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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大嫂的座位,你也敢抢?柳宁周哲完结版免费阅读_黑道大嫂的座位,你也敢抢?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06 14:33:14 

我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瘸子,更是人人唾骂的“陈扒皮”。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靠着一条腿和半条命,建起了全县最大的砖厂。我的瘸腿是我的逆鳞,谁敢多看一眼,我就敢让他全家没饭吃。所有人都躲着我,只有赵盼儿不怕。我从猪圈旁捡到她时,她正跟猪抢馊水。我把她拎起来,“跟我走,给我当腿,以后让你顿顿吃上白面馒头。

”八年,我把她从一个野丫头养成了我厂里说一不二的赵会计,成了我最利落的“腿”,也内定是我婆娘。直到那天,县长家的公子李文博,在酒桌上指着她脖子上的铜锁,对满桌人轻佻地笑:“盼儿这把锁,是我当年下乡时送的。她说等我回城里站稳脚跟,就开了锁,跟我走。”难怪我给她买了三年的新衣,她都锁在柜里不穿;我碰她一下,她就躲,说要留到洞房花烛夜。原来,她那身子,是给别人留的。01“陈厂长,你这腿脚是不方便,可你这‘腿’,是真的利索啊!”酒桌上,满脸油光的乡长举着杯,眼神却黏在赵盼儿身上。赵盼儿正给我布菜,闻言手都没抖一下,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嘴上还挂着笑:“王乡长说笑了,我们厂长腿是旧伤,但这脑子和手,可比谁都快。这砖厂,都是他一砖一瓦垒起来的。”她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我,又挡了那乡长的荤话。满桌的人都跟着哄笑起来,夸我陈建军有福气,找了个这么能干的“贤内助”。我心里熨帖,端起酒杯,准备把那杯辣喉的白酒干了。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盼儿,这么多年,你脖子上这把锁还戴着呢?

”说话的是李文博,县长的独子,今天饭局的主宾。他刚从省城念完大学回来,据说是要进县里哪个油水足的单位。他一开口,整个包厢都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赵盼儿的脖子上。她常年穿着高领的衣服,但今天为了应酬,换了件新买的的确良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一根细细的红绳。

红绳上,挂着一把小小的、已经氧化发黑的铜锁。这把锁,我见过无数次。我问过她,她只说是小时候家里人给的,保平安。我没再多问。赵盼儿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轻声说:“李哥说笑了,戴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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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博却不依不饶,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肩膀上,一股酒气喷在我脸上。“陈厂长,你不知道吧?盼儿这把锁,是我当年下乡时送她的。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酒杯。李文博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跟我说,这锁,只有未来的丈夫才能摘。

她说……等我回城里接她,她就开了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我。

”周围的哄笑声还在继续,但我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李文博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脑子里。八年了。我把她从猪圈边捡回来,她瘦得像只猫,浑身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黑得吓人。村里人都说她是扫把星,克死了爹娘,让我赶紧扔了。我没扔。我一口饭一口饭地把她喂大,教她写字算数,教她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在男人堆里立足。我这条腿,是在矿上落下的残疾。

去哪儿都不方便,受尽了白眼。是她,成了我的另一条腿。跑业务,盯工地,催账款,风里来雨里去,比男人还能干。我以为,她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我和她订了婚,全村人都知道她是我陈建军的婆娘。可她从不让我碰。每次我动了心思,她就躲,红着眼圈说:“建军哥,我……我想留到结婚那天。”我信了。我他妈的居然信了!

原来她不是为我守着,她是在等别人!我抬头,看向赵盼儿。她还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灯光下,她脖子上的那把铜锁,黑得刺眼。“哦?是吗?”我笑了,笑得胸口发疼。我松开酒杯,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然后,我举起杯,对着李文博,也对着满桌看好戏的人,一字一句地说:“行啊。”“那这锁,就让她戴一辈子吧。”02酒席是怎么散的,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说完那句话后,整个包厢死一样的寂静。李文博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赵盼儿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拄着拐杖,一个人,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饭店。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割。腿上的旧伤又开始疼了,一抽一抽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寒气。

我没回家,而是去了砖厂。深夜的砖厂,只有烧窑的火光在黑暗中跳动,像一只巨大的、择人而噬的眼睛。我拖着腿,爬上了最高的砖垛。坐在这里,可以看见山下我们村星星点点的灯火。其中一盏,是我家的。八年前,那里还只是一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是我,一砖一瓦,把它变成了现在村里最气派的二层小楼。我以为,那是家。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知道是赵盼儿。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走路的声音,轻得像猫,却总能被我第一时间捕捉到。她在我身后站定,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回头。我们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被沉默包裹。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到天亮,她才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建军哥,夜里凉,我们……回家吧。”“家?”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她。“哪个家?

是我陈建军的家,还是你那个奸夫李文博为你准备的家?”“我没有!”她急急地辩解,上前一步,想要拉我的手,“我和李文博早就没关系了!

当年……当年是……”“当年是什么?”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当年他给你一把锁,许你一个未来,你就傻乎乎地信了?赵盼儿,你把我陈建军当什么了?

收留你的冤大头,还是给你奸夫铺路的垫脚石?”我的话像刀子,一句一句,都扎在她心上。

她的脸越来越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我恨!我恨她骗我,恨她把我当傻子耍。可我更恨的,是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八年前要发善心,把她从猪圈边捡回来。恨自己为什么会把一颗真心,掏给这么一个白眼狼!“说啊!怎么不说了?”我撑着拐杖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她,瘸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在酒桌上,不是还挺会给我长脸的吗?

”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砖墙上,退无可退。她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倔强地看着我。“建军哥,你信我一次,行不行?”“信你?”我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我信你八年,换来的是什么?

