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信闺蜜我被净身出户,亮出匠神身份后,前妻疯了王瑶李静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听信闺蜜我被净身出户,亮出匠神身份后,前妻疯了(王瑶李静)
导语听信闺蜜,妻子骂我废物逼我离婚。我净身出户,只带走一个破木箱。后来,她才发现我随手雕刻的木簪都价值连城,而我真实身份是世界顶级匠神。当她悔恨求复合时,她的闺蜜却对我展开了疯狂追求。1“陈安,我们离婚吧。”李静把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扎进我的眼睛里。我刚下班,身上的工装还没来得及换,额角的汗都没擦干净。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边坐着的闺蜜王瑶,一时没能把这几个字跟我的生活联系起来。
客厅的电视开着静音,屏幕上浮夸的综艺节目人物张着嘴,无声地笑着。
空气里弥漫着李静刚喷的香水味,甜得发腻,混着王瑶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更有侵略性的味道。“静静,你别冲动,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我试图走向她,声音有点干。“站住!”王瑶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墙把我拦在原地。“陈安,事到如今就别装了,你给不了静静想要的生活,好聚好散,对大家都好。”她翘着腿,好整以暇地修着自己新做的指甲,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她无关的商品。李静深吸一口气,像是从王瑶的话里汲取了力量,她指着我,积压已久的不满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陈安,你看看你!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人家老公送的是爱马仕、是卡地亚,你送我什么?一个破木头簪子!你知不知道我拿到公司,同事们都笑话我!”“还有,上个月我妈生日,让你拿两万块钱给我妈包个红包,你推三阻四!你的钱呢?你一个月五千块工资,除了家用,钱都去哪儿了?
”“我跟你过了三年了,我受够了!我不想再看见你这副窝囊样,不想再挤在一个六十平的出租屋里,一眼望到死!我要过我想要的生活!”她一句接一句,声音越来越尖利,说到最后甚至带上了哭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看着她涨红的脸,觉得陌生。那个破木头簪子,是我用一小块巴西苏木,花了一个多月,亲手打磨雕刻的。
那种木料,是做顶级琴弓的材料,光那一小块,就花了我当时将近半年的工资。她妈妈生日,我不是不给钱,是我刚把一笔积蓄投到了一个老朋友的工作室里,手头确实紧。

我跟她解释过,她当时也点头了。至于我的钱……我没告诉她,除了明面上这份糊口的班,我还有别的事情做。我以为,我们是夫妻,有些事,不用分得那么清。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从大学校园里那个穿着白裙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女孩,变成了眼前这个满眼都是物质和攀比的怨妇。王瑶在她身边,像个导演,满意地看着自己编排的戏码上演。她伸手拍了拍李静的背,柔声说:“好了静静,别为这种不值得的人生气。你值得更好的。”那动作,看起来是安慰,我却觉得像是在给一只斗鸡喂食。我没再说话,沉默地走到茶几边,拿起了那份协议。
上面已经签好了李静的名字,字迹娟秀,力道却像是要划破纸背。
财产分割很简单:这套租来的房子,还有我们俩账户上仅剩的五万块存款,都归她。我,净身出户。2“静静,你真的想好了吗?”我捏着那张纸,最后问了一遍。我没看王瑶,只是盯着李静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犹豫。李静避开了我的视线,嘴唇动了动,最终在王瑶不易察觉的轻咳声中,变得坚定。“我想得非常清楚。陈安,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给不了我安全感,更给不了我未来。签了吧,算我求你了,别再拖着我了。”“别再拖着我了。”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里来回地割。
是我拖着她吗?这三年来,我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餐,晚上她加班,不管多晚我都去接她。
她喜欢吃城南那家甜品店的泡芙,我每次路过都会排队给她买。她的所有喜好,我都记在心里。我以为,这就是过日子。我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安全感。原来不是。
原来我所以为的倾尽所有,在她和她闺蜜的眼里,一文不值。我不再试图挽回。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胸口那块地方,空了,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我没再看她们,径直走到玄关,从抽屉里找出笔。笔尖落在纸上,我顿了顿,然后一笔一划,写下了“陈安”两个字。我的名字,挨着李静的名字,这是它们最后一次靠得这么近。
签完字,我把笔扔回抽屉,发出“哐当”一声。李静和王瑶都像是被这声音惊了一下。
“好了。”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我今晚就搬走。”李静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王瑶拉了她一下,对她摇了摇头。王瑶站起身,脸上带着胜利者才有的、不动声色的微笑:“陈安,这样才对。以后大家还是朋友。
”我没理她。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李静的衣服,四季的,各种款式的,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我的几件衣服被挤在最角落的一个小格子里,皱巴巴的,像咸菜干。
我把它们一件件拿出来,扔在床上。我没什么东西。这个家里所有的摆设,沙发、电视、冰箱,都是我们婚后买的,但花的几乎都是我的钱。李静的工资,都用来买了她的包、她的化妆品、她的衣服。协议上说,这些都归她。我也不想要了。
我只有一个东西要带走。我走到阳台,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放着一个半人高的、老旧的木制工具箱。箱子是深褐色的,边角已经磨损得露出木头原色,上面还沾着些灰尘。这是我爷爷传给我爸,我爸又传给我的。我弯腰,拍了拍上面的灰,伸手去提。“哟,陈安,你的全部家当就这个破箱子啊?”王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李静也走了过来,站在王瑶身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解脱,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就像在看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失败者。“是啊。”我直起身,看着她们,忽然笑了,“我的全部家当,都在这了。”我提着箱子,一步步走向门口。
