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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梗之后,他爱上五十岁大妈(陈岚江河)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心梗之后,他爱上五十岁大妈陈岚江河

时间: 2025-10-06 14:21:40 

结婚纪念日,我那瘸了腿的老公突发心梗,我签了三次病危通知书。

我不眠不休守了他三天三夜,差点跟着他一起去了。他醒来,握住我的手,眼眶通红。

我以为他要说“老婆,辛苦了”。他却指着旁边一个五十岁的女护工,对我说:念念,让她跟我们回家吧。你看她多可怜,从小没爸妈,前夫还卷走了她所有钱。话音未落,那个叫陈岚的护工脚下一崴,不偏不倚地撞在床沿,发丝恰好扫过我老公的手背。

不行就把市里这套房给她住,你搬去乡下,反正你有车。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再每个月给她开五千块,帮她攒点养老金,我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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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因为残疾而微微萎缩的左腿,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看似朴素,身形却依然丰腴的陈岚。结婚十年,我背了他十年,如今他要把我们的家,送给一个认识三年的女人。我笑了。行啊,江河,要不我们离婚,我把你连人带房子,一起送给她?01江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许念!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岚姐好心照顾我,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地揣测她?他激动地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胸口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旁边的陈岚立刻扑了过来,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江先生,您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给您和太太添麻烦。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给江河抚着胸口顺气,那姿势亲密得好像他们才是夫妻。许小姐,您别误会,我……我就是看江先生可怜,想多照顾照顾他。她抽抽噎噎,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委屈极了。我冷眼看着。她叫江河“江先生”,叫我“许小姐”。短短三个字,亲疏远近,高下立判。江河的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一把抓住陈岚的手,那力度,比刚才握握时重多了。岚姐,你别说了!这事我做主!许念,我告诉你,岚姐我保定了!她无家可归,我们帮一把怎么了?我们结婚十年,你就变得这么冷血无情吗?

冷血无情?我气得发笑。十年前,江河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建筑工程师,我们买了房,准备结婚。可就在婚礼前一个月,工地出了事故,他为了救一个小工,左腿被钢筋贯穿,废了。他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瘸子,整个人都垮了,几次三番要自杀。是我,停了工作,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开导他,甚至跪下来求他活下去。后来,为了让他重新振作,我用尽积蓄,给他开了一家小小的设计工作室。为了方便他出入,我把家里所有的门槛都拆了,浴室装了扶手,马桶换了智能的。这十年来,我既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司机、助理、保姆,甚至是他的腿。我以为我们是患难与夫妻,情比金坚。可现在,他为了一个只认识三天的女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冷血。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窟窿里,从里到外,凉了个透彻。江河,你再说一遍。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我说错了吗?做人不能太自私!

岚姐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无儿无女,孤苦伶仃,我们帮帮她,是积德!好一个积德。

我点点头,转向陈岚,陈阿姨,既然你这么可怜,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

陈岚被我看得一愣,许小姐,你……你什么意思?我们小区门口,常年招保洁,一个月三千五,包吃住,你去吗?陈岚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江河更是暴跳如雷:许念!你这是在侮辱岚姐!侮辱?我笑了,一个月三-千五,不少了。她要是勤快点,再接几份钟点工,一个月赚五千不是问题。怎么,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很丢人吗?非要住到别人家里,才算有尊严?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直直插进陈岚伪装的面具下。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被浓浓的悲伤掩盖。

许小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我这就走……她说着,捂着脸,转身就要跑。

岚姐!江河急了,不顾身上的伤,伸手去拉她。这一拉,陈岚“哎呦”一声,整个人朝着江河的病床倒了下去。那柔软的胸口,不偏不倚,正对着江河的脸。

02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江河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

陈岚也像是被吓傻了,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显示着她的“惊慌”。

我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过了足足五秒,陈岚才如梦初醒般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江先生!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满脸通红,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活像个受了惊吓的无辜少女。要不是她眼角深刻的皱纹,和那句脱口而出的“江先生”,我差点就信了。江河的魂还没回来,他看着陈岚,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痴迷和怜惜。

没……没事,岚姐,你没摔着吧?他甚至忘了自己还是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病人。

我心里的那点余温,彻底被这盆狗血浇灭了。我走上前,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泼在了陈岚的脸上。啊!陈岚尖叫着跳起来。冰冷的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冲花了她精心伪装的“朴素”,露出了底下那份算计和精明。许念!你疯了!

江河终于回过神,冲我怒吼。我疯了?我把水杯重重地磕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江河,你看清楚!我才是你老婆!

你现在是想让这个女人登堂入室,把我赶出去吗?我没有!江河下意识地反驳,但眼神却飘忽不定。你只是可怜她,想帮帮她,对吗?

