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七零我的对象带爆笑Buff蒋云飞蒋云飞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锦鲤七零我的对象带爆笑Buff(蒋云飞蒋云飞)
蒋云飞被迫下乡那日,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倒霉的人。直到他在村口淤泥里,捞出一条会翻白眼说人话的胖头锦鲤。“少年,你掉的是这把金锄头,还是这把银锄头?
”看着眼前金光闪闪的农具,蒋云飞沉默了。更让他沉默的是,这锦鲤第二天变成了姑娘,胸前还挂着那块眼熟的“劳动模范”奖牌。从此他工分全村最高,野兔自动撞他家灶台,而锦鲤姑娘总在认真报恩:“根据《报恩条例》第38条,现在该帮你找对象了——你看我怎么样?”一九七四年的秋天,风里还带着夏末的黏腻和初秋的干爽,混着土腥气,一股脑拍在蒋云飞脸上。
他站在红星公社前进大队的村口,看着眼前歪歪扭扭的泥巴路、低矮的土坯房,还有远处光秃秃的山包,只觉得一阵绝望从头灌到脚。完了。全完了。想他蒋云飞,堂堂省城高中毕业生,虽然家里成分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但好歹也是摸过书本、见过柏油马路的文明人。一纸“上山下乡”的通知,就把他发配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前途?理想?那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往后怕是只有面朝黄土背朝天,跟泥巴坨子打交道了。他唉声叹气,拖着沉重的脚步,恨不得脚下这双快要开胶的解放鞋能直接陷进泥里,好让他不用去想象未来那暗无天日的日子。村口那段路尤其烂,前几天下过雨,稀泥糊成了沼泽,一脚下去,噗嗤一声,泥浆能没到小腿肚。
蒋云飞认命地深一脚浅一脚往前挪,心里把老天爷骂了八百遍。
然后他就真的踩到了个什么滑溜溜、硬邦邦的东西,脚下一崴,“哎哟”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眼看就要表演一个标准的嘴啃泥——电光石火间,他双手胡乱往前一抓,总算没彻底趴下,但半个身子已经栽进了泥水里,狼狈不堪。

他龇牙咧嘴地撑着胳膊想爬起来,手心却按到了那个罪魁祸首。是个半埋在淤泥里的硬物,冰冰凉,滑不溜手。“真他妈的……”蒋云飞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骂骂咧咧地就着泥水把那东西抠了出来,想看看是什么破烂绊了他。泥水淅淅沥沥地滴落,露出那物件的真容。是块破木牌子,红漆斑驳,上面用黄色的漆写着几个模糊的字——“劳动模范”。
哪个倒霉催的劳模把奖牌丢这烂泥坑里了?蒋云飞觉得这简直是对他此刻处境的最大讽刺。
他嫌弃地想把这破牌子扔回泥里,手扬到一半,又顿住了。算了,初来乍到,乱扔垃圾影响不好。他悻悻地把牌子往自己同样糊满泥巴的裤袋里一塞,打算等找到地方安顿了再处理。这一打岔,他也没心思自怨自艾了,憋着一口气,努力想把陷在泥里的腿拔出来。正当他吭哧吭哧使劲时,旁边一个浑浊的小水洼里,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轻响,混着一点水花。蒋云飞下意识扭头。只见那水洼里,竟然扑腾着一条……鱼?一条胖头胖脑的大锦鲤,通体火红,唯独额头和尾巴尖点缀着几点星白,看着倒是挺富贵。可它此刻的处境跟富贵毫不沾边,被困在脸盆大的浅水坑里,肥硕的身子几乎搁浅,一张一合的鱼嘴对着灰蒙蒙的天空,拼命翕动,那双鼓鼓的鱼眼睛甚至开始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一副快要渴死或者憋死?
的倒霉样。蒋云飞乐了。嘿,这破地方,人倒霉,鱼更倒霉。他蹲下身,看着那鱼徒劳地扑腾,溅起几点泥点子。“啧,哥们儿,你也够背的啊。
”他难得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感慨,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滑腻的鱼肚子,“这水坑还没你身子大呢,咋想的?”那鱼猛地一个打挺,尾巴“啪”地甩在他手指上,力度还不小。“嗬,脾气挺大。”蒋云飞收回手,“得,相逢就是缘,小爷我今天心情……虽然很差,但救你一条鱼命,也算积德了。”他双手小心地探进泥水里,屏住呼吸,避开那些可能划伤鱼鳞的碎石,好不容易才把这条沉甸甸、滑不溜秋的胖锦鲤给捧了出来。泥水从他指缝里滴滴答答往下流,那鱼在他手里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鱼鳃还在急促开合,翻着白眼,一副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蠢样。蒋云飞四处张望,发现不远处有个清澈不少的大水塘,应该是这村里灌溉用的。他捧着鱼,小心翼翼走过去,弯下腰,正准备把这胖家伙放进水里——“少年——”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拖着长长的调子,有点空灵,有点飘忽,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庄重感?蒋云飞动作一僵,猛地抬头四顾。
田野空旷,秋风卷过几片枯叶,除了远处地里几个模糊的劳作身影,鬼影子都没一个。
幻听了?他甩甩头,觉得自己肯定是太累太饿,出现耳鸣了。他重新弯下腰,准备完成放生大业。“且慢——!”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更加清晰,而且……好像、似乎、大概……是从他手里传来的?蒋云飞头皮瞬间炸开,手一抖,差点直接把鱼给扔出去。他猛地低头,瞳孔地震。他手里那条胖头锦鲤,依旧翻着标志性的白眼,但那鱼嘴却在一开一合,吐着人言:“善良的少年啊……你掉的是这把金锄头,还是这把银锄头呢?
