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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了别人的孩子后,他后悔了(傅怀瑾沈舟)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我怀了别人的孩子后,他后悔了(傅怀瑾沈舟)

时间: 2025-10-07 04:53:01 

裴书言是京城第一才子,清冷自持。我嫁给他,是因为我家资助了他全族上下,他是被打包送来报恩的。婚后,他鄙夷我一身铜臭,说我永远也比不上他那死去的白月光一根头发。后来我家生意败落,一夕之间家破人亡。

我把他白月光的骨灰扬了。听说裴书言当场吐血,发誓要将我碎尸万段。

我吓得连夜逃出京城,觉得他肯定要用我的骨骨灰去祭奠他的心上人。我躲得不见天日。

五年后,已是当朝首辅的他封锁全城,将我堵在巷子里,目光狠厉。我腿都软了,把女儿死死护住,颤声道:好巧。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女儿脸上,那张脸和他的白月光一模一样。他掐住我的脖子,声音淬了冰:不巧,我找了你五年,就为了问一句,她的骨灰,你到底扬哪儿了?1.五年了。

我以为我早已逃出了裴书言的世界。直到他带着上百名禁军,封锁了整个江南水乡,将我堵在这条窄得只能过一人的小巷里。巷口的水洼倒映着他玄色官袍上用金线绣出的麒麟,张牙舞爪,一如他本人。五年不见,他褪去了才子的青涩,成了权倾朝野的当朝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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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依旧清冷,只是那份自持早已被更深沉的狠厉所取代。

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下意识地将女儿念念死死护在身后,不让他看见。

可他的目光还是越过了我的肩膀,精准地落在了念念那张小脸上。刹那间,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恐怖。我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皮靴踩在青石板上,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身后斑驳的墙壁,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首辅大人,好巧。他终于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和念念完全笼罩。他没有看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死死地盯着我身后的念念。那张脸,那张和他的心尖肉、他的白月光林清清一模一样的脸。

我绝望地闭上眼。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之大,让我瞬间窒息。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苏晚,不巧。我找了你五年,掘地三尺,就为了问你一句。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呼吸间的寒气几乎将我冻僵。

林清清的骨灰,你到底扬哪儿了?2.我和裴书言的开始,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彼时,苏家是江南首富,而裴书言,是全族都要仰仗我家资助才能活下去的落魄才子。

我爹欣赏他的才华,更看中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于是在我及笄那天,他被裴家族长亲自打包,送到了我家,美其名曰报恩。我知道,他是被卖了。我也知道,他不甘心。新婚之夜,他穿着大红的喜服,坐在床边,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孤傲的雪松。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只冷冷地吐出几个字:苏小姐,你该知道,我心里有人了。

我当然知道。京城谁人不知,第一才子裴书言,心悦已故的太傅之女林清清。

他为她写过悼亡诗,为她守过心丧,甚至在她坟前立誓,此生不娶。可现在,他娶了我。

用他最不屑的铜臭,换来了他全族的安稳。我笑着走过去,亲手为他解开衣带:没关系,裴公子,我买的只是你的人,你的心,留着给你那白月光就好。他身体一僵,终于回头看我。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一身铜臭,俗不可耐。

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那一晚,他极尽羞辱。此后的三年,更是如此。他在我面前,永远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玷污。他所有的温柔和怀念,都给了那个叫林清清的死人。书房里挂着她的画像,钱夹里藏着她的旧物,每个月他都会去城外的清安寺,为她点一盏长明灯。而我,作为他的妻子,不过是他用来应付我父亲的工具。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我当我的富家小姐,他守着他的白月光,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直到苏家倒了。3.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我爹的生意被人构陷,证据确凿,百年基业轰然倒塌,家产尽数查封。我爹不堪受辱,当场自尽。我从江南第一富家女,变成了人人喊打的罪臣之女。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往日里对我们家点头哈腰的亲戚,一夜之间变了嘴脸,将我们赶出家门。我抱着我爹的牌位,带着我娘,流落街头。我去找裴书言。那时他已高中状元,入了翰林院,前途无量。