是你在我床上想别的男人!”“赵盼儿,你真让我恶心。”说完,我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厌恶地甩了甩。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无声无息。我的心,也跟着那眼泪,一寸寸地冷了下去。我转身,不想再看她。

“明天,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滚出我家。”身后,是她压抑的、破碎的哭声。我没有停步。

瘸腿的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03那一晚,我没有回家。我在砖厂的办公室里,抽了一夜的烟。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那个所谓的“家”。推开门,屋子里冷冷清清。赵盼儿的东西已经不见了。桌子上,放着一串钥匙,和一本账本。

我走过去,拿起账本翻了翻。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迹,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地记录着砖厂这八年来的所有收支。从最初只有几百块的启动资金,到如今几十万的流水,每一笔,都凝聚着我们的心血。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我把账本扔在桌上,烦躁地走进卧室。属于她的那半边床铺,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豆腐块。我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我闭上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村东头的猪圈旁。

那天,我刚因为和人抢生意,被人打断了另一条好腿的骨头,狼狈地从镇上回来。

村里的小孩跟在我身后,朝我扔石子,学我走路的样子,叫我“陈瘸子”。

我心里的火无处发泄,正想找个倒霉蛋出气,就看见了她。她正趴在猪食槽边,从里面捞那些已经馊掉的菜叶子,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那时候的她,又瘦又小,像一只流浪的野猫。我走过去,一脚踹翻了猪食槽。她吓了一跳,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黑曜石,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只有纯粹的恐惧和……饥饿。

鬼使神差地,我从怀里掏出仅剩的那个白面馒头,扔到她面前。“吃了,跟我走。

”她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馒头,又看看我,不敢动。“怎么,嫌脏?”我冷笑一声,“不吃就滚,别在这碍眼。”她这才像是反应过来,扑过去,捡起馒头,不管上面沾的泥土,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那是我第一次,对一个人发了善心。我把她带回家,给她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我教她写字,算数。她很聪明,学得很快。后来,我开了砖厂。

我腿脚不便,很多事都做不了。是她,成了我的手,我的脚。夏天,她跟着工人在窑边上盯火,一张脸被烤得通红,汗水湿透了衣衫。冬天,她跟着我去外面跑销路,一双脚冻得长满了冻疮,又红又肿。有一次,我们去邻村收账,对方是个地痞流氓,不仅不给钱,还想对她动手动脚。我急了,抄起旁边的扁担就冲了上去。

我一条腿,哪里是那几个混混的对手。很快,我就被他们打倒在地。他们用脚踩着我的头,让我学狗叫。我死死地咬着牙,一声不吭。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是赵盼儿,不知从哪儿摸来一块砖头,疯了一样,狠狠地砸在了那个领头混混的头上。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所有人都吓傻了。她拉起我,拖着我,一路狂奔。那天晚上,我们躲在山上的一个破庙里。她一边哭,一边用她那双粗糙的小手,笨拙地给我处理伤口。

“建军哥,你疼不疼?”我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我抓住她的手,说:“盼儿,以后,我护着你。”从那天起,我把她当成了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我以为,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我以为,她会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可我忘了,人心是会变的。她长大了,出落得越来越水灵。而我,只是个瘸子。一个靠着心狠手辣,才在烂泥里刨食吃的瘸子。我配不上她。或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我不该把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妄想成能与我并肩的鹰。04赵盼儿真的走了。

走得干干净净,就像她八年前,干干净净地来到我身边一样。村里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他们说,陈扒皮也有今天,养了八年的婆娘,跟人跑了。说我一个瘸子,活该戴绿帽子。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没有去找她。我陈建军,丢不起这个人。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砖厂里。我没日没夜地干,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蚀骨的痛,就会变本加厉地涌上来。这天,我正在厂里监工,村里的二狗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建军哥,不好了!赵……赵盼儿她……”我心里一咯噔,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怎么了?”“她……她被李文博他爹,县长家的,带人给抓走了!”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人呢?带到哪儿去了?

”“好像是……镇上的派出所。”我二话不说,抓起旁边的拐杖,就往外冲。

我开着厂里那辆破旧的“东方红”拖拉机,一路横冲直撞,赶到了镇上。派出所门口,围了不少人。我挤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被两个警察押着的赵盼盼。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而她的对面,站着李文博和他那个大腹便便的爹,李县长。李文博指着赵盼儿,一脸的义正言辞:“警察同志,就是她!她偷了我家的传家宝,一个金锁!

那可是我奶奶留给我未来媳妇的!”我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什么他妈的金锁!

那明明就是一把破铜锁!赵盼儿拼命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我没有偷东西!

那把锁……那把锁是……”“是什么?”李文博打断她,眼神里满是阴狠,“赵盼儿,我劝你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念旧情,让你在牢里待一辈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拄着拐杖冲了过去,一把将赵盼儿护在身后。“李文博,你他妈的放什么屁!”我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李文博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陈瘸子啊。怎么,你的小情人偷了东西,你还想来给她撑腰?”“我撑你妈!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把锁明明是你送的,现在怎么就成偷的了?你还要不要脸!

”“我送的?”李文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建军,你说话可要讲证据。

谁看到了?谁能证明?”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是啊,谁能证明?那天在酒桌上的人,哪个敢得罪县长家?李县长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过来,官威十足地看着我。

“陈建... --“陈建军,我知道你和赵盼儿的关系。但是,一码归一码。她偷了东西,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你要是敢在这里妨碍公务,我连你一块抓!

”我看着他们父子俩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气得血往上涌。我明白了。

这根本就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局。他们就是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赵盼儿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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