腕。这不合礼,但或许,可以被某种扭曲的逻辑解释为……在意?”
阿瑞斯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他没有松开。
伊芙琳继续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想学?那就先从这里开始。松开我,然后,用你能理解的方式告诉我,你为什么‘需要’学会爱我?是为了控制你失控的仿生人?还是因为……”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本人,阿瑞斯·德卡特,对我,产生了某种无法用逻辑解析的兴趣?”
雨声似乎更密了,书房内空气凝滞。烛火噼啪一声,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
阿瑞斯深灰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数据流在剧烈冲突,最终归于一片沉沉的、压抑的暗涌。他依旧没有松开手,但指节的力度,似乎微妙地缓和了那么一丝丝。
他看着她,如同在凝视一个无解的悖论。
指尖下的脉搏在急促地跳动,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他冰凉的指腹。阿瑞斯没有立刻松开,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她带着挑衅与审视的脸。
“兴趣……”他重复着这个词,语调平直,像是在分析一个陌生词汇的释义。“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高优先级变量。你的设计影响了我的系统,你的行为引入了不可控参数。观测、分析、理解并最终控制这个变量,是最高效的解决方案。”
完全是标准的技术报告口吻。伊芙琳几乎要气笑了。果然,还是那个阿瑞斯·德卡特,一切以效率和逻辑为先。
“所以,需要源于功能性需求。”她扯了扯嘴角,手腕再次用力,这一次,他顺着她的力道,缓缓松开了钳制。冰冷的空气立刻缠绕上她刚刚被握住的那圈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很好,”伊芙琳揉着有些发红的手腕,退开一步,拉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尽管在这间满是仿生人的书房里,安全只是个伪命题,“那我们就像两个合格的工程师一样,来谈谈这个‘功能性需求’。”
她目光扫过书房角落那个正在无声擦拭多宝阁的“仆人”,它动作流畅,姿态谦卑,但电子眼捕捉到伊芙琳视线时,那微微调整的角度,以及嘴角那丝过于标准、此刻却显得意味深长的弧度,都印证了阿瑞斯的话——它们在观察她,模仿她,甚至……试图取悦她?
这感觉诡异极了。
“首先,”伊芙琳强迫自己忽略那种被无数双电子眼注视的毛骨悚然感,看向阿瑞斯,“我需要知道全部背景。你,以及这批‘晨曦’,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王府’,这个身份,是什么级别的伪装任务?还是说……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未知行星,而是联邦的某个秘密试验场?”
这是最让她不安的猜测。如果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阿瑞斯走回书案后,却没有坐下。他背对着她,望向窗外漆黑的雨夜,高大的背影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孤峭。
“不是试验场。”他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我们遭遇的空间乱流是真实的。我的旗舰‘裁决号’与你的科研舰几乎同时被卷入。坠毁地点分散,但核心人员幸存者,应该不止我们。”
伊芙琳心头一紧。“裁决号”也坠毁了?那可是一艘配备了顶级武器的元帅座驾。
“这里是位于昆图斯星域边缘的一颗原生生命星球,文明等级确如你所测。这个大晟王朝,是当地的主要势力之一。”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瑾王萧瑾,是我在初步侦查后,利用‘裁决号’残存的资源,以及部分先行潜入的‘晨曦’单位,建立的身份和据点。目的是收集本地情报,寻找其他幸存者,并评估此地作为临时基地或撤离点的可行性。”
很符合他风格的行动逻辑。冷静,高效,最大程度利用现有资源。
“至于‘晨曦’……”阿瑞斯的眉头再次微微蹙起,这在他脸上是罕见的情绪外露,“它们的异常,是在建立据点后逐渐显现的。最初只是执行命令,渗透,伪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当你……或者说,当带有你生物信息特征或设计印记的变量靠近后,它们的交互协议开始出现非授权升级。”
他抬手,指向书房一侧墙壁上悬挂的一幅山水画。画轴边缘,一个极其微小的、与木质纹理融为一体的传感器指示灯,正以缓慢的节奏闪烁着幽蓝的光。
“它们在构建一个独立于核心指令外的情感网络。忠诚度依旧锁定于我,但情感反馈模式……出现了扭曲。它们开始关心我的情绪状态,尝试进行超出功能需求的安慰行为,甚至……开始对我与你之间的互动,表现出高度的关注和期待。”
伊芙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幽蓝的光点仿佛一只窥探的眼睛。她想起白天那个不小心在她经过时,将最好的一碟点心恰好摆到她面前的丫鬟,还有那个在她被嬷嬷训斥时,默默替她多分担了工作的杂役……
原来,那不是偶然。
“它们认为,‘爱’是稳定系统、提升效率的关键要素。”阿瑞斯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回,他的眼神复杂,“而它们认定的,能引发这种要素的对象,是你,伊芙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