我跪在他家门前,求他看在三年夫妻情分上,收留我娘。他出来了。

依旧是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泥水里的我,眼神没有半分波澜。苏晚,你我之间的交易,在你苏家倒台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当初你家如何用钱财折辱我,今日之果,不过是报应。他说完,转身就要进门。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他的腿:裴书言,我娘病了,她快不行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你给她找个大夫,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他停下脚步,低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可以。

你拿什么来换?我愣住了。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你苏家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或者,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还值几个钱?那一刻,我心如死灰。我看着他清俊却凉薄的脸,忽然就笑了。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直视着他的眼睛:好,我去拿一样东西来换。

我转身离开,再没有回头。那天夜里,我潜进了清安寺。找到了供奉在佛前,那个由上好紫檀木制成的骨灰坛。坛身上刻着三个字:林清清。我抱着那个冰冷的坛子,去了护城河边。打开盖子,将里面的灰烬,一把一把,尽数扬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做完这一切,我将空坛子送到裴府门口,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算是还清了这三年的夫妻情分。

第二天,我娘还是去了。而我,带着满心恨意,连夜逃离了京城。后来我断断续续地听说,裴书言看到那个空坛子,当场口吐鲜血,疯了一样下令全城搜捕我。他发誓,要将我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怕得要命,躲在江南的一个小镇,隐姓埋名,再不敢用苏晚这个名字。我以为,只要我躲得够好,他永远也找不到我。我没想到,五年后,他还是来了。4.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我几乎要翻白眼。身后的念念被吓坏了,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娘……娘……

孩子的哭声让裴书言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松开我,我立刻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喉咙里火辣辣地疼。他蹲下身,目光再次落在念念脸上。

那张和林清清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挂满了泪水,正用一种恐惧又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裴书言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她……是谁?

他问我,声音沙哑。我死死地把念念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他: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他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碰念念的脸。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拍开他的手:裴书言,你别碰她!他被我打开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苏晚,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他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首辅姿态,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开口。来人,他朝巷口喊道,把她们带回府。

两名禁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我拼命挣扎,可我的力气在他们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念念吓得大哭起来:坏人!你们放开我娘!不许你们欺负我娘!

她小小的身子冲过来,对着禁军的腿又踢又打。裴书言皱了皱眉,挥手让禁军退下。

他走到念念面前,缓缓蹲下。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你叫什么名字?

念念躲在我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说:我叫念念。念念……

裴书言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更加幽深,谁给你取的名字?我娘。

他的目光转向我,带着审视:苏晚,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我咬着牙,一言不发。解释?

我能解释什么?解释我当年离开时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解释我恨他入骨,却还是生下了这个孩子?解释我每天看着女儿这张脸,都在提醒我,她长得像那个男人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他只会觉得我是在用孩子算计他,手段更加卑劣。

见我沉默,裴书言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直接将念念从我怀里抱了起来。

我瞬间炸了:裴书言,你把孩子还给我!他抱着念念,转身就走,只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想让她活命,就跟我回府,老老实实告诉我,骨灰在哪。

5.我被带回了首辅府。不是我当年住过的那个小院,而是一处更加奢华精致的楼阁,名叫晚晴苑。名字讽刺得让我发笑。我被软禁在这里,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但门口永远守着四个面无表情的护卫。念念被裴书言带走了,我不知道他把她带去了哪里。

我整日坐立不安,心急如焚。我求见裴书言,守卫不理。我试着逃跑,刚翻过墙头就被抓了回来。第三天,我开始绝食。我赌他不敢让念念的脸出事。果然,当天晚上,裴书言就来了。他屏退下人,独自一人走进房间,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将饭菜一样样摆在桌上,都是我从前爱吃的。吃吧。他语气平淡。我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他:我女儿呢?她很好。他给我盛了一碗汤,有专门的嬷嬷照顾,比跟着你吃苦强得多。我要见她。先把饭吃了。我别过头,不去看他。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还是他先妥协了。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苏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猛地回头,眼眶通红地瞪着他,裴书言,这话该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我抓回来,关着我,抢走我的女儿,就是为了那点破骨灰吗?是,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对我非常重要。重要?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比你的命还重要吗?

