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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兄弟们太爱演,天天在我面前上演“霸总文学”苏蔓沈听澜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好看小说老公的兄弟们太爱演,天天在我面前上演“霸总文学”苏蔓沈听澜

时间: 2025-10-06 17:35:12 

我叫温酒,和我那法律意义上的老公沈听澜,已经和平共处了两年。我们的婚姻,始于一纸协议,忠于互不干涉。他有他的商业帝国,我有我的翻译事业,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宾得像两个合租室友。我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协议结束,我们一拍两散,各自安好。直到某天,我听说他那传说中的白月光要回国了。然后,我的世界,就彻底被一群热爱表演的“霸总”们,给打败了。1事情是从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开始的。

那天我照常下楼吃早餐,沈听澜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财经报纸,晨光透过落地窗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英俊得像一幅画。

一切如常,除了他紧锁的眉头和那几乎要被他捏出水的报纸。“怎么了?”我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问了一句。他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没什么。

”他把报纸折起来,力道大得像是要跟报纸有仇,“就是……天气预报说明天要降温。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我们之间,一直如此。他不说,我便不问。然而,今天的早餐注定不会平静。“砰”的一声,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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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沈听澜的肩膀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写着“我很高贵,你们都是凡人”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是陆景明,沈听澜的发小之一,也是京圈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深邃他自己觉得的目光锁定了我。然后,他缓缓抬起手,用两根手指夹起我面前的一片吐司,拿到眼前端详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三分凉薄,三分讥诮,四分漫不经心的邪魅笑容。“呵,天气凉了。”他开口,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又有磁性。我眨了眨眼,没明白他想干什么。他缓缓转头,目光透过落地窗,望向远方,仿佛在俯瞰整个世界。“那就让王氏集团……破产吧。”说完,他把那片吐司轻轻放在桌上,对我露出了一个“女人,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感不感动”的眼神。我:“……”我默默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历。今天不是四月一号。

我又看了一眼陆景明,他依然保持着那个酷炫的姿势,风衣下摆甚至还在微微飘动,也不知道这没风的室内他是怎么做到的。最后,我把目光投向了主位上的沈听澜。

他正低下头,假装认真地喝着牛奶,但那微微颤抖的嘴角和泛红的耳朵尖,彻底出卖了他。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早餐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陆景明似乎演上了瘾,全程保持着他的人设,时不时用那种“我看穿了你,但我不说”的眼神瞟我一眼。

我吃完准备上楼,路过客厅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幕让我毕生难忘的场景。

沈听澜正背对着我,飞快地从钱包里抽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了陆景明的手里。

陆景明一脸嫌弃地接过,还捏了捏厚度,似乎不太满意。“澜哥,就这点?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吊儿郎当,“你知道我为了酝酿那个眼神,昨天晚上对着镜子练了多久吗?我连我们家公司今天有个十亿的合同都没去签!

”“辛苦了辛苦了。”沈听澜的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带着一丝讨好,“下次给你包个大的。

今天……今天感觉怎么样?”“还行吧。”陆景明咂咂嘴,“主要是嫂子她不接戏啊!

我那么深情的眼神抛过去,她就跟看傻子似的。哎,我跟你说,这届观众不行。”“慢慢来,慢慢来。”沈听澜拍着他的肩膀,像个给演员讲戏的蹩脚导演,“感情要一步步培养。

明天……明天就按我们说好的,第二幕。”我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餐厅,然后又发出正常的脚步声走了出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回到房间,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白月光,王氏集团,红包,演戏……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我几乎从不关注的八卦论坛。输入一个名字:苏蔓。页面跳转,一张清纯动人的脸庞弹了出来。照片上的女孩,长发及腰,穿着白裙子,在阳光下笑得温柔又恬静。苏蔓,著名钢琴家,沈听澜的青梅竹马,也是整个京圈公认的,沈听澜心口的“白月光”。三年前,她出国深造,如今,学成归来。

新闻标题写着:“钢琴女神苏蔓将于下周一回国,昔日金童玉女能否再续前缘?

”我看着那张照片,又想了想楼下那两个戏精。一个猜想,在我心中,渐渐成形。

沈听澜这是……怕我误会,所以,花钱雇了他的兄弟们,在我面前演一出“他爱我爱得无法自拔”的年度大戏?这也太……沙雕了吧?2第二天,沈听澜所谓的“第二幕”如期上演。一大早,他就告诉我,今天公司没什么事,要带我出去转转。我看着他亮晶晶的,写满了“快答应我”的眼睛,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就坐上了另一位发小,谢寻的车。谢寻和陆景明是两个极端。

