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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将军他不对劲(萧绝萧绝)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替嫁后,将军他不对劲(萧绝萧绝)

时间: 2025-10-06 14:16:45 

郡主逃婚那日,我被迫穿上嫁衣替她冲喜。 传闻中重伤濒死的镇北将军萧绝,此刻却好端端站在喜堂。 他捏着我的下巴轻笑:小丫头,敢替嫁,就要敢承担后果。

全京城都赌我活不过三天。 直到有人看见: 将军单膝跪在院中,举着糖人哄我:娘子,理理为夫可好?---青禾郡主逃婚的消息像一滴冷水溅入滚油,王府后院瞬间炸开了锅。花轿已经到了二门,锣鼓声震天响,可新娘子却没了踪影。

王爷急得满头汗,王妃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一片死寂的恐慌里,管事嬷嬷浑浊的眼睛扫过角落,最终死死钉在了我身上。我是郡主的洗脚婢,云芷。

粗使婆子们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在梳妆台前。凤冠霞帔沉重地压在身上,胭脂水粉粗暴地涂抹在脸上。我看着铜镜里那个面目全非的自己,心头一片麻木。

替郡主冲喜?谁不知道那镇北将军萧绝在边关身中数箭,早已是个奄奄一息的活死人。此去,不过是换个地方死。喜堂之上,红烛高烧,宾客盈门,却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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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红绸的一端,指尖冰凉。另一端,由人搀扶着的男子脚步虚浮,气息微弱,似乎下一瞬就要倒下。看来传闻不假。直到送入洞房,身旁那沉重的呼吸声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清冽含笑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在寂静的新房里响起:“王府真是好算计,拿个丫头来糊弄我。”我猛地抬手掀开了盖头。

眼前哪里还有重伤濒死的模样?男人长身玉立,一身大红喜袍衬得他眉目俊朗,只是那双眼睛过于锐利,像雪原上的鹰,正毫无顾忌地打量着我。他唇角微勾,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倨傲。“胆子不小。”他向前一步,冰凉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小丫头,敢替嫁,就要敢承担后果。”我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是了,萧绝重伤,或许本就是麻痹京中某些人的幌子。而我,阴差阳错,撞破了他的秘密。“将军,”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奴婢……别无选择。

”他定定看了我片刻,忽然松了手,转身从桌上合卺酒旁拈起一块喜饼,递到我面前:“饿了一天,先吃点东西。”那晚,他没有宿在新房。我拥着冰冷的锦被,睁眼到天明。接下来的日子,全京城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赌我这个冒牌货能在煞神般的将军手下活几天。将军府的下人们也带着审视,恭敬却疏离。

我谨守本分,不去打扰萧绝,只在自己僻静的小院里度日。偶尔在府中花园遇见他,也总是垂首避让。他似乎很忙,常常一身风尘地归家。有时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小院,丢给我一包街市上买来的新奇糕点,或是几卷难得的孤本杂书,然后站在廊下,漫不经心地问我两句“习惯否”、“缺什么”,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便转身离开。

直到那日午后,我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踮着脚,想摘一串新开的槐花。试了几次都够不着,正懊恼,身后忽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躯,带着淡淡的皂角和青草气息。

他轻而易举地摘下了那串洁白的槐花,别在我的发间。“想要什么,不会让人来取?

”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我僵着身子,没敢回头。又过了几日,他深夜回府,一身酒气地敲开我的房门,将一只油纸包塞进我手里,里面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兔子糖人,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路上看见,顺手买的。”他说完,脚步有些不稳地走了。

我看着那糖人,心里某个角落,悄悄塌陷了一小块。真正让流言蜚语转向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我病得昏沉,只觉得有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时常覆上我的额头,耳边似乎有人低声斥责着婢女为何不尽心。醒来时,看见萧绝靠在床边的椅子里,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竟像是守了一夜。他见我睁眼,什么也没说,只端过一旁温着的药碗,试了试温度,然后舀起一勺,递到我唇边。我怔怔地喝下,苦涩的药汁仿佛也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甜。病好后,他似乎来得更勤了些。