路过她们身边时,我停了一下,对李静说:“祝你找到你想要的生活。”然后,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光照着我长长的影子。我提着箱子,一步步下楼。
箱子很沉,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3我没有回头。从阳台的窗户看下去,能看到我离开的背影,瘦削,但笔直。“看,静静,你终于解脱了。”王瑶搂住李静的肩膀,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离开这种废物,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李静靠在王瑶身上,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小区的拐角处,心里五味杂陈。
她喃喃地说:“他……好像什么都没带走。”“带走什么?带走他那几件破衣服,还是那个捡破烂一样的箱子?”王瑶嗤笑一声,“行了,别想他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自由的单身富婆了!这房子,这存款,都是你的。走,姐们带你去庆祝一下,今晚我们去‘夜色’,我给你介绍几个真正的青年才俊!”李静被王瑶描绘的未来所吸引,心里最后那点不舍,也烟消云散了。她们不知道,那个被王瑶称为“捡破烂”的箱子里,装着一套德国进口的顶级制琴工具,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光是那几把用了几十年的老凿子,在行家眼里,就是无价之宝。我提着箱子,打了一辆车,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一个我很久没去过的地方。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拐进一条僻静的老街。
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路灯的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在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下了车。小楼是青砖外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口挂着一个同样老旧的木牌,上面什么字也没有。我用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松香、酒精和陈年木料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按开灯。眼前的一切,与我三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这里是我的工作室。一楼是会客和展示区,墙上挂着几把已经完成的小提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二楼则完全是我的工作空间,工作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和半成品。墙边的架子上,堆满了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顶级制琴木料——来自阿尔卑斯山的云杉,来自巴尔干半岛的枫木。每一块木头,都是我的宝贝。我把工具箱放在工作台边,打开它,将里面的工具一件件拿出来,擦拭干净,放回原位。我的手抚过一把半成品的琴身,那熟悉的触感,让我紧绷了三年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在这里,我不是月薪五千的职员陈安,也不是李静口中的“废物”丈夫。我只是一个手艺人。
一个提琴制作师。我的爷爷,是国内第一代提琴制作大师。我爸继承了他的手艺,也曾名噪一时。只是他英年早逝,临终前,把这间工作室和这身手艺,都交给了我。
我从小就泡在这个工作室里,对这些木头、这些工具的熟悉,甚至超过了对人。
我做的第一把琴,在我十八岁那年,被一位来华演出的国际小提琴大师看中,高价买走。
后来,我遇到了李静。她不喜欢我身上总带着木屑和油漆的味道,不喜欢我一头扎进工作室里就是十天半个月。她说,她想要一个正常的男朋友,一个能朝九晚五,能陪她逛街看电影的丈夫。为了她,我封存了这间工作室,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试图变成她想要的样子。我以为,爱一个人,就是为她改变。
现在我明白了,如果一份爱需要你放弃自己,那它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脱下身上那件憋屈的工装,换上工作室里挂着的、沾着木屑和漆点的旧围裙。
我拿起一块选好的云杉面板,拿起我最顺手的那把刨刀。刨花卷曲着落下,带着木料特有的清香。我的世界,终于安静了。4离婚后的第三天,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国际长途号码。我正在给一把琴的面板测量厚度,手上沾满了粉笔灰,便按了免提。
“Hello? Is this Master Chen An?” (你好,是陈安大师吗?)一个带着浓重意大利口音的英语传来。是我的一位老客户,世界著名的小提琴家,马里奥·费拉罗。“马里奥,是我。”我用流利的英语回答,手上的活没停。“哦,我的上帝,陈,终于找到你了!”马里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哭了,“我那把‘瓜奈利’出了点问题,你知道的,我下个月在国家大剧院有演出,只有你能救它了!”“瓜奈利”是世界三大顶级制琴家族之一,他手里的那把,是1743年的真品,价值上亿。马里奥视若珍宝,只信得过我一个人碰。“别急,慢慢说,什么问题?”“它的指板有点变形,影响了音准。我找了欧洲最好的修复师,他们都不敢动。
陈,只有你,你的手有魔法。”我停下手里的活,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老街的宁静。
“把琴送到我这里来吧。”我说。“太好了!”马里奥如蒙大赦,“还有一件事,我三年前跟你预定的那把琴,做好了吗?你知道的,钱不是问题。”三年前,他向我预定一把我亲手制作的琴,当时就预付了三百万的定金。“快了。
”我看着工作台上那把已经初具雏形的琴身,回答道。“太棒了!我把尾款先打给你,你给我一个账号。”马里奥十分豪爽。我报出了一个瑞士银行的账号。“OK,一千万,马上到账!陈,你就是我的救世主!”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新生活的风,好像从这一刻,才真正吹了进来。……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李静正经历着她梦寐以求的“新生活”。王瑶果然给她介绍了一个“青年才俊”,一个叫张瑞的富二代。开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11,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出手阔绰。