陆景明是外放的戏精,谢寻则是内敛的闷骚。他常年一副“莫挨老子”的冰山脸,话少得可怜,但据传闻,他为兄弟两肋插刀,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今天,他显然也是被逼来插刀的。车里一路沉默。谢寻开着车,目不斜视,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沈听澜坐在我旁边,坐立不安,时不时就拿眼神去瞟谢寻,像个担心演员忘词的导演。我靠在窗边,假装看风景,实际上,已经准备好了小板凳和瓜子。

车子最终在市中心最繁华的CBD金融广场停下。“下车。”谢寻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我和沈听澜跟着他下了车。谢寻带着我们,走到广场中央。他仰起头,用一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郁姿态,看着面前那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那栋楼我知道,是本市的地标性建筑,“天空之钻”。“嫂子。”谢寻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沙哑。“嗯?”我努力憋着笑。他缓缓伸出手,手臂在空中划过一个夸张的弧度,指向那栋大楼。他的动作,充满了史诗般的厚重感,仿佛他指的不是一栋楼,而是一个时代。“看到了吗?”他问。“……看到了。

”一栋这么大的楼,我想看不到也难。“这是澜哥,为你打下的江山!”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悲壮和深情。我:“……”沈听澜在旁边,疯狂点头,还对我露出了一个“你快感动啊”的表情。谢寻的表演还在继续。他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我们,留给我们一个孤高又落寞的背影。“上周,他收购了这里。”他顿了顿,似乎在给-我消化的时间,“他说……”来了来了,经典台词环节要来了。“他说,”谢寻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诉说一个天大的秘密,“这里夜晚的灯光,不如你的眼眸明亮。”绝了。我差点就要为他鼓掌了。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沈听澜。

他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了紧张。我清了清嗓子,决定配合一下。

“是吗?”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惊讶又感动的表情,“听澜,这……这太贵重了。

”沈听澜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不久。”他立刻接话,似乎已经把台词背得滚瓜烂熟,“为你,做什么都值得。”说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而我们身后,完成了表演任务的谢寻,已经恢复了他那副冰山脸,默默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名为“保卫澜哥婚姻作战群”的微信群。我用眼角的余光,清楚地看到他发了一条消息。“任务完成。红包。”言简意赅,非常符合他的人设。很快,群里就有了回复。是陆景明:“寻哥牛逼!怎么样,嫂子是不是被你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

”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顶着“风流倜傥裴公子”ID的人:“寻哥可以啊!下次该我了,我准备走邪魅狂狷路线,保证让嫂子对我哥死心塌地!”谢寻面无表情地打字:“红包。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沈听澜的手机“叮”地响了一下,他飞快地解锁,点开微信,发了一个巨大的红包出去。谢寻的手机也“叮”地响了。他点了红包,然后,我看到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笑。

他收起手机,对我们说:“走吧,带你们去吃饭。”“去哪里?”沈听澜问。

“天空之钻顶楼的旋转餐厅。”谢寻看着我,非常尽职尽责地补充了一句,“澜哥……包下来了。”我看着沈听澜,他冲我温柔地笑。好吧。看在他这么努力的份上,这顿饭,我吃。毕竟,这可是我“眼眸”换来的江山啊。

3“保卫澜哥婚姻作战群”里的第三位成员,裴然,在我逛商场的时候,如约而至。

他和陆景明、谢寻都不同。裴然是那种桃花眼,笑起来带着点痞气的类型,身边从来不缺莺莺燕燕,是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让他来演深情,我觉得,沈听澜这个导演,有点选角失误。那天我正在一家买手店里挑衣服,裴然就“恰巧”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排场搞得很大。他直接走到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店里的导购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想看看他要怎么表演。只见他缓缓地,缓缓地,朝我伸出了手。看样子,是想学电视剧里那样,捏住我的下巴。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他似乎没想到我不按套路出牌,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过来。

他顺势用那只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然后,对我勾起了一个自认为颠倒众生的笑容。

“女人,”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又低又油腻,“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现场,一片死寂。店里的导购,大气都不敢出。“那个……”我终于开口了,“裴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没有!

”他立刻说,似乎怕我戳穿他,“我注意你很久了。你这种不为金钱所动,清新脱俗的气质,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深深地吸引了我。”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黑金卡,又看了看旁边导购已经打包好的,十几件价格不菲的衣服。不为金钱所动?清新脱俗?

他是不是对这两个词有什么误解?“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绕开他,对导购说,“刚才那几件,都包起来吧。”“好的,温小姐。”裴然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他好像没想到,自己的魅力,居然,会失效。我刷完卡,拎着购物袋准备走。

路过裴然身边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演得不错。不过,下次记得提前做做功课。还有,建议你跟沈听澜说一下,让他把出场费结一下。我刚才,可是在为你创造消费kpi。

”说完,我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走了。留下裴然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沈听澜还没回来。我闲着无聊,就拿出了平板,准备看部电影。刚打开,沈听澜的微信就弹了出来。是我不小心把他的账号也登录在了这个平板上,忘了退出。

是裴然发来的消息,一连串的语音。我鬼使神差地,点了播放。“澜哥啊!我的亲哥!

