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死对头骨灰盒里塞活该,他竟成了我顶头上司(王淑兰贺屿舟)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我往死对头骨灰盒里塞活该,他竟成了我顶头上司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在我继兄贺屿舟的葬礼上,我偷偷往他的骨灰盒里塞了一只写着活该的纸兔子。
我以为这个秘密会随着他一起埋进土里。一年后,我被新来的顶头上司叫进办公室,他让我评价一款新出的殡葬纪念品。他把那只已经泛黄的纸兔子推到我面前,眼神冰冷:比如这个,喜欢吗?我人傻了,他不但没死,还成了我上司。
正文:1.沈未,新来的贺总叫你进去。行政部的同事敲了敲我的桌面隔板,脸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促狭。我心头一跳,压下那股莫名的不安,点了点头。新总监空降,一来就烧了三把火,整个部门都战战兢兢。据说他手段狠厉,背景神秘,是总部派来整顿业务的。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手头的报表,走进了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办公室。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办公桌后,男人背对着我,宽阔的肩背将落地窗外的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他转过身,一张我以为早已化成灰的脸,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贺屿舟。我的继兄,一年前在海外车祸身亡的男人。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四肢百骸窜起一股寒意,几乎让我站立不稳。他没死?怎么可能!我亲眼看着他的骨灰盒下葬的!
贺屿舟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落在我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好久不见,我的好妹妹。他的声音低沉,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音节。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推到我面前。那是一只纸兔子,用最普通的作业本纸叠的,边缘已经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泛黄起皱。我一眼就认了出来。一年前,贺屿舟的葬礼上,我就是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把这只兔子塞进了他的骨灰盒。兔子的内侧,我用红笔写了两个字——活该。现在,它完好无损地躺在我的面前。
公司最近打算涉足殡葬纪念品行业,你作为市场部的员工,评价一下这款样品。

贺屿舟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冰冷,比如这个,喜欢吗?喜欢吗?他在问我,喜不喜欢这个我用来诅咒他的东西。恐惧像藤蔓一样扼住我的脖子,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不但没死,还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并且,他知道了一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盯着那只兔子,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骨灰的冰冷气息。怎么不说话?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是不喜欢,还是……不敢?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彻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恨。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怕什么?
我本来就恨他。我妈就是因为他和那个恶毒的女人进门,才会被活活气出心脏病,最后郁郁而终。他和他妈,都是踩着我妈的尸骨上位的刽子手。我恨不得他死,有什么错?
想到这里,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贺总说笑了,这么别致的纪念品,我当然喜欢。是吗?他轻笑一声,拿起那只兔子,在指尖把玩,那你猜猜,我把它从我的『骨灰盒』里拿出来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他特意加重了骨灰盒三个字。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贺屿舟办公室的。同事们围上来,好奇地问我新总监找我说了什么。我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径直走回工位,瘫坐在椅子上。那只泛黄的纸兔子,像一个催命符,在我眼前挥之不去。贺屿舟没死,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那场隆重的葬礼,我爸和他妈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都是假的。
他们到底在图谋什么?而我,一个在他葬礼上幸灾乐祸,往他骨灰盒里塞诅咒纸条的妹妹,如今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接下来几天,我过得生不如死。贺屿舟没有直接开除我,而是用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
他把我负责的所有项目都驳回,理由是不够新颖缺乏深度逻辑混乱。
那些都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组里的前辈都说很完美。可到了他那里,就成了一堆垃圾。会议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的策划案摔在桌上。沈未,这就是你交上来的东西?创意部是没人了吗?这种水平的策划,连实习生都不如。
纸张散落一地,同事们噤若寒蝉,投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鄙夷。我站在会议室中央,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咬着牙,弯腰去捡。不用捡了。
贺屿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反正也是要进碎纸机的废纸。我的动作一僵,眼眶瞬间红了。
我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贺总,请你具体指出方案哪里有问题,我可以修改。问题?