裴书言,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我扬了你心上人的骨灰,你不但不杀我,还好吃好喝地供着我,就为了找回那点没用的灰?我说了,那不是没用的灰。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苏晚,我没有时间跟你耗下去。告诉我,东西在哪?我不知道!

我冲他吼道,我扬了!扬进护城河里了!你就算杀了我,我也变不回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良久,他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绝望。

你……真的扬了?是!我亲手扬的!我看着那些灰一点点沉进河里,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几乎是恶毒地说道,裴书言,你满意了吗?你的林清清,她再也回不来了!

我以为他会暴怒,会掐死我。可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身形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扶着桌子,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我惊愕地看到,一抹鲜红,从他的指缝间渗出。

他竟然,又吐血了。他用手帕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却烧得通红,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和痛苦。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被他身上骇人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苏晚,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骨头捏碎,你以为我找了五年,只是为了报复你?我的心狂跳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你……你什么意思?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当年离开京城时,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

我愣住了。身体不舒服?我想了想,那段时间我确实总是疲乏嗜睡,还时常恶心干呕。

我只当是流离失所,身心俱疲所致。见我茫然的表情,裴书言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下去,最后化为一片死寂。他松开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惨然一笑。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早该想到的,你那么蠢。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我被他话里的信息惊得浑身冰冷。他似乎知道我当年怀孕的事!可他怎么会知道?

裴书言,你把话说清楚!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解读。有悔恨,有痛苦,还有一丝……怜悯?他转身,决然地走向门口。

好好在这里待着,在我找到东西之前,你和那个孩子,哪里都不能去。他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书言哥哥!你不能这么护着那个贱人!

她扬了清清姐的骨灰,她该死!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女冲了进来,正是裴书言的表妹,柳如月。她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丁。柳如月一向爱慕裴书言,又和林清清情同姐妹,从前就没少找我的麻烦。此刻见到我,更是两眼冒火,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苏晚!你这个毒妇!我今天就要你给清清姐偿命!她说着,就朝我扑了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锋利的剪刀。6.我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可柳如月身后跟着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堵住了我所有的退路。

眼看那把剪刀就要刺进我的眼睛,一只手臂猛地横在我身前,牢牢地抓住了柳如月的手腕。

是裴书言。够了,如月。他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书言哥哥!柳如月不甘心地挣扎着,你放开我!这个女人害死了清清姐,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难道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发誓的吗?裴书言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用力一甩,将柳如月甩到一边。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他扫了一眼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丁,眼神阴沉: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我的地方动手?

家丁们被他看得两股战战,纷纷跪下求饶。滚出去。他只说了三个字,柳如月和那些家丁便连滚带爬地跑了。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惊魂未定地靠在墙上,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为什么要救我?

如果他真的恨我入骨,刚才明明是最好的机会,可以借柳如月的手除掉我。裴书言……

我忍不住开口,你到底……闭嘴。他打断我,头也不回,苏晚,别以为我救你就是对你心软。我留着你的命,只是因为你还有用。

在你把东西的下落说出来之前,你最好安分一点。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仿佛多待一秒都让他难以忍受。门被从外面重重地锁上。我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裴书言的反应太奇怪了。他对骨灰的执着,他对念念的态度,还有他刚才那番没头没尾的话……一切都透着诡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我扬掉骨灰后,将那个紫檀木的空坛子放在了裴府门口。可我隐约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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