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姨子对我露出了鳞片(辛昭辛玥)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深夜,小姨子对我露出了鳞片(辛昭辛玥)
妻子加班,她双胞胎妹妹穿着黑丝溜进我房间。我吓得赶她走,她却冷笑:“我姐根本没妹妹!”第二天,妻子拿着诊断书说我疯了……1 深夜的“双生”诱惑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最后一点光,映着我有些发愣的脸。刚刚和老婆辛昭视频完,她还在公司加班,背景是熟悉的办公室格子间,键盘声噼里啪啦响。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催我赶紧先睡。
我心疼地挂了电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抬头,整个人僵在原地。卧室门口,倚着一个身影。窈窕的身段,熟悉的脸……是辛昭!可她……她不是应该在办公室吗?
更让我血液发冷的是,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我的白衬衫,下面配着撩人的黑丝,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我从没在她身上见过的媚态。“老公,”她开口,声音和辛昭一模一样,却拖着一丝勾人的尾音,“还在忙呀?”我头皮瞬间炸开!“你……”我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你刚才……不是还在公司?”门口的“辛昭”轻轻一笑,扭着腰肢走过来:“想给你个惊喜嘛。项目提前结束了。”她越靠越近,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过来。是辛昭常用的那款香水。但……不对!在那香水味下面,隐隐约约,缠绕着一股极其细微的、难以形容的气味——像是潮湿的古老砚台,又混合了一丝深海藻类的腥气!这味道……是辛玥身上的!我猛地向后一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厉声喝道:“辛玥!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脸上的媚笑,像退潮一样,“唰”地消失了。那双和辛昭一模一样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温度,只剩下一种……非人的,冰冷的打量。她非但没退,反而又逼近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那股诡异的腥气更浓了。
“姐夫,”她的声音也变得毫无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被‘脏东西’迷住了。
”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几乎要触到我的眉心。“它啊……就喜欢借用人最想念的样子。

”我猛地挥开她的手,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你胡说八道什么!
刚才和我视频的是谁?啊?”辛玥收回手,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怜悯?“幻觉罢了。
”她淡淡地说,“那‘东西’厉害得很,让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稀奇。
”她不再看我,转身,像一道幽魂似的飘向客房。“小心点吧,姐夫。它既然盯上你了,就不会轻易放手。”客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了。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早就湿透了我的睡衣。脑子里一片混乱。
视频里疲惫的妻子,门口妖娆的“妻子”,还有辛玥那些鬼气森森的话……到底哪个是真的?
那股诡异的腥气,还萦绕在我鼻尖,提醒我刚才的一切不是噩梦。我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映出我惊恐失措的脸。通话记录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十分钟前,我刚和“妻子辛昭”结束了视频通话。那刚才门口那个……是谁?我死死攥着手机,指甲掐进了掌心。这个家,还是我熟悉的那个家吗?2 无处不在的“窥视感”那一晚,我几乎是睁着眼到天亮。辛玥那句“你被脏东西迷住了”,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天刚蒙蒙亮,我就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泼脸。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像鬼。
我必须搞清楚,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家真的不对劲。走出卫生间,我和正准备早餐的辛玥撞个正着。她系着围裙,动作娴熟地把煎蛋放进盘子,和平时那个安静无害的“妹妹”一模一样。仿佛昨晚那个眼神冰冷、说着诡异话语的人,只是我的幻觉。“姐夫,早。”她抬头,对我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煎蛋好了,趁热吃。
”我死死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昨晚……”我喉咙发干,试探着开口。她眨眨眼,一脸茫然:“昨晚?昨晚怎么了?
我睡得很早呀。”我的心直直往下沉。她否认了。彻底否认了。
“你昨晚明明在……”我话没说完,一股若有似无的、潮湿的腥气,再次飘进鼻腔。
是那个味道!没错!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那个味道!你身上的腥味,到底是什么?”辛玥的脸色瞬间白了白,不是被拆穿的惊慌,反而像是……一种委屈?
她用力抽回手,眼圈微微发红:“姐夫,你到底在说什么呀?什么腥味?
我用了姐姐的沐浴露而已。”她把手腕凑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小声嘟囔:“没什么味道啊……”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甚至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了。
难道……真的是我的嗅觉出了问题?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总觉得背后发凉,好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我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只有书房门安静地关着。可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下午我去厨房倒水,拧开水龙头。流出的自来水,竟然带着一股明显的、咸涩的味道!
像海水!我愣住了,凑近闻了闻,没错,就是海水的腥咸!“这水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喊出声。辛玥从客厅探过头,疑惑地看着我:“水?水很好啊。”她走过来,拿起一个杯子接了点水,喝了一口,表情自然:“没问题啊,姐夫,你是不是太累了?
”我看着她毫无异样的表情,又看看水龙头里流出的、此刻似乎又恢复正常的水,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只有我能闻到,只有我能尝到?深夜,家里一片死寂。我躺在床上,努力想睡着。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像是什么东西……很多节肢的东西,在墙壁里面爬行。声音很轻,断断续续,但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声音好像是从……客房那边的墙壁传来的?辛玥的房间!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
鬼使神差地,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到客房门口。房门紧闭着。但是,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压得极低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是说话,更像是一种……音节扭曲、起伏诡异的低语。完全听不懂,听得人心里发毛。她在跟谁说话?