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最大的问题,就是做方案的人是你。
这句话,无异于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他不是在针对工作,他是在针对我。会议结束后,我被同组的琳达姐叫到茶水间。她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沈未,你是不是得罪贺总了?
他这摆明了是想逼你走。我苦笑一下,何止是得罪。我是盼着他死。我也不知道。
我只能含糊其辞。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不行就主动辞职,不然这样下去,你的履历就全毁了。琳达姐叹了口气,离开了。主动辞职?我凭什么要辞职?
我妈留给我的股份全被他妈那个女人霸占着,我爸又是个耳根子软的,我一旦离开公司,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我不能走。就算是被折磨,我也要留在这里,搞清楚贺屿舟假死的真相。
我回到工位,重新整理被他否定的方案,准备加班修改。临近下班,贺屿舟的内线电话打了过来。到我办公室来。又是那间让我窒息的办公室。我推门进去,他正站在窗边打电话,侧脸线条冷硬。看见我,他很快结束了通话,转身看向我。
把这个季度的所有销售数据重新整理,做成PPT,明早八点前发我邮箱。
他扔给我一个U盘。我愣住了:贺总,这部分数据之前一直是财务部在负责……
而且一个季度的数据,光是梳理就要一整天,还要做成PPT,一晚上根本不可能完成。
现在我让你负责。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做不到,就立刻滚蛋。
他这是在故意刁难我。我深吸一口气,接过U盘:好,我做。我抱着电脑和U盘,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开始整理数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庞杂的数据看得我头昏眼花。
深夜,整栋写字楼只剩下我这一盏灯。我泡了一杯又一杯的咖啡,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贺屿舟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穿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深夜的沉郁。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将一杯热牛奶放在我桌上。喝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我不需要。
我别过脸,语气生硬。他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开口:我妈,也就是你现在的继母,心脏一直不好。我心里一咯噔,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一年前,她拿到国外一份最新的体检报告,医生说她的心脏衰竭得很快,最多只剩下一年时间。
我猛地看向他,心脏狂跳起来。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成家立业,把公司交到我手上。贺屿舟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声音听不出情绪,可当时,公司里有几个老东西想把我踢出局。所以,你就用假死来骗他们?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不光是为了骗他们。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也是为了骗过那个一直想置我们于死地的人。3.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心脏因为他的话而剧烈跳动。你以为,你妈妈的死,真的是意外?贺屿舟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开。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我的动作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死死地瞪着他,我妈是心脏病突发!是吗?他冷笑一声,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照片上,是我家的前任司机,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正递给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虽然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我一眼就认出,那个司机,是我爸曾经最信任的人。在你母亲去世前一周,这个司机,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汇款。
贺屿舟收回手机,眼神冰冷,而他在你母亲心脏病发作的当天,故意将她的急救药,换成了维生素片。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物击中。换了药……我妈的药,被换了。
难怪,难怪那天她吃了药之后,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
我一直以为是她的病太重了,药已经不管用了。原来不是。她是被人害死的。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席卷而来,我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是谁?是谁干的?
我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贺屿舟垂眸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反问:现在,你还觉得我该死吗?我愣住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妈的死,就不是他和他母亲造成的。那我在他葬礼上的所作所为……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愧疚涌上心头。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未,你一直活在自己的臆想里。贺屿舟甩开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你只相信你想相信的,从来不去看事情的真相。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或者原谅我。他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而是要让你知道,你我,现在在同一条船上。那个害死你母亲的人,也想让我死。所以,你假死,是为了引他出来?我终于明白了。没错。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看着散落一桌的资料,声音有些沙哑。如果他是为了查明真相,为什么要在公司这样羞辱我,逼迫我?因为你太蠢。贺屿舟毫不留情地戳穿我,那个凶手就在公司,就在我们身边。我如果对你太好,只会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你身上,给你带来危险。只有让你成为所有人眼里的废物,成为我最讨厌的人,你才是最安全的。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原来,他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不再是那个抢走我父亲、气死我母亲的恶毒继兄,而是一个独自背负着沉重秘密,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复仇者。那……我艰难地开口,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