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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全家?那就让你们全家陪葬王德发王琳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背叛我全家?那就让你们全家陪葬王德发王琳

时间: 2025-10-09 16:07:16 

父母车祸身亡后,我在遗物里发现行车记录仪。画面里,妻子笑着对情夫说:“撞狠点,保险金够我们逍遥半辈子。”我认出情夫是肇事逃逸司机的亲侄子。葬礼上,我捏碎药瓶伪装崩溃,岳母假惺惺安慰:“想开点,日子还长。”我低头藏起冷笑:是啊,你们王家的日子,确实不长了。第一章葬礼那天的雨,又冷又硬,砸在黑色伞面上,噼啪乱响。我像个被抽了筋的木偶,站在最前面,看着那两方小小的盒子沉进土里。

王琳靠着我,哭得几乎站不住,眼泪混着雨水糊了一脸,嘴里呜咽着“爸、妈”,声音撕心裂肺。我妈那边的亲戚,几个老太太抹着眼泪,小声议论:“看看琳琳,多好的孩子,心都碎了……”是啊,碎了。碎成渣了。我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泥泞的皮鞋尖上。口袋里的行车记录仪,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硬邦邦地硌着我的大腿。那里面锁着的,是她和她情夫李国豪谋划我父母性命的毒计。

还有那句“撞狠点”,刀子一样,一下下剐着我的神经。岳母张金花也来了。一身黑,脸上涂着厚厚的粉,也盖不住那股子刻薄气。她假惺惺地走过来,冰凉的手拍了拍我的背,声音捏得又尖又细:“阿哲啊,节哀顺变,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日子……日子总还得往下过啊。”日子往下过?我猛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张涂脂抹粉的脸。眼睛大概红得吓人,因为我看到她肥厚的眼皮跳了一下,有点惊。一股暴戾的邪火“噌”地直冲我天灵盖,烧得我浑身骨头都在响。捏死她!就现在!

像捏死一只聒噪的苍蝇!可口袋里的硬物又狠狠硌了我一下。不能。我死死咬着后槽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濒死的野兽在抽气。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像是再也支撑不住。我猛地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医生开的安眠药瓶——瓶子是透明的,里面白色的药片清晰可见。葬礼前,我把里面的药倒空了,换成了碾碎的维生素片。

“药…我的药……”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痉挛似的用力一捏。“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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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塑料药瓶在我掌心爆开。白色的粉末混着细小的塑料碎片,混着冰冷的雨水,糊了我一手,也溅到了张金花的黑裙子上。“哎呀!”张金花尖叫一声,嫌弃地往后跳了一步。我像是彻底崩溃了,对着满地狼藉的药粉和碎片,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不成调的呜咽,肩膀剧烈地耸动。眼泪?挤不出来。

但我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痛苦绝望,演得我自己都他妈快信了。“阿哲!阿哲你别这样!

”王琳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胳膊,眼泪又下来了,这回可能是真的慌,“妈!你看他!

他受不住了啊!”周围的人一阵骚动,同情的目光刀子一样扎过来。张金花皱着眉,看着自己裙摆上的白点,又看看我失魂落魄、手里还攥着药瓶残骸的鬼样子,那股子嫌弃里,终于透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轻蔑。她撇撇嘴,语气缓和了些,带着施舍:“唉,作孽哟……琳琳,快扶他回去!这身子骨,再淋下去真要垮了!回头让你爸找找关系,给他弄点好药,这么年轻,可不能真疯了。”成了。我任由王琳半拖半抱着把我塞进车里,头歪在冰冷的车窗上,紧闭着眼。车子发动,驶离墓园。引擎声里,我听到王琳带着哭腔给她妈打电话:“…妈,他不行了,真不行了……药都捏碎了……嗯,先回我们家吧,我怕他一个人……”我心底那潭死水,终于裂开一条缝,渗进一丝冰冷的、名为“机会”的光。岳父王德发,开着一间不大不小的建材公司,有点小钱,在本地也认识几个穿制服的人,平时眼高于顶。他家在城西的“锦绣苑”,联排别墅,装修得金碧辉煌,俗气得扎眼。以前我很少来,总觉得踏进那扇门,连空气都带着股铜臭和算计。现在,这地方成了我的“疗养院”。

我被安置在二楼一间客房里。窗帘厚重,整天拉着,光线昏暗。我大部分时间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花纹。王琳每天会端些汤汤水水进来,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些“你要振作”“爸妈在天上看着呢”之类的屁话。

她眼睛里的关切,像一层精心描绘的油彩,盖不住底下那份心虚和焦躁。

我偶尔会像突然惊醒一样,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吓人,语无伦次地问:“琳琳…那天…我爸的车…到底怎么回事?警察…警察怎么说?