我替他说出了那套冠冕堂皇的借口。对!就是这样!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那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恶心,她不是没地方住吗?我出钱,在医院附近给她租个单间,房租我付。她不是没钱吗?你这住院期间,我按护工市场价三倍给她开工资。等她找到工作,我再额外给她一万块钱作为生活启动资金。

这样,够不够帮你积德?我的话让江河和陈岚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不仅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反而提出了一个如此“慷慨”的解决方案。

江河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我的提议,合情合理,甚至仁至义尽。

他如果再坚持要把陈岚带回家,那司马昭之心,就路人皆知了。可陈岚不干了。

她眼珠子一转,新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许小姐,我……我不能要你的钱。

我照顾江先生,不是为了钱,我是真心想报答他。她说着,看向江河,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要不是江先生,我可能早就饿死在街头了。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完。我不要钱,我就想留在江先生身边,做牛做马报答他。

好一出“知恩图报”。江河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谴责。许念,你听到了吗?岚姐不是图我们的钱!你怎么能用钱来侮辱我们之间纯洁的感情!我们?

纯洁的感情?我差点笑出声。一个五十岁的女人,和一个瘸了腿的有妇之夫,在医院里认识了三天,就有了纯洁的感情?行,我点点头,既然不要钱,那更好办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APP。我刚刚在网上查了一下,本市有好几家慈善机构和收容所,专门帮助你们这种有困难的群众。我已经把地址发给你了,他们提供免费食宿,还帮忙介绍工作。陈阿姨,你现在就可以过去了。送佛送到西,我帮你叫个车?我晃了晃手机,笑得一脸和善。陈岚的脸,绿了。03许念,你够了!

江河猛地一拍床沿,胸口的监护仪立刻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医生和护士闻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病人需要静养!家属都出去!我被护士推出了病房,陈岚也“识趣”地跟了出来。门一关上,她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抱着手臂,斜睨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许小姐,何必呢?你斗不过我的。

我看着她这副嘴脸,心里反而平静下来。是吗?我淡淡地反问,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凭江先生心疼我,可怜我。她理直气壮地说,男人嘛,都这样。

尤其江先生这种身体有缺陷的,心里更自卑。你太强了,许小姐,你在他身边,只会时时刻刻提醒他,他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废物。而我不同。她挺了挺胸,我比他更弱,更可怜。在他面前,他才能找到做男人的尊严。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是啊,我太强了。江河残疾后,我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我不敢在他面前哭,不敢喊累,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支队伍。

我以为这是爱,却没想到,这反而成了他推开我的理由。所以,你就利用他的自卑,来满足你的贪婪?我问。陈岚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许小姐,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贪婪?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想找个依靠,有错吗?房子,钱,总得图一样吧?我全都要。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江先生说了,等他出院,就让你搬出去,把房子给我住。以后,他工作室的收入,也分我一半。我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就在你回去给他拿换洗衣物的时候。

她得意洋洋地说,他还说,你这人太强势,太无趣,跟你在一起压力太大了。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原来,在我为了他的医药费四处奔走,为了照顾他三天没合眼的时候,他正和另一个女人,筹划着如何将我扫地出门。真是可笑。你就不怕我把他今天说的话,全都录下来,发到网上去,让他社会性死亡吗?我冷冷地看着她。陈岚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你不会的。你爱他,你舍不得他身败名裂。她笃定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是,我爱他。可我的爱,不是让她拿来当武器伤害我的理由。你错了。

我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以前的我,或许会。但是现在……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仅会让他身败名裂,我还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陈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她很快又稳住了心神,冷笑道:我等着。说完,她转身,扭着腰,走远了。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里面,清晰地传出了刚才我和陈岚所有的对话。从她承认自己是故意接近江河,到她洋洋得意地说出他们的计划,一字不落。我关掉录音,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我是许念,我想咨询一下离婚财产分割的问题。对,婚内出轨,我有证据。

04江河的情况稳定下来后,就转入了普通病房。陈岚果然说到做到,像个女主人一样,每天守在病房里,对江河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她会变着花样给江河做营养餐,会温柔地给他擦身,甚至会声情并茂地给他读新闻。而我,则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我每次提着保温桶进去,看到的都是他们俩“情意绵绵”的场景。

江河会下意识地把我的东西往旁边推,然后接过陈岚递过来的碗,吃得津津有味。念念,你以后别送了,岚姐做的就够了,别浪费。念念,你公司那么忙,就别总往医院跑了,这里有岚姐呢。念念,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没休息好?跟你说了,别太要强。

他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关心我,但每一个字都在把我往外推。而陈岚,则会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微笑着对我说:是啊,许小姐,你快去忙吧,这里有我呢,你放心。他们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医院里的其他病人和家属,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同情和鄙夷。大概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不知好歹,还要跟“救命恩人”争风吃醋的恶毒妻子。我没有辩解,也没有争吵。我只是每天按时出现,把保温桶放下,然后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表演。我在等,等一个时机。这天,江河的主治医生找我谈话。江太太,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不过,他这次心梗很凶险,以后一定要注意休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点点头:谢谢医生,我知道了。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没有回病房,而是直接去了医院的护工管理中心。你好,我想打听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陈岚的护工?负责管理的大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陈岚?有啊,怎么了?她是几号床的护工?我想找她。大姐翻了翻手里的登记本,皱起了眉头。

奇怪了,我们这儿的护工都是统一分配的,这个陈岚……好像不是我们中心的人。

不是?我心里一动,那她是怎么进来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大姐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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