你这是给我找的什么活啊!”裴然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控诉,“你老婆她根本就不是人!

她是台词粉碎机!我准备了一晚上的词,还没说两句,就被她给噎死了!

”“她还说我演得不错,让我找你要出场费!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啊?”“不行不行,这个角色太难了,我驾驭不了。我跟你说,我感觉我的人设都要崩了!刚才出门,有个小姑娘找我要微信,我下意识地就想对她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我完了我完了,我中毒了!”沈听澜回了他一条。“转账.jpg”然后,是裴然秒回的。“谢谢老板!

老板大气!老板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报个表演进修班!保证把邪魅狂狷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保证让嫂子重新认识到我,啊不,是你的魅力!”我关掉平板,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原来,这群看似无所不能的天之骄子们,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

太可爱了。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是沈听澜回来了。我立刻收起笑容,恢复了平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走进来,看到我,愣了一下。“还没睡?”“嗯,等你。

”我说。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耳朵尖,又红了。“那个……”他走到我身边,有些局促地坐下,“今天,裴然没给你添麻烦吧?”“没有。”我摇了摇头,“他挺有意思的。”“有意思?”沈听澜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他……跟你说什么了?”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突然想逗逗他。“也没什么。

”我装作不经意地说,“他就是说,我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沈听澜的脸,瞬间就黑了。

“这个混蛋!”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拿出手机,似乎就要给裴然打电话。“哎,”我拉住他,“我开玩笑的。”他转头看我,半信半疑。“真的。”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听澜,在我心里,他们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这句话,我说的是真心话。虽然我们的婚姻始于协议,但这两年,他对我,一直很好。尊重,体贴,给了我一个安稳的家。沈听澜愣住了。他看着我,那双总是藏着很多情绪的桃花眼里,慢慢地,漾起了一层温柔的水光。“温酒……”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然后,他伸出手,把我,轻轻地,揽进了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淡淡的雪松味。

“我也是。”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那一刻,我能清楚地听到,他和我,同样剧烈的心跳声。

4我和沈听澜的开始,其实一点也不浪漫。甚至可以说,充满了功利和算计。两年前,我们温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我爸投资失败,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银行的催款单,像雪花一样飞来,家里愁云惨淡。我爸一夜之间,白了头。

就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沈家的老爷子,也就是沈听澜的爷爷,找到了我爸。

沈爷爷和我爷爷是故交,他提出,可以帮温家渡过难关,但有一个条件。要我,嫁给沈听澜。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荒谬。沈听澜是谁?京圈太子爷,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他英俊,多金,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而我,只是一个破产的,空有美貌的翻译。

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更何况,所有人都知道,沈听澜心里,有一个白月光,叫苏蔓。他怎么可能会娶我?我以为,这只是沈爷爷的一厢情愿。却没想到,沈听澜,竟然同意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高级会所的包厢里。他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五官深邃,气质清冷,坐在那里,自成一个世界。“温小姐。”他开口,声音和人一样,没什么温度。“沈先生。”“我爷爷的话,你应该听说了。”他说,“我的情况,你应该也清楚。”我点点头。“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我爷爷。”他看着我,目光平静,“你需要一笔钱,来拯救你的家族。”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一份婚前协议。

”他说,“婚期三年。三年内,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但互不干涉私生活。

我会帮你解决温家的所有债务,并且,每个月会给你一百万的零花钱。三年后,我们离婚,这栋别墅,归你。另外,我再给你一个亿的补偿。”他的条件,优渥得让人无法拒绝。

“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他沉默了片刻。“因为,”他说,“你很安静。

我不喜欢麻烦的女人。”安静。原来,这就是我被选中的理由。真是……讽刺。

“那苏蔓小姐呢?”我看着他,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她怎么办?

”提到这个名字,他那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缝。“她……”他顿了顿,声音有些艰涩,“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我们,只是过去式。”是吗?我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好。”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我同意。”就这样,我们结婚了。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是去民政局,领了一个红本本。婚后的生活,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沈听澜给了我一张黑金卡,给了我一栋豪华的别墅,给了我沈太太的头衔。也给了我,无尽的自由和……寂寞。他很忙,经常出差,我们一个星期,也见不了几次面。就算在家里,我们也大多数时候,都是各做各的。他在书房处理公事,我在卧室看书。我们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有交集。我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还爱着苏蔓?是不是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刻,他也会看着苏蔓的照片,默默地思念?但这些,都与我无关。我拿了他的钱,就要遵守游戏规则。我安分守己地,扮演着我的沈太太。直到,苏蔓要回国的消息传来。