有时是拉着我去书房,美其名曰“磨墨”,结果墨没磨多少,他批阅公文,我就在旁边看我的杂书,互不打扰,一室静谧。有时他得了空,会在院里教我认几下拳脚,美其名曰“强身健体”,我手脚笨拙,他总是皱着眉,眼底却藏着笑。这日,不知为了什么小事,我大概是看书入了迷,忘了应他中午想吃什么,又或者,是他新送我的那支玉簪,我没有立刻戴上?总之,我自己都没太在意的一点小疏漏,却不知怎的惹到了他。他沉着脸,饭也没吃几口就走了。我心里也有些闷,索性关了院门,躲在里面看书绣花,图个清静。傍晚时分,贴身丫鬟春桃急匆匆跑进来,脸涨得通红,说话都结巴了:“夫、夫人!您、您快去看看吧!将军他、他……”我心里一紧,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起身往外走。刚走到院门,拉开那扇门,外面的景象让我瞬间愣在原地。院门外,石阶下。一身家常墨色常服的萧绝,竟单膝触地,跪在那里!他手里高高举着那只我上次没好意思接的、已经有些化了的兔子糖人,仰头看着我。夕阳的金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将那平日里冷硬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他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一丝清晰可见的懊恼。周围,假山后,月亮门旁,隐约能看到好些个探头探脑、想笑又不敢笑的下人身影。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那些竖起的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娘子,”他晃了晃手里的糖人,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软和,“理理为夫,可好?”那一刻,万籁俱寂。我看着他举着的糖人,在夕阳下融化着晶莹的蜜色,又看着他身后那些藏不住的下人身影,再对上他那双专注望着我的眼睛,脸颊猛地烧了起来。什么气闷,什么矜持,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接过那只甜得有些黏手的糖人,轻声嗔道:“快起来,像什么样子……”他顺势起身,高大的身影立在我面前,遮住了大半夕阳,也挡住了所有窥探的视线,只在看着我时,眼底落满了光。

---我接过那融化了些许的糖人,指尖黏腻,心里却像被蜜浸过一样。萧绝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极其自然地揽过我的肩,带着我往院里走。“都散了。”他头也没回,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假山后、月亮门旁那些窸窸窣窣的动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院门在我们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好奇的目光。晚风拂过,带着槐花的清甜,和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还生气?”他低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我捏着糖人,轻轻舔了一下,甜意瞬间在舌尖化开,摇了摇头:“本就没生气。”只是,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他突如其来的冷脸,以及,更不知如何应对他此刻的温柔。

他似是松了口气,揽着我肩头的手紧了紧,带着我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边关送来了八百里加急军报,”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缓,却让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他。他却只是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布置。”我恍然,他午间的烦躁,并非因我而起。是了,他是镇北将军,肩负边关安定,怎会真的为后院小事长久挂怀。“很麻烦吗?”我轻声问,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他转回头看我,目光深邃,抬手用指腹擦去我唇角沾到的一点糖渍:“无妨。只是接下来一段时日,我可能会忙些,未必能常回府。”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如今肯对我解释这些,已是将我放在了不同的位置。那只糖人最终大半进了我的肚子,虽然化了形状,却甜得恰到好处。自那日后,萧绝果然忙碌起来,常常是我已入睡,他才归来,天未亮又离去。但他总会留下些痕迹——有时是书房案几上给我留的字条,笔锋凌厉,却只写着“粥在灶上温着”这类家常话;有时是清晨我醒来时,发现枕边多了一支带着露珠的鲜花,或是一盒新出的胭脂。府里的下人待我愈发恭敬,那种恭敬里,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信服。春桃更是成了萧绝的“小耳报神”,时常在我耳边念叨:“将军今日下朝,特意绕路去买了东街的芙蓉糕呢!”“夫人,将军让人把库房里那匹月影纱找出来了,说是给您做夏衣最好!

”全京城关于我“活不过三天”的赌约早已无人再提,取而代之的,是镇北将军夫妇“鹣鲽情深”的新传闻。这日午后,我正对着那匹流光溢彩的月影纱发愁,这料子太过华美,不知该做什么样式才好。萧绝竟难得地在日头偏西时回了府。他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看见我对着料子蹙眉的模样,眼底便染上了笑意。“怎么?不喜欢?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起料子一角在我身上比了比。“太招摇了。”我老实回答。毕竟,我曾只是个卑微的婢女,骤然穿上这般华服,恐惹非议。他却不以为然:“我萧绝的夫人,穿什么都是应该的。”他放下料子,拉起我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我被他拉着,一路出了府门,坐上马车。他并未说要去哪里,我也没问,只是信任地跟着他。

马车最终在城外的一处山坡停下。此时已是夜幕低垂,繁星点点。他扶我下车,指着山下:“看。”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整座京城灯火璀璨,如星河落地,皇家宫阙、坊市街巷,尽收眼底。夜风浩荡,吹拂着我们的衣袂,也吹散了心头的最后一丝局促。“当年我初次领兵得胜回朝,曾在此处立誓,”他站在我身侧,声音沉稳,“他日若遇真心之人,必带她来此,共享这山河灯火。

”我心头巨震,转头看他。星光落在他眼中,亮得惊人。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云芷,你不是谁的替身。从我掀开盖头,看到你那双眼眸起,我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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