” 声音嘶哑,眼神空洞又执拗。每当这时,王琳的身体就会瞬间绷紧,眼神飞快地闪烁,然后挤出更多的眼泪,把我按回枕头上:“别想了阿哲!别想了!意外…就是意外啊!

警察在查了,会抓到凶手的…你不能再想了,医生说你不能受刺激……” 她安抚着我,自己却像惊弓之鸟。我知道她在怕。怕我“疯”得太厉害,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她和她全家,现在只想把我这个“定时炸弹”捂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用“照顾”的名义,牢牢控制住。

这正是我想要的。几天后,一个傍晚,晚餐时间。巨大的水晶吊灯把餐厅照得亮如白昼。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王德发坐在主位,挺着啤酒肚,慢条斯理地剔着牙。

张金花正眉飞色舞地跟王琳说着她新看中的一款貂皮大衣。我像个幽灵一样,穿着皱巴巴的睡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餐厅门口,头发乱糟糟,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爸,妈。”我声音嘶哑地开口,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餐厅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三个人齐刷刷看向我,王德发是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张金花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王琳则是紧张和一丝慌乱。

“阿哲?你怎么下来了?快回去躺着!”王琳立刻站起来,想过来拉我。我没动,目光落在王德发身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依赖和信任:“爸…警察那边…有消息了吗?

撞死我爸妈的凶手……” 我的声音哽咽了,身体又开始微微发抖。王德发放下牙签,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和“有能力者”的派头:“阿哲啊,急不得。

交警队的老刘是我老同学,打过招呼了。那大货车套牌的,司机跑了,大海捞针,需要时间。

你安心养病,别胡思乱想,有爸在呢!” 他挥了挥手,语气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安心?有你在?我垂下眼,掩住眼底翻涌的冰寒。再抬头时,脸上只剩下迷茫和脆弱的感激,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嗯…谢谢爸…我…我想通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挺直背,却显得更加虚弱,“我…我不能一直这样…琳琳说得对,爸妈在天上…也不想看我这样…公司…公司那边……”“哎!这就对了嘛!

” 张金花立刻接话,脸上堆起假笑,“公司的事你别操心!琳琳先帮你管着!你呀,就在家好好养着,把身子骨养结实了比什么都强!” 她巴不得我永远别碰公司。

王琳也赶紧附和:“是啊阿哲,手续我都办好了,你签个字就行,其他有我呢。

” 她语气温柔,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好…好…” 我顺从地点头,像个提线木偶,“我…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就在小区里…行吗?” 我看向王德发,带着恳求。王德发皱着眉,显然不想放我这个“不稳定因素”出去。

张金花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行吧,” 王德发勉强点头,对王琳说,“琳琳,你陪着阿哲,就在楼下花园转转,别走远了。早点回来。”“知道了爸。” 王琳应道,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走出那栋散发着虚伪香气的别墅,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王琳紧紧贴着我,像是在搀扶,更像是在押送。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此刻让我胃里一阵翻搅。“阿哲,你看,空气多好。

” 她指着小区里修剪整齐的花圃,声音刻意放得轻快,“慢慢走,别急。”我没看她,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一栋栋灯火通明的别墅。直到,停在斜对面不远处一栋位置稍偏的联排上。那栋楼的二楼,一间拉着窗帘的卧室里,灯光亮着。窗帘没拉严实,留下一条缝。就在那缝隙里,一个身影晃动了一下,走到窗边,似乎在朝我们这边看。灯光勾勒出一个男人的侧影轮廓。高个子,平头,下巴的线条很硬。

李国豪。化成灰我也认得。行车记录仪里那把沙哑的嗓子,和他叔年轻时在街面上混的痞子样,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瞬间麻痹,随即是更猛烈的、带着血腥味的狂跳。

杀意像毒藤,瞬间缠遍全身。就是他!和王琳一起,用最恶毒的语言,判了我父母死刑!