”随着那诡异鱼嘴的开合,蒋云飞眼前,毫无征兆地、凭空地,“唰唰”闪过两道刺眼的亮光!他下意识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整个人石化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只见他面前的空气中,悬浮着两把锄头。一把金光闪闪,在秋日稀薄的阳光下,闪耀着一种能亮瞎狗眼的、暴发户般的璀璨光芒!锄刃锋利,甚至能照出他呆滞的蠢脸。另一把银光闪闪,通体流转着柔和而昂贵的金属光泽,精致得不像个农具,倒像哪个博物馆跑出来的艺术品。两把锄头,就这么违反地心引力地,飘在离地一尺的空中。蒋云飞:“……”他维持着弯腰捧鱼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塑。风呼呼吹过他僵硬的身体,带来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惊涛骇浪。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那条鱼等得不耐烦了,尾巴在他手里焦躁地拍了两下,鱼嘴继续开合,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空灵腔调:“喂?
少年?信号不好吗?请问你掉的是这把金——”“我掉个屁的锄头!
”蒋云飞终于从巨大的冲击和荒谬感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在发颤,“我他妈的今天刚下乡!我连锄头柄都还没摸过!我掉的是我的前途!我的理想!
我干干净净的解放鞋!”他一口气吼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觉得自己离疯掉不远了。
他一定是太绝望了,都出现这么离谱的幻觉了!对,幻觉!都是假的!
那胖锦鲤被他吼得一愣,鱼眼似乎翻得更白了点,它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处理他这番话里的巨大信息量。然后,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居然带上了一点……赞赏?“诚实!太高尚了!”“面对如此巨大的财富诱惑,你竟然不为所动,心中挂念的仍是建设农村的远大理想和脚下的鞋子!如此纯洁无私的品质,实乃当代青年之楷模!”蒋云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既然如此——”胖锦鲤拖长了调子,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决议,“根据《报恩条例》第三章第十六条,这两把金锄头银锄头,以及……”它顿了顿,空气中又是“唰”地一下,多出了一把木柄铁刃、沾着新鲜泥土的普通锄头。
“这把你暂时还没掉的破锄头,都奖励给你了!”话音落下,悬浮在空中的金银两把锄头,连同那把破锄头,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哐当”、“哐当”、“哐当”三声脆响,齐齐砸落在蒋云飞脚边的草地上。金锄头和银锄头甚至因为分量过重,半截锄刃都嵌进了土里。蒋云飞被那金属砸地的动静震得小腿肚子一哆嗦,彻底傻眼。
胖锦鲤似乎完成了某项重大使命,满意地在他手里又扑腾了一下尾巴,声音变得懒洋洋起来:“好了,流程走完了……恩也报了……累死个鱼了……记得每天来塘边给我喂食,馒头要新蒸的,掰成指甲盖那么大……水草要嫩尖尖……”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模糊的嘟囔,那翻着的白眼也渐渐合上,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直接……睡过去了?蒋云飞僵硬地低头,看看手里仿佛陷入沉睡的胖鱼,再僵硬地抬头,看看脚边那三把风格迥异、但都真实无比的锄头。尤其是那两把闪瞎人眼的金锄头和银锄头,正无声地散发着“我很值钱”的光芒。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了个旋儿。
蒋云飞站在原地,捧着一条睡着的、会说人话的鱼,面对着足以改变他命运的金银财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毛主席万岁……建国以后不许成精这条……它、它是不是忘了?
”蒋云飞站在水塘边,秋风萧瑟,吹得他心比身体更凉。
他低头看看怀里睡得直吐泡泡的胖锦鲤,又看看脚边那三把锄头——金的、银的、铁的,在枯黄的草地上摆出一个足以打败他二十年来建立的所有科学世界观和唯物主义信仰的阵型。
“喂?喂!醒醒!”他压低声音,试图唤醒手里的“罪魁祸首”,“这玩意儿怎么回事?
你拿走!快拿走!”胖锦鲤毫无反应,甚至打起了细微的呼噜,鱼鳍偶尔惬意地抖一下。
蒋云飞彻底没辙了。他手忙脚乱地把睡死的锦鲤轻轻放回水塘里。那胖家伙一入水,像是回到了绝对舒适区,尾巴懒洋洋地一摆,慢悠悠地沉了下去,消失在幽深的水色里,只留下一串细小的气泡。走了?就这么走了?留下这堆烂摊子?
蒋云飞瞪着那串逐渐消散的气泡,感觉自己像个被妖精戏弄了的书生,荒唐又无助。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那三把锄头。金锄头和银锄头的光芒简直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快来偷我”。
这要是被人看见……他打了个寒颤,不敢想后果。这年头,家里多藏几斤粮食都能惹祸上身,更何况是这么大两块不明来历的金银?
怕不是要直接被当成“资本主义的尾巴”或者“敌特分子”给抓起来批斗!藏起来!
必须立刻藏起来!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确认远近无人,手忙脚乱地先把那把最普通的铁锄头拎起来,这玩意儿好歹是眼下最能派上用场的。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处理两个烫手山芋,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捡起金锄头和银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