直到,那群戏精兄弟们,开始在我面前,上演一出又一出的“霸总文学”。我才发现,这条我以为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向彼此靠近。

5为了让这场“爱我至深”的戏码看起来更逼真,沈听澜和他的兄弟们,开始给我制造“情敌”。第一个“情敌”,是在沈家的家宴上出现的。沈爷爷身体不好,每个月,沈家的子孙都会回来,陪他吃顿饭。那天,沈听澜的一个远房表妹,林菲菲,也来了。林菲菲长得很甜美,嘴巴也甜,很会讨长辈欢心。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饭桌上,她不停地给沈听澜夹菜。“听澜哥,你尝尝这个,你以前最爱吃了。”“听澜哥,你胃不好,别喝那么多酒。”那亲昵的姿态,仿佛她才是沈听澜的妻子。我默默地吃着饭,没什么反应。沈听澜却急了。

他不停地用眼神给我暗示,那意思好像是:你看,她对我有意思,你快吃醋啊!

我接收到了他的信号,但是,我真的吃不下醋。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把面前这盘龙虾吃完。

眼看我无动于衷,沈听澜急得差点就要亲自下场演戏了。就在这时,救星来了。

陆景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家宴上。他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到林菲菲身边,嘴角,还是那抹熟悉的,三分凉薄,三分讥诮的笑。“林小姐,”他开口了,“我哥他不吃香菜。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吗?”林菲菲的脸,僵了一下。

“我……”“还有,”陆景明又说,“我哥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酒杯。这是规矩。”说完,他直接拿过沈听澜面前的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他看着我,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又深情。“嫂子,”他说,“我哥他,只喝你倒的酒。”我:“……”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沈爷爷坐在主位上,看着我们,笑得一脸高深莫-测。沈听澜在桌子底下,悄悄地,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硬着头皮,站起来,拿起酒瓶,给沈听澜倒了一杯酒。“喝吧。”我说。“嗯。”沈听澜接过来,听话得像个小学生。林菲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么被陆景明,用一种极其中二的方式,给化解了。家宴结束后,我看到沈听澜,又把陆景明,拉到了花园的小角落里。“景明,今天多亏你了!”“小意思。

”陆景明一脸得意,“怎么样,我刚才那个眼神,是不是充满了对‘情敌’的蔑视,和对‘正宫’的维护?”“是是是!太到位了!”沈听澜疯狂点头,“红包,必须给个大的!

”我靠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楼下那两个幼稚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沈听澜在商业上的那些杀伐果断,是不是都只是他的伪装。他骨子里,其实,就是个没长大的,需要兄弟们帮忙追老婆的小屁孩。6他们的表演,在一次“英雄救美”的戏码中,差点玩脱了。那天,沈听澜告诉我,他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让我陪他一起去。晚宴上,他又“恰巧”遇到了一个“对他有意思”的女人。那个女人,是裴然花钱请来的一个十八线小演员。演技浮夸,眼神做作,一看就不专业。她端着一杯酒,故意往沈听澜身上倒。按照剧本,沈听澜应该会立刻推开她,然后,深情款款地对我说:“我的身边,只能有你一个女人。”然而,意外发生了。那个女演员,脚下穿的高跟鞋,实在是太高了。她一不小心,没站稳,整个人,都朝我这边摔了过来。

而我旁边,就是晚宴的香槟塔。要是被她这么一撞,我肯定会跟着倒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听澜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过来,把我拉进了怀里,然后,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个倒下来的女演员和即将倒塌的香槟塔。“哗啦”一声巨响。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香槟酒泼洒的声音,还有宾客们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整个宴会厅,乱成了一团。我被沈听澜紧紧地护在怀里,一点事都没有。可是,他却被淋了个透心凉。

香槟酒顺着他昂贵的西装,往下滴落,后背上,还被碎玻璃,划出了几道口子。“你没事吧?

”他低头看我,第一句话,问的不是自己,而是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后怕。那一刻,我知道,这不是演戏。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我没事。”我摇了摇头,伸手,想去碰他后背的伤口,“你……你流血了。”“别动。”他抓住我的手,眉头紧紧地皱着,“一点小伤,不碍事。

”很快,晚宴的负责人和工作人员都围了过来。裴然也从角落里冲了出来,他看到沈听澜受伤,脸都白了。“澜哥!你怎么样?”“我没事。”沈听澜的脸色,有些难看,“把这里处理好。”“是是是。”沈听澜拉着我,在一片混乱中,走出了宴会厅。

上了车,他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车里的光线很暗,我能看到,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去医院吧。”我说。“不用。”他睁开眼,看着我,“回家,让家庭医生过来就行。”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是什么滋味。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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