“阿哲?” 王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看什么呢?”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李国豪的身影已经迅速从窗边消失了,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没什么,” 我收回目光,声音空洞,带着疲惫,“有点冷…回去吧。” 我主动转身,靠在她身上,把身体大半重量压过去,像个真正的、被悲痛和药物掏空的病人。王琳松了口气,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好,我们回家。”回家?我任由她搀扶着往回走,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恨意上。我的“家”,早就被他们亲手碾碎了。现在这个金丝笼,不过是我猎场的入口。李国豪,原来你住得这么近。和王琳幽会,看着撞死我父母的凶手逍遥法外,甚至可能就在这扇窗后,看着我们葬礼那天进进出出,欣赏着你们的“杰作”?很好。我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最后一次扫过那栋黑沉沉的别墅。

尤其是它楼下紧闭的车库门。车库……一个念头,像黑暗中擦亮的磷火,冰冷而致命地跳了出来。第二章王家的“疗养”生活,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我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按时“发病”,按时“吃药”当然,那些维生素片被我藏在了舌根下,按时在张金花不耐烦的催促和王琳假惺惺的安慰中,表现得浑浑噩噩,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们放松了。尤其是王德发。

他大概觉得我这个女婿彻底废了,成了依附在他们王家身上、一个需要定时喂药的累赘。

他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和厌烦,逐渐变成了彻底的漠视,仿佛我只是客厅里一件碍眼的旧家具。只有一次,我在客厅“发呆”,听见他在书房打电话,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李国豪那小子?啧,让他最近安分点!别他妈老往这边跑!

姓赵的现在是个疯子,万一撞见,刺激大了发疯咬人,老子还得给他擦屁股!让他滚远点!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什么。王德发不耐烦地打断:“放心!他蹦跶不起来!

公司那边琳琳捏得死死的,他签了字的!现在就是个空壳子,靠药吊着命的废物!

等风头过去,琳琳跟他离了,该他的那份,哼…” 后面的话压低了,但意思不言而喻。

废物?空壳子?离了?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指尖冰凉,脸上却一片木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心底却在冷笑。好一个“该他的那份”!

吃绝户吃得这么理直气壮,连骨头渣子都不打算吐出来。王琳的“照顾”也渐渐流于形式。

她开始频繁地出门,美其名曰去“公司处理事务”,或者“和闺蜜散心”。每次出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喷着浓烈的香水,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她以为我傻,以为我沉浸在“悲痛”和“药物”里,对什么都麻木了。她不知道,我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每一次她出门,我都用眼角的余光,死死记住她离开的时间。

然后,我会拖着“虚弱”的身体,在张金花嫌弃的目光中,“步履蹒跚”地挪到二楼走廊尽头那扇对着别墅后院的窗户边,像个真正的行尸走肉一样,站在那里“发呆”。后院不大,用铁艺栅栏围着。斜对面,隔着一条窄窄的绿化带,就是李国豪那栋联排别墅的后墙。我死死盯着他家后门。王琳每次出去,快则十几分钟,慢则半小时,李国豪家的后门总会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缝。然后,那个熟悉的身影会像泥鳅一样滑出来,左右张望一下,迅速穿过绿化带,从王家后院一个不起眼的、被茂密藤蔓半掩着的侧门钻进来。那个侧门,我结婚几年来,一直以为只是个装饰,或者废弃的旧门。原来,是王琳给他留的“狗洞”。

他们就在我眼皮底下,在我父母尸骨未寒、在我被他们联手逼“疯”的家里,肆无忌惮地偷情!每一次看到李国豪的身影消失在那扇侧门后,我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冻住,又在下一秒沸腾,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扭曲。我死死抠着窗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才能压下冲下去把他们撕碎的冲动。时机未到。我一遍遍告诉自己。

大鱼还没入网。转机出现在王德发六十大寿前一周。王家上下开始忙碌起来,筹备一场盛大的寿宴。王德发爱面子,讲究排场,这次寿宴包下了市中心一家五星酒店的宴会厅,据说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张金花指挥着佣人打扫卫生,清理库房,把一些不常用的旧东西搬出来,打算扔掉或者处理掉。别墅里一片兵荒马乱。这天下午,我又“适时”地“精神恍惚”起来,抱着我妈生前给我织的一条旧围巾,缩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佣人进进出出地搬东西。张金花嫌我碍事,几次想开口赶我走,又怕刺激我这个“疯子”,最后翻了个白眼,指挥一个佣人:“去!

把书房旁边那个小储藏室也清一清!堆的都是些破烂儿!”储藏室的门被打开,灰尘味扑面而来。佣人皱着眉头,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搬:旧画框、坏了的台灯、蒙尘的装饰品、还有几箱看起来像文件的东西。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钉在了其中一个半开的旧纸箱上。箱子边缘,露出一角蓝色的硬壳封面。那颜色,那款式……我太熟悉了!我爸的习惯。

他总喜欢把家里重要的纸质文件,用这种特定尺寸的蓝色硬壳文件夹装好,分门别类存放。

他说这样整齐,不容易丢。心脏猛地一缩。我抱着围巾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佣人正要把那箱子也拖走。我像突然受了什么刺激,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别动!别动我的东西!” 我冲过去,一把死死抱住那个旧纸箱,力气大得把佣人吓了一跳。“哎哟!赵先生!您…您这是干嘛呀?