第一次见面,张瑞就在“夜色”酒吧最贵的卡座,开了一瓶八万八的“黑桃A”。
李静被那种挥金如土的豪气震慑住了。她穿着自己最贵的一条裙子,化着精致的妆,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晃眼的灯光里,感觉自己终于摸到了上流社会的门槛。张瑞对她很热情,一口一个“静静宝贝”,眼神却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王瑶在一旁极力撮合,不断地在张瑞面前夸李静“人美心善,就是被前夫耽误了”。酒过三巡,张瑞的手不老实地搭在了李静的腰上。李静有些不适,但看着王瑶鼓励的眼神,和张瑞手腕上那块闪闪发光的手表,她忍住了。她告诉自己,这就是上流社会的规则。
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点什么。她以为,她的好日子,真的要来了。5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李静过上了她曾经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的生活。张瑞带她出入各种高级餐厅、私人会所。
她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个香奈儿的包,虽然只是一个入门款。她坐着保时捷的副驾,在朋友面前挣足了面子。她把自己的朋友圈背景换成了和保时捷方向盘的合影,每天都在展示张瑞送她的礼物,定位着那些她以前连名字都叫不出的餐厅。
评论区里一片艳羡。“哇,静静,这是交了新男友吗?好帅的车!”“这是米其林三星吧?
羡慕哭了!”王瑶总是第一个点赞,并评论:“我们家静静值得最好的!
”李静沉浸在这种虚假的繁荣里,几乎快忘了陈安是谁。偶尔夜深人静,她会想起那个男人。
想起他总是温热的手,想起他为她做好早餐后轻手轻脚离开的背影,想起他看着她时,眼睛里那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爱意。但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对未来的憧憬所取代。她开始旁敲侧击地跟张瑞提起未来,暗示自己想要一个稳定的关系。那天,他们刚从一个私人酒局出来。张瑞喝了点酒,心情很好,搂着她的肩膀走在停车场。“瑞哥,你看我们……也认识一段时间了,你觉得我怎么样?”李静鼓起勇气问。张瑞停下脚步,转过身,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你?挺好的啊。盘靓条顺,带出去有面子。
”李静心里一喜,以为有戏,便接着说:“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关系确定下来?
”张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忽然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嗤笑出声。“确定关系?
跟你?”他上下打量着李静,眼神里的欣赏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我说静静宝贝,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带你玩,给你买包,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想当我女朋友?
”李静的脸瞬间白了。“你……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张瑞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着烟圈,“意思就是,玩玩可以,想当正宫,你还不够格。
一个二婚的女人,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能嫁进我们张家?”“别天真了,宝贝。
我爸给我介绍的,都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你?顶多算个饭后甜点。”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昂贵的皮鞋尖碾了碾,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保时捷的引擎发出一声轰鸣,毫不留恋地绝尘而去,留给李静一脸的尾气和满地的狼藉。冷风吹过,李静穿着那条单薄的晚礼服,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冻得瑟瑟发抖。
“只尝不买……”“饭后甜点……”张瑞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反复捅在她的心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抓住了通往天堂的门票,原来,那只是一张游乐场的体验券,而且已经到期了。屈辱、愤怒、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忽然想起陈安。那个男人,从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她。他送她的木簪子,虽然不值钱,但那是他花了一个月的心血。他赚的每一分钱,都恨不得全花在她身上。
他从没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但他会记得她的生理期,会为她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
那些她曾经嗤之以鼻的、廉价的关心,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珍贵。李静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6李静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王瑶。
她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张瑞的混账话原封不动地学了一遍。“瑶瑶,他怎么能这么说我……他就是个人渣!”电话那头的王瑶,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比李静还要愤怒的语气说:“这个王八蛋!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静静你别哭,为了这种人不值得!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给你讨个说法!”说着,王瑶就挂了电话。李静握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关键时刻,还是闺蜜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