我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凑近门缝。房间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我看到辛玥背对着门,坐在床边。她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正对着窗户的方向,低声吟唱着那种非人的语调。她在干什么?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在这时,她手里那个东西,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点诡异的、深紫色的幽光。像是一片……鳞片?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更重的黑眼圈出来。妻子辛昭回来了,脸上带着加班后的疲惫,但看到我,还是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老公,脸色这么差,没睡好?”我看着她的笑脸,想到昨晚的怪声和那片鳞片,一股强烈的倾诉欲涌了上来。我必须告诉她!
我拉着她进了卧室,关上门,压低声音,把昨晚水龙头流出咸水、墙里有爬行声、还有辛玥对着鳞片低语的事情,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辛昭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听到“咸水”和“爬行声”时,她只是担忧地看着我。
但当我提到“鳞片”和“低语”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变得毫无血色,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惊恐?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你……你看到鳞片了?还听到她说话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对!千真万确!”我像抓到救命稻草,“昭昭,你妹妹她真的不对劲!她很邪门!
”辛昭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松开了手,眼神躲闪开来,语气变得生硬:“沈渊,你……你肯定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她别过脸,不敢看我的眼睛。“辛玥昨晚睡得很早,我……我回来时她还睡着。哪有什么低语?
至于鳞片……你看错了吧,可能就是……是个什么装饰品。”她的解释苍白无力,甚至不敢与我对视。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在撒谎。她明明知道什么!她在害怕!
可她选择隐瞒,选择把我当成疯子!那股被最亲密的人背叛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这个家,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连我的妻子,都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3 《山海经》与破碎的真相辛昭躲闪的眼神,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心里。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几乎是逃出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浑身发冷。
连她都不信我……或者说,她不敢信我。这个家,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吗?不。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如果我疯了,我要知道自己是怎么疯的。如果没疯,我必须找出真相!
我是民俗学编辑,我的武器就是知识和资料!我冲进书房,反锁了门。打开电脑和书架,开始疯狂地查找。幻觉……迷惑人心的东西……山海经……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地敲击,目光扫过一行行古老的记载。“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皇……”不对,都不是。
水龙头咸涩的味道,墙内的爬行声,诡异的低语,搏动的鳞片,还有那潮湿古老的腥气……这些线索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碰撞!直到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其中一个词条上。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蜃记载:形似大蛇或巨蚌,能吐气成楼台城郭,谓之海市蜃楼。其气蜃气能乱人神智,窥人记忆,编织幻境,以假乱真。习性:常匿于水汽充沛或人心动荡之处,以人之精气神为食,善模仿,好筑巢。
哗——像是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所有碎片瞬间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
能制造逼真幻象深夜归来的“妻子”!能窥探记忆知道我和昭昭的私密对话!
散发特殊气息那潮湿古老的腥气——是蜃气!!
环境异化咸水、爬行声——它在改造我的家,把它变成适合它的“巢穴”!!
非人特征深紫色搏动鳞片、扭曲的低语!辛玥!她根本不是人!
她是一只借用了“妹妹”皮囊的蜃!她住进我家,不是为了暂住,而是为了把我,把这个家,变成它孵化的温床和食粮!“砰!”我一拳砸在书桌上,震得笔筒乱跳。不是愤怒,是极致的恐惧被点燃后爆发的战栗!我一直活在怪物的巢穴里,和它朝夕相处!我的妻子,还在包庇它!我必须揭穿它!现在!立刻!我猛地拉开书房门,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冲向客厅。辛玥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姿态悠闲。我直接冲到电视机前,“啪”地关掉了电源。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扭曲愤怒的脸。“辛玥!”我死死盯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我应该叫你什么?蜃?”辛玥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姐夫,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别装了!”我低吼,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上面是《山海经》关于“蜃”的记载,“幻象!蜃气!筑巢!鳞片!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根本不是我小姨子!你是个怪物!”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胸膛剧烈起伏。辛玥的目光扫过手机屏幕,又缓缓移到我脸上。她既没有惊慌,也没有被拆穿的恼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脸上,竟然又浮现出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诡异的悲悯。
“姐夫……”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冰冷的重量。
“你病的……比我想象的还要重。”她站起身,不再看我,径直走向客房。“看来,普通的安慰没用了。”她的冷静,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我所有的指控,所有的“证据”,在她面前,仿佛都成了……无可辩驳的疯子的呓语。我僵在原地,刚刚建立的、关于“真相”的堡垒,被她一句话,冲击得摇摇欲坠。4 谁才是疯子?
辛玥那句“你病得更重了”,像魔音贯耳,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看着客房那扇紧闭的门,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不,我没病!我知道我看到的是什么!我立刻掏出手机,颤抖着给辛昭打电话。“昭昭!你快回来!立刻!马上!”我对着话筒低吼,声音都在发颤,“我找到证据了!辛玥她不是人!她是《山海经》里记载的怪物‘蜃’!她亲口承认了!
”电话那头,辛昭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疲惫又紧张的声音:“沈渊,你冷静点!
我马上回来,你千万别做傻事!”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终于,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辛昭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身后还跟着……辛玥。辛玥低着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紧紧跟在辛昭身后。“昭昭,