”佣人手足无措。张金花闻声赶来,一看这情景,脸立刻拉得老长:“赵哲!你又发什么疯!

那都是不要的垃圾!快松手!”“我的!是我爸的!” 我死死抱着箱子,眼神混乱又执拗,像个护食的野兽,“不许扔!谁也不许动!” 我一边嘶吼着,一边用身体挡着箱子,手胡乱地把箱口合拢,遮住那抹蓝色。张金花气得直喘,指着我:“你!

你真是……” 她大概想骂“不可理喻”,但看着我赤红的眼睛和癫狂的样子,又怕我真疯起来砸东西,最终恨恨地一跺脚,“行行行!你抱着!抱着你的破烂儿过吧!

晦气!” 她烦躁地挥手让佣人继续清理别处,自己气冲冲地走了。

我抱着那个沉甸甸的旧纸箱,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逃”回了二楼客房。

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急促的喘息才慢慢平复。脸上的疯狂和混乱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我走到床边,把箱子放在地上,掀开盖子。灰尘呛人。

里面果然堆着不少旧物。我粗暴地把上面的杂物拨开,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准确地抓住了那个熟悉的蓝色硬壳文件夹。抽出来。很厚。

封面上用我爸那手遒劲有力的钢笔字写着:“家庭重要文件备份”。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它。里面分门别类:房产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一些老照片、还有……保险单。

厚厚一摞人寿保险单。我一份份翻看。被保险人是我的父母。受益人的名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最早的一份,受益人是我和王琳,各占50%。中间有几份,受益人改成了我,100%。而最后两份,时间就在半年前。受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赵哲、王琳。各占50%。日期……我死死盯着那打印出来的日期。

就在我父母车祸前三个月。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头顶,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我的脖子。半年前!他们半年前就修改了保单!

把受益人重新加上了王琳的名字!而车祸,就在三个月后!什么“撞狠点,保险金够我们逍遥半辈子”……原来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如此明确!不仅要我父母的命,还要名正言顺地分走沾着血的赔偿金!王琳!李国豪!

还有在背后默许甚至可能推动这一切的王德发!这一家子豺狼!

我捏着那两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保单,纸张在我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怒火在胸腔里炸开,烧得我眼前发黑,几乎要将这罪恶的证据撕得粉碎!但下一秒,我猛地停住了动作。不能撕。这是铁证。是钉死他们贪婪本性的最后一颗钉子!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压下那股毁灭的冲动。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两份关键的保单抽出来,仔细抚平上面的褶皱。然后,我从床垫最深处,摸出那个小小的行车记录仪储存卡。把这两样东西,并排放在一起。

行车记录仪录下了他们的谋杀计划,录音是声音的铁证。保单,则揭示了他们的杀人动机,是金钱的铁证。双保险。我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防水防火的金属U盘壳,把储存卡和那两张保单的复印件原件必须放回去,不能打草惊蛇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扣紧。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别墅里传来张金花尖利的指挥声和王琳打电话确认寿宴细节的娇笑声。一片虚假的繁华热闹。

我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缝隙。冰冷的夜风灌进来。斜对面,李国豪别墅的车库门紧闭着,像一头蛰伏的怪兽。

寿宴……王德发的六十大寿……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一个疯狂而完美的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形,每一个细节都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我掏出手机,屏幕幽光照亮我毫无表情的脸。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移动,输入一个加密的邮箱地址。附件,是几张翻拍的车库照片——白天“散步”时,我用手机长焦镜头偷偷拍下的,清晰度足够。

还有一行简短的信息:货:旧款黑色皇冠套牌肇事车同款。

目标位置:锦绣苑7栋地下车库。时间:十天后晚8点。要求:无声,可控,延时起爆,确保目标彻底销毁。酬金双倍,预付一半已打入指定账户。确认。点击。发送。几秒钟后,屏幕亮起一个极简的回复:收。备。我收起手机,关紧窗户。

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昏暗的死寂。只有我胸腔里,那颗被仇恨和即将到来的毁灭淬炼得冰冷坚硬的心脏,在黑暗中,沉稳、有力地搏动着。

十天后。王家寿宴。那将是我为所有人,送上的血色贺礼。第三章王德发的六十大寿,排场果然大得吓人。市中心“帝豪”酒店最大的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刺眼的光,空气里混杂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食物的油腻气味。

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珠光宝气的女人端着酒杯,脸上堆着程式化的笑容,互相恭维着,吹捧着。

司仪用夸张的语调介绍着来宾的头衔,引来一阵阵捧场的掌声。

我穿着王琳“精心”为我挑选的一套昂贵却死板的深灰色西装,像个被精心装扮的木偶,坐在主家席上。左边是红光满面、正接受一波波敬酒祝贺的王德发,右边是穿着大红绣金旗袍、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张金花。王琳坐在我旁边,一身银白色亮片长裙,妆容精致,像个骄傲的公主,正和一个富家太太谈笑风生,眼波流转间,偶尔瞥向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敷衍的安抚。“阿哲,精神点,今天爸大日子。”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顺手替我整了整歪掉的领带。

她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我顺从地点点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空洞的笑容,眼神依旧涣散,仿佛被这喧嚣的场面彻底淹没。我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只有半个烟盒大小,外壳是磨砂金属,冰冷坚硬。

那是我改装过的“礼物”——一个微型投影仪,内置了行车记录仪的关键片段。

它安静地躺在我手心,像一颗随时准备引爆的炸弹。时机快到了。宴会进行到高潮。

司仪声情并茂地讲述着王德发“白手起家”的“传奇故事”我听着直想吐,然后宣布:“下面,让我们有请今晚的寿星,王德发先生,为大家讲几句!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王德发志得意满地站起身,挺着肚子,接过话筒,脸上每一道褶子都洋溢着得意。“咳咳,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百忙之中来捧场……” 他开始了冗长而虚伪的致辞,无非是忆苦思甜,感谢这个感谢那个,最后还不忘“痛心”地提一句:“唉,可惜啊,亲家走得早,没能看到今天……不过阿哲在,也一样!我们王家,会照顾好他!”他话音未落,张金花立刻配合地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周围一片唏嘘感叹。我低着头,看着手心那个冰冷的金属盒子。就是现在。

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侃侃而谈的王德发身上,趁着王琳正侧头和旁边的人低语,趁着张金花还在装模作样地“拭泪”。我放在桌下的手,拇指在盒子侧面一个极其微小的凹槽里,用力一按。“咔哒。

”一声轻到几乎被淹没在背景音乐里的机括声。盒子顶盖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一道极其凝练的光束瞬间射出,准地打在宴会厅正前方、那块巨大的、用来播放寿星照片的LED屏幕侧上方雪白的墙壁上!

王德发的声音还在继续:“……所以,做人啊,要讲良心,要重情义……”墙壁上,突兀地出现了晃动的、带着噪点的行车记录仪画面!是车内视角!前方是熟悉的城市道路,正是我父母出事那天经过的路段!“——!” 王德发的声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戛然而止。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瞬间变得惊愕茫然。

宴会厅里嗡嗡的交谈声也诡异地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被那突然出现的、格格不入的画面吸引了过去。“搞什么?” “设备故障?

” “放的什么啊?” 窃窃私语声响起。画面在晃动,伴随着车辆行驶的噪音。突然,一个清晰的女声从隐藏在我口袋里的微型扬声器中传了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松和笑意,瞬间压过了背景音乐,响彻整个宴会厅:“哎,国豪,你说…这次能成吗?那保险金…”这个声音,太有辨识度了!优雅,娇嗲,正是此刻坐在主桌上、穿着银白色亮片长裙的王琳的声音!“轰——!

”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难以置信地射向主桌!射向王琳!王琳脸上的笑容和血色,在声音响起的那一秒,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椅子腿在光洁的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墙壁上的画面,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到极致,浑身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张金花手里的帕子掉了,她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脸上厚厚的粉也盖不住那死灰般的颜色。王德发更是如遭雷击,话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啸叫,他肥胖的身体晃了晃,手死死抓住桌沿,才没瘫下去。墙壁上,画面还在继续。王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老头老太身体硬朗着呢,烦死了!

拖拖拉拉,耽误我们多久了!”接着,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残忍的笃定:“放心宝贝儿,我叔是老手。这次选的路段好,监控少,车也套牌了。

只要撞得够狠,够准,当场解决,不留后患!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那笔保险金下来,够咱俩逍遥快活半辈子了!”李国豪!那个沙哑的、像砂纸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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